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國恨
「血債血償！一個不留！」楚歌劍指前方，率先衝進人群。
面對衝殺過來的大周騎兵，有的擋在前面，有的四散奔跑。
可他們都改變不了一個結局！
死！
在重騎兵的衝鋒之下，擋在前頭的勇士像割麥子一樣，倒了一片又一片。
不是沒有人反抗，可反抗終究是徒勞，在重騎兵的衝鋒之下根本無力抵抗。
部落里不是沒有騎兵，可對上楚歌的重騎兵全部一觸即崩。
草原盛產騎兵卻不盛產重甲，大多以輕騎兵為主，如今大部落的騎兵全部支援了幽州，留在部落的只剩下老弱病殘的輕騎兵。
所謂輕騎兵，當以騎射遠攻為主。
其優勢是輕便快捷，能夠迅速的支援戰場，發揮其輕騎兵的機動性，戰鬥也以騎射為主，只有面對步兵或同為輕騎兵的時候才會選擇衝鋒。
面對自身和戰馬全身重甲的重騎兵，輕騎兵根本沒有任何抵抗之力。
唯一的優勢或許是逃跑，可他們並沒有逃，那麼給他們留下來的只有終結。
楚歌手持環首刀衝進人群一路砍殺，見人就殺，鮮血灑了渾身可猶不死知，手就像機械一樣，不斷的揮舞。
他身上也中過刀劍，可全被厚重的重甲給擋住了。
「回殺！」楚歌衝鋒到盡頭，命令部隊往回繼續衝鋒。
此刻藏中部落的人已經只剩下半數，其餘的全部變成了一具具屍體。
這就是重騎兵優勢所在，不斷的來回衝鋒，直至敵人全部消亡。
「殺！！！」一聲聲高喊聲怒喊著，部隊向前再次衝鋒。
面對著再次襲來的重甲騎兵，有的人怒吼著繼續向前，而有的人已經放棄了抵抗，更有的人已經躺在地上裝死。
楚歌帶領著重騎兵來回穿殺了幾遍，到最後現場只剩下了一個老者，拿著刀劍愣神的看著這一切。
茶木合看著自己部落的族人被殺，原先還在指揮，可緊接著愣住了神，像被奪去的靈魂一樣愣愣的看著。
他看著楚歌只覺得非常眼熟，似乎和當初他縱馬大周差不多。
原來不止他們可以劫掠大周，大周也可以反過來對他們進行屠殺。
原來大周不是懦弱隨便可欺的。
可往年他們為什麼要年年進貢呢？這不是弱者才會做的事情嗎？
在他們草原，只有弱者才會向強者進貢。
他不明白，他費解。
同時他有些怨恨，國主為什麼要派兵去打周國，把自己的兵力全部調去了大周，剩下的只不過是一些老弱病殘。
要是他的大部隊還在，何至於此？
「你就是他們的首領？」
一道聲音把茶木合喚回了神。
茶木合收斂思緒，他放眼所及，他部落裡面的男兒幾乎被屠殺一空，那些正在逃跑的人們也被不斷的追殺。
站在他面前的是一個穿著鎧甲拿著刀的冷漠男子。
看著這個冷漠的男子茶木合雙眼再次迷離，又陷入了剛才的狀態，聽不見看不見周圍的一切。
「可惜傻了。」楚歌略微遺憾的搖了搖頭，一刀終結了他的生命。
原以為還能找個舌頭，問一下路。
老實說他在這草原中迷路了，他也不知道他要前往哪裡。
這是一個好事，也是個壞事，連他都不知道他要前往哪裡，草原更是不知道。
壞消息是他不知道返回的路了，有時候來來回回串了幾次。
草原本就大，迷路是很正常的。
正當他感到遺憾之時，一名玄甲兵提著一名草原男子走到了他的面前，把男子丟到了他面前，指著男子道：「陛下，他說他是草原活地圖，他知道草原各大部落的所在。」
「哦？莫不是為了活命在糊弄寡人？」楚歌冷笑一聲，眼睛透露出危險的光芒。
阿圖姆此刻聽到這稱呼卻是大驚。
陛下！這居然是大周皇帝！
他震驚，大周的皇帝居然親自來到了草原，不怕被捉的嗎？
而當他聽到楚歌開口嚇得亡魂大冒，為了活命趕忙開口道：「尊敬的大周陛下，我確實知道草原的各部落在哪裡，我可以帶路，我甚至可以告訴你們王營的位置！」
「真的？不是為了活命而欺騙寡人？」楚歌蹲下來，捉住了他的脖子，把刀抵在了他的胸口，兩隻眼睛死死盯著阿圖姆。
阿圖姆被死死盯著，只感覺到一股壓迫感直襲他而來，讓他心中忍不住直冒汗，趕忙開口解釋道：「尊敬的大周陛下，阿圖姆所言句句屬實，若有欺瞞必被狼神所棄！」
狼神這是草原狼國信仰的神明，傳說是一頭可怕的巨狼，而他們狼國的子民就是這頭巨狼的族群。
「阿圖姆是嗎？帶路吧！如果寡人發現你在騙寡人，必將你生吞活剝！」楚歌難得的露出了笑容，鬆開手，拍了拍他的臉站了起來。
「呼~」阿圖姆鬆了一口氣，整個身子癱軟在地上。
楚歌身上的威壓實在是太大了。
「陛下，發現了個地牢。」一名玄甲兵突然來報。
「一把火燒了就是了。」楚歌滿不在意道。
不管是什麼，反正也帶不走，只有戰馬他們會拉著走。
他這支是重騎兵，本來就重，再帶著物品就拖累行軍速度了。
因此，他消滅了許多的部落，但是一切東西都會一把火燒掉，否則想要帶著，就算他們騎的是千里良駒也受不住。
「裡面關的是大周的子民！」玄甲兵補充道。
「嗯？」楚歌看了過來，「數量很多嗎？」
他們這一路走來，不是沒有看到被俘的大周子民，但是全部讓他們自己回去了，特意報告給自己，要麼是有特殊性要麼數量應該很多。
「是很多，但是全都是女的，而且她們都沒穿衣服。」玄甲兵面無異色的稟報導。
「嗯？」楚歌兇狠的目光立刻看向了一旁的阿圖姆，眼中滿是殺意。
「這，這應該是去年，去年首領去劫掠的大周，這件事可和我無關，我只是，我只是給部落送信的。」阿圖姆有些心虛的道。
「呵呵~」楚歌只是一個勁的笑，只是這個笑讓人覺得可怕，讓人覺得詭異。
「真的和我無關啊！」阿圖姆慌張的解釋。
「對對對。」楚歌笑著連連點頭，同時拍了拍他的肩膀。
「呼~」阿圖姆聞言鬆了一口氣，只是下一秒突然感覺自己肚子一疼。
低頭望去，一把大刀不知道什麼時候穿透了他的肚子。
面對衝殺過來的大周騎兵，有的擋在前面，有的四散奔跑。
可他們都改變不了一個結局！
死！
在重騎兵的衝鋒之下，擋在前頭的勇士像割麥子一樣，倒了一片又一片。
不是沒有人反抗，可反抗終究是徒勞，在重騎兵的衝鋒之下根本無力抵抗。
部落里不是沒有騎兵，可對上楚歌的重騎兵全部一觸即崩。
草原盛產騎兵卻不盛產重甲，大多以輕騎兵為主，如今大部落的騎兵全部支援了幽州，留在部落的只剩下老弱病殘的輕騎兵。
所謂輕騎兵，當以騎射遠攻為主。
其優勢是輕便快捷，能夠迅速的支援戰場，發揮其輕騎兵的機動性，戰鬥也以騎射為主，只有面對步兵或同為輕騎兵的時候才會選擇衝鋒。
面對自身和戰馬全身重甲的重騎兵，輕騎兵根本沒有任何抵抗之力。
唯一的優勢或許是逃跑，可他們並沒有逃，那麼給他們留下來的只有終結。
楚歌手持環首刀衝進人群一路砍殺，見人就殺，鮮血灑了渾身可猶不死知，手就像機械一樣，不斷的揮舞。
他身上也中過刀劍，可全被厚重的重甲給擋住了。
「回殺！」楚歌衝鋒到盡頭，命令部隊往回繼續衝鋒。
此刻藏中部落的人已經只剩下半數，其餘的全部變成了一具具屍體。
這就是重騎兵優勢所在，不斷的來回衝鋒，直至敵人全部消亡。
「殺！！！」一聲聲高喊聲怒喊著，部隊向前再次衝鋒。
面對著再次襲來的重甲騎兵，有的人怒吼著繼續向前，而有的人已經放棄了抵抗，更有的人已經躺在地上裝死。
楚歌帶領著重騎兵來回穿殺了幾遍，到最後現場只剩下了一個老者，拿著刀劍愣神的看著這一切。
茶木合看著自己部落的族人被殺，原先還在指揮，可緊接著愣住了神，像被奪去的靈魂一樣愣愣的看著。
他看著楚歌只覺得非常眼熟，似乎和當初他縱馬大周差不多。
原來不止他們可以劫掠大周，大周也可以反過來對他們進行屠殺。
原來大周不是懦弱隨便可欺的。
可往年他們為什麼要年年進貢呢？這不是弱者才會做的事情嗎？
在他們草原，只有弱者才會向強者進貢。
他不明白，他費解。
同時他有些怨恨，國主為什麼要派兵去打周國，把自己的兵力全部調去了大周，剩下的只不過是一些老弱病殘。
要是他的大部隊還在，何至於此？
「你就是他們的首領？」
一道聲音把茶木合喚回了神。
茶木合收斂思緒，他放眼所及，他部落裡面的男兒幾乎被屠殺一空，那些正在逃跑的人們也被不斷的追殺。
站在他面前的是一個穿著鎧甲拿著刀的冷漠男子。
看著這個冷漠的男子茶木合雙眼再次迷離，又陷入了剛才的狀態，聽不見看不見周圍的一切。
「可惜傻了。」楚歌略微遺憾的搖了搖頭，一刀終結了他的生命。
原以為還能找個舌頭，問一下路。
老實說他在這草原中迷路了，他也不知道他要前往哪裡。
這是一個好事，也是個壞事，連他都不知道他要前往哪裡，草原更是不知道。
壞消息是他不知道返回的路了，有時候來來回回串了幾次。
草原本就大，迷路是很正常的。
正當他感到遺憾之時，一名玄甲兵提著一名草原男子走到了他的面前，把男子丟到了他面前，指著男子道：「陛下，他說他是草原活地圖，他知道草原各大部落的所在。」
「哦？莫不是為了活命在糊弄寡人？」楚歌冷笑一聲，眼睛透露出危險的光芒。
阿圖姆此刻聽到這稱呼卻是大驚。
陛下！這居然是大周皇帝！
他震驚，大周的皇帝居然親自來到了草原，不怕被捉的嗎？
而當他聽到楚歌開口嚇得亡魂大冒，為了活命趕忙開口道：「尊敬的大周陛下，我確實知道草原的各部落在哪裡，我可以帶路，我甚至可以告訴你們王營的位置！」
「真的？不是為了活命而欺騙寡人？」楚歌蹲下來，捉住了他的脖子，把刀抵在了他的胸口，兩隻眼睛死死盯著阿圖姆。
阿圖姆被死死盯著，只感覺到一股壓迫感直襲他而來，讓他心中忍不住直冒汗，趕忙開口解釋道：「尊敬的大周陛下，阿圖姆所言句句屬實，若有欺瞞必被狼神所棄！」
狼神這是草原狼國信仰的神明，傳說是一頭可怕的巨狼，而他們狼國的子民就是這頭巨狼的族群。
「阿圖姆是嗎？帶路吧！如果寡人發現你在騙寡人，必將你生吞活剝！」楚歌難得的露出了笑容，鬆開手，拍了拍他的臉站了起來。
「呼~」阿圖姆鬆了一口氣，整個身子癱軟在地上。
楚歌身上的威壓實在是太大了。
「陛下，發現了個地牢。」一名玄甲兵突然來報。
「一把火燒了就是了。」楚歌滿不在意道。
不管是什麼，反正也帶不走，只有戰馬他們會拉著走。
他這支是重騎兵，本來就重，再帶著物品就拖累行軍速度了。
因此，他消滅了許多的部落，但是一切東西都會一把火燒掉，否則想要帶著，就算他們騎的是千里良駒也受不住。
「裡面關的是大周的子民！」玄甲兵補充道。
「嗯？」楚歌看了過來，「數量很多嗎？」
他們這一路走來，不是沒有看到被俘的大周子民，但是全部讓他們自己回去了，特意報告給自己，要麼是有特殊性要麼數量應該很多。
「是很多，但是全都是女的，而且她們都沒穿衣服。」玄甲兵面無異色的稟報導。
「嗯？」楚歌兇狠的目光立刻看向了一旁的阿圖姆，眼中滿是殺意。
「這，這應該是去年，去年首領去劫掠的大周，這件事可和我無關，我只是，我只是給部落送信的。」阿圖姆有些心虛的道。
「呵呵~」楚歌只是一個勁的笑，只是這個笑讓人覺得可怕，讓人覺得詭異。
「真的和我無關啊！」阿圖姆慌張的解釋。
「對對對。」楚歌笑著連連點頭，同時拍了拍他的肩膀。
「呼~」阿圖姆聞言鬆了一口氣，只是下一秒突然感覺自己肚子一疼。
低頭望去，一把大刀不知道什麼時候穿透了他的肚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