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紙還能包住火？！
「怎麼回事！？」
公社一把手周振遠，身著洗得褪色的草綠軍裝，邁著矯健的步伐走了過來。
他目光如炬，快速了掃視看一下眾人。
「周書記，我叫葉明昊，是大王莊的村民。」
葉明昊立刻上前，恭敬地說道：「昨晚王德財企圖強暴劉芷怡，這是他和民兵營長王長河寫下的罪證.......」
說著，他從懷裡掏出證據，雙手遞給周振遠。
「大家都散了吧。」
周振遠接過證據，衝著眾人揮手。
看完證據，臉色無比陰沉，猛地一聲低吼：「豈有此理！竟敢做出這種傷天害理的事！」
「周書記，你別生氣，葉明昊好吃懶做，不按時出工，被王德財處罰過，所以一直心懷不滿，想藉機報復！」
王昌貴雖然心虛，但還是急忙上前辯解道。
「王主任，這證據可是白紙黑字，還有他們的簽字和手印，這難道還有假嗎？」
葉明昊不緊不慢地反駁道。
「王昌貴，這件事我一定會徹查到底。」
周振遠冷冷地看了王昌貴一眼，沉聲道。
「周書記，你可不能聽這小子一面之詞。」
王昌貴的前額冒出了絲絲冷汗，仍強裝鎮定的解釋道：「周書記，你是不知道啊，昨天晚上這小子和女知青去大隊部去偷糧，被發現後，就仗著人高馬大拿起扁擔......」
他知道，這件事自始至終也就四個當事人在場，根本就沒有其他證人。
要想矇混過關，只是老書記一句話的事情。
「夠了！」
周振遠當即打斷他的話，冷聲道：「是非曲直，我現在就去大王莊調查，我就不相信紙還能包住火？！」
其實，他早就聽聞了關於大隊幹部威逼、騷擾女知青的事，只是沒有確鑿證據，抓不了一個典型來整治。
「好！謝謝周書記。」
葉明昊知道，正義終於要得到伸張了。
周振遠叫了四個武裝部的幹事，帶著葉明昊和王昌貴，一行人匆匆趕去了大王莊。
此時，劉芷怡和程雅倩早已在村口焦急地等候。
遠遠地就看到了葉明昊，劉芷怡心中的一塊大石頭總算落了地。
她衝上去緊緊的拉著葉明昊的手，眼神中充滿了關切與愛慕。
「放心吧，周書記會處理的。」
葉明昊輕輕的安慰道。
「周書記，你好，我是知青程雅倩。」
程雅倩倒是很得體的上前招呼了起來。
她是紅星大隊的文藝宣傳員，有時候去公社開會，認識周振遠。
「是小程啊，你馬上讓會計王永富吹哨集合村民，包括在村裡的所有知青，我就在這打穀場等。」
周振遠到底是部隊作風，辦事雷厲風行。
在來的路上，他也了解清楚了事情的來龍去脈，有了這鐵的證據，必須當著村民的面抓個典型。
不一會兒，村民們聽到哨聲，便匆匆趕來在打穀場圍成了一圈。
昨天晚上的事情，大家還不清楚，一時間，大家交頭接耳的紛紛猜測。
「大家靜一靜，今天來就是想求證一件事情，有人舉報，王德財和王長河昨晚企圖強暴劉芷怡，這是真的嗎？」
王昌貴率先開口。
此話一出，全場一片譁然。
「各位，這事情就是我舉報的，事情是這樣的.....」
葉明昊也清楚當時沒有其他人在場，於是就直接把事情的經過大概說了一遍。
聽完情況，大家只是面面相覷，誰也不敢站出來說話，畢竟他們都沒有親眼目睹，更何況這兩個人在村里，那是敢隨便得罪的嗎？
見狀，王昌貴嘴角勾起一抹詭異的弧度。
一時間，空氣仿佛凝固了一般，讓人喘不過氣來。
周振遠皺了皺眉，立馬意識到這其中的關係，當即走上曬穀場的大石碾盤，高聲道：
「鄉親們，我是公社的書記周振遠。」
「關於昨天晚上的事情，王德財和王長河已經親自寫下了認罪書，我就是想問問大家，他們以前還有沒有類似的行為，或者其他欺壓行為。」
「但是大家必須說實話，只要是實話，我都會為你們做主！」
老書記鏗鏘有力的話音剛落，就有一個五十多歲的村民站了出來。
「周書記，要說這個王德財，這幾年在村里可是作威作福，橫行霸道，大家都是敢怒不敢言，前幾年因為分口糧不均遭人質疑，他就夥同王長河毆打村民.....」
說話的就是老槐叔。
一個曾經參加過剿匪戰鬥擔架隊的老擁軍，為人耿直，樂於助人，是村里公認的好人。
有了第一個站出來，後面的人紛紛開口。
一個男知青也站了出來道：「周書記，我以前就在水車房見到過王德財，對劉芷怡動手動腳的.....」
「對，周書記，去年他們就剋扣我家的救濟糧，我家小叔找他們理論，被秤砣硬生生砸斷了三根肋骨......」
站出來哭訴的是村裡的李寡婦。
面對越來越多的證詞，周振遠臉色鐵青，怒吼道：「把王德財和王長河帶上來！」
很快，王德財和王長河被四個武裝部的幹事，押到眾人面前。
兩人低著頭，渾身發抖。
「王德財，王長河，你們還有什麼要說的？」
周振遠厲聲問道。
「郭書記，我知道錯了，都怪我一時糊塗，我一定痛改前非......」
王德財撲通一聲跪下，哀求道：「求求嗎饒過我這一回。」
「饒不饒你，我說了不算，你還是等著法律的制裁吧。」
周振遠清了清嗓子，威嚴道：「我現在就地免除你隊長職務，等會就押你去縣治安大隊接受處理。」
隨後又冷冷的看向了王長河。
「周書記，我真的什麼也沒幹，還挨了葉明昊幾扁擔，不信你問他。」
王長河說著撩起褲腿，露出兩道淤青。
好傢夥，妥妥的惡人先告狀！
「你什麼也沒幹？你不是在替人放風嗎？」
葉明昊大聲呵斥道：「要不是碰巧我及時趕到制止，你就是幫凶！」
「我.....」
王長河愣了一下，終究還是沒有狡辯。
「行了，鑑於你有助紂為虐的心，我現在免除你民兵營長職務！」
周振遠頓了一下，補充道：「還有，罰你做一個月的白工，以示懲戒！」
話音剛落，葉明昊和劉芷怡，還有程雅倩帶頭鼓掌。
緊接著，打穀場四周就響起了熱烈的掌聲。
王昌貴的臉色卻像是吃了屎般的難看，這一次，也是狠狠地抽了他的臉。
昨天晚上，他可答應了王德財他們，今天一定會擺平這事。
誰會想到，老書記竟然親自來處理，而且，好像早就準備不讓自己插手、干預。
公社一把手周振遠，身著洗得褪色的草綠軍裝，邁著矯健的步伐走了過來。
他目光如炬，快速了掃視看一下眾人。
「周書記，我叫葉明昊，是大王莊的村民。」
葉明昊立刻上前，恭敬地說道：「昨晚王德財企圖強暴劉芷怡，這是他和民兵營長王長河寫下的罪證.......」
說著，他從懷裡掏出證據，雙手遞給周振遠。
「大家都散了吧。」
周振遠接過證據，衝著眾人揮手。
看完證據，臉色無比陰沉，猛地一聲低吼：「豈有此理！竟敢做出這種傷天害理的事！」
「周書記，你別生氣，葉明昊好吃懶做，不按時出工，被王德財處罰過，所以一直心懷不滿，想藉機報復！」
王昌貴雖然心虛，但還是急忙上前辯解道。
「王主任，這證據可是白紙黑字，還有他們的簽字和手印，這難道還有假嗎？」
葉明昊不緊不慢地反駁道。
「王昌貴，這件事我一定會徹查到底。」
周振遠冷冷地看了王昌貴一眼，沉聲道。
「周書記，你可不能聽這小子一面之詞。」
王昌貴的前額冒出了絲絲冷汗，仍強裝鎮定的解釋道：「周書記，你是不知道啊，昨天晚上這小子和女知青去大隊部去偷糧，被發現後，就仗著人高馬大拿起扁擔......」
他知道，這件事自始至終也就四個當事人在場，根本就沒有其他證人。
要想矇混過關，只是老書記一句話的事情。
「夠了！」
周振遠當即打斷他的話，冷聲道：「是非曲直，我現在就去大王莊調查，我就不相信紙還能包住火？！」
其實，他早就聽聞了關於大隊幹部威逼、騷擾女知青的事，只是沒有確鑿證據，抓不了一個典型來整治。
「好！謝謝周書記。」
葉明昊知道，正義終於要得到伸張了。
周振遠叫了四個武裝部的幹事，帶著葉明昊和王昌貴，一行人匆匆趕去了大王莊。
此時，劉芷怡和程雅倩早已在村口焦急地等候。
遠遠地就看到了葉明昊，劉芷怡心中的一塊大石頭總算落了地。
她衝上去緊緊的拉著葉明昊的手，眼神中充滿了關切與愛慕。
「放心吧，周書記會處理的。」
葉明昊輕輕的安慰道。
「周書記，你好，我是知青程雅倩。」
程雅倩倒是很得體的上前招呼了起來。
她是紅星大隊的文藝宣傳員，有時候去公社開會，認識周振遠。
「是小程啊，你馬上讓會計王永富吹哨集合村民，包括在村裡的所有知青，我就在這打穀場等。」
周振遠到底是部隊作風，辦事雷厲風行。
在來的路上，他也了解清楚了事情的來龍去脈，有了這鐵的證據，必須當著村民的面抓個典型。
不一會兒，村民們聽到哨聲，便匆匆趕來在打穀場圍成了一圈。
昨天晚上的事情，大家還不清楚，一時間，大家交頭接耳的紛紛猜測。
「大家靜一靜，今天來就是想求證一件事情，有人舉報，王德財和王長河昨晚企圖強暴劉芷怡，這是真的嗎？」
王昌貴率先開口。
此話一出，全場一片譁然。
「各位，這事情就是我舉報的，事情是這樣的.....」
葉明昊也清楚當時沒有其他人在場，於是就直接把事情的經過大概說了一遍。
聽完情況，大家只是面面相覷，誰也不敢站出來說話，畢竟他們都沒有親眼目睹，更何況這兩個人在村里，那是敢隨便得罪的嗎？
見狀，王昌貴嘴角勾起一抹詭異的弧度。
一時間，空氣仿佛凝固了一般，讓人喘不過氣來。
周振遠皺了皺眉，立馬意識到這其中的關係，當即走上曬穀場的大石碾盤，高聲道：
「鄉親們，我是公社的書記周振遠。」
「關於昨天晚上的事情，王德財和王長河已經親自寫下了認罪書，我就是想問問大家，他們以前還有沒有類似的行為，或者其他欺壓行為。」
「但是大家必須說實話，只要是實話，我都會為你們做主！」
老書記鏗鏘有力的話音剛落，就有一個五十多歲的村民站了出來。
「周書記，要說這個王德財，這幾年在村里可是作威作福，橫行霸道，大家都是敢怒不敢言，前幾年因為分口糧不均遭人質疑，他就夥同王長河毆打村民.....」
說話的就是老槐叔。
一個曾經參加過剿匪戰鬥擔架隊的老擁軍，為人耿直，樂於助人，是村里公認的好人。
有了第一個站出來，後面的人紛紛開口。
一個男知青也站了出來道：「周書記，我以前就在水車房見到過王德財，對劉芷怡動手動腳的.....」
「對，周書記，去年他們就剋扣我家的救濟糧，我家小叔找他們理論，被秤砣硬生生砸斷了三根肋骨......」
站出來哭訴的是村裡的李寡婦。
面對越來越多的證詞，周振遠臉色鐵青，怒吼道：「把王德財和王長河帶上來！」
很快，王德財和王長河被四個武裝部的幹事，押到眾人面前。
兩人低著頭，渾身發抖。
「王德財，王長河，你們還有什麼要說的？」
周振遠厲聲問道。
「郭書記，我知道錯了，都怪我一時糊塗，我一定痛改前非......」
王德財撲通一聲跪下，哀求道：「求求嗎饒過我這一回。」
「饒不饒你，我說了不算，你還是等著法律的制裁吧。」
周振遠清了清嗓子，威嚴道：「我現在就地免除你隊長職務，等會就押你去縣治安大隊接受處理。」
隨後又冷冷的看向了王長河。
「周書記，我真的什麼也沒幹，還挨了葉明昊幾扁擔，不信你問他。」
王長河說著撩起褲腿，露出兩道淤青。
好傢夥，妥妥的惡人先告狀！
「你什麼也沒幹？你不是在替人放風嗎？」
葉明昊大聲呵斥道：「要不是碰巧我及時趕到制止，你就是幫凶！」
「我.....」
王長河愣了一下，終究還是沒有狡辯。
「行了，鑑於你有助紂為虐的心，我現在免除你民兵營長職務！」
周振遠頓了一下，補充道：「還有，罰你做一個月的白工，以示懲戒！」
話音剛落，葉明昊和劉芷怡，還有程雅倩帶頭鼓掌。
緊接著，打穀場四周就響起了熱烈的掌聲。
王昌貴的臉色卻像是吃了屎般的難看，這一次，也是狠狠地抽了他的臉。
昨天晚上，他可答應了王德財他們，今天一定會擺平這事。
誰會想到，老書記竟然親自來處理，而且，好像早就準備不讓自己插手、干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