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許家震怒,強勢護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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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許玉山收回視線,威嚴的面貌帶著強勢。

  許許?

  跟他寶貝侄女同名?

  可身為司令的許玉山,敏銳程度可見一斑,「你去查查那兩個人。」

  中山裝男人視線掃過,「是。」

  能讓司令盯上的人,一定有問題!

  -

  住院部。

  許玉山進入某間高級病房。

  「衛叔,您怎麼來諸城看病了?」許玉山道。

  衛老爺子看起來精神雋爍,神采奕奕,半點病態都沒有:「躲個清淨啊!我那兒媳婦天天嚷嚷給我孫子相親,鬧哄哄的。」

  老爺子根本沒病,來躲著來了。

  許玉山坐下來,笑道:「燁城也二十九了吧?該結婚了。」

  衛老爺子擺擺手,「我可是不支持那一套『到了年紀就該結婚』的觀點的啊。幸福要自己爭取,強拉硬拽根本不行!」

  可兒媳婦的安排,他又不能阻止,便只能跑出來了。

  「許二叔?」

  病房外,衛燁城走進來。

  看著身高頎長,氣質出眾的晚輩,許玉山眼神儘是滿意。

  這樣的優秀兒郎,是他許家女婿就好了。

  可惜,他們許家唯一的女兒家……

  哎。

  「燁城來了。」

  衛燁城也是今早才知道爺爺偷跑到諸城了,他便趕緊過來看看。

  許玉山公務繁忙,沒有多留。

  他在諸城的部隊,這才能來探望一下,這會兒也要走了。

  「二叔,我送您。」

  「不用,你陪著老爺子。」許玉山告辭。

  走出醫院,剛上車。

  他的下屬過來了,「司令,這是那兩人的資料。」

  許玉山翻開。

  第一頁名叫任豪的男人,履歷平平。

  而那個叫陶琳的女人,卻是有些不尋常。

  下屬說:「我仔細查了,這個女人並沒有癌症病史,但後面掛的卻是腫瘤科。而且……」

  領導家裡的事情,他也聽說過一星半點。

  「而且什麼?」許玉山神情嚴肅。

  「她是咱們大小姐養大的那兩個孩子的生母。近來大小姐與她丈夫鬧不和,很大程度是這個女人導致的。」下屬說話也沒藏著掖著。

  後來下屬特意把打聽到的一些瑣碎事,言簡意賅的複述了一遍。

  只見許玉山的臉色,越來越冷。

  他直接一通電話打了出去。

  「二叔?」那邊的人是許晉。

  許玉山語氣不疾不徐,卻是能夠感受到他的憤怒:「你父母不願意管許許的事,你這個做哥哥的也不管?她都被欺負成什麼樣子了!你是死的?」

  許家家族興旺,子孫繁盛。

  可整個家族,只有許許這麼一個女孩子,從小眾星捧月。

  尤其許玉山這個二叔,幾乎把許許疼到了骨子裡。

  當年許許執意下嫁江少頃,他甚至比許父還生氣。

  「二叔您知道了?」

  「合著你也知道了?知道你還不管?」

  許晉道:「管了。許許準備離婚,這種事得讓她自己來,我要是強行插手,怕是事與願違。」

  許玉山理解他的意思,「許家的女兒,怎麼能挨這種不正面的女人的欺負?」

  「誰啊?」

  許玉山終於動了火氣,「陶琳!」

  說完他便氣沖沖掛了電話。

  -

  午後。

  陶琳正在做相應的檢查,她故意把任豪支開去買些吃的。

  直到檢查結果出來,她才露面。

  「你去哪了?」任豪找了她半天。

  「我去衛生間吐了吐,實在難受。」


  「嗡——」

  任豪的電話響起,來自任先生。

  任先生語氣十分冷:「你現在在哪?」

  「在醫院呢,爸。」

  「跟誰在一起?」

  「陶琳啊。」任豪回答。

  任先生沉默兩秒鐘,「現在,立刻馬上,給我滾回來,我不想重複第二遍。」

  看著被掛斷的電話,任豪有些懵。

  他爸怎麼這麼生氣?

  「琳琳,不好意思啊,我爸有急事找我。我……」

  陶琳善解人意的一笑:「沒關係的,你先去忙吧!」

  她捂緊了包里的檢查結果。

  心中迫不及待的希望任豪趕緊離開。

  「對不起啊。」任豪心有歉意,轉身走了。

  -

  任家。

  任豪匆匆趕回來,一到客廳,還不等說話,迎面就被任先生打了一巴掌。

  這一巴掌用了十成的力氣,任豪差點沒站穩,「爸?!」

  成年以後,他爸再也沒打過他。

  今天……

  任先生臉色極其難看:「我問你,你在外面得罪什麼人了?」

  「我能得罪什麼人啊?」任豪一頭霧水。

  任夫人沒有護著兒子,「咱們家所有的工廠在一小時前突然被查,命令封廠整頓。你爸打聽了,對方含沙射影的告訴我們,是你得罪了人。」

  對方不敢透露實底,只是委婉的告訴任先生,管管任豪別接觸一些不該接觸的人。

  「那些貨,幾個月都發不出去,你知道要損失多少錢嗎?」任先生呵斥,「你到底招惹誰了?」

  任家是做藥品包裝生意的。

  紙最容易腐爛,保存需要花很多費用。

  尤其南方潮濕,存放幾個月,那些貨都得廢掉!

  「我哪裡知道!」任豪也很懵:「我今天只陪陶琳去了一趟醫院,我什麼都沒做啊!」

  任先生憋著一口氣,又開始四處打聽到底得罪了誰,他們好去賠禮道歉。

  起碼不能讓生意毀了。

  任豪乖乖待在家裡,都沒心情去安慰陶琳了。

  直至晚上八點半。

  任先生陰沉著一張臉下樓來。

  任夫人趕緊問:「怎麼樣?」

  此時,任先生緊盯著任豪:「許許是誰?」

  任豪愣了愣,「是……是江少頃的妻子。她怎麼了?」

  「你今天在外面,罵她了?」

  他廢了幾個小時的口舌,又花了不少錢,才打聽到任豪具體做了什麼。

  對方只告訴他一句:「許許不是任豪能隨意謾罵詆毀的。」

  任先生不認識許許,但任豪一定認識。

  聞言,任夫人忍不住又給了任豪一巴掌:「我今天就告訴你了,不要摻和別人的家事!」

  任豪挨了打卻沒生氣,只是怔住:「我……她……她到底什麼人?」

  他今天只不過在醫院裡,當著陶琳的面吐槽幾句許許,就被人聽到,還牽連了他的家族?!

  任先生並不好奇許許具體有什麼背景。

  他只知道許許有著任家招惹不了的背景!

  「你趕緊去給我道歉!並且保證永遠不會跟陶琳有任何牽扯!」任先生立刻做出決定。

  任豪後退半步,「爸,陶琳很可憐的。那個許許她搶了陶琳的未婚夫,又霸占人家的兩個孩……」

  「啪——」

  任先生徹底動怒,下手極重,「你想讓整個任家跟你一起遭殃是不是?!」

  任豪心中不甘又憤怒,但更多的是疑惑。

  許許明明一個偏遠縣城來的女人,哪來的那麼大的背景,能夠查封任家所有的工廠?

  任豪拿著手機衝出家門。

  他一邊開車一邊打電話給江少頃。

  「江少頃,許許到底是什麼人?」

  江少頃剛到家,「什麼什麼人?」

  「今天我……」任豪有些難以啟齒,「算了,沒事。」

  掛了電話,他又打給了陶琳,「琳琳。」

  「任豪,怎麼了?」

  「你知不知道許許有什麼身份背景?」

  陶琳疑惑任豪怎麼突然問起許許。

  思來想去,她趁機說:「她能有什麼身份背景呀?無非……無非就是她最近認識了長京衛氏的董事長衛燁城,還有個許晉。聽少頃的意思,可能許許跟衛燁城有點說不清的關係呢。」

  任豪一聽,頓時憤怒的拍了一下方向盤!

  這個賤女人,仗著認識了長京的衛總,居然就這麼整他家?!

  還當她是什麼大人物呢,結果就是個狗仗人勢,甚至出賣色相的廉價貨色!

  這一刻,任豪對許許的厭煩到了極致,越發覺得她根本配不上江少頃!

  「砰——」

  任豪一時走神,車子突然沖向路邊,綠化帶被毀,一棵楊樹瞬間被撞倒。

  安全氣囊彈出,當場將任豪撞懵。

  救護車十分鐘後趕來,將人帶去了醫院。

  -

  深夜。

  陶琳從其他好友那裡得知消息趕來。

  任家父母看見她,只是淡淡的點了點頭。

  任豪沒什麼大問題。

  他們夫婦還需要去想辦法解決工廠的事,護工留下,他們便離開了。

  任豪已經醒了。

  江少頃也在這時與趕到,與陶琳一同進去看望任豪。

  陶琳湊近病床,「怎麼開車這麼不小心呢?」

  任豪頭暈頭痛,「你們是不知道……許許這個惡毒女人……要不是她,我也不會這樣!」

  「許許?她怎麼了?」江少頃問。

  昨天他帶著兩個孩子去看許許。

  可許許一整天都在陪孩子玩,一句話都沒有跟他交流,猶如陌生人一般。

  任豪依舊咽不下那口氣,「她仗著認識了衛燁城,就進行小人作為,害得我家裡的工廠都停了,就因為我今天在醫院罵了她一句!也不知道她怎麼就知道了,真是夠噁心!」

  江少頃蹙眉:「什麼時候的事兒?」

  陶琳驚訝:「她……她怎麼可以這樣自私任性?就因為說她一句,就要任家面臨這麼大的事情?」

  任豪也是同樣的心情,「江少頃,你最好離許許這個女人遠點,她簡直就是個禍害!一想到我爸媽還要連夜處理這些事,我就……」

  恨不得衝到許許面前,掐死她!

  陶琳嘆口氣,安慰道:「你消消氣,這件事怪我,你也是替我不平。可誰讓她認識了衛燁城呢,我們實在……」

  江少頃面色難看。

  許許竟然這樣對待他的朋友!

  他拿出電話,深夜打到許許那邊。

  他壓根沒考慮許許這個時間有沒有休息。

  半晌,電話打通了。

  可還不等開口,許許便聽到,來自江少頃劈頭蓋臉的一番質問與命令——

  「任豪不過吐槽你一句,怎麼就至於讓你去攛掇衛燁城對任家下手?我也帶著孩子陪你了,結果你不放過陶琳不說,現在還牽扯到了任豪家裡?」

  江少頃的聲音幾乎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

  「許許,如果你還有點人性,就趕緊讓衛燁城收手,然後過來醫院給任豪和他的父母道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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