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我們不差錢，第一天上班
「我糊塗？哈哈哈……你說我糊塗？」張大牛笑聲中帶著悲涼：「你到現在還覺得老大有孝心？」
「你信不信，只要他成了工人，就會想法設法到城裡紮根，到時候別說盡孝，讓不讓你進他城裡的家門都不知道。」
「王氏，我養的兒子，我比你清楚。」
「還有老四，從小偷懶不幹活，這兩天跟著我下地，不是肚子痛就是頭痛，不讓他幹活，哪兒都不痛。」
「就這樣的，他長大後會孝順我們？」
王氏被懟的一時間，竟不知該如何回答。
要說老大和老四，幹活確實不是好手，只是一個會哄她，一個又是麼兒，難免會偏心些。
老張家不一直都是這樣，也不知道老二抽什麼風，老張家成現在這樣，老二有不可推卸的責任。
直到現在，王氏依舊覺得自己沒錯，錯的是張友民。
如果張友民在這裡，他一定會想到前世一句話：
一個家庭里，如果那個老實的不想退讓了，那整個家就會雞飛狗跳，所有的歲月靜好，都是其中一個人委屈換來的。
可是憑什麼？
他也是這個家的一份子，也是這個家的孩子。
憑什麼事事都是他來干？
事事都是他退讓？
……
村尾祖宅。
從大隊長那裡知道要他親自去老張家談，張友民嗤笑一聲。
「真當我要求著他們？」
「當家的，那我們現在怎麼辦？」
給閨女蓋好被子，趙婉清蹙眉問。
「放心，他們會來求我的，你把要用的東西打包下，明天我們去廠里安排的宿舍住。」
為了母女倆的安全，張友民要把兩人帶到城裡去。
「還是算了吧，城裡開銷太大了，什麼都要買，我在村里還可以種的菜啥的，到時候還可以給你送去。」
趙婉清想了想說。
「再過一兩年瑤瑤就要上學了，到處都要用錢，還是省省的好。」
張友民沒有說話，手伸入自己衣服夾層里，實則是從商城的倉庫中拿。
「媳婦兒，這是我這段時間賺的，我說了會讓你和閨女過上好日子，所以別擔心錢的事兒。」
說著，將手中一大疊團結遞了過去。
趙婉清看到手裡的一疊大團結，有些不敢置信。
「這……這是你賺的？」
「當然，我最近運氣好，在深山發現一個泉眼，裡面有不少魚和王八，都是好貨，我就把它們藏在深山裡，有時間去城裡就把它們帶上，去黑市賣。」
張友民笑著說。
「所以，媳婦兒你想買什麼就買，你和閨女都買，不用替我省，我們不差錢。」
聽是黑市，趙婉清整個人都神色緊張起來：「你不要命了，抓到是要進去的，要是被送到偏遠地區改造，你要我和閨女怎麼辦？」
一想到這裡。趙婉清驚出一身汗。
「別怕，媳婦兒，你男人不會那麼輕易被抓的。」
張友民心疼地把她摟進懷裡。
「你答應我，以後不要去，我寧願跟你過苦日子，只要我們一家三口平平安安就行。」
趙婉清眼眶含淚。
當家的這麼做，都是為了她和閨女，她怎麼能不心疼。
「好好好，我答應你。」
張友民回答。
心裡卻在想，要是黑市有好貨，他可以買來給系統，這樣他就又能賺一筆了。
「這麼多錢，藏哪裡都不安全，明天你抽空跟我一起去把錢存了。」
趙婉清從張友民懷裡出來，看著手中的錢，又看了看祖宅，實在是沒地方藏。
「好。」
張友民點頭。
一夜好眠。
為了不耽誤張友民的工作，趙婉清天不亮就起來收拾東西，等他父女倆起來時，她都把早餐給做好了。
「都去洗臉刷牙，過來吃早飯。」
趙婉清喊。
「好嘞。」
張友民一把將閨女抱到肩膀上。
「走。」
吃飽喝足，三人乘著牛車趕往城裡。
將趙婉清帶到分配的宿舍後，張友民直衝機械廠。
「大爺，來一根。」
掏出大前門遞了過去，又把整包放在桌上，張友民這才樂呵呵地趕往運輸部。
「小子，到會做人，老子沒白幫。」
大爺滿意一笑。
運輸部。
張友民到的時候，王福順已經把貨都幫上去了。
「對不起，師傅，我帶媳婦兒和閨女去宿主來晚了。」
說好的今早過來幫忙，沒想到還是遲了些。
「沒事兒，沒事兒，待會兒你開車，我睡會兒就行。」
王福順呵呵一笑。
昨天那事兒，一看就知道自己徒弟在家不受人待見，其實他又何嘗不是，不過已經是很多年前的事兒了，不提也罷。
「對了，趁現在還沒發車，你去家裡拿兩套衣服換洗，這次我們去桂城，一來一回大概三天就能回來。」
「你第一個跟車，回去和你媳婦兒說下，免得擔心。」
王福順看了看手中的表。
「好的，謝謝師傅。」
張友民一臉感激。
這時候的師傅是真師傅，沒有什麼教會徒弟餓死師傅的言論。
而這邊。
趙婉清打開門一看，宿舍不大，裡面除了一張木板床什麼家具都沒有，好在裡面有個小間，專門用來洗澡和上廁所。
以後她和閨女不用出去和別人共用一個，還不乾淨。
安頓好閨女坐門口，趙婉清那塊毛巾捂住口鼻，開始打掃。
「爸爸，你怎麼回來了？」
還沒多久，就聽到自家閨女的聲音，趙婉清到門口就看到張友民回來。
「你怎麼回來了？這時候不是在上班？」
「我要跟師傅去趟桂城，來回至少三天，回來拿兩件衣服。」
張友民抱著閨女說。
「媳婦兒，真抱歉，我原本是想今晚帶著你和閨女下館子慶祝的。」
「沒事兒，下館子什麼時候都可以，第一天上班可不能給別人留下不好的印象。」
趙婉清非常體貼，從包里拿出兩套換洗的衣服遞給張友民。
「放心吧，你男人絕不會給你丟臉，這三天你和閨女儘量別出去，等我回來。」
張友民接過衣服。
他有些擔心，主要還是怕老張家的人來鬧。
「好，你在外也要小心，碰到不講理的人忍忍，你現在可是有老婆孩子的人。」
趙婉清提醒。
兩人相擁後，張友民在閨女臉上親了一下，這才捨不得離開。
「你信不信，只要他成了工人，就會想法設法到城裡紮根，到時候別說盡孝，讓不讓你進他城裡的家門都不知道。」
「王氏，我養的兒子，我比你清楚。」
「還有老四，從小偷懶不幹活，這兩天跟著我下地，不是肚子痛就是頭痛，不讓他幹活，哪兒都不痛。」
「就這樣的，他長大後會孝順我們？」
王氏被懟的一時間，竟不知該如何回答。
要說老大和老四，幹活確實不是好手，只是一個會哄她，一個又是麼兒，難免會偏心些。
老張家不一直都是這樣，也不知道老二抽什麼風，老張家成現在這樣，老二有不可推卸的責任。
直到現在，王氏依舊覺得自己沒錯，錯的是張友民。
如果張友民在這裡，他一定會想到前世一句話：
一個家庭里，如果那個老實的不想退讓了，那整個家就會雞飛狗跳，所有的歲月靜好，都是其中一個人委屈換來的。
可是憑什麼？
他也是這個家的一份子，也是這個家的孩子。
憑什麼事事都是他來干？
事事都是他退讓？
……
村尾祖宅。
從大隊長那裡知道要他親自去老張家談，張友民嗤笑一聲。
「真當我要求著他們？」
「當家的，那我們現在怎麼辦？」
給閨女蓋好被子，趙婉清蹙眉問。
「放心，他們會來求我的，你把要用的東西打包下，明天我們去廠里安排的宿舍住。」
為了母女倆的安全，張友民要把兩人帶到城裡去。
「還是算了吧，城裡開銷太大了，什麼都要買，我在村里還可以種的菜啥的，到時候還可以給你送去。」
趙婉清想了想說。
「再過一兩年瑤瑤就要上學了，到處都要用錢，還是省省的好。」
張友民沒有說話，手伸入自己衣服夾層里，實則是從商城的倉庫中拿。
「媳婦兒，這是我這段時間賺的，我說了會讓你和閨女過上好日子，所以別擔心錢的事兒。」
說著，將手中一大疊團結遞了過去。
趙婉清看到手裡的一疊大團結，有些不敢置信。
「這……這是你賺的？」
「當然，我最近運氣好，在深山發現一個泉眼，裡面有不少魚和王八，都是好貨，我就把它們藏在深山裡，有時間去城裡就把它們帶上，去黑市賣。」
張友民笑著說。
「所以，媳婦兒你想買什麼就買，你和閨女都買，不用替我省，我們不差錢。」
聽是黑市，趙婉清整個人都神色緊張起來：「你不要命了，抓到是要進去的，要是被送到偏遠地區改造，你要我和閨女怎麼辦？」
一想到這裡。趙婉清驚出一身汗。
「別怕，媳婦兒，你男人不會那麼輕易被抓的。」
張友民心疼地把她摟進懷裡。
「你答應我，以後不要去，我寧願跟你過苦日子，只要我們一家三口平平安安就行。」
趙婉清眼眶含淚。
當家的這麼做，都是為了她和閨女，她怎麼能不心疼。
「好好好，我答應你。」
張友民回答。
心裡卻在想，要是黑市有好貨，他可以買來給系統，這樣他就又能賺一筆了。
「這麼多錢，藏哪裡都不安全，明天你抽空跟我一起去把錢存了。」
趙婉清從張友民懷裡出來，看著手中的錢，又看了看祖宅，實在是沒地方藏。
「好。」
張友民點頭。
一夜好眠。
為了不耽誤張友民的工作，趙婉清天不亮就起來收拾東西，等他父女倆起來時，她都把早餐給做好了。
「都去洗臉刷牙，過來吃早飯。」
趙婉清喊。
「好嘞。」
張友民一把將閨女抱到肩膀上。
「走。」
吃飽喝足，三人乘著牛車趕往城裡。
將趙婉清帶到分配的宿舍後，張友民直衝機械廠。
「大爺，來一根。」
掏出大前門遞了過去，又把整包放在桌上，張友民這才樂呵呵地趕往運輸部。
「小子，到會做人，老子沒白幫。」
大爺滿意一笑。
運輸部。
張友民到的時候，王福順已經把貨都幫上去了。
「對不起，師傅，我帶媳婦兒和閨女去宿主來晚了。」
說好的今早過來幫忙，沒想到還是遲了些。
「沒事兒，沒事兒，待會兒你開車，我睡會兒就行。」
王福順呵呵一笑。
昨天那事兒，一看就知道自己徒弟在家不受人待見，其實他又何嘗不是，不過已經是很多年前的事兒了，不提也罷。
「對了，趁現在還沒發車，你去家裡拿兩套衣服換洗，這次我們去桂城，一來一回大概三天就能回來。」
「你第一個跟車，回去和你媳婦兒說下，免得擔心。」
王福順看了看手中的表。
「好的，謝謝師傅。」
張友民一臉感激。
這時候的師傅是真師傅，沒有什麼教會徒弟餓死師傅的言論。
而這邊。
趙婉清打開門一看，宿舍不大，裡面除了一張木板床什麼家具都沒有，好在裡面有個小間，專門用來洗澡和上廁所。
以後她和閨女不用出去和別人共用一個，還不乾淨。
安頓好閨女坐門口，趙婉清那塊毛巾捂住口鼻，開始打掃。
「爸爸，你怎麼回來了？」
還沒多久，就聽到自家閨女的聲音，趙婉清到門口就看到張友民回來。
「你怎麼回來了？這時候不是在上班？」
「我要跟師傅去趟桂城，來回至少三天，回來拿兩件衣服。」
張友民抱著閨女說。
「媳婦兒，真抱歉，我原本是想今晚帶著你和閨女下館子慶祝的。」
「沒事兒，下館子什麼時候都可以，第一天上班可不能給別人留下不好的印象。」
趙婉清非常體貼，從包里拿出兩套換洗的衣服遞給張友民。
「放心吧，你男人絕不會給你丟臉，這三天你和閨女儘量別出去，等我回來。」
張友民接過衣服。
他有些擔心，主要還是怕老張家的人來鬧。
「好，你在外也要小心，碰到不講理的人忍忍，你現在可是有老婆孩子的人。」
趙婉清提醒。
兩人相擁後，張友民在閨女臉上親了一下，這才捨不得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