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1章 轉機,命運,奇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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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51章 轉機,命運,奇蹟

  視線看向天穹中不斷掠過的閃電。

  夏爾先前頗有幾分迷茫的思緒,此刻豁然開朗。

  「我不知道德里亞島神廟中的存在,到底是不是為了應對我竊取力量,準備了什麼手段。」

  「我也猜不到,到底會準備些什麼。」

  「去猜的手段,意義其實不大。」

  「畢竟以我這點閱歷和魔法見識,怎麼可能跟魔法界中存在這麼久的老東西要心眼子?」

  「的魔法手段,我很有可能都無法想像。」

  「因此,不妨直入本質。」

  夏爾在地上寫寫畫畫,整理著自己的思緒。

  「我跟這種古老存在交鋒,優勢在什麼地方?」

  「毫無疑問,就是我超強的生命力和恢復力。」

  「只要一次殺不死我,我就能夠恢復。」

  「甚至每一次的磨練,都會令我的傳奇生命越發綻放光芒。」

  「反倒是德里亞島神廟中的那個存在,的狀況絕對不妙,否則也不用窩在德里亞島上,靠著五足怪族群苟延殘喘了。」

  「上次被我竊取一些力量,就急得不行。」

  「就算他這次有所布置,又能投入多少力量?」

  「因此,我不能跟他小打小鬧,而是要擺出玩命的架勢,大動作,讓他賭不起。」

  「另外,雷電也是一個關鍵因素。」

  「他就算有千般手段,上次也已經證明了,自然意志催動的古代氣象魔法對他的魔力有克制效果。」

  「而且還不是一般的克制。」

  夏爾深深吸了口氣。

  如此一來。

  或許,他已經看到轉機了。

  現在正是北蘇格蘭高地的雷雨季節。

  天時,就站在自己這邊。

  不過儘管心裡已經打定了念頭。

  面對雷電,夏爾也不敢有絲毫的輕忽大意。

  哪怕是他已經獲得了鑽石級的斷肢再生能力,恢復速度比起先前已經不可同日而語。

  可雷電這種自然界孕育的偉力。

  縱然是升華過後的傳奇生命,夏爾也不敢說自己一定就能扛住。

  他是要把陣仗弄的大一點,以暴制暴,以絕對的力量碾壓德里亞島神廟中所有的布置。

  可這並不代表,他真的要冒著九死一生的風險。

  在開始行動前。

  一些必要的準備還有輔助手段。

  這些都得準備妥當。

  夏爾腦海中念頭閃動。

  這才在里啪啦的雨點中,返回了霍格沃茨。

  此時。

  冷清的只能聽見雨聲的霍格沃茨城堡中。

  夏爾卻看到一道熟悉的身影。

  默默坐在雨中。

  散發出前所未有的陰鬱、沉重之感。

  夏爾愣了一下。

  輕聲道。

  「斯內普教授?」

  夏爾的目中透露出困惑、不解。

  為了確保學生們安全回家。

  鄧布利多和教授們都是全員出動,今年是要確保把每一個小巫師都安全送到家人手裡的。

  斯內普作為斯萊特林院長。

  絕大部分的小蛇家裡基本都在魔法界。

  更是將近一半都有家養小精靈。

  接送起來極為方便。

  在別的教授都還沒忙完的時候,斯內普早早就能回霍格沃茨,這倒是並不奇怪。

  只是為何獨坐雨中?

  夏爾還從未見過斯內普這般模樣。

  似乎透露出一種。

  深深的恐懼。

  此時。

  似乎是由於雨聲太大,再加上神情恍惚。


  斯內普沒有聽到夏爾的呼聲。

  他的眼神茫然的看著雨幕。

  腦海中,卻在不斷回放著禁林事變那天時的場景。

  奇洛的長袍之下,那張熟悉、恐怖的面孔,本已闊別十一年之久。

  斯內普甚至曾祈禱過。

  讓伏地魔真的就這樣永遠在魔法界銷聲匿跡吧。

  但這一刻,終究還是來了。

  斯內普也曾有過那麼一絲僥倖。

  希望匆忙去奪取魔法石的伏地魔,不要注意到自己。

  但當那雙冷酷無情的眼睛掠過自己時。

  斯內普就感到了像是被黏在蛛網上的昆蟲,那種面對命運時的無力感。

  冰冷的聲音在他腦海中響起。

  帶著若有若無的讚賞。

  還有絲絲譏諷。

  「很好,很好,斯內普。」

  「你已經是斯萊特林的院長了,我想你一定花了很多功夫,才得到了鄧布利多的信任。」

  「你為了守護魔法石,也還真是花了夠多的心思,瞧瞧你,多少個晚上不眠不休啊?」

  「那麼你還記得你到底是站在哪邊的嘛?」

  「斯內普,繼續潛伏,等到時機成熟,我會給你指示的。」

  「等著吧,等到黑魔烙印再度發燙的時候。」

  哪怕已經過去好幾天了。

  那聲音依舊清晰的在斯內普腦海中迴蕩。

  縱然冠絕整個魔法界的大腦封閉術造詣,讓斯內普能夠抵禦其中附帶的各種蠱惑人心的魔法。

  但來自內心的恐懼,依舊在擴散蔓延。

  沒有任何一絲僥倖。

  終究自己還是走上這條路了。

  鄧布利多要自己獲取伏地魔的信任,傳遞情報。

  伏地魔又希望自己潛伏在鄧布利多身邊,等待著他的歸來,發揮出關鍵的作用。

  夾在魔法界最頂級的兩個魔王之間。

  沒有任何一方能夠完全依靠。

  就像是走在一根高高的懸在天上、沒有盡頭的鋼絲。

  墜落下去,摔得粉身碎骨,這都是遲早的事情。

  哪怕斯內普早在很久以前,就已經告訴自己,這就是命運,

  是自己為莉莉的贖罪。

  但是當命運的齒輪真正開始轉動。

  自己每一分每一秒,都在向著粉身碎骨的結局靠近時。

  即便是斯內普。

  也會感到痛苦、恐懼、絕望。

  他畢竟,也是個人。

  就在此時。

  一聲突如其來的呼聲,穿透雨幕,傳入了斯內普的耳中。

  他驟然間一躍而起。

  如同緊繃到極點的彈簧。

  手中魔杖尖端。

  甚至已經有無形的鋒刃在氮盒。

  前方雨幕,已經被這股魔力給撕碎。

  但當看到映入眼帘的面孔時。

  斯內普皺了皺眉頭。

  過於激烈的反應平復了下來。

  他恢復到了跟平時差不多的樣子。

  「夏爾·斯普勞特。」

  「沒人教過你,不要突然對著別人說話麼?」

  「我可不記得你是個這麼沒有禮貌的人。」

  「還是說,因為取得了一些小小的成績,讓你覺得沒必要遵守這些社交禮儀了?」

  熟悉的譏諷和毒舌傳入耳中。

  夏爾卻搖了搖頭。

  帶著幾分擔憂的看著斯內普。

  「教授。」

  「我之前已經叫了你好幾聲了。」

  「你看起來—·很不好。」

  斯內普掛在面上的冷笑驟然一滯。


  像是被戳穿了自己的偽裝。

  煩躁、惱怒,種種表情在面上閃動。

  越發惡毒的毒液,已經在心頭醞釀。

  隨時準備脫口而出。

  只是在看到夏爾目中露出的關切和擔憂時。

  毒液,終究是化作了一聲長長的、無力的嘆息。

  斯內普平靜了下來。

  沒有多說什麼。

  只是招了招手。

  「跟我過來。」

  夏爾也沒有多問。

  兩道身影,一前一後,就這麼穿透雨幕。

  濕漉漉的走入了霍格沃茨城堡。

  向著地下一層的魔藥教室走去。

  正是很久以前。

  夏爾第一次擔任斯內普魔藥助手、處理弗洛伯毛蟲時的那一間。

  看到這地方。

  夏爾目中閃過幾分懷念。

  斯內普則是取出了坩堝。

  一步又一步,有條不素的整理好了桌面。

  弗洛伯毛蟲等等最基礎的魔藥材料,擺放的整整齊齊。

  夏爾面上浮現出異之色。

  這樣的準備工作。

  自己熟的不能再熟了。

  是第一堂魔藥課時,配置疥瘡藥水的步驟?

  斯內普帶自己來。

  就為了配置疥瘡藥水?

  緊接著。

  夏爾卻發現了一件事。

  配置疥瘡藥水時需要的所有基礎材料,都在這裡了。

  卻唯獨缺少了最至關重要的豪豬刺。

  斯內普—

  到底想要做什麼?

  而斯內普也沒有任何要賣關子的意思。

  「還記得我教過你的西弗勒斯魔藥變形術嗎?」

  「今天開始,暑假期間,你有空的話,我可以多指導你幾次。」

  「這門技藝很難。」

  「你儘量學吧,能學多少是多少。」

  「現在,看好我的操作。」

  接著。

  斯內普以行雲流水般的動作。

  將一種種魔藥材料,投入坩堝之中。

  夏爾一言不發的注視著這個過程。

  相比起以前。

  此刻,他的魔力感知早已不可同日而語就連微觀層面的魔力微粒,都已經能夠感應。

  但越是提升。

  越是就能感受到,像斯內普這樣的大師級魔藥師,每一次的處理到底有多麼美妙。

  夏爾甚至感覺,坩堝中正咕嘟咕嘟沸騰的,不是散發出刺鼻氣味的藥水。

  而是一曲正在演奏的樂章。

  每一個魔力微粒,仿佛都是音符,在散發出愉悅的躍動。

  不過很顯然。

  這曲樂章之中,還缺少了一段最為關鍵的旋律。

  畢竟,豪豬刺是製作疥瘡藥水的最為關鍵的部分。

  它的魔力是不可或缺的。

  而這時候,斯內普再次提醒夏爾。

  「看好了。」

  「努力感受,能學一點是一點。」

  他的魔杖在堆堝上輕輕一敲。

  一絲魔力注入藥水之中。

  隨後,就像是發生了化學反應一樣。

  並沒有被投入豪豬刺的藥水中,卻在無數魔力微粒的碰撞、變化之下。

  憑空多出了豪豬刺中才蘊含的魔力。

  旋即。

  一份堪稱完美的疥瘡藥水。

  便呈現在了夏爾眼前。

  哪怕曾經見過斯內普使用這門西弗勒斯魔藥變形術。


  再次見到這一幕,夏爾依舊免不了驚嘆。

  能創造出這門技藝。

  斯內普確實是在魔藥、魔法的造詣上,都達到了奇高的層次。

  若是不像原著中那般英年早逝。

  他的成就,或許還會高得多。

  便在夏爾驚嘆之時。

  斯內普將教室留給了夏爾。

  「這些材料是接下來三天的量。。」

  「今天結束後,有什麼不明白的,來辦公室找我。」

  說完。

  斯內普便匆匆離開。

  在離開的路上,曾經籠罩心頭的情緒,倒是平復了不少。

  或許命運的確無可逃避。

  但至少。

  自己已經努力留下了點什麼。

  那個小。

  便宜他了。

  呵。

  只是斯內普的嘴角,還是悄悄浮現了一抹笑容。

  與此同時。

  教室之中。

  看著斯內普已經離開的身影。

  夏爾也是輕嘆了口氣。

  他好像明白斯內普的心情為何如此糟糕,

  整個人都散發出一種頹喪。

  甚至像是有恐懼深埋心中了。

  「命運麼—.」

  就像原著之中。

  哈利的命運早早已經被確定,必須死上一次那樣。

  斯內普的命運,甚至更早就已經註定了結局。

  只是原著中。

  只能看到斯內普堅定不移的赴死。

  以至於夏爾都忘了。

  斯內普同樣是人。

  在無人看到的孤獨寂寥處,

  斯內普也會恐懼,也會哀嘆。

  先前將西弗勒斯魔藥變形術傳授給自己。

  現在更是要敦促自己繼續努力練習這門技藝。

  斯內普,似乎已經接受了命運安排的結局。

  只是想要給自己留下一點東西。

  想到這。

  夏爾的心情也是一陣複雜。

  他對於斯內普的態度。

  從學年一開始是不屑、厭惡的。

  畢竟在原著中,這個時期的斯內普也確實很讓人討厭。

  糟糕的教學方式、隨時噴吐的毒液。

  還有對斯萊特林學院毫不掩飾的偏。

  以及好像從來不洗的油膩膩的頭髮。

  實在讓人找不到什麼能喜歡的點。

  但不知不覺間。

  「好像欠斯內普的人情,已經太多太多,數都數不清了啊。」

  輕呼了口氣。

  夏爾看著眼前的坩堝。

  目光漸漸變得堅決了起來。

  試圖將西弗勒斯魔藥變形術教給自己。

  斯內普教授,是想要接受命運了麼?

  可自己,還沒有同意呢。

  或許原著的命運已經註定。

  但這次,自己來了。

  有些事情。

  也該改變了。

  而要向斯內普證明這一點。

  就從這門技藝開始吧,

  深深吸了口氣。

  夏爾閉上了眼睛。

  操作台上的諸多魔藥材料,其內部的魔力,立刻星星點點的在他感知之中浮現。

  將一種種材料分門別類的投入堆堝之中。

  攪拌。

  調和。

  每一種魔力,都儘可能的與別的魔力呈現出和諧的狀態。


  如果讓其餘的學生見到夏爾此刻的魔藥學操作。

  只怕會膛目結舌。

  因為這跟教科書上的標準流程相比,早已經面目全非。

  而這,正是夏爾從斯內普這裡學到的魔藥學精髓。

  魔藥的精華,不在於那些繁瑣的流程。

  而在於讓每種材料的魔力,精準、優雅、和諧的表現。

  此刻。

  夏爾在魔法上的造詣。

  讓他的表現已經有那麼幾分像模像樣。

  甚至隱隱能看到斯內普的影子。

  但他知道。

  這些都不過是開胃小菜。

  疥瘡藥水的前置操作罷了。

  真正有難度的,是在沒有豪豬刺的情況下,通過魔力性質的改變,運用西弗勒斯魔藥變形術來「無中生有」。

  這樣的操作。

  就算是如今的夏爾,心裡也沒有底。

  對魔力感知、變形術的造詣要求都太高了。

  而且他的系統面板上。

  那門西弗勒斯魔藥變形術的字樣。

  雖然清晰,但依舊未曾被黑鐵光澤徹底覆蓋。

  距離黑鐵級,都還差了一些「試試吧。」

  夏爾的注意力變得前所未有的集中。

  已然進入了心流狀態。

  旋即。

  魔杖敲擊沸騰的坩堝液面。

  一絲魔力,小心翼翼的注入其中。

  他做不到斯內普那樣輕描淡寫、輕鬆寫意。

  哪怕只是疥瘡藥水這種最初級的魔藥。

  裡面蘊含的魔力性質,都已經很多了。

  而且每時每刻,都在不斷變化。

  要掌握這些,就令夏爾額頭滲出密集的汗珠。

  而要再在同時,完成魔力性質的亞化,利用魔力微粒之間的碰撞,亞出豪豬刺中的魔力。

  對夏爾來說,簡直眼前的龜線都要糊了。

  每分每秒,精神都在承受著巨大的摩力。

  片刻後。

  夏爾捕捉到了那一墨而逝的機會。

  魔杖再度一點。

  一聲輕微的響,隨即響起。

  只是映入眼帘的,任非疥瘡藥水的光澤。

  而是一灘漆黑如炭的不知名液體。

  顯然。

  這一次的嘗試失敗了。

  但夏爾的表情卻沒有任何的波動。

  他只是默默咀嚼著方才失敗後的經驗。

  旋即。

  清理乾淨增堝。

  避免其中殘留下任何的魔力微粒,干擾自己接下來的魔藥禮作。

  接著。

  夏爾便再度揮動魔杖。

  投入到了這艱難的魔藥禮作之中。

  周圍放著的材料,在不斷減少。

  但夏爾距離成功。

  似乎總還隔著一層可悲的厚壁障。

  一次次的嘗試。

  迎來的是失敗、失敗、還有失敗。

  那魔力性質在魔藥沸騰時一瞬萬千的亞化。

  實在是太難把握。

  夏爾的太陽穴,開始突突跳動。

  一直進行如此精細的禮作。

  精神的負擔太大。

  腦袋已經乓乓作痛了起來。

  但夏爾的目光。

  沒有絲毫的鬆懈。

  只是在系統面板上警了一眼。

  這麼多次的失敗。

  也不是沒有收穫。

  起碼,西弗勒斯魔藥亞形術上的字跡,已經亞得越發清晰。


  那一抹黑鐵光澤,也在字跡上擴散。

  距離黑鐵級,越發近了。

  接著。

  夏爾的目光就又落回了坩堝上。

  或許在別的事情上。

  他可以慢慢來,緩緩來。

  萬事萬物,都不用急於一時。

  但今天。

  他有不得不完成的理由。

  深深吸了口氣,揉了揉太陽穴。

  等到乓乓的頭痛稍稍緩解。

  夏爾便再度揮動了魔杖。

  繼續吧。

  繼續———

  斯內普留給他的,預估可以使用三天的魔藥材料。

  不知不覺間,已經見底了。

  等到夏爾恍惚間,將手伸向一邊時,發現只剩下最後一份了。

  深深吸了口氣。

  夏爾魔杖揮動。

  泡頭咒被激發了出來。

  魔力感知、魔力強度等等,都在加貝之下,達到了巔峰。

  就連夏爾已經快到達極限的精神。

  都為之一振。

  他的龜線,再度落向系統面板,

  西弗勒斯魔藥變形術上,那一抹黑鐵光澤.—

  一絲,只差最後一絲。

  夏爾的目光聚焦。

  意念亞得前所未有的強烈。

  「這一次。」

  「一定要成。」

  辦教室中。

  從自己課題中抽出注意力的斯內普。

  看了一眼時間。

  微微皺了皺眉頭。

  「那小,應該早就結束了才對。」

  西弗勒斯魔藥亞形術的練習過程,對精神負擔極大。

  畢竟每時每刻,都要把握那麼多的魔力亞化。

  對於這一點,創鞋出它的斯內普,自己是再清楚不過了。

  斯內普創造它的過程中。

  曾經就伍為精力消耗太大,數度昏迷過去。

  可以說要練成這門技藝。

  不光需要卓絕的天賦。

  同樣也需要遠超常人的努力和堅貝。

  而到現在。

  夏爾都還沒有來找他。

  如果換了別人。

  斯內普大概率覺得,是吃不了這個苦和不斷失敗的挫敗感,已經選擇放棄了。

  但如果是夏爾腦海中浮現出這小灌以前不眠不休工作的樣子。

  斯內普就站起身來。

  急匆匆的朝著魔藥句室走去。

  「這蠢貨。」

  「本來天賦就差。」

  「還這麼拼命。」

  「他還指望一天就能學會嗎?!」

  一邊憤憤咒罵著夏爾的不自量力。

  但斯內普的腳步卻是越來越急,越來越快直到他來到魔藥句室的門口,

  推門進去。

  映入眼帘的便是喘著粗氣,癱倒在地上的夏爾。

  「你這蠢貨!」

  「你該慶幸自己還年輕,沒有腦溢血!」

  刻薄嘲諷的話語脫口而出。

  但讓斯內普想不到的是。

  夏爾卻笑得燦。

  指了指坩堝的方向。

  斯內普的心臟,驟然加速跳動了起來。

  一個不可能的猜想,在他腦海中墨電般掠過。

  「不可能.」

  「怎麼可能」

  但禮作台上。

  坩堝之中。

  出現在斯內普眼中的。


  是一份質量極差,可的的確確就是疥瘡藥水的液體。

  一時間。

  斯內普都呆在了那裡。

  夏爾則是笑得燦。

  「句授。」

  「你瞧。」

  「那話怎麼說的來著?」

  「魔法這玩意是唯心的。」

  「只要足夠堅信。」

  「奇蹟,這不就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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