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許許克龍鳳胎?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一個小孩子哪裡談得上什麼運氣不運氣?

  可做生意的人,都比較在意風水一說。

  尤其還是關乎兩個孩子的。

  江少頃不像女人那樣細心,也沒有其他父親那樣善於表達。

  可實際上,他也是愛孩子們的。

  他的愛總是沉默的,他是那種認為只要給兒女創造好的生長環境,就是盡了父親之責的一類人。

  「也好。」江少頃道。

  最近的確一堆不順利的事。

  陶琳笑起來,「我之前聽說過,有些孩子就是因為風水原因愛鬧騰,脾氣大。我正好認識一位大師,我來聯繫他吧?」

  江少頃還處於疲憊中,「那就辛苦你了。」

  -

  中午。

  「先生,小小姐不吃飯。」保姆過來找。

  江少頃在書房,剛剛忙完公司的事。

  他皺著眉頭去往餐廳。

  江若生了病,保姆們悉心照顧,親自更是餵飯。

  但她不要保姆餵。

  陶琳自告奮勇上前,卻被江淮制止不許靠近姐姐。

  「又怎麼了?」江少頃已經有些不耐煩了。

  江若眼底含著淚光,「爸爸,你餵我吃吧。」

  「你都六歲了,還要餵?」

  「以前我生病的時候,媽媽都會餵我的。」江若低下頭,有些委屈的小樣子。

  提起許許,江少頃心裡的火氣越發的濃厚。

  她居然還不回來!

  可置著氣,江少頃也不願意主動聯繫她。

  等江少頃坐下,江若說:「爸爸,你給媽媽發個視頻,好嗎?我想媽媽。」

  因為昨天江少頃明令禁止,不許保姆給許許發視頻打電話,所以保姆也不敢。

  陶琳上前,「寶貝,許許能做的,媽媽也可以的。許許現在工作忙,又有一些朋友需要交際,我們不打擾她啊。」

  她話里話外的在向孩子們傳達,許許因為別人不管他們了的消息。

  江若皺著眉頭,「媽媽再忙也會管我的。」

  江少頃不願意發,拿起勺子餵女兒,「先吃飯。」

  江若抿著唇,頭髮歪歪的,額頭還纏著紗布,看起來單薄又可憐。

  「你吃不吃?」江少頃的耐心徹底告罄。

  「不吃。」江若也有小脾氣。

  她要見媽媽。

  「那就餓著。」江少頃道:「也就是許許給你慣的這個毛病,不是誰都會一直哄著你。」

  「我要媽媽!」江若鬧起來,「媽媽在,就不會這樣的!」

  「她不是你們媽!」

  許許一進門,聽到的就是這句話。

  江少頃的語氣無比堅定。

  她的心跟著晃了下。

  本來是沒想回到這裡的,可是保姆私下給她發了簡訊,告訴她江若出了事,縫了針,鬧騰著要找她。

  她心裡實在不忍心,才回來看看。

  沒想到……

  「太太?!」保姆驚喜萬分:「您可算回來了!」

  聞言,江少頃與陶琳一起看向她。

  一時間,家中傭人都忙碌了起來。

  有人主動給許許另外做午餐,有人過去幫許許拿東西。

  對於女主人的態度,格外明顯。

  陶琳咬了咬唇。

  可她從始至終在這裡都沒有這樣的待遇,心中的嫉妒漲的她心尖都酸。

  「媽媽!」

  江若與江淮直接跳下椅子,飛奔向許許。

  許許也累,她蹲下來,張開懷抱迎接住他們。

  看著江若額頭的紗布,許許眼睛泛紅,「很疼吧?寶貝。」

  江若笑著,「不疼的,媽媽。」

  她努力裝作很好的樣子,生怕媽媽會擔心。


  許許如今的眼淚,只為這兩個孩子而出現。

  她用纖細的身軀,抱起他們,「在吃飯?」

  「嗯嗯!」

  江若摟著她脖頸不撒手,那副依賴親昵的樣子,讓陶琳看著很礙眼。

  許許抱著他們來到餐廳坐下。

  陶琳說:「許許,剛剛若若說她吃飯要人喂,這麼大了,要需要自己去學習了的。」

  誰料,江若當即抬起頭:「我說的是生病的時候呀,你說錯了。」

  陶琳臉色有些尷尬,「哦,對。」

  許許沉默不言,只是準備拿起勺子餵女兒吃飯。

  不過江若搶了過來,「媽媽我自己吃。」

  江少頃眉心一皺。

  那剛剛怎麼非要他餵著吃?

  一時間,他便又覺得是許許把江若養的太矯情。

  江若吃口東西,就要抬頭盯著許許看,好像生怕她會走。

  許許看出來了,輕笑:「放心,媽媽不走,你慢慢吃,吃飽了才有力氣打敗病毒。」

  「嗯嗯!」江若努力往嘴裡塞東西。

  這一刻,原本鬧騰的兩個孩子,都露出了笑容,並且十分乖巧。

  保姆想著,小小姐與小少爺本來就很乖的。

  可是太太不在,先生又不溫柔,以及有個孩子們抗拒的陶小姐,這才很有情緒。

  吃過飯,許許盯著江若吃藥。

  「媽媽給你重新梳下頭髮。」許許說。

  江若立刻走到許許面前,背對著她。

  許許動作很熟練,幾下就把頭髮梳的高高的,不影響她動作。

  額頭的傷怎麼來的,保姆發消息告訴她了,她不想再過問太多。

  來這裡,只是為了看孩子。

  等兩個孩子去午睡,許許對傭人道:「幫忙把我的東西都收拾起來。」

  傭人們一怔。

  太太這是要走?

  「叮咚——」

  門鈴突然響起。

  陶琳主動去開的門,「姚大師,您來了。」

  入門的那位姚大師身穿純黑色的褂子,留著短短的鬍鬚,一副很是專業的做派。

  江少頃看向對方,略微點頭:「這裡就麻煩你了。」

  姚大師道:「您放心,江先生。」

  三人落座在客廳。

  姚大師開始拿出一些專業用具。

  「對了,把先生您的生日時辰,以及孩子們的生日時辰給我一下。」

  話落,江少頃報上自己的生日時辰後,又說道:「孩子們的生日是八月十二。」

  「時辰呢?」

  陶琳與江少頃紛紛沉默下來。

  他們都不記得孩子們出生的時辰。

  「一定要時辰嗎?」陶琳深深地看向姚大師。

  姚大師垂眸,「不用也行。」

  罷了,他開始在紙上亂畫亂寫起來,江少頃完全看不懂那些。

  半晌過後,姚大師突然緊皺眉頭,「不好。」

  「什麼不好?」江少頃問。

  姚大師非常嚴肅:「先生您最近可謂是被霉運纏身,經常出現到嘴的鴨子飛了的情況吧?」

  江少頃有意無意的看了眼陶琳,隨後點頭:「嗯。」

  他的確信風水,但不等於是個人就能把他忽悠住。

  陶琳趕緊誇讚:「姚大師,真被你說准了!」

  姚大師摸了摸鬍鬚,接著道:「我來看看風水。」

  罷了,林叔帶著姚大師在整個家中轉了一圈。

  大約過了十幾分鐘,姚大師急匆匆走來,「先生,您家的風水破了!原本蒸蒸日上的風水呈現越來越差的現象,尤其是家中出了異心之人。都說家和萬事興,家族之中一旦有人心存惡念,必定會影響整個家庭的風水。輕則爭吵,重則病痛纏身。」

  陶琳好像很意外的樣子:「全都說對了啊,大師。」


  江少頃並沒有立刻表態,而是問:「那要怎麼處理?」

  「有人克這個家。」姚大師果斷道:「屬虎,與屬狗的,都要遠離才行。」

  「屬狗屬虎?」陶琳問:「家中有沒有傭人屬虎屬牛的啊?」

  很快,管家林叔叫了所有傭人過來。

  大家陸續報出屬相。

  其中有兩個是屬狗的。

  正是管家林叔與照顧兩個孩子的保姆。

  陶琳目光深深地看著那兩人。

  他們對許許的維護程度,她覺得很礙眼。

  罷了,陶琳佯裝尋找:「你們二人屬狗?那屬虎的呢?」

  江少頃眉心皺起。

  許許屬虎。

  小他一歲。

  陶琳問:「對了,許許屬什麼的呀?」

  林叔知道,但沒開口。

  江少頃問:「大師,你接著說。」

  姚大師道:「如果有屬虎的,很克你。您屬牛,虎牛不算合,避免不了爭吵的。至於屬狗,有些克孩子的健康。」

  爭吵?

  江少頃陷入沉思,最近他與許許幾乎是一碰面就在爭執。

  而那邊的林叔與保姆頓時對視一眼。

  這個什麼大師的意思是,認為他們克了小小姐和小少爺了?!

  姚大師語氣沉重:「先生,屬狗的倒是不急。但屬虎的絕對不行,會持續導致家宅不寧,事業不穩,慢慢走下坡路。」

  江少頃起初是抱著懷疑的態度的。

  但直到姚大師說到事業不穩……

  最近公司的事,的確次次不順。

  尤其許許還在幫何嘉義搶走了長京療養院的項目。

  「需要怎麼做?」江少頃問。

  「家中的,當然是不能留。沒有的話,就要避免接觸。」姚大師說:「嚴重了會有破家破業的危險。」

  陶琳驚愕:「這樣嚴重嗎?」

  江少頃眯起眼睛。

  不能留?

  意思是許許在這裡,會導致他的事業不穩?

  「家裡孩子最近常常生病鬧騰不安,也是屬虎的原因?」江少頃問。

  姚大師道:「當然!相剋這種東西是無形中產生的,會潛移默化改變家宅風水,並不是一天兩天就能出現。所以我勸先生,還是儘早遠離。」

  所以之前家裡的和睦,是因為時間不夠長?

  林叔這時忍不住開口:「先生,您要是真的想看風水,咱們可以去道觀請個大師過來,正好可以順便給小小姐,小少爺請個平安福呢?」

  這個什麼姚大師簡直在信口雌黃!

  屬相不合的確有,可哪有克成那樣嚴重的?

  不順就是不屬於自己,跟別人什麼關係?

  何況從前先生一無所有,太太陪伴身側,不也成功了嗎?

  但願先生不會相信這個姚大師的話,覺得太太克家才好。

  罷了,陶琳趕緊說道:「姚大師就是道觀出來的啊。」

  恰好,許許這時下樓來,準備讓廚房做點孩子們愛喝的湯,等下午醒來後喝。

  陶琳轉過身,眼底帶笑,「許許,你是屬什麼的啊?」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