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集合, 三人打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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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凌晨4點。

  張友民打開門的時候,就看到兩人各站一邊,像個門神一樣。

  「你們什麼時候來的?怎麼不敲門?」

  「吃了沒?」

  說著,將兩人領進屋。

  「友民割,我們不餓。」

  張有福回答。

  「是啊,友民哥,我們什麼時候上山?」

  張宗寶有些迫不及待。

  「急什麼?你們不餓我餓啊。」

  張友民洗漱一番,然後把從商城裡買的掛麵拿出來,全部撒進鍋里。

  又著手製作醬料。

  「站著幹什麼?還要我幫你們舀進碗裡?」

  看著兩人像木頭一樣地站在旁邊,張友民無語。

  「友民哥,我們不餓,你怎麼下這麼多?要不喊嫂子起來吃點。」

  張有福咽了咽口水。

  「少說廢話,快吃,不吃怎麼有力氣去打獵?」

  張友民有些不耐。

  「快點,別耽誤時間,你們把鍋里的全吃了,等你嫂子起來,面都坨了。」

  說完,也不管兩人,張友民大口大口吃起來。

  看得他們不停咽口水,實在是搭配醬料太香了。

  兩人對視一眼。

  不在浪費時間,一人端了滿滿一大碗,放著醬料,香得恨不得把碗都啃了。

  「呼呼呼……我好久沒有吃這麼飽了。」

  鬆了松腰帶,張有福打了一個飽嗝。

  「我也是,拖友民哥的福才能吃到這麼好的面。」

  張宗寶回答。

  「你們吃完了沒?別磨磨唧唧的,都快天亮了。」

  吃完,張友民回到房間,把兩把槍拿出來,背上還背了一個背簍。

  「來了,來了。」

  放下碗,兩人快速地跟上。

  張宗寶手裡拿著一把鐮刀,張有福則背著弓箭,這還是自家老爹的寶貝。

  很快來到山腳下。

  張友民停下腳步:「你們兩人,誰會放炮?」

  「我不會。」

  張宗寶有些不好意思地撓撓頭。

  「我……我也不太會。」

  張有福回答。

  「你爹不是獵戶,你跟著這麼多年,都不會放炮?」

  張友民眉頭微蹙。

  「啊,我家都沒有那玩意兒,不過我弓箭射得還可以。」

  張有福憨憨一笑。

  「行吧。」

  將肩上的麻醉槍拿了下來,張友民遞給張宗寶。

  「宗寶,我先教你放炮,這是麻醉槍,就是醫院裡,醫生給病人做手術時用的麻醉藥,後坐力很輕,你只要對準獵物,我讓你放你就放。」

  張友民一邊說,一邊耐心地教張宗寶。

  「友民哥,要不我還是用鐮刀吧,這玩意兒肯定很貴,萬一弄壞了……」

  不等他說完,張友民打斷。

  「這東西本來就拿來用的,你別想七想八的,只要敢開對準獵物就行,你給我仔細聽,在磨蹭今兒我們可以回家躺著了。」

  話到這裡,張宗寶也不好在說其他。

  在教的過程中,張有福也認真聽,以後要是有機會能摸到槍,他也能快點上手。

  接下來的時間,張友民帶著兩人一邊往山里更深處走去,一邊放慢腳步給張宗寶練習放炮。

  期間。

  張宗寶用麻醉槍放倒了一隻野兔和野雞,對麻醉槍更加的熟練,心裡很是感激,張有福看得心痒痒的,也想擺弄擺弄。

  得到張友民的允許,張宗寶把麻醉槍給了張有福。

  在這深山裡,多一個人會放炮,多一份安全。

  「友民哥,山里怎麼這麼安靜?」

  張宗寶問。


  「我們已經進入深處,按道理來說應該能看到一些小的獵物,怎麼一點兒動靜都沒有,連樹上都聽不到鳥叫聲。」

  張有福眉頭緊皺。

  不對勁,非常不對勁。

  直覺告訴張友民,他們進入一個龐大獵物的領地,他打起十二分的精神說。

  「我們應該進入了某個動物的領地,你們兩個向我靠近,我們背靠背形成三角形。」

  「宗寶,把麻醉槍上膛。」

  「好嘞。」

  隨著張宗寶手中操作,張有福也把背上的弓拿到手上,上前拉弓。

  暗處。

  一雙碩大的虎眸,正兇狠的瞪著他們,嘴裡的口水隨著虎牙滴落。

  吼—

  一聲虎嘯。

  三人臉色大變。

  「友……友民哥,是大蟲,我們進入大蟲的領地了。」

  張有福拉著弓箭的手都在顫抖,汗水瞬間從額頭冒出。

  「冷靜點,現在它在暗處,我們在明處,想跑也來不及,不想死,聽我的。」

  張友民呵斥。

  「友民哥,你說,我們照做。」

  張宗寶咬了咬牙。

  「你們兩個背靠背,我去把它引出來,一直僵持下去,吃虧的是我們,到時誰都跑不了。」

  張友民異常的冷靜。

  摸了摸腰間的匕首,這是他在商城換的,削鐵如泥。

  「友民哥,那你小心。」

  兩人知道,這時候不是爭執的時候。

  果不其然。

  隨著張友民的獨自出現,暗中的老虎舔了舔虎牙,口水更是流了一地。

  它在等,等張友民的後背對著它。

  張友民手握上了膛的射釘槍,目光死死地盯著周圍的一切,不放過任何一個地方。

  當他的後背對準老虎時,一股陰風吹來。

  「友民哥,小心。」

  「友民哥,它在你後面。」

  兩人大喊。

  一人麻醉槍射出,一人弓箭射出。

  千鈞一髮。

  張友民轉身。

  砰—

  一槍打過去。

  吼—

  一聲慘叫。

  老虎倒是躲開了麻醉槍,但弓箭和張友民射出的子彈卻沒躲過。

  弓箭插入它的身體,子彈則射入它的眼睛。

  劇烈的疼痛讓它失去理智,發狂。

  隨著鮮血的滲出,老虎看向張友民三人,更加的齜牙咧嘴。

  它要把這三個侵入它領地的人,撕碎。

  兩發對峙。

  張宗寶此刻嚇得手都在顫抖,他不停地給麻醉槍上膛,卻怎麼也上不上去。

  「冷靜點,宗寶。」

  張友民低聲呵斥。

  「要是再這樣,我們三個都會死在這裡。」

  張有福也好不了哪裡去,他的雙腿在微微顫抖,但因為跟著他爹上山打過獵,比張宗寶稍微好那麼一點,他快速拉上弓箭對準老虎。

  "你們聽我指揮,宗寶你射它的肚子,有福你射它的四肢。"

  張友民開始部署。

  而他直接對著老虎的眼睛,只要老虎看不到,他們就容易得多。

  「明白。」

  兩人異口同聲。

  而老虎,此刻也在蓄勢待發,只有先咬死一個獵物,其他獵物才會被嚇得不敢動彈。

  尤其是張友民,它的眼睛就被他打瞎。

  因此。

  它對著張友民不停地怒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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