第30章 古老秘術
「在這裡！」她低聲呼喚霍沉舟。
畫中的少女雙眼緊閉，嘴唇微動，像是在說著什麼。
霍沉舟立刻取出一個儀器對準畫作。
「有生命反應！她的一部分靈魂被封印在這裡！」
蔡明薇將銅鏡貼近畫作，鏡面映出的卻不是畫布，而是一個狹小的黑暗空間。
少女的身體被囚禁在某處，四肢被黑色的影子繩索捆綁。
「她在館內某個地方。」
蔡明薇快速分析著鏡中景象。
「我看到有水管和通風口……可能是地下室。」
就在這時，耳機里傳來沙沙的電流聲，隨後是阿城急促的呼喊。
「有人從後門進去了！穿著白大褂，像是醫生！」
霍沉舟立刻按住耳機。
「各單位注意，目標出現，不要打草驚蛇。」
突然，整個展廳的燈光大亮。
刺眼的白光讓兩人暫時失明，等視線恢復時，一個溫和的男聲從四面八方傳來：
「歡迎光臨『影縛藝術展』，蔡小姐，霍先生。」
蔡明薇眯起眼睛，看到展廳盡頭站著一個穿白大褂的中年男子，金絲眼鏡後的眼睛閃爍著狂熱的光芒。
「張教授？」
霍沉舟認出了對方。
「民俗學專家張明遠？」
男子微笑著鞠躬。
「沒想到霍科長還記得我這個小小的學者。」
「你就是綁架少女的兇手？」
「綁架？不不不。」
張明遠搖頭。
「我只是邀請她們參與偉大的藝術創作。看——」
他指向周圍的畫作。
「這些影子多麼生動！」
霍沉舟悄悄按下手錶上的警報按鈕。
「你把活人的靈魂封印在畫裡，這叫謀殺。」
「靈魂？」
張明遠突然大笑。
「霍科長，你太落伍了。這不是靈魂，這是『影縛術』——將人的影子與肉體分離的古老秘術！」
蔡明薇心頭一震。
影縛術是她前世所在玄門中的禁術，這個世界的普通人怎麼可能掌握？
「你從哪裡學來的這種邪術？」她厲聲質問。
張明遠的目光變得深邃。
「這要感謝林小雨奶奶留下的那本日記……」
蔡明薇瞳孔微縮。
林小雨？那個送她銅鏡的女孩？
「二十年前，我在古董市場買到一本日記，記載了林氏姐妹如何發現並研究影縛術的奧秘。」
張明遠的聲音充滿狂熱。
「可惜日記殘缺，我花了二十年時間才復原出部分咒術。」
他張開雙臂。
「而現在，有了蔡小姐的銅鏡，我就能完成真正的『永生之影』了！」
蔡明薇心中警鈴大作。
銅鏡能克制影縛術？還是說……
不等她想明白，整個展廳的畫作突然開始蠕動，黑色的影子從畫布上滲出，像活物般向兩人爬來！
「快退！」
霍沉舟拉著蔡明薇向後撤，同時從懷中掏出一把刻滿符文的匕首，劃向最近的影子。
被劃中的影子發出刺耳的尖叫，縮回畫中。
蔡明薇迅速結印，銅鏡射出一道金光，將撲來的影子定在半空。
但更多的影子從四面八方湧來，整個展廳仿佛變成了影子的海洋。
「沒用的！」
張明遠站在高處大笑。
「這些影子都是活人的一部分，摧毀它們就等於殺人！霍科長，你敢嗎？」
霍沉舟咬牙收起匕首。
蔡明薇突然靈光一閃，從包里掏出一包鹽，撒向最近的影子。
鹽粒接觸到影子的瞬間，發出『滋滋』的聲響，影子痛苦地扭曲著退開。
「鹽能淨化邪祟！」
她大喊。
「沉舟，用鹽開路！」
兩人一邊撒鹽一邊向展廳深處推進。
張明遠的笑容消失了，他按下牆上的一個按鈕。
「看來得請你們去『影之屋』做客了！」
地板突然下陷，兩人猝不及防地跌入黑暗。
下落過程中，霍沉舟緊緊抱住蔡明薇，用自己的身體充當緩衝。
「砰！」
他們重重摔在一堆軟墊上。
蔡明薇頭暈目眩地爬起來，發現身處一個六面都是鏡子的詭異房間。
「這是……」
「影之屋。」
霍沉舟檢查著四周。
「特別事件調查科的檔案里提到過，二戰時期納粹用來審訊犯人的心理折磨室。」
突然，所有的鏡面同時亮起，映出無數個蔡明薇和霍沉舟。
更可怕的是，有些鏡像竟然開始自主行動，向他們伸出手來！
「別碰鏡子！」
蔡明薇警告道。
「這些鏡像會吸走你的魂魄！」
霍沉舟嘗試用匕首擊碎一面鏡子，但碎片中立刻爬出黑色的影子，向他撲來。
蔡明薇急忙用銅鏡照射，將影子逼退。
「沒用的。」
張明遠的聲音從四面八方傳來。
「影之屋會慢慢吸收你們的生命力，直到成為我的新作品。不過……」
話音未落，銅鏡突然劇烈震動，林繡娘的身影浮現在鏡面上。
她面色凝重，嘴唇快速開合，像是在傳遞什麼信息。
蔡明薇將銅鏡貼近耳邊，聽到林繡娘微弱的聲音。
「鏡……面……相……對……」
她立刻明白了。
「沉舟！把所有的鏡子面對面擺放！」
兩人迅速行動起來，將能移動的小鏡子兩兩相對。
奇妙的事情發生了。
當兩面鏡子相對時，其中的影像開始無限反射，最終形成一個光的漩渦，將周圍的影子吸入其中！
「聰明！」
張明遠的聲音開始慌亂。
「但你們逃不出去的！」
蔡明薇冷笑一聲，從懷中取出一張黃符，咬破指尖在上面畫了一個複雜的符文。
「你以為只有你會影縛術？」
她將符紙貼在銅鏡背面，鏡面頓時金光大盛。
林繡娘的影像變得清晰起來，她雙手結印，口中念誦著古老的咒語。
整個影之屋開始震動，鏡子一面接一面地碎裂。
在碎片飛舞中，蔡明薇看到一條通往地面的樓梯。
「走！」霍沉舟拉著她沖向樓梯。
當他們沖回展廳時，張明遠正手忙腳亂地收拾一個黑色皮箱。
看到兩人出現，他臉色大變，轉身就跑。
「站住！」
霍沉舟喝道，同時按下手錶上的另一個按鈕。
展廳的大門突然打開，數名特勤人員沖了進來。
張明遠見狀，從口袋裡掏出一把小刀，抵在了自己的影子上！
「再靠近我就毀掉自己的影子！」
他歇斯底里地喊道。
「沒有影子的人會變成什麼樣子，你們應該很清楚！」
畫中的少女雙眼緊閉，嘴唇微動，像是在說著什麼。
霍沉舟立刻取出一個儀器對準畫作。
「有生命反應！她的一部分靈魂被封印在這裡！」
蔡明薇將銅鏡貼近畫作，鏡面映出的卻不是畫布，而是一個狹小的黑暗空間。
少女的身體被囚禁在某處，四肢被黑色的影子繩索捆綁。
「她在館內某個地方。」
蔡明薇快速分析著鏡中景象。
「我看到有水管和通風口……可能是地下室。」
就在這時，耳機里傳來沙沙的電流聲，隨後是阿城急促的呼喊。
「有人從後門進去了！穿著白大褂，像是醫生！」
霍沉舟立刻按住耳機。
「各單位注意，目標出現，不要打草驚蛇。」
突然，整個展廳的燈光大亮。
刺眼的白光讓兩人暫時失明，等視線恢復時，一個溫和的男聲從四面八方傳來：
「歡迎光臨『影縛藝術展』，蔡小姐，霍先生。」
蔡明薇眯起眼睛，看到展廳盡頭站著一個穿白大褂的中年男子，金絲眼鏡後的眼睛閃爍著狂熱的光芒。
「張教授？」
霍沉舟認出了對方。
「民俗學專家張明遠？」
男子微笑著鞠躬。
「沒想到霍科長還記得我這個小小的學者。」
「你就是綁架少女的兇手？」
「綁架？不不不。」
張明遠搖頭。
「我只是邀請她們參與偉大的藝術創作。看——」
他指向周圍的畫作。
「這些影子多麼生動！」
霍沉舟悄悄按下手錶上的警報按鈕。
「你把活人的靈魂封印在畫裡，這叫謀殺。」
「靈魂？」
張明遠突然大笑。
「霍科長，你太落伍了。這不是靈魂，這是『影縛術』——將人的影子與肉體分離的古老秘術！」
蔡明薇心頭一震。
影縛術是她前世所在玄門中的禁術，這個世界的普通人怎麼可能掌握？
「你從哪裡學來的這種邪術？」她厲聲質問。
張明遠的目光變得深邃。
「這要感謝林小雨奶奶留下的那本日記……」
蔡明薇瞳孔微縮。
林小雨？那個送她銅鏡的女孩？
「二十年前，我在古董市場買到一本日記，記載了林氏姐妹如何發現並研究影縛術的奧秘。」
張明遠的聲音充滿狂熱。
「可惜日記殘缺，我花了二十年時間才復原出部分咒術。」
他張開雙臂。
「而現在，有了蔡小姐的銅鏡，我就能完成真正的『永生之影』了！」
蔡明薇心中警鈴大作。
銅鏡能克制影縛術？還是說……
不等她想明白，整個展廳的畫作突然開始蠕動，黑色的影子從畫布上滲出，像活物般向兩人爬來！
「快退！」
霍沉舟拉著蔡明薇向後撤，同時從懷中掏出一把刻滿符文的匕首，劃向最近的影子。
被劃中的影子發出刺耳的尖叫，縮回畫中。
蔡明薇迅速結印，銅鏡射出一道金光，將撲來的影子定在半空。
但更多的影子從四面八方湧來，整個展廳仿佛變成了影子的海洋。
「沒用的！」
張明遠站在高處大笑。
「這些影子都是活人的一部分，摧毀它們就等於殺人！霍科長，你敢嗎？」
霍沉舟咬牙收起匕首。
蔡明薇突然靈光一閃，從包里掏出一包鹽，撒向最近的影子。
鹽粒接觸到影子的瞬間，發出『滋滋』的聲響，影子痛苦地扭曲著退開。
「鹽能淨化邪祟！」
她大喊。
「沉舟，用鹽開路！」
兩人一邊撒鹽一邊向展廳深處推進。
張明遠的笑容消失了，他按下牆上的一個按鈕。
「看來得請你們去『影之屋』做客了！」
地板突然下陷，兩人猝不及防地跌入黑暗。
下落過程中，霍沉舟緊緊抱住蔡明薇，用自己的身體充當緩衝。
「砰！」
他們重重摔在一堆軟墊上。
蔡明薇頭暈目眩地爬起來，發現身處一個六面都是鏡子的詭異房間。
「這是……」
「影之屋。」
霍沉舟檢查著四周。
「特別事件調查科的檔案里提到過，二戰時期納粹用來審訊犯人的心理折磨室。」
突然，所有的鏡面同時亮起，映出無數個蔡明薇和霍沉舟。
更可怕的是，有些鏡像竟然開始自主行動，向他們伸出手來！
「別碰鏡子！」
蔡明薇警告道。
「這些鏡像會吸走你的魂魄！」
霍沉舟嘗試用匕首擊碎一面鏡子，但碎片中立刻爬出黑色的影子，向他撲來。
蔡明薇急忙用銅鏡照射，將影子逼退。
「沒用的。」
張明遠的聲音從四面八方傳來。
「影之屋會慢慢吸收你們的生命力，直到成為我的新作品。不過……」
話音未落，銅鏡突然劇烈震動，林繡娘的身影浮現在鏡面上。
她面色凝重，嘴唇快速開合，像是在傳遞什麼信息。
蔡明薇將銅鏡貼近耳邊，聽到林繡娘微弱的聲音。
「鏡……面……相……對……」
她立刻明白了。
「沉舟！把所有的鏡子面對面擺放！」
兩人迅速行動起來，將能移動的小鏡子兩兩相對。
奇妙的事情發生了。
當兩面鏡子相對時，其中的影像開始無限反射，最終形成一個光的漩渦，將周圍的影子吸入其中！
「聰明！」
張明遠的聲音開始慌亂。
「但你們逃不出去的！」
蔡明薇冷笑一聲，從懷中取出一張黃符，咬破指尖在上面畫了一個複雜的符文。
「你以為只有你會影縛術？」
她將符紙貼在銅鏡背面，鏡面頓時金光大盛。
林繡娘的影像變得清晰起來，她雙手結印，口中念誦著古老的咒語。
整個影之屋開始震動，鏡子一面接一面地碎裂。
在碎片飛舞中，蔡明薇看到一條通往地面的樓梯。
「走！」霍沉舟拉著她沖向樓梯。
當他們沖回展廳時，張明遠正手忙腳亂地收拾一個黑色皮箱。
看到兩人出現，他臉色大變，轉身就跑。
「站住！」
霍沉舟喝道，同時按下手錶上的另一個按鈕。
展廳的大門突然打開，數名特勤人員沖了進來。
張明遠見狀，從口袋裡掏出一把小刀，抵在了自己的影子上！
「再靠近我就毀掉自己的影子！」
他歇斯底里地喊道。
「沒有影子的人會變成什麼樣子，你們應該很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