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江少頃親手打掉孩子
進到衛燁城的住處，許許的心中依舊憋悶難受。
縱然她不願意去想關於江少頃的種種，可是大腦總是會情不自禁的浮現那傷人的一幕幕。
衛燁城讓人整理出來一間房間後，便提前屏退了家中傭人。
「燁城哥，你有酒嗎？」許許站在客廳中央。
衛燁城換了鞋子進來，他穿鞋拖鞋的身高相差無幾。
比她哥許晉要高一些，起碼一八六起。
哪怕她這個身高，都得仰著頭看人。
衛燁城提醒：「你懷孕呢。」
許許垂眸，「我壓根就沒想要這個孩子。」
等她回諸城，就會去做手術。
之所以回去那邊，是還要工作。
她要儘快給何嘉義與長京之間牽上其他的線。
衛燁城的目光沒多餘變化，略微帶笑，「我去給你拿。」
他特意挑了個度數低一些的純釀，喝完不至於太難受。
「就喝這個吧，紅酒先別喝了。」
他問：「需要點下酒菜嗎？」
許許托著下巴，「有嗎？」
衛燁城笑了笑，轉身走去了開放式，足有七八十平的廚房。
許許睫毛輕動。
從小她們幾個閨蜜喜歡跟衛燁城一起玩的原因，就是因為衛燁城幾乎不會以哥哥的口吻教育她們。
甚至有些時候，女孩子有點小任性，她還會在她們幾人的哥哥面前護著。
正因如此，她們都覺得跟衛燁城在一起比較放鬆。
目光追隨著衛燁城在廚房裡忙碌的身影。
他是個沒長歪的公子哥。
做飯居然也會。
許許不好意思坐等著，跟進廚房，「你也會自己下廚？」
「幾乎不。」衛燁城熟練的切菜，他調笑：「有廚師不用，幹嘛辛苦自己，沒苦硬吃嗎？」
許許撇撇嘴，「我覺得你在陰陽我。」
「把覺得去掉。」
許許木了下臉，噘噘嘴，轉身走出去了。
她不想幫忙了呢！
很快，男人端著兩盤下酒菜過來。
滷牛肉，與涼拌青菜，非常樸實無華的菜色。
「雖然不想要這個孩子，但吃的方面也要注意營養，身體是報仇的本錢。」
「你先吃，我去換套衣服。」
「好。」
不久後，衛燁城拿著手機，一邊看一邊下樓。
他依舊換的黑色，不過是沒有領口的半袖麻料襯衫，寬鬆的同色同料的長褲，隨性幹練，充滿了男人該有的氣息。
落座後，衛燁城陪著她開了瓶精釀啤酒。
許許抬眸，問：「你不會覺得是我活該嗎？」
衛燁城極其坦誠，「會。」
兩人面對面坐著。
他們的頭頂開了一盞不刺眼的吊燈，一束還沒開的百合花擺在旁邊，寧靜又令人心安。
「那怎麼沒聽你罵我？」許許努努嘴。
她以為衛燁城大概是哥哥的嘴替，是充當訓斥她罵她的角色的。
衛燁城主動跟她碰了碰杯，「回頭是岸，可不是誰都能做到的。值得表揚的事，為什麼要罵你？」
說完，他一飲而盡。
男人的喉結滾動了不過兩下，一大杯啤酒便喝完了。
許許笑了起來，也將啤酒一飲而盡。
那種暢爽，難以描述，不過的確是驅散了她心中的憋悶。
衛燁城抱著手臂靠在座椅上，右手玩著打火機，揚了揚下巴：「多吃菜。」
許許點頭，一口氣吃了四五片滷牛肉，「好吃。自家廚師做的嗎？」
「嗯。喜歡你全帶走。」
「合適嗎？」
衛燁城瞥她一眼，「你哥到我這跟自己家一樣，想拿什麼拿什麼。你也一樣。」
「咣當——」
門開了。
許晉黑著臉進來了。
他陰森森的盯著許許，那樣子是想發火。
衛燁城坐著沒動。
餐廳里，沉默了能有一分鐘。
許晉一隻手撐著高高的桌沿，「哥哥特別想問你，你到底喜歡他什麼？我記得你說過，你們是奧數班認識的。就因為他奧數好？那我都能給你介紹個全球奧數亞軍。」
許許笑起來，「哪兒呢？」
「你面前呢。」
許許一愣。
面前？
她哥可沒參加過奧數比賽。
難道……
衛燁城正拿著一根煙在那捏著，面帶似有似無的笑。
她錯愕：「你還參加過全球奧數？」
許晉恨鐵不成鋼：「滿地是金子你不挑，非要跑去那個破地方！」
說著，他伸手將那盤滷牛肉端走，轉身離開，回了隔壁。
許許眨巴眨巴眼。
衛燁城笑了：「再給你切。」
等他重新回來，許許帶著濃濃的好奇：「你真的參加過？」
衛燁城回答：「你跟江少頃取得全省名次的時候，我就參加了。」
第二。
亞軍。
所以沒什麼好炫耀的。
許許是有慕強心理的，但也僅僅是羨慕。
「厲害！」許許提杯。
衛燁城挑眉：「所以呢，你喜歡他什麼？」
許許也在最近問自己無數次這個問題。
她到底喜歡江少頃什麼。
他身上有哪些地方是不可替代的？
衛燁城問：「他帥氣多金？溫柔多情？」
許許眨眨眼。
這些，別人也有。
「還是說，在你困難的時候幫助了你？這個世界上，沒有任何一個東西是不可取代的。哪怕是基因，也會層層進化。」
許許問：「你有不能割捨的事物嗎？」
「目前沒有。」
酒勁兒似乎有些上來了，許許歪著腦袋，「你怎麼這些年都不談戀愛？連我哥都交往了兩個了。」
「我眼光高。」
許許：「……」
衛燁城：「真的。哥哥眼光高。」
「高在哪裡？」
「起碼……」衛燁城看她一眼，「要個子高，智商高，人品高。」
「不在意外貌嗎？」
衛燁城道出現實，「你覺得這個圈子裡有幾個丑的？」
非富即貴的圈子。
哪怕先天長相差一點，後天也能改動。
即便不是驚世美女，但起碼都談不上難看。
「喝完這瓶，不能再喝了。」衛燁城下令。
這樣的命令，許許是能接受的。
她眼前有些犯暈，乖乖點頭：「好。」
電話響起。
許許皺著眉頭看著林叔打來的電話。
她不用想，就知道幹嘛。
她從不覺得孩子們麻煩，她牴觸的是孩子們有事，江少頃就會習慣性把一切責任推卸給她。
電話終於是被接起。
那邊傳來林叔的聲音：「太太。」
「怎麼了？」
林叔欲言又止，他思來想去，還是覺得不應該那麼做。
「太太，孩子們都睡下了。不過先生讓我給您打電話，讓您回來。理由是讓我撒謊說孩子們非要找你。」
林叔到底心疼她，不願意那樣說謊。
聞言，許許都笑了。
江少頃怎麼自私到了這種地步？
「林叔，謝謝你。」
「不客氣的，太太。您別難過。」
「我想請您幫個忙。」
「能為太太做的，我一定竭盡全力，您說就是。」
許許沉默片刻，「您幫我拍一些他跟陶琳親近的照片。」
江少頃一次次這麼過分，且恬不知恥。
她當然要做點什麼了。
打壓江氏並不夠。
她還要留證據，讓他在諸城顏面盡失。
什麼分開了好聚好散？
自幼的家族觀念與生存思想，教育出來的她，註定不是什麼聖人。
「好！」林叔毫不猶豫。
「您放心。跟他離婚以後，您要是不想待在諸城，我會把您接到長京。」
林叔這些年對她的關照與袒護，許許都記在心裡。
林叔感動：「謝謝您太太。」
掛了電話。
衛燁城看著她，「什麼時候做手術？」
許許抬眸，「大概一個星期內。」
「定好在哪裡養了嗎？」
「還沒。找個諸城的月子中心吧。」
小月子也是月子。
為了江少頃去折騰自己的身體，實在不應該。
「好。」
-
一夜好眠。
翌日。
許許醒來後，衛燁城已經不在了。
昨晚他們添加了微信。
有他的一條消息。
衛燁城：「傭人做了早餐在廚房，沒讓他們打擾你，自己去吃。跟你哥出差，有事隨時聯絡。」
家裡的確沒半個傭人的影子。
許許吃好早餐，洗了餐盤，於是離開，回了諸城。
-
何氏。
「許大小姐！」何嘉義一看見她，滿臉喜慶的笑容。
「這上面的人你聯絡一下，我都打好了招呼。」許許遞給他一張紙。
何嘉義接過。
「這不是跟江少頃合作的兩位老闆嗎？」
許許：「不敢搶？」
何嘉義頓了頓，當即表示：「我有什麼不敢搶的！」
他巴不得把江少頃所有的合作都撬走！
即便頂上罵名又怎麼了？
他要的是江少頃倒台，他的企業能夠走的長遠，員工能夠漲薪！
何嘉義的這種精神，卻入了許許的眼。
她猶豫片刻，說道：「最近會有北海那邊的企業過來招標。我勸你，離遠點兒。」
北海，僅次於長京的省份。
那裡的合作，只會富的流油。
可許許都這麼說了，那必定是坑！
「好的好的！」何嘉義現在對許許的話，沒有半分質疑。
「您要去哪兒？我送您？」
「不用了。」許許離開。
她本就不需要天天在公司，有事的時候來就可以。
-
醫院。
許許思來想去，到底是沒有想麻煩胡枚的親戚。
更多是因為，她不想這樣的事知道的人太多。
畢竟也不是什麼光彩的事。
「想好了？確定做手術？」醫生再次詢問。
許許摸著小腹。
她曾那樣期待他的道來。
可是，對不起了孩子……
結果她剛定完手術時間，項彥辰就得到了消息，立馬打電話到江少頃那邊。
「江少頃，許許一會兒就要做流產手術了！」
縱然她不願意去想關於江少頃的種種，可是大腦總是會情不自禁的浮現那傷人的一幕幕。
衛燁城讓人整理出來一間房間後，便提前屏退了家中傭人。
「燁城哥，你有酒嗎？」許許站在客廳中央。
衛燁城換了鞋子進來，他穿鞋拖鞋的身高相差無幾。
比她哥許晉要高一些，起碼一八六起。
哪怕她這個身高，都得仰著頭看人。
衛燁城提醒：「你懷孕呢。」
許許垂眸，「我壓根就沒想要這個孩子。」
等她回諸城，就會去做手術。
之所以回去那邊，是還要工作。
她要儘快給何嘉義與長京之間牽上其他的線。
衛燁城的目光沒多餘變化，略微帶笑，「我去給你拿。」
他特意挑了個度數低一些的純釀，喝完不至於太難受。
「就喝這個吧，紅酒先別喝了。」
他問：「需要點下酒菜嗎？」
許許托著下巴，「有嗎？」
衛燁城笑了笑，轉身走去了開放式，足有七八十平的廚房。
許許睫毛輕動。
從小她們幾個閨蜜喜歡跟衛燁城一起玩的原因，就是因為衛燁城幾乎不會以哥哥的口吻教育她們。
甚至有些時候，女孩子有點小任性，她還會在她們幾人的哥哥面前護著。
正因如此，她們都覺得跟衛燁城在一起比較放鬆。
目光追隨著衛燁城在廚房裡忙碌的身影。
他是個沒長歪的公子哥。
做飯居然也會。
許許不好意思坐等著，跟進廚房，「你也會自己下廚？」
「幾乎不。」衛燁城熟練的切菜，他調笑：「有廚師不用，幹嘛辛苦自己，沒苦硬吃嗎？」
許許撇撇嘴，「我覺得你在陰陽我。」
「把覺得去掉。」
許許木了下臉，噘噘嘴，轉身走出去了。
她不想幫忙了呢！
很快，男人端著兩盤下酒菜過來。
滷牛肉，與涼拌青菜，非常樸實無華的菜色。
「雖然不想要這個孩子，但吃的方面也要注意營養，身體是報仇的本錢。」
「你先吃，我去換套衣服。」
「好。」
不久後，衛燁城拿著手機，一邊看一邊下樓。
他依舊換的黑色，不過是沒有領口的半袖麻料襯衫，寬鬆的同色同料的長褲，隨性幹練，充滿了男人該有的氣息。
落座後，衛燁城陪著她開了瓶精釀啤酒。
許許抬眸，問：「你不會覺得是我活該嗎？」
衛燁城極其坦誠，「會。」
兩人面對面坐著。
他們的頭頂開了一盞不刺眼的吊燈，一束還沒開的百合花擺在旁邊，寧靜又令人心安。
「那怎麼沒聽你罵我？」許許努努嘴。
她以為衛燁城大概是哥哥的嘴替，是充當訓斥她罵她的角色的。
衛燁城主動跟她碰了碰杯，「回頭是岸，可不是誰都能做到的。值得表揚的事，為什麼要罵你？」
說完，他一飲而盡。
男人的喉結滾動了不過兩下，一大杯啤酒便喝完了。
許許笑了起來，也將啤酒一飲而盡。
那種暢爽，難以描述，不過的確是驅散了她心中的憋悶。
衛燁城抱著手臂靠在座椅上，右手玩著打火機，揚了揚下巴：「多吃菜。」
許許點頭，一口氣吃了四五片滷牛肉，「好吃。自家廚師做的嗎？」
「嗯。喜歡你全帶走。」
「合適嗎？」
衛燁城瞥她一眼，「你哥到我這跟自己家一樣，想拿什麼拿什麼。你也一樣。」
「咣當——」
門開了。
許晉黑著臉進來了。
他陰森森的盯著許許，那樣子是想發火。
衛燁城坐著沒動。
餐廳里，沉默了能有一分鐘。
許晉一隻手撐著高高的桌沿，「哥哥特別想問你，你到底喜歡他什麼？我記得你說過，你們是奧數班認識的。就因為他奧數好？那我都能給你介紹個全球奧數亞軍。」
許許笑起來，「哪兒呢？」
「你面前呢。」
許許一愣。
面前？
她哥可沒參加過奧數比賽。
難道……
衛燁城正拿著一根煙在那捏著，面帶似有似無的笑。
她錯愕：「你還參加過全球奧數？」
許晉恨鐵不成鋼：「滿地是金子你不挑，非要跑去那個破地方！」
說著，他伸手將那盤滷牛肉端走，轉身離開，回了隔壁。
許許眨巴眨巴眼。
衛燁城笑了：「再給你切。」
等他重新回來，許許帶著濃濃的好奇：「你真的參加過？」
衛燁城回答：「你跟江少頃取得全省名次的時候，我就參加了。」
第二。
亞軍。
所以沒什麼好炫耀的。
許許是有慕強心理的，但也僅僅是羨慕。
「厲害！」許許提杯。
衛燁城挑眉：「所以呢，你喜歡他什麼？」
許許也在最近問自己無數次這個問題。
她到底喜歡江少頃什麼。
他身上有哪些地方是不可替代的？
衛燁城問：「他帥氣多金？溫柔多情？」
許許眨眨眼。
這些，別人也有。
「還是說，在你困難的時候幫助了你？這個世界上，沒有任何一個東西是不可取代的。哪怕是基因，也會層層進化。」
許許問：「你有不能割捨的事物嗎？」
「目前沒有。」
酒勁兒似乎有些上來了，許許歪著腦袋，「你怎麼這些年都不談戀愛？連我哥都交往了兩個了。」
「我眼光高。」
許許：「……」
衛燁城：「真的。哥哥眼光高。」
「高在哪裡？」
「起碼……」衛燁城看她一眼，「要個子高，智商高，人品高。」
「不在意外貌嗎？」
衛燁城道出現實，「你覺得這個圈子裡有幾個丑的？」
非富即貴的圈子。
哪怕先天長相差一點，後天也能改動。
即便不是驚世美女，但起碼都談不上難看。
「喝完這瓶，不能再喝了。」衛燁城下令。
這樣的命令，許許是能接受的。
她眼前有些犯暈，乖乖點頭：「好。」
電話響起。
許許皺著眉頭看著林叔打來的電話。
她不用想，就知道幹嘛。
她從不覺得孩子們麻煩，她牴觸的是孩子們有事，江少頃就會習慣性把一切責任推卸給她。
電話終於是被接起。
那邊傳來林叔的聲音：「太太。」
「怎麼了？」
林叔欲言又止，他思來想去，還是覺得不應該那麼做。
「太太，孩子們都睡下了。不過先生讓我給您打電話，讓您回來。理由是讓我撒謊說孩子們非要找你。」
林叔到底心疼她，不願意那樣說謊。
聞言，許許都笑了。
江少頃怎麼自私到了這種地步？
「林叔，謝謝你。」
「不客氣的，太太。您別難過。」
「我想請您幫個忙。」
「能為太太做的，我一定竭盡全力，您說就是。」
許許沉默片刻，「您幫我拍一些他跟陶琳親近的照片。」
江少頃一次次這麼過分，且恬不知恥。
她當然要做點什麼了。
打壓江氏並不夠。
她還要留證據，讓他在諸城顏面盡失。
什麼分開了好聚好散？
自幼的家族觀念與生存思想，教育出來的她，註定不是什麼聖人。
「好！」林叔毫不猶豫。
「您放心。跟他離婚以後，您要是不想待在諸城，我會把您接到長京。」
林叔這些年對她的關照與袒護，許許都記在心裡。
林叔感動：「謝謝您太太。」
掛了電話。
衛燁城看著她，「什麼時候做手術？」
許許抬眸，「大概一個星期內。」
「定好在哪裡養了嗎？」
「還沒。找個諸城的月子中心吧。」
小月子也是月子。
為了江少頃去折騰自己的身體，實在不應該。
「好。」
-
一夜好眠。
翌日。
許許醒來後，衛燁城已經不在了。
昨晚他們添加了微信。
有他的一條消息。
衛燁城：「傭人做了早餐在廚房，沒讓他們打擾你，自己去吃。跟你哥出差，有事隨時聯絡。」
家裡的確沒半個傭人的影子。
許許吃好早餐，洗了餐盤，於是離開，回了諸城。
-
何氏。
「許大小姐！」何嘉義一看見她，滿臉喜慶的笑容。
「這上面的人你聯絡一下，我都打好了招呼。」許許遞給他一張紙。
何嘉義接過。
「這不是跟江少頃合作的兩位老闆嗎？」
許許：「不敢搶？」
何嘉義頓了頓，當即表示：「我有什麼不敢搶的！」
他巴不得把江少頃所有的合作都撬走！
即便頂上罵名又怎麼了？
他要的是江少頃倒台，他的企業能夠走的長遠，員工能夠漲薪！
何嘉義的這種精神，卻入了許許的眼。
她猶豫片刻，說道：「最近會有北海那邊的企業過來招標。我勸你，離遠點兒。」
北海，僅次於長京的省份。
那裡的合作，只會富的流油。
可許許都這麼說了，那必定是坑！
「好的好的！」何嘉義現在對許許的話，沒有半分質疑。
「您要去哪兒？我送您？」
「不用了。」許許離開。
她本就不需要天天在公司，有事的時候來就可以。
-
醫院。
許許思來想去，到底是沒有想麻煩胡枚的親戚。
更多是因為，她不想這樣的事知道的人太多。
畢竟也不是什麼光彩的事。
「想好了？確定做手術？」醫生再次詢問。
許許摸著小腹。
她曾那樣期待他的道來。
可是，對不起了孩子……
結果她剛定完手術時間，項彥辰就得到了消息，立馬打電話到江少頃那邊。
「江少頃，許許一會兒就要做流產手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