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許家千金的身份瞞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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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淡漠的眼神,刮過陶琳那張臉。

  那個目光,充滿了碾壓。

  他輕笑,「江總不必客氣,您出多少,衛某都跟。」

  江少頃喘了口氣。

  許是男人之間的爭鋒刺激到了他,「一億5000萬!」

  他一口氣直接加了五千萬。

  拍賣師微頓,「還有嗎?」

  衛燁城毫不猶豫,「兩個億。當場劃資。」

  當場劃資……

  也就是拍完之後,立刻申請划走拍賣金額,不會去等銀行正常時間辦理。

  拍賣現場有些安靜。

  兩億在拍賣行里,其實不算多,可對於一條歷史價值不算特別高的項鍊……

  江少頃攥著拳頭。

  再叫就是要五千萬五千萬的加了。

  他咬牙:「三億!」

  陶琳驚愕又激動,「少頃……」

  他肯為她花這麼多嗎?

  衛燁城不咸不淡:「四個億。」

  江少頃眼睛已經眯了起來。

  這個時候如果停下,那就是認輸了!

  他聲音提高:「五億!」

  「啪啪啪——」

  三下掌聲,衛燁城笑著回眸:「恭喜江總,喜得瑰寶。」

  江少頃眼睛刺痛了一瞬。

  他意識到,衛燁城剛剛是在故意抬價!

  那條項鍊,怎麼也不值五個億!

  拍賣師反應很快,三聲後立刻落槌,「恭喜250號先生,競拍下這條項鍊!」

  許許看向衛燁城,只覺得心中有股子奇怪的情緒在蔓延。

  項鍊被拿下去,衛燁城起身帶著許許一起去了後台。

  拍賣會結束時,江少頃要過來刷卡,拿取單據。

  看著許許,江少頃眼裡的冷漠早已化不開,「你可真行啊,合起伙來抬價坑我?」

  衛燁城坐在沙發中抽著煙,「還是要感謝江總的支持。許許作為拍賣行的老闆,第一天就盈利頗多,算是個好的開端。」

  拍賣行老闆?!

  江少頃等人不可置信的看向許許。

  陶琳最先發問:「她是老闆?怎麼可能?」

  這簡直是天方夜譚!

  任豪卻說:「衛總沒必要把自己的產業拿出來維護她的顏面。您事業廣闊,可別遇人不淑。」

  他覺得這是衛燁城想給許許長臉才這麼說的。

  衛燁城彈了彈菸灰,只是笑笑。

  這時,經理開口:「各位,許小姐的確是我們的老闆。我代表拍賣行感謝幾位的光顧,還望日後多多支持。」

  任豪的表情僵住了。

  連席雪珍都是同樣不可置信的樣子。

  直到走出拍賣行,捧著價值五個億的項鍊盒子坐上車,陶琳都沒反應過來。

  何止是她,更加不敢相信的是江少頃。

  如果是他送給許許的倒是說得通,可是這家拍賣行從前的老闆絕對不是衛燁城!

  許許怎麼會成為這裡的老闆?!

  她去哪裡偷來的!

  江少頃想不通!

  他越來越發現,許許的秘密有很多!

  多到他快要數不過來了。

  「少頃……」陶琳注意到江少頃的臉色。

  江少頃沒看她,「我去公司,你回去吧。」

  「少頃,我也沒有那麼想要這條項鍊的,我只是……」

  江少頃直接閉上了眼睛。

  花這些錢無所謂。

  他現在滿腦子都是許許。

  她到底有什麼他不知道的事?

  為什麼離開他以後,她過的似乎越來越好?

  她明明口口聲聲說愛他,可這才多久,她身邊就有了衛燁城,辦理了離婚不過兩天,她竟然可以盛裝打扮來拍賣行。


  她為什麼看起來一點都不難過?

  還是說,她對他的感情,其實從始至終都是假的?

  江少頃這種人,他可以冷漠對待別人,但如果對方不在意他,他卻無法忍受。

  帶著這些疑問與煩躁,江少頃直接去公司加班了。

  -

  許許:「你嚇到我了,我還以為你真的要花這麼多錢拍條項鍊。」

  衛燁城目光帶笑的看著她,「真拍了你不開心?」

  「是不值。」

  衛燁城起身,「我走了,什麼時候回長京?」

  許許挑眉,「怎麼了?」

  「說過替你接風的。」

  「過幾天就回去。」

  衛燁城離開了。

  不過等許許準備離開時,一個人突然進來,「許小姐。」

  對方拿著一個紅色綢緞包裹住的盒子,「這是衛董讓我送給您的。」

  那人放下盒子,轉身離開。

  「叮——」

  微信響了。

  許許看著消息。

  衛燁城:「那條項鍊的確不值五個億。但這條值,戴著玩兒吧。」

  言簡意賅。

  許許打開盒子,一旁的經理一眼就認出來了:「這不是七年前在法國紀念拍賣行,拍出世界前五最高價格的精靈項鍊嗎?」

  這條精靈項鍊,據說擁有它的每一任主人,都得到了最幸福美滿的婚姻。

  車上。

  「衛董,您收藏這條項鍊這麼久,就這麼送出去了?」秘書忍不住問。

  衛燁城低頭看著手機。

  沉默半晌,他閉上眼睛:「一開始拍下來,就是想送給她的。」

  當年拍到這條項鍊的兩個月後,許許就跟江少頃結婚了。

  沒人知道,在所謂哥哥兄弟的身份之下,衛燁城注意許許多久了。

  她的每一件事,他都爛熟於心。

  但,這是個秘密。

  -

  晚上。

  回到家的陶琳,並沒有因為得到如此昂貴的項鍊而感到喜悅興奮。

  因為她發現江少頃很不開心,並且是因為許許。

  「小姐,我今天聽說兩個孩子要開家長會了。」錢嬸過來說。

  陶琳正在心煩,剛要說話,一樓傳來聲音。

  「少頃回來了嗎?」陶琳翻身下床,迅速下樓去。

  一樓客廳。

  保姆正在跟江少頃說孩子開家長會的事情,「學校說需要父母一起過去。」

  江少頃鬆了松領帶,「每次不都是去一個就行嗎?」

  保姆有些為難:「我聽老師的意思是,少爺小姐最近的學習有些下降,所以想要找父母溝通一下。」

  「少頃。」陶琳走過來,接過他的西裝外套,盡顯賢惠體貼,「先吃飯吧。」

  江少頃問:「孩子呢?」

  保姆回答:「提前吃過了,在房間。」

  餐廳。

  江少頃越發心煩。

  最近一樁樁一件件,就沒有順心的事情。

  眼下孩子們的家長會,他在想要不要讓陶琳去。

  可是一旦陶琳去了,那他與許許準備離婚的消息,等同於公開了。

  現在他還不想這麼早就公布。

  起碼要等北海的合作徹底步入正軌。

  「這次家長會,我們一起去,孩子還小,學習這方面不必太著急。」陶琳給他盛了碗粥。

  江少頃抬眸,停頓幾秒鐘,「你先不用去。」

  「怎……怎麼?」陶琳不解,「不是說老師希望見孩子父母嗎?」

  江少頃拿起筷子,「老師不認識你。我到時候聯繫一下許許吧,孩子們也更聽她的話一些。」

  陶琳的表情差點沒維持住,「哦,這樣啊。那也行。只不過現在我們跟許許關係這麼僵……加上孩子不是她親生的,如今她又有了這麼優渥的生活,還會願意管兩個孩子的事情嗎?」


  江少頃卻很自信:「她一定會管的,這一點我很相信。」

  他對許許的堅定態度,讓陶琳咬了下唇。

  「少頃,你是不是放不下許許啊?如果是的話,我可以當做我們之間什麼都沒發生的,我不會拖你的後腿,只要你開心幸福,我不重要的。」

  「你說什麼呢?」江少頃否認,「她可能早就背叛了我,我怎麼還會愛她?」

  陶琳心臟驟緊。

  怎麼還會愛她?

  那也就是說,他愛過許許?

  可話是那麼說,但他煩躁的眉眼,還是出賣了他。

  今天在拍賣行,衛燁城與許許離得那麼近的畫面,深深地刻在江少頃的腦海里,揮之不去。

  心裡的嫉妒與在意,他遲鈍的沒發覺。

  江少頃只以為自己是被許許不知檢點,婚內就與其他男人成雙入對的舉動給氣到了,所以才頻繁想起她。

  「過兩天國家醫療隊就來了,我要好好調整一下狀態。」江少頃沒再多說,簡單吃了一口,就回房間休息了。

  他不光要拿下與醫療隊的合作,他還想找機會確認一些事。

  比如,許許跟衛燁城是否真的有染?

  再比如,許許大言不慚的跟許家攀關係,是不是就是為了氣他?

  如果都是肯定的答案,那他也不需要再給許許面子。

  該是時候好好算一算她出軌、又讓陶琳失去孩子的這些帳了!

  -

  兩日後,接待國家醫療隊當天。

  所有想要與醫療隊合作的企業,都出席了這場宴會。

  從四點半到六點半,宴會入口就沒有停止過人。

  江少頃與陶琳盛裝出席,席雪珍也與父親一同道來。

  任豪自然也與父母一起,但他沒敢湊近江少頃這邊,畢竟父母之前禁止他與陶琳接觸。

  此時,宴會內人滿為患,放眼望去全是人頭。

  「來了來了!」

  「茂麟來人了!」

  長京許家的人。

  很快,現場負責人引著許父,許晉父子倆入內。

  所到之處,眾人紛紛退讓出路來。

  江少頃看著走在前面的許海強,沉穩內斂,渾身帶著上位者的嚴肅。

  歲月風霜給這位老前輩增加了許多男人嚮往的魅力。

  許是父女連心,許父一眼就看見了角落中的女兒許許。

  遠遠的,許許無聲動唇:「爸。」

  許父眼底帶著寵溺的笑,對許許不著痕跡的點了下頭。

  人群躁動了很久。

  最前面的座位中,諸城負責人與許父,以及醫療隊負責人交談了半個小時。

  其他企業分布在附近,明里暗裡的打探著醫療隊選擇合作企業的意向。

  許許來的時候,並沒有驚動任何人。

  她站在人群後面,用著崇拜的目光,遠遠的看著她的父親與哥哥。

  席雪珍從到這裡就一直在尋找許許的身影。

  這會兒,她一回頭恰好看見許許站在後面。

  於是,席雪珍猝不及防的高聲開口,打斷了前方的會談:「許小姐?」

  前面交談中的眾人抬頭看去。

  席父趕緊拉著女兒,低聲斥責:「你喊什麼?」

  席雪珍不管不顧,聲音不小:「許小姐,你不是說你來自長京許家嗎?現在許家人來了,你怎麼不上前打個招呼?」

  聞言,江少頃同樣看向許許那邊。

  不光是他,幾乎是一瞬間所有人都轉回頭,將目光落在最後面的許許身上。

  諸城一些企業老闆竊竊私語起來——

  「什麼?江太太是長京許家的人?」

  「不是吧?」

  「這幾年我也沒聽我太太提起啊!撒謊呢吧?」

  任豪譏諷:「許小姐怎麼不說話?難道連家人都不認識了嗎?」

  宴會現場,被大家默契的分開了一條路。

  場面無比寂靜。

  許父的目光意味深長,笑問:「這是什麼意思?」

  見他問起,席雪珍走上前,義正言辭——

  「許總,這位許小姐在諸城四處以許家人的身份獲取工作機會與謀利。」

  任豪用眼尾輕蔑的睨著許許,幫腔道:「許氏權重名望,萬一被有心人牽扯污衊,也好及時制止。」

  眾人面面相覷。

  這種事不會空穴來風。

  所以那位江太太,到底是不是長京許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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