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爬得越高，摔得越慘
太陽剛剛偏西，收工的哨聲就響起了。
「今天是怎麼了，太陽還沒有落山，怎麼就收工了？」
聽到哨聲的村民，抬頭看了看夕陽，疑惑地自言自語道。
「該不會是老槐叔今天心情好，讓咱們早點歇著吧？」
旁邊的村民打趣道。
「不可能，我猜啊，應該是又要開會說采草藥的事了。」
另一個村民搖頭道。
他剛才隱約聽到了葉明昊說什麼，晚上召集村民開會，帶著大夥一起賺錢。
「啥....又要讓大夥采草藥？」
一個老農停下鋤頭，滿臉疑慮道：「明昊那娃不是進山好幾天了，也沒聽說他搞出啥名堂啊。」
「不，剛才聽明昊的口氣，那草藥應該是換了不少錢呢！」
「真的假的？那玩意真的能換到錢？」
另一個村民也湊了過來。
在回村的路上，大夥開始議論紛紛，但每個人臉上都充滿了震驚，和難以置信的表情。
在這個土裡刨食的年代，除了掙工分，誰還能賺現金？
就在大夥回家剛剛放好農具，哨聲再次響起。
嘟嘟.....
老槐叔那急促有力的清脆哨聲，一聲接著一聲。
聽到這熟悉的哨音，村民們陸陸續續地朝著村口的打穀場趕去。
這一次，大夥已經隱約猜到了，肯定是關於採摘鐵皮石斛的事情。
其實，葉明昊一個人進山的事情，早在村里傳開了，只是大夥不清楚，他到底有沒有真的變出了錢。
不多時，打穀場上就到了不少人。
「來，來......先抽根煙。」
葉明昊在人群中穿梭，拿著香菸不停地分發給大夥。
「喲......是『大前門』，好煙啊。」
有識貨的年輕人驚呼道。
「娃子，你可真的是出息了啊。」
接過煙的老人，滿臉讚嘆道。
這『大前門』香菸可是稀罕物啊，平時里，誰不是就抽幾口旱菸葉子。
有幾個老人更是只把煙放在鼻子上聞了聞，隨後小心翼翼地把煙夾在耳朵上，捨不得馬上點燃，似乎還想回家慢慢享用。
「大爺啊，不是我有出息，而是我找對了門路。」
葉明昊邊遞煙邊笑呵呵道：「放心吧，我還要帶著大家一起賺錢，以後咱們的日子會越來越好過。」
「好啊，好啊.....」
「明昊，你真的要帶我們一起賺錢？」
就在葉明昊和大夥聊著時，劉芷怡和程雅倩也沒閒著。
她們倆一人提著一個裝滿大白兔奶糖的塑膠袋，不停地把香甜的大白兔奶糖分發到老人、婦女和孩子們的手中。
「嬸子，大娘，快嘗嘗，這糖可甜了.....」
「小朋友，來，來，.....阿姨給你們糖吃。」
「謝謝阿姨。」
「真甜......」
孩子們接到奶糖，迫不及待是剝開糖紙塞進嘴裡，一個個歡呼雀躍地相互追逐、嬉鬧。
一時間，整個打穀場氣氛，熱烈得像是過大年。
「芷怡，聽說你和明昊談戀愛了，你可真有眼光啊。」
李寡婦捏著手中的奶糖，笑眯眯地說道。
「是啊，明昊這娃是量大福大，將來肯定是個有福之人。」
五保戶張老奶奶眯起眼道。
「謝謝李嬸，謝謝張奶奶，昊哥他會帶著大家一起過上好日子的。」
劉芷怡笑盈盈地點頭道。
「我們家明昊和芷怡，是郎才女貌，天生一對，你們說是不是？」
程雅倩回過頭，對著大家朗聲道。
「那是，那是.....」
而此刻，人群中的王家人，雖然也接過了煙和糖，但臉色卻是異常的平靜，甚至有些冷淡。
心裡都在嘀咕：「葉家這小子，看架勢難道是真賺到錢了？」
王長河更是躲在人群後面，一臉陰鷙地盯著葉明昊，眼神里那股子怨恨，就差一點噴出火了。
心裡惡狠狠地罵道：「哼，得意什麼，不就是走了狗屎運嗎？」
一旁的趙志偉，更是恨不得生吞活剝了葉明昊。
就在這時，老槐叔走上了打穀場中間的那個大碾盤，清了清嗓子喊道：
「鄉親們，靜一靜，靜一靜！」
打穀場，瞬間安靜了下來。
所有人的目光，都齊刷刷地看在老槐叔身上。
「鄉親們，今天召集大家來，是有一件大喜事要宣布！」
老槐叔頓了頓，提高聲音道：「上次大夥不是不信鐵皮石斛能賣錢嗎？」
「現在我就告訴大夥，明昊這幾天上山採摘回來的那些鐵皮石斛，已經送去縣城藥材公司全部收購了，而且價格還不低！」
「我還告訴你們，就這幾天的功夫，送去的鐵皮石斛竟然賣了差不多三十塊，大夥以後只要跟著明昊......他用事實證明，上次和大夥說的都是實話，咱們後山的那些草藥，真的能夠讓俺們過上好日子！」
話音剛落，人群中頓時爆發出雷鳴般的掌聲......經久不息！
老槐叔壓了壓手繼續道：「是真是假，還是讓明昊跟大夥親自說吧。」
說完，他就把位置讓給了葉明昊。
「鄉親們！」
葉明昊走到碾盤上，掃了一眼神情激動的大夥，鏗鏘有力道：「老槐叔說得沒錯，咱們大王莊後山的鐵皮石斛，確實能讓咱們過上好日子！」
他稍微停頓了一下，語氣堅定道：「只要大夥跟著我好好干，我保證，從今往後，不但能吃飽飯，而且還頓頓有肉吃！」
頓頓有肉吃！？
這句承諾，瞬間在村民們心中炸開了鍋。
在這個缺衣少食的年代，能吃飽飯就已經不錯了，還頓頓有肉吃，這實在是太誘人。
「明昊，你說的是真的？」
有人忍不住大聲問道。
「當然是真的！」
葉明昊朗聲回答道：「我這三天山上採摘下來的鐵皮石斛，早上送去縣城藥材公司，就賣了二十七塊兩毛，在食品站直接割了兩斤豬肉回來，不相信可以去我家看。」
二十七塊兩毛！
兩斤豬肉！
嘶嘶......
人群中響起一陣陣倒吸涼氣的聲音。
先不說是不是真的有豬肉，單這二十七塊兩毛，這可是一個壯勞力，在生產隊辛苦一個月多的工分錢。
「當然，這幾天我雖然沒有出工，但我已經上交給了生產隊五塊錢！」
葉明昊說著，看向了站在一旁的生產隊會計王永富。
「對，明昊今天確實交了五塊錢給隊裡，我已經上了帳。」
王永富點了點頭，證實道。
「所以，大夥一定要相信我，現在就可以報名，儘管放心的和我干......」
葉明昊剛才的一番話，瞬間把村民們的熱情點燃。
「好，明昊，相信你，就跟著你干！」
「我報名！」
「還有我，算我一個！」
這一次，所有人算是徹底信了，紛紛表示要加入採摘鐵皮石斛的隊伍。
一時間，打穀場上人聲鼎沸，群情激昂。
王長河看著眼前這一幕，氣得肺都要炸了，不自覺地捏緊拳頭，咬緊牙關....
「你急什麼，讓他先得意幾天，爬得越高，摔得越慘。」
趙志偉拍了拍他的肩膀，一臉詭異的低聲道。
在他看來，這恰恰是葉明昊作繭自縛，玩火自焚的開始！
「今天是怎麼了，太陽還沒有落山，怎麼就收工了？」
聽到哨聲的村民，抬頭看了看夕陽，疑惑地自言自語道。
「該不會是老槐叔今天心情好，讓咱們早點歇著吧？」
旁邊的村民打趣道。
「不可能，我猜啊，應該是又要開會說采草藥的事了。」
另一個村民搖頭道。
他剛才隱約聽到了葉明昊說什麼，晚上召集村民開會，帶著大夥一起賺錢。
「啥....又要讓大夥采草藥？」
一個老農停下鋤頭，滿臉疑慮道：「明昊那娃不是進山好幾天了，也沒聽說他搞出啥名堂啊。」
「不，剛才聽明昊的口氣，那草藥應該是換了不少錢呢！」
「真的假的？那玩意真的能換到錢？」
另一個村民也湊了過來。
在回村的路上，大夥開始議論紛紛，但每個人臉上都充滿了震驚，和難以置信的表情。
在這個土裡刨食的年代，除了掙工分，誰還能賺現金？
就在大夥回家剛剛放好農具，哨聲再次響起。
嘟嘟.....
老槐叔那急促有力的清脆哨聲，一聲接著一聲。
聽到這熟悉的哨音，村民們陸陸續續地朝著村口的打穀場趕去。
這一次，大夥已經隱約猜到了，肯定是關於採摘鐵皮石斛的事情。
其實，葉明昊一個人進山的事情，早在村里傳開了，只是大夥不清楚，他到底有沒有真的變出了錢。
不多時，打穀場上就到了不少人。
「來，來......先抽根煙。」
葉明昊在人群中穿梭，拿著香菸不停地分發給大夥。
「喲......是『大前門』，好煙啊。」
有識貨的年輕人驚呼道。
「娃子，你可真的是出息了啊。」
接過煙的老人，滿臉讚嘆道。
這『大前門』香菸可是稀罕物啊，平時里，誰不是就抽幾口旱菸葉子。
有幾個老人更是只把煙放在鼻子上聞了聞，隨後小心翼翼地把煙夾在耳朵上，捨不得馬上點燃，似乎還想回家慢慢享用。
「大爺啊，不是我有出息，而是我找對了門路。」
葉明昊邊遞煙邊笑呵呵道：「放心吧，我還要帶著大家一起賺錢，以後咱們的日子會越來越好過。」
「好啊，好啊.....」
「明昊，你真的要帶我們一起賺錢？」
就在葉明昊和大夥聊著時，劉芷怡和程雅倩也沒閒著。
她們倆一人提著一個裝滿大白兔奶糖的塑膠袋，不停地把香甜的大白兔奶糖分發到老人、婦女和孩子們的手中。
「嬸子，大娘，快嘗嘗，這糖可甜了.....」
「小朋友，來，來，.....阿姨給你們糖吃。」
「謝謝阿姨。」
「真甜......」
孩子們接到奶糖，迫不及待是剝開糖紙塞進嘴裡，一個個歡呼雀躍地相互追逐、嬉鬧。
一時間，整個打穀場氣氛，熱烈得像是過大年。
「芷怡，聽說你和明昊談戀愛了，你可真有眼光啊。」
李寡婦捏著手中的奶糖，笑眯眯地說道。
「是啊，明昊這娃是量大福大，將來肯定是個有福之人。」
五保戶張老奶奶眯起眼道。
「謝謝李嬸，謝謝張奶奶，昊哥他會帶著大家一起過上好日子的。」
劉芷怡笑盈盈地點頭道。
「我們家明昊和芷怡，是郎才女貌，天生一對，你們說是不是？」
程雅倩回過頭，對著大家朗聲道。
「那是，那是.....」
而此刻，人群中的王家人，雖然也接過了煙和糖，但臉色卻是異常的平靜，甚至有些冷淡。
心裡都在嘀咕：「葉家這小子，看架勢難道是真賺到錢了？」
王長河更是躲在人群後面，一臉陰鷙地盯著葉明昊，眼神里那股子怨恨，就差一點噴出火了。
心裡惡狠狠地罵道：「哼，得意什麼，不就是走了狗屎運嗎？」
一旁的趙志偉，更是恨不得生吞活剝了葉明昊。
就在這時，老槐叔走上了打穀場中間的那個大碾盤，清了清嗓子喊道：
「鄉親們，靜一靜，靜一靜！」
打穀場，瞬間安靜了下來。
所有人的目光，都齊刷刷地看在老槐叔身上。
「鄉親們，今天召集大家來，是有一件大喜事要宣布！」
老槐叔頓了頓，提高聲音道：「上次大夥不是不信鐵皮石斛能賣錢嗎？」
「現在我就告訴大夥，明昊這幾天上山採摘回來的那些鐵皮石斛，已經送去縣城藥材公司全部收購了，而且價格還不低！」
「我還告訴你們，就這幾天的功夫，送去的鐵皮石斛竟然賣了差不多三十塊，大夥以後只要跟著明昊......他用事實證明，上次和大夥說的都是實話，咱們後山的那些草藥，真的能夠讓俺們過上好日子！」
話音剛落，人群中頓時爆發出雷鳴般的掌聲......經久不息！
老槐叔壓了壓手繼續道：「是真是假，還是讓明昊跟大夥親自說吧。」
說完，他就把位置讓給了葉明昊。
「鄉親們！」
葉明昊走到碾盤上，掃了一眼神情激動的大夥，鏗鏘有力道：「老槐叔說得沒錯，咱們大王莊後山的鐵皮石斛，確實能讓咱們過上好日子！」
他稍微停頓了一下，語氣堅定道：「只要大夥跟著我好好干，我保證，從今往後，不但能吃飽飯，而且還頓頓有肉吃！」
頓頓有肉吃！？
這句承諾，瞬間在村民們心中炸開了鍋。
在這個缺衣少食的年代，能吃飽飯就已經不錯了，還頓頓有肉吃，這實在是太誘人。
「明昊，你說的是真的？」
有人忍不住大聲問道。
「當然是真的！」
葉明昊朗聲回答道：「我這三天山上採摘下來的鐵皮石斛，早上送去縣城藥材公司，就賣了二十七塊兩毛，在食品站直接割了兩斤豬肉回來，不相信可以去我家看。」
二十七塊兩毛！
兩斤豬肉！
嘶嘶......
人群中響起一陣陣倒吸涼氣的聲音。
先不說是不是真的有豬肉，單這二十七塊兩毛，這可是一個壯勞力，在生產隊辛苦一個月多的工分錢。
「當然，這幾天我雖然沒有出工，但我已經上交給了生產隊五塊錢！」
葉明昊說著，看向了站在一旁的生產隊會計王永富。
「對，明昊今天確實交了五塊錢給隊裡，我已經上了帳。」
王永富點了點頭，證實道。
「所以，大夥一定要相信我，現在就可以報名，儘管放心的和我干......」
葉明昊剛才的一番話，瞬間把村民們的熱情點燃。
「好，明昊，相信你，就跟著你干！」
「我報名！」
「還有我，算我一個！」
這一次，所有人算是徹底信了，紛紛表示要加入採摘鐵皮石斛的隊伍。
一時間，打穀場上人聲鼎沸，群情激昂。
王長河看著眼前這一幕，氣得肺都要炸了，不自覺地捏緊拳頭，咬緊牙關....
「你急什麼，讓他先得意幾天，爬得越高，摔得越慘。」
趙志偉拍了拍他的肩膀，一臉詭異的低聲道。
在他看來，這恰恰是葉明昊作繭自縛，玩火自焚的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