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正式過繼，見一次打一次
「好好好。」
張德發的眼淚從眼角流了下來。
他以為這輩子都不能當爹了，沒想到，老了白得一個兒子。
「爹，娘，兒媳給二老磕頭了。」
趙婉清笑著喊人，又磕了磕頭。
「哎。」
兩人開心的不行。
苗氏更是把私藏了一輩子的玉鐲從柜子里拿出來。
「這是我娘給我的，現在我把它給你。」
「這……這也太貴重了，我不能要，娘，您自個兒收著。」
趙婉清拒絕。
她和當家的從沒想過在二老身上得到什麼。
「你要認我這個娘，你就收下。」
苗氏堅持地說。
「這是我娘在我16歲生辰送給我的，她說讓我以後給我兒媳，一代代傳下去，我還以為這輩子都沒機會，要帶到土裡去。」
「現在有了你，我把它給你，你是給瑤瑤也好，給你未來的兒媳也好，都隨你。」
「奶奶，那孫女得了？」
張歆瑤伸出白嫩嫩的小手掌，朝苗氏要禮物。
「哈哈哈，有有有，奶奶也給我們的瑤瑤準備好了禮物。」
苗氏開心得不行。
又從柜子里拿出一個銀色的平安鎖。
「村里人都傳我不能生，其實當年我懷裡一個，可惜身子不好流了，後來再也懷不上。」
「為了紀念那個孩子，我買了一個平安鎖回來，每次夜裡想他（她）想得睡不著的時候，就把平安鎖拿出來看看。」
「現在好了，我有了孫女，他（她）應該放心去投胎了吧。」
回想起當年的那個孩子，苗氏還是忍不住心痛。
「是我沒用，要是我能把你的身子養好，我們的孩子說不定和友民一樣大了，說不定他娶妻生子，活著嫁人生子。」
張德發愧疚地說。
那個孩子，是他一輩子的痛。
「別這麼說，老頭子，那時候有的吃就不錯了。」
當時的情況，苗氏並沒有怪張德發。
要怪，也是怪那個時代。
「好了，現在我們有兒子兒媳還有孫女，不也是挺好的。」
苗氏擦了擦眼淚，笑著說。
「你說得對，我們有兒子了。」
張德發笑著笑著，眼眶再次含淚。
二老的心愿，終於完成了。
「爹，娘，那我們明天就告訴大隊長和族裡，進行過繼，你們覺得怎麼樣？」
張友民問。
「都聽你的。」
「要不還選個好日子，你覺得怎麼樣，兒子？」
張德發笑問。
「當然了，爹，兒子都聽您的。」
張友民點點頭。
一時間。
屋裡。
歡聲笑語。
苗氏更是親自下廚，決定今天要吃一頓好的，趙婉清則是幫忙打下手，張歆瑤圍著新爺爺講故事。
大家其樂融融，就像真的一家人一樣。
三天後。
村里所有人都到場。
大隊長以及族裡的一些德高望重的長輩們也都到了。
「大牛啊，你真的願意讓你家老二過繼給老五嗎？」
一位年長的長輩看向張大牛。
「恩。」
張大牛輕恩一聲。
「你想清楚了？」
「想清楚了，二叔，孩子大了，有自己的想法，他想怎麼樣就怎麼樣，我老了，管不了了。」
「哎。」
家家有本難念的經啊。
「大牛啊，你放心，我不會虧待友民一家的，我也不會阻止友民和你來往。」
「等我和老婆子走了，他想回你老張家都可以。」
張德發回答。
他不是一個不識好的人。
儘管，他知道裡面的原因，但友民身體裡終究留著大牛的血，這是無論如何也割捨不了的。
「過繼的事，我同意了，要是沒事，我就先走了。」
張大牛說著轉身就要離開。
「等一下。」
張德發喊住，然後看向張友民。
「友民，過來給你親爹娘磕三個響頭。」
「一磕，感謝他們把你生出來。」
「二磕，感謝他們把你養大。」
「三磕，感謝他們給你娶媳婦。」
「以後，他們要有什麼難事，能幫的一定要幫。」
「我們做人不能忘本，知道嗎？」
「知道了，爹。」
說著額，張友民帶著媳婦兒和閨女一起給張大牛和王氏磕頭。
王氏怒了努嘴，最後將頭偏到一邊。
張大牛聽到張友民喊的一聲爹，他差點沒站住腳，好在有張友財攙扶著，這才沒摔倒。
等三個響頭磕完。
張大牛頭也沒回地離開。
看著他的背影，張友民覺得他好像更老了，就像……就像一棵快要走向死亡的老樹，還在苟延殘喘。
「嗤……張友民，大哥……不，現在我已經不是你大哥了，恭喜你擺脫了老張家了。」
張友國嗤笑一聲。
「老頭子真是竹籃打水一場空，他以為和我分家了，你就會回來。」
「沒想到你還真找人過繼了，哈哈哈……報應，報應啊。」
張友民連個眼神都沒給他，仿佛張友國就是一個小丑，在獨自表演。
這一情況，讓張友國更是怒火中燒，他無能的狂吼。
「張友民，你有什麼好得意的，找了兩個生不出孩子的老頭子老太婆，你以為我不知道你想幹什麼？」
「你就是想吃絕戶，還以為你有多清高，還不是一樣，盯著別人的錢袋子。」
越說，越覺得自己沒說錯。
「五堂叔，堂嬸兒，你們可別被張友民這副老實樣騙了，他最會騙人的。」
「要不是他拿工作騙我，我也不會丟了村里會計的工作，都怪張友民。」
「他就是一個渾蛋，畜生，連親大哥都騙。」
「難怪爹娘不喜歡你，你活該當老黃牛。」
「……」
似乎，要將所以的不如意發泄在張友民身上，罵得也越來越髒。
原本看戲的村民，眉頭微微蹙起。
這，張友國也太過分了吧。
儘管如此。
張友民依舊沒給他一個眼神兒，等完成過繼後。
他走到張友國面前。
「你……你想幹什麼？我告訴你，大家都看著呢，你要是敢打我，我……我就報公安。」
張友國有些害怕，結巴地後退兩步。
「剛才不理你，是因為狗咬我一口，我總不能咬回去。」
「但是，你這張狗嘴太臭了，我想該他洗洗。」
說完。
張友民一拳打在張友國的嘴巴上，也不管他如何嚎叫，對著嘴巴一陣打。
直到把人打倒在地。
旁邊的小王氏嚇得尖叫起來，她不敢再去惹張友民，因為她身後已經沒有婆婆給她撐腰了。
而王氏，早在張大牛離開的時候，跟著一起離開。
張德發的眼淚從眼角流了下來。
他以為這輩子都不能當爹了，沒想到，老了白得一個兒子。
「爹，娘，兒媳給二老磕頭了。」
趙婉清笑著喊人，又磕了磕頭。
「哎。」
兩人開心的不行。
苗氏更是把私藏了一輩子的玉鐲從柜子里拿出來。
「這是我娘給我的，現在我把它給你。」
「這……這也太貴重了，我不能要，娘，您自個兒收著。」
趙婉清拒絕。
她和當家的從沒想過在二老身上得到什麼。
「你要認我這個娘，你就收下。」
苗氏堅持地說。
「這是我娘在我16歲生辰送給我的，她說讓我以後給我兒媳，一代代傳下去，我還以為這輩子都沒機會，要帶到土裡去。」
「現在有了你，我把它給你，你是給瑤瑤也好，給你未來的兒媳也好，都隨你。」
「奶奶，那孫女得了？」
張歆瑤伸出白嫩嫩的小手掌，朝苗氏要禮物。
「哈哈哈，有有有，奶奶也給我們的瑤瑤準備好了禮物。」
苗氏開心得不行。
又從柜子里拿出一個銀色的平安鎖。
「村里人都傳我不能生，其實當年我懷裡一個，可惜身子不好流了，後來再也懷不上。」
「為了紀念那個孩子，我買了一個平安鎖回來，每次夜裡想他（她）想得睡不著的時候，就把平安鎖拿出來看看。」
「現在好了，我有了孫女，他（她）應該放心去投胎了吧。」
回想起當年的那個孩子，苗氏還是忍不住心痛。
「是我沒用，要是我能把你的身子養好，我們的孩子說不定和友民一樣大了，說不定他娶妻生子，活著嫁人生子。」
張德發愧疚地說。
那個孩子，是他一輩子的痛。
「別這麼說，老頭子，那時候有的吃就不錯了。」
當時的情況，苗氏並沒有怪張德發。
要怪，也是怪那個時代。
「好了，現在我們有兒子兒媳還有孫女，不也是挺好的。」
苗氏擦了擦眼淚，笑著說。
「你說得對，我們有兒子了。」
張德發笑著笑著，眼眶再次含淚。
二老的心愿，終於完成了。
「爹，娘，那我們明天就告訴大隊長和族裡，進行過繼，你們覺得怎麼樣？」
張友民問。
「都聽你的。」
「要不還選個好日子，你覺得怎麼樣，兒子？」
張德發笑問。
「當然了，爹，兒子都聽您的。」
張友民點點頭。
一時間。
屋裡。
歡聲笑語。
苗氏更是親自下廚，決定今天要吃一頓好的，趙婉清則是幫忙打下手，張歆瑤圍著新爺爺講故事。
大家其樂融融，就像真的一家人一樣。
三天後。
村里所有人都到場。
大隊長以及族裡的一些德高望重的長輩們也都到了。
「大牛啊，你真的願意讓你家老二過繼給老五嗎？」
一位年長的長輩看向張大牛。
「恩。」
張大牛輕恩一聲。
「你想清楚了？」
「想清楚了，二叔，孩子大了，有自己的想法，他想怎麼樣就怎麼樣，我老了，管不了了。」
「哎。」
家家有本難念的經啊。
「大牛啊，你放心，我不會虧待友民一家的，我也不會阻止友民和你來往。」
「等我和老婆子走了，他想回你老張家都可以。」
張德發回答。
他不是一個不識好的人。
儘管，他知道裡面的原因，但友民身體裡終究留著大牛的血，這是無論如何也割捨不了的。
「過繼的事，我同意了，要是沒事，我就先走了。」
張大牛說著轉身就要離開。
「等一下。」
張德發喊住，然後看向張友民。
「友民，過來給你親爹娘磕三個響頭。」
「一磕，感謝他們把你生出來。」
「二磕，感謝他們把你養大。」
「三磕，感謝他們給你娶媳婦。」
「以後，他們要有什麼難事，能幫的一定要幫。」
「我們做人不能忘本，知道嗎？」
「知道了，爹。」
說著額，張友民帶著媳婦兒和閨女一起給張大牛和王氏磕頭。
王氏怒了努嘴，最後將頭偏到一邊。
張大牛聽到張友民喊的一聲爹，他差點沒站住腳，好在有張友財攙扶著，這才沒摔倒。
等三個響頭磕完。
張大牛頭也沒回地離開。
看著他的背影，張友民覺得他好像更老了，就像……就像一棵快要走向死亡的老樹，還在苟延殘喘。
「嗤……張友民，大哥……不，現在我已經不是你大哥了，恭喜你擺脫了老張家了。」
張友國嗤笑一聲。
「老頭子真是竹籃打水一場空，他以為和我分家了，你就會回來。」
「沒想到你還真找人過繼了，哈哈哈……報應，報應啊。」
張友民連個眼神都沒給他，仿佛張友國就是一個小丑，在獨自表演。
這一情況，讓張友國更是怒火中燒，他無能的狂吼。
「張友民，你有什麼好得意的，找了兩個生不出孩子的老頭子老太婆，你以為我不知道你想幹什麼？」
「你就是想吃絕戶，還以為你有多清高，還不是一樣，盯著別人的錢袋子。」
越說，越覺得自己沒說錯。
「五堂叔，堂嬸兒，你們可別被張友民這副老實樣騙了，他最會騙人的。」
「要不是他拿工作騙我，我也不會丟了村里會計的工作，都怪張友民。」
「他就是一個渾蛋，畜生，連親大哥都騙。」
「難怪爹娘不喜歡你，你活該當老黃牛。」
「……」
似乎，要將所以的不如意發泄在張友民身上，罵得也越來越髒。
原本看戲的村民，眉頭微微蹙起。
這，張友國也太過分了吧。
儘管如此。
張友民依舊沒給他一個眼神兒，等完成過繼後。
他走到張友國面前。
「你……你想幹什麼？我告訴你，大家都看著呢，你要是敢打我，我……我就報公安。」
張友國有些害怕，結巴地後退兩步。
「剛才不理你，是因為狗咬我一口，我總不能咬回去。」
「但是，你這張狗嘴太臭了，我想該他洗洗。」
說完。
張友民一拳打在張友國的嘴巴上，也不管他如何嚎叫，對著嘴巴一陣打。
直到把人打倒在地。
旁邊的小王氏嚇得尖叫起來，她不敢再去惹張友民，因為她身後已經沒有婆婆給她撐腰了。
而王氏，早在張大牛離開的時候，跟著一起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