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受傷,激烈戰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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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兄弟們,這娘兒是條子,別讓她跑了。」

  「她要是跑了,我們都得死。」

  隨著張得寶一聲怒吼。

  幾個黃毛見狀,更加賣力地朝李清兒身上打去。

  他們還這麼年輕,可不想一輩子在裡面待著。

  必須得弄死。

  時間越來越長,李清兒的體力漸漸透支,她的心裡有些著急,吳叔怎麼還沒帶人來?

  而躲在暗處的兩人。

  「吳同志,李同志好像快支撐不住了,你不去?」

  張友民問。

  「隊長說了,清兒實踐太少,為人太單純不懂外面的險惡,這次讓她受點教訓。」

  吳建中雖然在回答,但視線沒有離開李清兒半步。

  都是看著長大的孩子,還是得護著點。

  這邊。

  張地寶一步步地靠近趙婉清,聞著她身上散發的香味兒,他深吸一口氣。

  「嫂子,你好香啊。」

  「你無恥,張地寶都是一個村的,你不要太過分。」

  趙婉清握住手腕上的小瓶子,這是張友民給的辣椒水。

  「你別過來,再過來我就對你不客氣了。」

  「不客氣?你要怎麼不客氣?我就喜歡你對我不客氣,哈哈哈……」

  張地寶將自己腌臢的心思,徹底擺到台上。

  「叔叔,你怎麼笑得那麼噁心?」

  張歆瑤大膽地問。

  「你別在靠近我和媽媽了,不然瑤瑤也對你不客氣了。」

  「呦,我倒是忘了你這個小雜種了。」

  張地寶眉頭一挑。

  「嫂子,你也不想你閨女受傷吧?」

  「只要你乖乖跟了我,我保證你閨女沒事,還待著你們母女倆喝香的吃辣的,怎麼樣?」

  暗處的張友民,臉色一沉,擼起袖子就要衝了過去。

  「麻了個巴子,當著老子的面欺負我媳婦兒閨女,老子要扒了他的皮。」

  說著,就要衝出去,被吳建中拉住。

  「刀疤還沒出來,再等等。」

  只有當場抓獲才能定罪。

  張友民咬咬牙,只好委屈一下媳婦兒和閨女了。

  砰—

  「嗯哼。」

  李清兒不小心被打了一鐵棍,她強忍著疼痛繼續反抗。

  「走,姐姐你帶著瑤瑤快走。」

  她快要支撐不住了。

  「想走?問過我了嗎?」

  張得寶冷笑。

  「瑪德,兩個女人一個丫頭都拿不下,看來老子對你們太好了。」

  外面等的不耐煩的刀疤,手裡拿著大長刀帶人走了進來。

  他的出現,讓整個場面都變得凝重起來。

  「刀疤哥,這賤人是條子,兄弟們這才沒拿下。」

  張得寶屁顛屁顛地跑了過去。

  此刻。

  他連趙婉清母女都沒心思逗弄管了。

  「條子?」刀疤看向李清兒:「老子還沒睡過條子,你們都被老子退一邊去,讓老子來。」

  幾個黃毛退到旁邊,刀疤看向已經被汗水浸濕頭髮的李清兒,眼裡充滿了渴望。

  「長得不錯,老子喜歡。」

  李清兒手握木棍,冷冷地看向刀疤:「是嗎?我也很喜歡,喜歡把銀手銬戴在你手上。」

  「辣,這性子老子更愛了。」

  刀疤朝自己的雙手吐了一口唾沫。

  砰—

  大長刀朝李清兒砍去,李清兒連忙雙手握住木棍抵擋,木棍被砍成兩截。

  咚咚咚—

  咚咚咚—

  咚咚咚—

  兩人打得你來我往,好幾次李清兒被刀疤的大長刀給割傷,鮮血滲透衣服,李清兒強忍著疼痛。


  躲在暗處的張友民,已經有些著急。

  「還不出去嗎?李同志見血了。」

  「這是清兒的成長之路,再等等。」

  吳建中回答。

  「還等?你等吧,我是等不了了。」

  張友民說著就要衝出去,他可不想見自己媳婦兒閨女受傷。

  「我說再等等。」

  吳建中伸手抓住張友民的肩膀,用了八分的力。

  「我說我不想等了。」

  張友民推開他的手,沖了出去。

  突如其來的一幕。

  把張得寶等人嚇了一跳,看清來人。

  「你怎麼在這裡?你不是去出差了?」

  張友民冷笑:「我要是去出差了,不就隨了你的意?」

  「原來如此,你跟條子給我和刀疤哥設下圈套?」

  這下,張得寶哪裡不知道。

  該死的,他們竟然中圈套了,這不就說明,很可能周圍都有條子,或者條子已經在趕來的路上。

  「張友民,是你逼我的,今天我要讓你變成死黃牛。」

  說著,張得寶拿著匕首朝張友民刺去。

  「當家的(爸爸),小心。」

  趙婉清母女異口同聲。

  砰砰砰—

  在張得寶刺來時,張友民從腰間拿出兩塊板磚出來抵擋,這還是他躲在暗處時,從地上撿的。

  刺啦—

  匕首划過板磚,發出一道刺耳的聲音,在張得寶接近時,張友民一板磚拍在他的腦袋上。

  砰—

  瞬間。

  鮮血從頭上流出來。

  「啊……」

  張得寶發出一聲慘叫,摸了摸被打的地方,看到手上滿是鮮血。

  「我殺了你。」

  他已經陷入瘋狂,對著刀疤大喊

  「刀疤哥,別玩了,我們可能被條子包圍了。」

  聽到這話,刀疤面露兇狠。

  「瑪德,給老子下套,老子弄死你們。」

  之後,每一次都不留手,李清兒從開始的能抵抗,到最後幾乎被挨著打。

  擦了擦嘴角的血跡,李清兒越戰越勇,她知道自身的不足,無非就是男人和女人力量上的差距,但她想到其他方式打倒刀疤。

  當刀疤再次用大長刀接近李清兒時,李清兒將其中一個木棍扔了過去,刀疤一個側身,李清兒抓住機會,快速接近,一腳踢在他的右膝蓋上。

  「啊……」

  隨著刀疤的一聲慘叫,右膝重重地跪在地上。

  李清兒一腳踩在右膝上,饒了一個圈,人來到刀疤的身後,雙手握住木棍直接扣到他的脖子上,用力地往後拉。

  「嗚……」

  脖子上傳來的劇痛,讓他有窒息感,滿臉通紅逐漸變成紫色,他想轉身把身後的人拽下來,卻不想李清兒雙腿死死地扣住他的腰。

  砰—

  眼看要窒息而死,刀疤直接往後面重重地摔下去。

  「嗯哼。」

  李清兒後背傳來劇烈的疼痛,疼得她想鬆開手,但她知道不可以,錯過這次機會,可能再也抓不到刀疤了。

  見身後的人還不鬆手,刀疤坐起來又重重地摔下去,連續好幾次。

  「噗噗噗……」

  血從嘴裡溢出來,李清兒感覺自己的五臟六腑都在移動。

  而這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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