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沐霜的心
片刻過後，陳長老的眼睛猛然瞪大，滿臉的不可思議。
只見陰陽煉天爐的蓋子猛然打開，隨後一顆又一顆龍眼大小的丹藥便從中飛了出來，密密麻麻的漂浮在半空之中，散發出無比濃郁的丹香。
「一爐千丹？而且個個都是極品！老夫的煉丹造詣已經高到如此地步了嗎？」
陳長老大喜過望，情不自禁地驚呼一聲。
「不對……哪怕是有著陰陽煉天爐的輔助，應該也不會達到如此地步才對。」
陳長老百思不得其解，很快他就意識到了什麼，開始仔細打量起這座氣勢恢宏的煉丹閣。
他趴在地上，高高地撅著屁股，仔細地打量著煉丹閣的每一寸紋路，每一塊地板基石。
「好濃郁的道韻，這……這裡……難不成是……」
陳長老越看便越覺得震驚，心頭翻起驚濤駭浪，越加堅定起自己的某種猜測。
「咦，陳長老，你的效率很快嘛，居然這麼快就練好了丹藥？」
就在這時，楚雲突然推門而入，有些驚訝地看著陳長老。
「宗…宗主……」
陳長老此刻心情激動無比，就連說話的時候，聲音都情不自禁的帶著些許顫抖。
「你羊癲瘋了？」
楚雲微微一怔，他生怕陳長老一個激動之下，當場死在了煉丹閣中，那自己可就虧大了。
「宗主，你實話告訴我。這裡是不是傳說中的煉天道境？」
陳長老接連喘了好幾口氣，這才壓下了心頭的震撼，他目光灼灼的盯著楚雲。
「煉天道地？那是什麼地方？」
楚雲聞言微微一愣，他並不是正統的煉丹師，因此並沒有聽說過這個名字。
「傳說中，太古時代有一位丹道大能橫空出世，以無上手段截取天道一角，將其化為了一處洞天福地。」
「只要在那處洞天福地之中，煉丹師便有如神助一般，煉丹如喝水吃飯般簡單，而且自身的煉丹造謠，還會無時無刻隨之增長。」
陳長老緩緩開口。
「還有這種事情？我倒是頭一次聽說。」
楚雲聞聽此言，心中已經隱隱有了些許猜測。
看樣子這座煉丹閣和煉體閣一樣，都不是什麼簡單的地方。
就是相比起煉體閣，煉丹閣似乎並不完整，缺少了類似於霸尊一樣的器靈。
「纏綿聖地的陰陽煉天爐，便是出自於煉天道地！可在纏綿聖地取走了陰陽煉天爐以後，煉天道地便神秘失蹤，再也不見蹤影。沒想到時隔無盡歲月，它居然重新出現，而且還掌握在宗主的手中！」
陳長老內心激動萬分。
加入問道宗，真是他此生最為正確的選擇。
只要長久地在這煉天道地之中煉丹，他的煉丹造詣，絕對能夠飛速爆漲！
「怪不得我感覺煉製極品壯陽丹的時候，越來越得心應手，本以為是熟能生巧的緣故，看來是淫賊我的煉丹造詣也在不知不覺間增長了許多。」
楚雲暗自沉吟一聲。
他並不像陳長老那樣對煉丹之道有著近乎狂熱痴迷，即便是得知了這個消息，心裡也沒有太大的波動。
可就在這時，楚雲突然想到了一件事情。
「就連陳長老都能夠發現煉丹閣的隱秘，沐霜可是纏綿聖地的聖女，又怎麼可能發現不了煉丹閣的特殊之處？」
楚雲微微眯起眼睛，在心中默默想道。
隨後，他便頭也不回的走出了煉丹閣，快步來到了一處閣院之中。
沐霜的面容依舊像往日那樣聖潔高貴，她見到楚雲到來以後，臉上情不自禁的浮現出一抹緋紅之色。
這三月以來，二人經常神魂雙修，已然熟得不能再熟，可謂知根知底。
「這大白天的你就敢過來？不怕秦雨清吃醋？」
沐霜白了楚雲一眼，臉上儘是媚態。
「我有正事找你。至於雙修，晚點再說吧。」
楚雲猶豫片刻，壓下了心中的旖旎。
「什麼事？主人請問。」
沐霜微微一怔，下意識開口。
「三月之期已到，你已經不是我的侍女丫鬟，沒必要再如此稱呼我。」
楚雲緩緩說道。
聞聽此言，沐霜的臉上浮現出一抹複雜之色，神色也略顯黯然。
她當然知道賭約的時間早就已經過去，可她卻不願意就此離開問道宗。
哪怕纏綿聖地已經多次召喚，可她卻一直想盡辦法拖延，始終沒有動身。
「楚雲，你是要趕我走嗎？」
沐霜回過神來，她很是幽怨地看了楚雲一眼。
「沐聖女，我想問你一事，還請你如實回答。」
楚雲的神情很是嚴肅，甚至就連稱呼都隨之變幻，令沐霜感到了陣陣疏遠之感。
「你問吧。」
沐霜似乎意識到了什麼，她的眼神略有波動。
「你是不是在煉丹閣發現了什麼？」
楚雲緊緊的盯著對方的眼睛。
「是。」
沐霜心中暗暗嘆了口氣，隨後直接點了點頭。
「早在我第一次進入那裡的時候，便已經發現了那裡似乎是傳說中的煉天道地，我之所以將陰陽煉天爐的仿品留在那裡，也是為了證實這個猜測。」
「和我所想的一樣，哪怕陰陽法爐只有陰陽煉天爐的一絲威能，也依舊被那座煉天閣完美激發出來，就仿佛二者本就是一體一般。」
「我已經確信，那裡就是聖地尋找了無數歲月的煉天道地！」
沐霜語氣悠悠，緩緩說道。
「所以，你打算如何？想要搶走我的煉丹閣？」
楚雲沉聲問道。
「煉天道地對纏綿聖地來說，比任何東西都重要。只要能夠獲得此地，纏綿聖地甚至有著晉升為道宗的可能。我自幼便在聖地之中長大，我的一切都是聖地給予我的，我又哪裡有什麼選擇？」
沐霜沉默片刻，說道。
「那你為何遲遲沒有動手？」
楚雲聞聽此言，情不自禁地握緊了拳頭，心中更是陣陣抽痛起來。
經歷過林墨的事情以後，楚雲已經十分厭惡欺騙，這已然觸及到了他的逆鱗。
「我不是你的對手。最起碼，在問道宗內，我不是你的對手。」
沐霜說道。
聽到沐霜的話語，楚雲的臉色頓時一寒。
自己並不能做到真正的萬法不侵，尤其是之前在青玄門的一戰，更是暴露出了這一點。
沐霜冰雪聰明，又怎麼可能會發現不了呢？
「楚雲，你似乎忘了，你我之間，可是有著深仇大恨。你不會天真地以為，不過是幾次肌膚之親而已，就能我這位纏綿聖地的聖女對你傾心？甚至甘願為了你背叛宗門？」
沐霜的臉上帶著一抹深可見骨的寒意。
楚雲心痛不已，張了張嘴卻不知該說些什麼。
這些日子的相處以來，自己確實是忘了對方的身份。
「我本想著，等回到聖地的時候，便將消息泄露出去。可惜被你提前發現了，或許這就是天意吧。」
沐霜嘆了口氣，隨後緩緩閉上了眼睛，語氣無比決然：
「楚雲，你殺了我吧。」
楚雲看著眼前引頸就戮的纏綿聖女，心中五味雜陳，卻是根本生不出什麼殺意。
「呵呵，我還真是沒用。若是換做其他人，估計會直接殺了沐霜，以絕後患吧。」
楚雲在心中自嘲一笑。
沐霜早就已經做好了等死的準備，她閉著眼睛等了半天，卻始終不見楚雲動手，她緩緩睜開雙眸，眼中儘是茫然之色。
「你為什麼不動手？」
沐霜輕輕咬了咬嘴唇，眼中充斥著十分複雜的色彩。
有驚喜，有黯然，有痛苦，有掙扎，也有一抹化不開的柔情。
「算了，你走吧。」
楚雲沉默片刻，說道。
「你就不怕我回去以後，泄露了你的秘密？」
「還是你覺得纏綿聖地在得知了煉天道地的消息以後，不會傾力而出？」
「你總不能一輩子躲在隕龍山！你只要出去，立刻就會被纏綿聖地誅殺。」
「這一切，你都不知道嗎？」
沐霜的情緒有些激動。
「我知道。」
楚雲點了點頭。
「那你為何不殺了我？現在只有我知道你的秘密，只要你殺了我，自然不會再有任何麻煩。」
沐霜愣了愣神。
「這就是你的選擇？估計就算是我今天不提前拆穿你，應該要不了多久，你就會主動泄露此事吧，然後求著我殺了你。」
楚雲深深地看了對方一眼。
若是沐霜真的想要泄露自己的秘密，她有著無數的機會，又怎麼可能會等到今日？
「你這個蠢貨！真是愚不可及！」
沐霜似乎是被拆穿了內心的真實想法，頓時怒不可遏起來。
「好了，你趕緊走吧。趁我還沒有改變主意之前，消失在我面前。」
楚雲轉過身子，背對著沐霜，不再去看這個禍國殃民的妖女。
「楚雲，我回去以後，一定會將這件事說出去的。」
沐霜咬了咬嘴唇，臉色有些發白。
「嗯。」
楚雲點了點頭，他已經做好了迎接纏綿聖地的準備。
自己現在雖然不是一座聖地的對手，但也不像是曾經一樣任人宰割，沒有半分還手之力。
「你……」
沐霜向前走了幾步，她看著楚雲那近在咫尺的背影，眼淚終於是再難壓制，「啪嗒啪嗒地」落了下來。
隨後，她一把抱住了楚雲，臉頰緊緊地貼在楚雲的後背之上。
楚雲覺得自己的後背有些濕潤，被沐霜的淚水所打濕。
「楚雲，我想過無數種結局。你恨我也好，打我罵我也罷，哪怕是將我囚禁，甚至是殺了我，我也毫無怨言。」
「可你為何……偏偏就這麼蠢！」
沐霜呢喃自語。
隨後，她似乎是下定了什麼決心，突然走到楚雲的面前，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對方。
楚雲看著眼前梨花帶雨的動人少女，情不自禁地伸出一隻手掌，將對方眼角的淚水全部擦拭乾淨。
沐霜身子微顫，她的臉頰在楚雲的手掌中摩挲，眼中儘是決然。
隨後，她突然抬起腳尖，直接向著楚雲吻了過去。
只見陰陽煉天爐的蓋子猛然打開，隨後一顆又一顆龍眼大小的丹藥便從中飛了出來，密密麻麻的漂浮在半空之中，散發出無比濃郁的丹香。
「一爐千丹？而且個個都是極品！老夫的煉丹造詣已經高到如此地步了嗎？」
陳長老大喜過望，情不自禁地驚呼一聲。
「不對……哪怕是有著陰陽煉天爐的輔助，應該也不會達到如此地步才對。」
陳長老百思不得其解，很快他就意識到了什麼，開始仔細打量起這座氣勢恢宏的煉丹閣。
他趴在地上，高高地撅著屁股，仔細地打量著煉丹閣的每一寸紋路，每一塊地板基石。
「好濃郁的道韻，這……這裡……難不成是……」
陳長老越看便越覺得震驚，心頭翻起驚濤駭浪，越加堅定起自己的某種猜測。
「咦，陳長老，你的效率很快嘛，居然這麼快就練好了丹藥？」
就在這時，楚雲突然推門而入，有些驚訝地看著陳長老。
「宗…宗主……」
陳長老此刻心情激動無比，就連說話的時候，聲音都情不自禁的帶著些許顫抖。
「你羊癲瘋了？」
楚雲微微一怔，他生怕陳長老一個激動之下，當場死在了煉丹閣中，那自己可就虧大了。
「宗主，你實話告訴我。這裡是不是傳說中的煉天道境？」
陳長老接連喘了好幾口氣，這才壓下了心頭的震撼，他目光灼灼的盯著楚雲。
「煉天道地？那是什麼地方？」
楚雲聞言微微一愣，他並不是正統的煉丹師，因此並沒有聽說過這個名字。
「傳說中，太古時代有一位丹道大能橫空出世，以無上手段截取天道一角，將其化為了一處洞天福地。」
「只要在那處洞天福地之中，煉丹師便有如神助一般，煉丹如喝水吃飯般簡單，而且自身的煉丹造謠，還會無時無刻隨之增長。」
陳長老緩緩開口。
「還有這種事情？我倒是頭一次聽說。」
楚雲聞聽此言，心中已經隱隱有了些許猜測。
看樣子這座煉丹閣和煉體閣一樣，都不是什麼簡單的地方。
就是相比起煉體閣，煉丹閣似乎並不完整，缺少了類似於霸尊一樣的器靈。
「纏綿聖地的陰陽煉天爐，便是出自於煉天道地！可在纏綿聖地取走了陰陽煉天爐以後，煉天道地便神秘失蹤，再也不見蹤影。沒想到時隔無盡歲月，它居然重新出現，而且還掌握在宗主的手中！」
陳長老內心激動萬分。
加入問道宗，真是他此生最為正確的選擇。
只要長久地在這煉天道地之中煉丹，他的煉丹造詣，絕對能夠飛速爆漲！
「怪不得我感覺煉製極品壯陽丹的時候，越來越得心應手，本以為是熟能生巧的緣故，看來是淫賊我的煉丹造詣也在不知不覺間增長了許多。」
楚雲暗自沉吟一聲。
他並不像陳長老那樣對煉丹之道有著近乎狂熱痴迷，即便是得知了這個消息，心裡也沒有太大的波動。
可就在這時，楚雲突然想到了一件事情。
「就連陳長老都能夠發現煉丹閣的隱秘，沐霜可是纏綿聖地的聖女，又怎麼可能發現不了煉丹閣的特殊之處？」
楚雲微微眯起眼睛，在心中默默想道。
隨後，他便頭也不回的走出了煉丹閣，快步來到了一處閣院之中。
沐霜的面容依舊像往日那樣聖潔高貴，她見到楚雲到來以後，臉上情不自禁的浮現出一抹緋紅之色。
這三月以來，二人經常神魂雙修，已然熟得不能再熟，可謂知根知底。
「這大白天的你就敢過來？不怕秦雨清吃醋？」
沐霜白了楚雲一眼，臉上儘是媚態。
「我有正事找你。至於雙修，晚點再說吧。」
楚雲猶豫片刻，壓下了心中的旖旎。
「什麼事？主人請問。」
沐霜微微一怔，下意識開口。
「三月之期已到，你已經不是我的侍女丫鬟，沒必要再如此稱呼我。」
楚雲緩緩說道。
聞聽此言，沐霜的臉上浮現出一抹複雜之色，神色也略顯黯然。
她當然知道賭約的時間早就已經過去，可她卻不願意就此離開問道宗。
哪怕纏綿聖地已經多次召喚，可她卻一直想盡辦法拖延，始終沒有動身。
「楚雲，你是要趕我走嗎？」
沐霜回過神來，她很是幽怨地看了楚雲一眼。
「沐聖女，我想問你一事，還請你如實回答。」
楚雲的神情很是嚴肅，甚至就連稱呼都隨之變幻，令沐霜感到了陣陣疏遠之感。
「你問吧。」
沐霜似乎意識到了什麼，她的眼神略有波動。
「你是不是在煉丹閣發現了什麼？」
楚雲緊緊的盯著對方的眼睛。
「是。」
沐霜心中暗暗嘆了口氣，隨後直接點了點頭。
「早在我第一次進入那裡的時候，便已經發現了那裡似乎是傳說中的煉天道地，我之所以將陰陽煉天爐的仿品留在那裡，也是為了證實這個猜測。」
「和我所想的一樣，哪怕陰陽法爐只有陰陽煉天爐的一絲威能，也依舊被那座煉天閣完美激發出來，就仿佛二者本就是一體一般。」
「我已經確信，那裡就是聖地尋找了無數歲月的煉天道地！」
沐霜語氣悠悠，緩緩說道。
「所以，你打算如何？想要搶走我的煉丹閣？」
楚雲沉聲問道。
「煉天道地對纏綿聖地來說，比任何東西都重要。只要能夠獲得此地，纏綿聖地甚至有著晉升為道宗的可能。我自幼便在聖地之中長大，我的一切都是聖地給予我的，我又哪裡有什麼選擇？」
沐霜沉默片刻，說道。
「那你為何遲遲沒有動手？」
楚雲聞聽此言，情不自禁地握緊了拳頭，心中更是陣陣抽痛起來。
經歷過林墨的事情以後，楚雲已經十分厭惡欺騙，這已然觸及到了他的逆鱗。
「我不是你的對手。最起碼，在問道宗內，我不是你的對手。」
沐霜說道。
聽到沐霜的話語，楚雲的臉色頓時一寒。
自己並不能做到真正的萬法不侵，尤其是之前在青玄門的一戰，更是暴露出了這一點。
沐霜冰雪聰明，又怎麼可能會發現不了呢？
「楚雲，你似乎忘了，你我之間，可是有著深仇大恨。你不會天真地以為，不過是幾次肌膚之親而已，就能我這位纏綿聖地的聖女對你傾心？甚至甘願為了你背叛宗門？」
沐霜的臉上帶著一抹深可見骨的寒意。
楚雲心痛不已，張了張嘴卻不知該說些什麼。
這些日子的相處以來，自己確實是忘了對方的身份。
「我本想著，等回到聖地的時候，便將消息泄露出去。可惜被你提前發現了，或許這就是天意吧。」
沐霜嘆了口氣，隨後緩緩閉上了眼睛，語氣無比決然：
「楚雲，你殺了我吧。」
楚雲看著眼前引頸就戮的纏綿聖女，心中五味雜陳，卻是根本生不出什麼殺意。
「呵呵，我還真是沒用。若是換做其他人，估計會直接殺了沐霜，以絕後患吧。」
楚雲在心中自嘲一笑。
沐霜早就已經做好了等死的準備，她閉著眼睛等了半天，卻始終不見楚雲動手，她緩緩睜開雙眸，眼中儘是茫然之色。
「你為什麼不動手？」
沐霜輕輕咬了咬嘴唇，眼中充斥著十分複雜的色彩。
有驚喜，有黯然，有痛苦，有掙扎，也有一抹化不開的柔情。
「算了，你走吧。」
楚雲沉默片刻，說道。
「你就不怕我回去以後，泄露了你的秘密？」
「還是你覺得纏綿聖地在得知了煉天道地的消息以後，不會傾力而出？」
「你總不能一輩子躲在隕龍山！你只要出去，立刻就會被纏綿聖地誅殺。」
「這一切，你都不知道嗎？」
沐霜的情緒有些激動。
「我知道。」
楚雲點了點頭。
「那你為何不殺了我？現在只有我知道你的秘密，只要你殺了我，自然不會再有任何麻煩。」
沐霜愣了愣神。
「這就是你的選擇？估計就算是我今天不提前拆穿你，應該要不了多久，你就會主動泄露此事吧，然後求著我殺了你。」
楚雲深深地看了對方一眼。
若是沐霜真的想要泄露自己的秘密，她有著無數的機會，又怎麼可能會等到今日？
「你這個蠢貨！真是愚不可及！」
沐霜似乎是被拆穿了內心的真實想法，頓時怒不可遏起來。
「好了，你趕緊走吧。趁我還沒有改變主意之前，消失在我面前。」
楚雲轉過身子，背對著沐霜，不再去看這個禍國殃民的妖女。
「楚雲，我回去以後，一定會將這件事說出去的。」
沐霜咬了咬嘴唇，臉色有些發白。
「嗯。」
楚雲點了點頭，他已經做好了迎接纏綿聖地的準備。
自己現在雖然不是一座聖地的對手，但也不像是曾經一樣任人宰割，沒有半分還手之力。
「你……」
沐霜向前走了幾步，她看著楚雲那近在咫尺的背影，眼淚終於是再難壓制，「啪嗒啪嗒地」落了下來。
隨後，她一把抱住了楚雲，臉頰緊緊地貼在楚雲的後背之上。
楚雲覺得自己的後背有些濕潤，被沐霜的淚水所打濕。
「楚雲，我想過無數種結局。你恨我也好，打我罵我也罷，哪怕是將我囚禁，甚至是殺了我，我也毫無怨言。」
「可你為何……偏偏就這麼蠢！」
沐霜呢喃自語。
隨後，她似乎是下定了什麼決心，突然走到楚雲的面前，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對方。
楚雲看著眼前梨花帶雨的動人少女，情不自禁地伸出一隻手掌，將對方眼角的淚水全部擦拭乾淨。
沐霜身子微顫，她的臉頰在楚雲的手掌中摩挲，眼中儘是決然。
隨後，她突然抬起腳尖，直接向著楚雲吻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