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平安喜樂
「楚仙師，老夫活了這麼多年，已經沒什麼遺憾，唯有這個不聽話的孫女，老夫始終放心不下。」
馮海山深深嘆了口氣，他轉頭看著自己的孫女，眼中滿是不舍之色。
「果然如此。」
楚雲神色不變，心中感嘆一聲。
「老夫已經時日無多，怕是很快就會撒手人寰，老夫思來想去，實在不願意讓這丫頭流落街頭，還請楚仙師替我收留她。」
馮海山突然跪倒在地，顫顫巍巍地對著楚雲磕起頭來。
「馮老不必如此客氣，快快請起。」
楚雲急忙開口，想要將馮海山扶起。
不過這老頭實在倔強得很，根本不願意起身。
「還請楚仙師成全老夫！」
馮海山老淚縱橫，以頭搶地。
這些年來，那丫頭跟著自己四處流浪，一直過著朝不保夕，食不果腹的日子。
她雖然性子有些頑劣，卻十分乖巧懂事，從沒有過半句怨言。
「馮老，你想讓我收這丫頭為徒？」
楚雲有些頭疼。
「不不不。樂兒哪有資格當您的徒弟？我只求她能夠跟在您的身邊，哪怕是為奴為婢也無妨。」
馮老急忙說道。
「馮喜樂，還不過來向楚仙師磕頭行禮？」
馮老轉頭瞪了不知所措的小丫頭一眼。
小丫頭扭扭捏捏地跪在馮海山身旁，任憑馮海山如何吹鬍子瞪眼，始終一言不發，只是倔強的別過頭去。
「樂兒性情頑劣，跟我受了不少苦，也不懂什麼人情世故，日後若是有什麼做的不對的地方，還望仙師多多擔待一二。」
馮海山面露不舍，卻還是下定決心。
「也罷，以後這丫頭就跟在我身邊吧。別的我不敢保證，但只要有我一口吃的，就絕對不會餓著她。」
楚雲沉吟片刻，緩緩開口。
「楚仙師的大恩大德，老夫銘記於心，只恨今生怕是沒有機會報答。若有來世，老夫便是當牛做馬，也絕對會報此大恩！」
馮海山聽到楚雲的話後，他心中的大石緩緩落地，隨後神色堅決道。
馮海山在簡單和馮喜樂交代一番之後，便步履蹣跚地離開了問道宗，將馮喜樂留了下來。
「小樂兒，以後便由我接替你爺爺照顧你吧。」
楚雲輕輕揉了揉小丫頭的腦袋。
「我是你的丫鬟，還是我照顧你吧。」
馮喜樂倔強地搖了搖頭。
楚雲啞然失笑。
「你笑什麼？你看不起我是吧！」
馮喜樂氣呼呼地嘟起了嘴。
楚雲帶著馮喜樂簡單洗漱了一番，又給她換了一身乾淨的衣服。
當臉上特意塗抹的黑灰消失後，一張吹彈可破，稚嫩白皙的小臉隨之浮現而出。
明眉皓齒，瓊鼻小巧，櫻桃小口，一雙水靈靈的大眼睛撲閃不停，是個十足的美人胚子。
「小樂兒，你不會還有個哥哥，叫馮平安吧？」
楚雲揉了揉馮喜樂的小腦袋，突然開口問道。
「你怎麼知道？我確實有個雙胞胎哥哥，不過他早就死了。還有，別隨便摸我的腦袋，以後我該長不高了！」
馮喜樂黝黑明亮的大眼睛瞪著楚雲，氣呼呼道。
「平安喜樂，是個很好的寓意啊。」
楚雲沒想到居然真被自己猜中了，他呢喃自語一聲，手上的動作卻沒有停下來，依舊輕輕揉著小丫頭的小腦袋。
馮喜樂見到楚雲還在揉著自己的腦袋，頓時氣不打一處來。
她猛地跳了起來，一把抓住楚雲動作不停的手掌，露出兩顆尖尖的小虎牙，狠狠咬了上去。
「你這丫頭！」
楚雲沒好氣地瞪了馮喜樂一眼，悻悻收回手掌。
「哼！」馮喜樂一歪腦袋，冷哼一聲。
這丫頭雖然頑劣，但確實很有能耐，他似乎真的將自己當成了楚雲的丫鬟。
無論是洗衣，做飯，還是打掃房間，全都幹得井井有條，令楚雲吃驚不已。
「也是……這丫頭自幼便沒了父母，只有一個爺爺相依為伴，若是沒有自理的能力，怕是根本就活不到今天。」
楚雲看著不遠處正在掃著庭院的馮喜樂，暗自想道。
夜幕降臨，楚雲回到了自己的房間，卻發現令他愕然的一幕。
他沒好氣地走到床上，伸手捅了捅縮在被窩之中，只露出一個小腦袋的馮喜樂。
「我不是給你準備了房間嗎？你不在自己的房裡呆著，躺在我的被窩裡幹什麼？」
楚雲沒好氣道。
「給你暖床啊。」
馮喜樂鄙夷地看了楚雲一眼，理所當然道。
「………」
楚雲臉色一黑。
「你這都是從哪裡學的？我不需要你暖床，趕緊給我起來！」
楚雲無語道。
「不行！我既然是你的丫鬟，自然是要給你暖床的。」
馮喜樂的小腦袋搖得像個撥浪鼓一樣，態度無比堅決。
楚雲懶得廢話，他直接一把掀開床被，打算把馮喜樂給趕出去。
可是被子才剛被掀開，楚雲邊只看到了白花花一片，整個人都愣在了原地。
這丫頭竟然將自己脫得乾乾淨淨，身上不著寸縷。
「把……把被子還給我。」
馮喜樂小臉粉紅，聲音都小了不少。
楚雲又不是什麼變態，對這毛都沒長齊的丫頭完全沒有興趣，很是無奈地放下被子。
「小樂兒，你快把衣服穿好，別在這裡胡鬧！」
楚雲的臉色陰沉，沉聲道。
馮喜樂癟了癟嘴，眼眶之中有淚水在滴溜溜地打轉，差點哭出聲來。
楚雲本就是個心軟的人，見此情形，頓時手足無措。
「我……我的衣服洗了，沒有穿的了。」
馮喜樂小聲說道。
她原本的舊衣服實在太過破舊，已經被楚雲給扔了，後來穿的是慕容南仙的衣服。
即便已經是慕容南仙找出來最小的衣服，但對於馮喜樂來說還是大了許多。
她走起路來的時候，裙擺大半都拖在地上，不過幾個時辰過去，便已經髒得不行。
那可是馮喜樂見過最精美的衣服，根本不忍心將其弄髒，便將其給洗了。
「怪不得這丫頭光溜溜的，原來是沒衣服穿了。」
楚雲心中感慨一聲。
「算了，你今天就在這裡對付一晚吧。等明日一早，我就帶你去買些衣服。」
楚雲揉了揉馮喜樂的小腦袋，順手擦了擦她眼角的淚水，心中有些後悔。
這丫頭才剛剛告別了唯一的親人，此刻難免心中慌亂，自己剛剛又那麼凶，怕是將她給嚇得不輕。
「這被子好軟，枕頭也是香香的，好舒服……」
馮喜樂歡快地在床上打滾。
畢竟是個年紀不大的孩子，見到楚雲對自己柔聲細語以後，很快便忘了憂愁。
「你在這裡好好休息吧，有事記得叫我。」
楚雲捏了捏馮喜樂粉嘟嘟的小臉蛋，轉身便要離開。
「別……別走……」
馮喜樂急忙驚呼一聲。
馮海山深深嘆了口氣，他轉頭看著自己的孫女，眼中滿是不舍之色。
「果然如此。」
楚雲神色不變，心中感嘆一聲。
「老夫已經時日無多，怕是很快就會撒手人寰，老夫思來想去，實在不願意讓這丫頭流落街頭，還請楚仙師替我收留她。」
馮海山突然跪倒在地，顫顫巍巍地對著楚雲磕起頭來。
「馮老不必如此客氣，快快請起。」
楚雲急忙開口，想要將馮海山扶起。
不過這老頭實在倔強得很，根本不願意起身。
「還請楚仙師成全老夫！」
馮海山老淚縱橫，以頭搶地。
這些年來，那丫頭跟著自己四處流浪，一直過著朝不保夕，食不果腹的日子。
她雖然性子有些頑劣，卻十分乖巧懂事，從沒有過半句怨言。
「馮老，你想讓我收這丫頭為徒？」
楚雲有些頭疼。
「不不不。樂兒哪有資格當您的徒弟？我只求她能夠跟在您的身邊，哪怕是為奴為婢也無妨。」
馮老急忙說道。
「馮喜樂，還不過來向楚仙師磕頭行禮？」
馮老轉頭瞪了不知所措的小丫頭一眼。
小丫頭扭扭捏捏地跪在馮海山身旁，任憑馮海山如何吹鬍子瞪眼，始終一言不發，只是倔強的別過頭去。
「樂兒性情頑劣，跟我受了不少苦，也不懂什麼人情世故，日後若是有什麼做的不對的地方，還望仙師多多擔待一二。」
馮海山面露不舍，卻還是下定決心。
「也罷，以後這丫頭就跟在我身邊吧。別的我不敢保證，但只要有我一口吃的，就絕對不會餓著她。」
楚雲沉吟片刻，緩緩開口。
「楚仙師的大恩大德，老夫銘記於心，只恨今生怕是沒有機會報答。若有來世，老夫便是當牛做馬，也絕對會報此大恩！」
馮海山聽到楚雲的話後，他心中的大石緩緩落地，隨後神色堅決道。
馮海山在簡單和馮喜樂交代一番之後，便步履蹣跚地離開了問道宗，將馮喜樂留了下來。
「小樂兒，以後便由我接替你爺爺照顧你吧。」
楚雲輕輕揉了揉小丫頭的腦袋。
「我是你的丫鬟，還是我照顧你吧。」
馮喜樂倔強地搖了搖頭。
楚雲啞然失笑。
「你笑什麼？你看不起我是吧！」
馮喜樂氣呼呼地嘟起了嘴。
楚雲帶著馮喜樂簡單洗漱了一番，又給她換了一身乾淨的衣服。
當臉上特意塗抹的黑灰消失後，一張吹彈可破，稚嫩白皙的小臉隨之浮現而出。
明眉皓齒，瓊鼻小巧，櫻桃小口，一雙水靈靈的大眼睛撲閃不停，是個十足的美人胚子。
「小樂兒，你不會還有個哥哥，叫馮平安吧？」
楚雲揉了揉馮喜樂的小腦袋，突然開口問道。
「你怎麼知道？我確實有個雙胞胎哥哥，不過他早就死了。還有，別隨便摸我的腦袋，以後我該長不高了！」
馮喜樂黝黑明亮的大眼睛瞪著楚雲，氣呼呼道。
「平安喜樂，是個很好的寓意啊。」
楚雲沒想到居然真被自己猜中了，他呢喃自語一聲，手上的動作卻沒有停下來，依舊輕輕揉著小丫頭的小腦袋。
馮喜樂見到楚雲還在揉著自己的腦袋，頓時氣不打一處來。
她猛地跳了起來，一把抓住楚雲動作不停的手掌，露出兩顆尖尖的小虎牙，狠狠咬了上去。
「你這丫頭！」
楚雲沒好氣地瞪了馮喜樂一眼，悻悻收回手掌。
「哼！」馮喜樂一歪腦袋，冷哼一聲。
這丫頭雖然頑劣，但確實很有能耐，他似乎真的將自己當成了楚雲的丫鬟。
無論是洗衣，做飯，還是打掃房間，全都幹得井井有條，令楚雲吃驚不已。
「也是……這丫頭自幼便沒了父母，只有一個爺爺相依為伴，若是沒有自理的能力，怕是根本就活不到今天。」
楚雲看著不遠處正在掃著庭院的馮喜樂，暗自想道。
夜幕降臨，楚雲回到了自己的房間，卻發現令他愕然的一幕。
他沒好氣地走到床上，伸手捅了捅縮在被窩之中，只露出一個小腦袋的馮喜樂。
「我不是給你準備了房間嗎？你不在自己的房裡呆著，躺在我的被窩裡幹什麼？」
楚雲沒好氣道。
「給你暖床啊。」
馮喜樂鄙夷地看了楚雲一眼，理所當然道。
「………」
楚雲臉色一黑。
「你這都是從哪裡學的？我不需要你暖床，趕緊給我起來！」
楚雲無語道。
「不行！我既然是你的丫鬟，自然是要給你暖床的。」
馮喜樂的小腦袋搖得像個撥浪鼓一樣，態度無比堅決。
楚雲懶得廢話，他直接一把掀開床被，打算把馮喜樂給趕出去。
可是被子才剛被掀開，楚雲邊只看到了白花花一片，整個人都愣在了原地。
這丫頭竟然將自己脫得乾乾淨淨，身上不著寸縷。
「把……把被子還給我。」
馮喜樂小臉粉紅，聲音都小了不少。
楚雲又不是什麼變態，對這毛都沒長齊的丫頭完全沒有興趣，很是無奈地放下被子。
「小樂兒，你快把衣服穿好，別在這裡胡鬧！」
楚雲的臉色陰沉，沉聲道。
馮喜樂癟了癟嘴，眼眶之中有淚水在滴溜溜地打轉，差點哭出聲來。
楚雲本就是個心軟的人，見此情形，頓時手足無措。
「我……我的衣服洗了，沒有穿的了。」
馮喜樂小聲說道。
她原本的舊衣服實在太過破舊，已經被楚雲給扔了，後來穿的是慕容南仙的衣服。
即便已經是慕容南仙找出來最小的衣服，但對於馮喜樂來說還是大了許多。
她走起路來的時候，裙擺大半都拖在地上，不過幾個時辰過去，便已經髒得不行。
那可是馮喜樂見過最精美的衣服，根本不忍心將其弄髒，便將其給洗了。
「怪不得這丫頭光溜溜的，原來是沒衣服穿了。」
楚雲心中感慨一聲。
「算了，你今天就在這裡對付一晚吧。等明日一早，我就帶你去買些衣服。」
楚雲揉了揉馮喜樂的小腦袋，順手擦了擦她眼角的淚水，心中有些後悔。
這丫頭才剛剛告別了唯一的親人，此刻難免心中慌亂，自己剛剛又那麼凶，怕是將她給嚇得不輕。
「這被子好軟，枕頭也是香香的，好舒服……」
馮喜樂歡快地在床上打滾。
畢竟是個年紀不大的孩子，見到楚雲對自己柔聲細語以後，很快便忘了憂愁。
「你在這裡好好休息吧，有事記得叫我。」
楚雲捏了捏馮喜樂粉嘟嘟的小臉蛋，轉身便要離開。
「別……別走……」
馮喜樂急忙驚呼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