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8章 盧平,收割恰拉提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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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78章 盧平,收割恰拉提草!

  赫敏和唐克斯彼此看著對方。

  神情都有些微妙。

  空氣中的氣氛,也有些無言的尷尬。

  一旁的夏爾心頭則是暗自嘀咕。

  怎麼感覺有暗流洶湧。

  有幾分修羅場的感覺呢?

  好在下一刻。

  唐克斯身上不知道是什麼東西。

  再度傳出了刺耳的警報聲。

  將這尷尬的氣氛打破。

  唐克斯的神色接著就是一變。

  「又有一個傲羅被擊倒了。」

  「這次可真是釣出一條大魚了。」

  「沒準就跟昨天晚上的翻倒巷事件有關!」

  涉及到正事。

  唐克斯的表情嚴肅了起來。

  對夏爾和赫敏道。

  「我得去增援追擊那個黑巫師了。」

  「天快黑了,現在哪裡都不安生,翻倒巷已經炸鍋了,黑巫師到處逃竄。」

  「傲羅的人力根本不夠用的。」

  「夏爾,你送水獺小姐回去吧。」

  旋即。

  伴隨著又一聲幻影移形的的爆響。

  唐克斯便在原地消失了。

  隨後響起的。

  便是赫敏又驚又怒的聲音。

  「水獺小姐?!」

  「別走,把話說清楚,到底誰是水獺!」

  「這個,這個—染頭髮的不良傲羅!」

  看著赫敏氣得直哆嗦的樣子。

  夏爾一陣好笑。

  但唐克斯說的話還是很有道理的。

  現在倫敦看來真是亂的不行。

  讓赫敏自己回家。

  確實是不太安全。

  別說是萬一碰到什麼黑巫師了。

  就算碰到麻瓜中的一些危險分子。

  都不是什麼鬧著玩的事情。

  只是要用什麼方式送她回去呢。

  赫敏家裡可沒有通飛路網。

  夏爾此前也從未去過。

  就算讓家養小精靈帶著幻影移形,也沒辦法去一個它們沒有絲毫概念的地方。

  至於飛天掃帚,倫敦市區是禁飛的。

  被麻瓜看到會相當麻煩。

  而就在夏爾思索之時。

  他的腦海中忽然閃過了一個魔法界特有的交通工具。

  前世看的原著中,有一種叫做騎士公共汽車的東西。

  只要伸出拿著魔杖的手,心裡充滿了對交通工具的渴望,騎士公共汽車就會出現在眼前。

  並且能送巫師去任何一個想去的地方。

  聽起來有點像是有求必應屋的交通工具版本。

  現在這情況。

  倒是非常合適。

  於是下一刻。

  夏爾在赫敏好奇的目光中,伸出了魔杖。

  心頭默念。

  「我需要一輛公交車。」

  片刻後。

  只見明亮的燈光照破黑暗。

  一輛三層的巴士出現在了他們的眼前。

  車身是亮紫色,擋風玻璃非常大,上面還用金色的花體字寫寫著一一騎士公共汽車。

  赫敏忍不住發出了一聲驚呼。

  「梅林在上。」

  「這是什麼公交車?」

  「我們這可沒有公交站台啊!」

  夏爾也鬆了口氣。

  同樣露出了噴稱奇的表情。

  不得不說。

  魔法界的有些東西,確實是非常牛逼。


  沒記錯的話。

  原著中的這輛騎士公共汽車,速度不光能比麻瓜的超跑還快。

  甚至還擁有空間壓縮的能力。

  可以在通過狹窄地方時,壓縮空間,讓自己順利通過。

  更別提碰到擁堵時的瞬間移動了。

  這玩意甚至能開上陸地和海之間的空隙。

  「也不知道是哪個天才創造了這玩意。」

  「要是能在麻瓜界普及開來,那些車企怕是都得倒閉。」

  而在夏爾和赫敏驚嘆著打量著騎土公共汽車的時候。

  汽車的前門打開了。

  一個大概十七八歲、應該是剛畢業沒多久的年輕人。

  穿著跟騎士公共汽車車身顏色相配的紫色制服。

  探出了他的腦袋。

  他那對招風耳和滿臉的青春痘很是顯眼。

  「嘿!」

  「小伙子、小姑娘,你們是第一次坐騎士公共汽車嗎?」

  「那你們可算是要有一次畢生難忘的體驗了。」

  「我敢說騎士公共汽車絕對是魔法界最令人震撼的交通工具。」

  「每人十一個銀西可,可以送你去任何地方。」

  「加三個銀西可,會有一杯熱巧克力。」

  「再加一個,還能得到一個熱水袋和一支牙刷,顏色可以任選哦。」

  夏爾腦海中浮現出了一個名字。

  斯坦·桑帕克。

  原著中的騎士公共汽車售票員。

  一個噗不休、喜歡吹牛的年輕巫師。

  但人並不壞。

  不過對於斯坦盛邀他們品嘗的熱巧克力。

  夏爾和赫敏對視了一眼。

  視線都向著汽車裡面的環境落去。

  這車..不是很乾淨的樣子。

  「十一個銀西可就行。」

  兩人不約而同的拒絕了斯坦的推銷。

  幾分鐘後。

  斯坦就將他們安排在了一張黃銅柱床上。

  朝著夏爾和赫敏眨了眨眼睛。

  「準備好。」

  「祝你們旅行愉快。」

  赫敏看著這張床。

  這才發現。

  騎士公共汽車上並沒有座位,都是這樣的黃銅柱床。

  她的面頰上,微微泛起一絲緋紅。

  剛想要說點什麼。

  在對面的夏爾,忽然像是想到了什麼。

  臉色微微一變。

  抓著赫敏的胳膊,將她拉到了床上。

  這一瞬間。

  赫敏的心臟簡直都像是要跳出來了。

  「夏爾—」

  下一秒。

  赫敏剛要脫口而出的話語。

  就被突如其來的劇烈顛簸、搖晃給打斷了。

  她的腦海一片空白。

  感覺自己不像是在坐公共汽車。

  而像是在騎著一匹脫韁的野馬。

  不。

  應該是正在升空的火箭!

  赫敏此刻絲毫的旖旋念頭都沒有了。

  只剩下對夏爾及時拉住她的感激。

  「梅,梅,梅林在上.—」」

  「我要吐了—.」

  赫敏死死捂著自己的嘴。

  閉上了眼睛。

  夏爾面上則是露出了一絲苦笑。

  他才想起來。

  原著中的騎士公共汽車確實牛逼。

  但不到萬不得已的時候。

  根本沒人願意坐它。

  原因就是這乘坐體驗簡直就是災難。


  乘客需要緊緊抓住任何能抓的東西,否則就會被甩開甩去。

  原著中哪怕是習慣了飛天掃帚的哈利。

  第一次乘坐這種汽車,也差點吐出來。

  可想而知普通巫師乘坐它是一種怎樣的體驗。

  某種意義上,斯坦·桑帕克之前推銷的話語倒也沒錯。

  這種體驗,確實能讓人畢生難忘。

  好在夏爾擁有傳奇級別的抗倒伏能力。

  這種顛簸,對他來說根本沒什麼影響。

  在抓著赫敏避免她飛到半空中的同時。

  夏爾還猶有餘裕的看著車裡其餘的乘客。

  好吧。

  除了他們之外。

  就只有一個「倒霉蛋」選擇了這種令人受罪的交通工具。

  夏爾警了一眼。

  目中卻閃過了一絲驚之色。

  那個「倒霉蛋」穿著一件極其破舊的男巫長袍。

  上面有好幾個補丁。

  夏爾還從沒見過比這更破舊的長袍。

  而這個男巫看上去還很年輕,可淡棕色的頭髮里卻還夾雜著大量灰白的頭髮,看起來憔悴而疲憊。

  在他的身邊,還有一個破破爛爛的小箱子。

  用很多繩子綁著,看起來都快散架了。

  上面則是印著已經剝落褪色的字母。

  「R·J·Lupin.」

  看到這。

  夏爾心頭一陣瞭然。

  萊姆斯·盧平?

  原著中第三學年的黑魔法防禦課教授。

  雖然是個狼人。

  但在某種意義上,他也算是霍格沃茨這些年裡最靠譜的黑魔法防禦課教授了。

  論實力,絕對是不差的。

  只可惜因為狼人的身份。

  這些年都得不到任何一份正式工作。

  只能在魔法界中孤獨流浪,過著困頓潦倒的生活。

  就在夏爾回想著盧平的信息時。

  正忍受著顛簸的盧平,朝著夏爾投來了一個困惑、戒備又疏遠的眼神。

  夏爾立刻反應了過來。

  自己這麼看著盧平。

  確實有些不禮貌了。

  他露出一個抱歉的表情。

  「抱歉。」

  「我是第一次坐騎士公共汽車,有點好奇同行的人會是什麼樣。」

  像是察覺到夏爾並沒有惡意。

  並且還只是一個剛上霍格沃茨年紀的小巫師。

  盧平的表情緩和了不少。

  輕輕搖了搖頭。

  「沒關係。」

  「換了我當年,肯定也會好奇到底是哪些逼不得已的倒霉蛋,才會坐這麼一輛汽車。」

  他笑了笑,像是在自嘲,但神色很是溫和。

  「那一定是想要花儘量少的錢出遠門,還想有一張床能休息。」

  「最好還能因為顛簸搖晃可以節省兩頓飯錢的窮光蛋。」

  「我是萊姆斯·盧平。」

  「孩子,現在魔法界不太平,你是誰家的?」

  夏爾向著盧平也露出了一絲笑容。

  「我是夏爾·斯普勞特,赫奇帕奇的學生。」

  「旁邊這位是赫敏·格蘭傑,來自格蘭芬多——」

  夏爾話音未落。

  卻突然見到盧平露出了一絲激動、興奮的表情。

  「等等。」

  「斯普勞特?」

  「你是斯普勞特家的孩子?」

  「可我當年就聽說,羅賓、愛麗絲和他們剛出生不久的孩子,都死在了安東尼·多洛霍夫的襲擊中...」

  夏爾也了一下。


  盧平認識自己的父母?

  他開口解釋了一下自己流落到麻瓜世界。

  一年前才被找回魔法界的事情。

  盧平登時露出了開心的表情。

  「哈。」

  「這可是我得到過的為數不多的好消息。」

  他想了想。

  像是要給夏爾找一件禮物。

  但掏了半天,只能從懷裡掏出幾枚巧克力遞了過來。

  「吃巧克力嗎?」

  「這種時候會讓你的暈車好受點。」

  夏爾眼前則是一亮。

  盧平的巧克力,這在當年看原著時可是給了他頗為深刻的印象。

  小心的接過一枚。

  只是最普通的巧克力罷了。

  甜滋滋的。

  但夏爾還是大口吃完了。

  這讓盧平笑了起來,籠罩在臉上的那股疲憊都少了不少。

  夏爾則是頗為好奇的問道。

  「萊姆斯先生,你認識我的父母?」

  盧平露出懷念的神色。

  「當然。」

  「你父親可是當年院的擊球手,你母親是追球手。」

  「他們聯手,配合無間,著實是給我們獅院帶來了不小麻煩。」

  「當年看球賽的,都認識你父母。」

  「我跟他們交情更深一點。」

  盧平的面上有幾分感激。

  「有一次,我犯了——額,一個老毛病之後,很難受,很崩潰。」

  「你父母把我帶去了院的公共休息室做客。」

  「在那裡我可是喝到了這輩子最好喝的一壺茶。」

  「後來你出生了,他還邀請我去斯普勞特家族參加聚會。」

  「那時候我沒能成行,後來就聽說了那個令人悲痛的消息——」

  「孩子,但你還活著,這再好不過了,斯普勞特教授一定高興壞了。」

  隨後。

  兩人又交談了幾句。

  盧平才道出他為什麼在這個時候乘坐騎士公共汽車。

  「魔法部在追捕黑巫師。」

  「但傲羅們的人手顯然不夠。」

  「所以他們開出了一些懸賞,要是能抓住幾個黑巫師的話,能得到一些賞金。」

  「我恰好知道幾個黑巫師的藏身地點。」

  盧平苦笑道。

  「再不弄點錢。」

  「我怕是又得去野外過活了。」

  聽到盧平的話語。

  夏爾心頭也是輕嘆了口氣。

  只能說盧平這樣的狼人確實在魔法界過得不容易。

  明明擁有很不錯的魔法造詣。

  卻連一個正經工作都找不到。

  過得這麼窮困潦倒。

  魔法界也不是沒有巫師嘗試解決狼人的問題。

  但迄今為止,根本沒人能解決這種古老、強大、詭異的詛咒。

  也就只有狼毒藥劑,能夠讓狼人在變身時保持人類心智,算是能控制狼人的危害。

  但狼毒藥劑只有魔藥大師才能熬製,產量極低,價格昂貴。

  別說是狼人了,哪怕是有體面工作的巫師,也不可能負擔得起。

  所以魔法界對於狼人的態度。

  只能是排斥。

  萊姆斯·盧平能進入霍格沃茨上學。

  就已經是極為罕見的事情了。

  而此時。

  想到狼人詛咒。

  夏爾目中也有一絲異色掠過。

  這種詛咒的古老程度,幾乎可以追溯到神話時代。

  也不知道是怎樣的魔法,留下了這樣的詛咒。


  但片刻後。

  夏爾腦海中的雜念就漸漸收斂。

  他想到這些,也只是因為偶遇盧平罷了。

  對於盧平,他確實從前世看原著時就有些晞噓同情。

  但也只是同情罷了。

  還不至於第一次見面,就上趕著發出什麼邀請。

  他又不是做慈善的。

  而且挖鄧布利多的人、鳳凰社成員。

  是生怕鄧布利多不多想麼?

  夏爾可不想給自己找麻煩。

  既然是萍水相逢。

  那就隨緣聚散好了。

  很快。

  騎士公共汽車就停在了赫特福德郡的一處中產社區中。

  夏爾帶著臉色發白、死死捂著嘴的赫敏。

  禮貌的同盧平告別。

  盧平也高興的揮了揮手。

  旋即。

  騎士公共汽車,就消失在了夏爾和赫敏的視野之中。

  半響後。

  赫敏才總算是從那種天旋地轉的感覺中恢復了過來。

  「梅林在上。」

  「我這輩子都不想再坐一次魔法界的公交車了。」

  夏爾也是一陣好笑。

  看來這一趟,真是給赫敏留下心理陰影了。

  直到將赫敏送到家門口。

  又約好了隔段時間就寫信互通對之前提到方案的進展後。

  夏爾這才取出了門鑰匙。

  在一陣天旋地轉中。

  從赫特福德郡,來到了斯普勞特島上。

  下一刻。

  夏爾看著島上的景象。

  則是露出了驚喜之色。

  那片種滿了恰拉提草的田地上空。

  一枚枚獎勵光球。

  終於變得飽滿無缺了起來。

  恰拉提草,成熟!

  這也就意味著,夏爾的古代陰影魔法可以操控更多的黑影兵團。

  同樣,也意味著夏爾距離精神之瞳中的神王權柄。

  更近了一步。

  對於神王權柄的作用。

  夏爾早已好奇。

  這次,或許能藉助恰拉提草收割後帶來的精神強化獎勵,一窺一二。

  下一刻。

  夏爾深吸一口氣。

  伸手一碰。

  瞬間。

  無數枚泛著青銅色的獎勵光球洶湧而來。

  「恰拉提草.」

  「收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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