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6章 飆升,神諭,甦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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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36章 飆升,神諭,甦醒

  系統面板上。

  德墨忒爾儀式魔法的字樣,正以匪夷所思的速度瘋狂閃爍。

  本來還差一些才能到達白銀級。

  可僅僅是眨眼功夫。

  白銀光澤就已經擴散全部。

  甚至耀眼的黃金光芒,接著就將其取而代之。

  白銀級,黃金級—

  照這樣的速度,就連鉑金級,似乎也能輕易衝破。

  這個念頭才剛在夏爾腦海中浮現。

  不過數秒。

  德墨忒爾儀式魔法上,黃金光芒就已經全部轉變為鉑金光澤。

  而這,甚至都還沒有停下的意思。

  夏爾心跳瘋狂加速,

  這簡直是瘋了吧?

  之前那麼多巨怪,向著自己貢獻了信仰之力。

  都沒能令德墨志爾儀式魔法有特別巨大的變化。

  可現在。

  來自諸位院長,尤其是來自鄧布利多的那條淡金色絲線。

  卻令德墨忒爾儀式魔法簡直像是坐火箭一般升。

  「他們給我貢獻的信仰之力,肯定不是多麼狂熱。」

  「應該就是在這一刻被我觸動,就像當時我帶領灌院魁地奇奪冠時,小們也給我貢獻了一些信仰之力一樣。」

  「可僅僅是這種淺薄的信仰,效果卻這麼強。」

  「是因為院長們的實力極強,根本不是一般巫師可比。」

  「鄧布利多,更是接近神話級的存在麼?」

  「難怪傳說中,奧林匹斯時代被奉為神靈的存在,都對信仰、尤其是英雄的信仰這麼看重。」

  「有些英雄在其波瀾壯闊的史詩生涯中,能屢次得到神靈的幫助,甚至在死後也被神靈接引進入奧林匹斯山。」

  「或許,便是因為他們能提供的信仰之力,比起普通人真的不是一個量級的。」

  此時。

  夏爾目中露出了期待之色。

  「也不知道德墨忒爾儀式魔法這次會晉升到什麼地步。」

  「又會給我帶來怎樣的增益?」

  上一次晉升時獲取的【德墨忒爾賜福】,對夏爾來說可是神益匪淺。

  這一次,或許能得到一些更了不得的獎勵,

  而也就在此時。

  伴隨著德墨式爾儀式魔法上的光澤還在飛速閃爍。

  夏爾的第六感,也開始產生一種奇特的酥麻感受。

  他的眼前。

  出現了一些古怪的影像。

  耳邊似乎也遠遠的有一些聲音傳來。

  夏爾晃了晃腦袋。

  還以為是自己方才精神太過緊繃。

  現在驟然放鬆下來,再加上德墨忒爾儀式魔法快速增長的喜悅。

  導致出現了一些幻覺。

  只是當大腦封閉術運轉後。

  眼前的幻視、耳邊的幻聽,卻沒有任何的減弱。

  反而還在隨著時間推移,變得越來越明顯。

  而此刻。

  夏爾古怪的晃動腦袋的動作。

  也令才剛趕到的教授們和鄧布利多,都緊張了起來。

  斯普勞特教授聲音嘶啞,前所未有的焦急。

  「夏爾?」

  「夏爾?!」

  「你怎麼了,中了什麼黑魔法了嘛?」

  「西弗勒斯!阿不思!」

  就在斯普勞特教授向著斯內普和鄧布利多求助之時。

  夏爾則是想要告訴斯普勞特教授。

  自己應該沒什麼大問題。

  可在此時。

  德墨忒爾儀式魔法上,澄澈的鑽石光芒忽然閃耀。

  瞬間。


  夏爾眼前,斯普勞特教授滿臉關切、焦急的樣子,緩緩黯淡。

  這片黑暗的地下禁林,也從他的感官中消失。

  取而代之的,是一個不知名的死寂之所。

  這地方,大地荒蕪,呈現出蒼白的顏色,感受不到絲毫的生機,仿佛被死亡所籠罩。

  而在這裡的中央。

  卻是一座高聳巍峨但殘破不堪的神廟。

  在看到神廟的瞬間。

  夏爾就想起了德里亞島上的遭遇。

  雖然還不知道自己是怎麼莫名其妙的來到了這裡。

  但下意識地就將警惕程度拉到了最高。

  大腦封閉術的運轉也沒有任何空隙,時刻警惕著其中傳來類似德里亞島神廟那樣強大的蠱惑。

  不過很快,夏爾就稍稍鬆了口氣。

  這神廟散發出的感覺,跟德里亞島上的詭異神廟不同。

  沒有那種讓夏爾頭皮發麻的感覺。

  況且神廟的殘垣斷壁之上。

  也沒有什麼詭異精緻的花紋,看上一眼就有禁忌的知識灌注入腦海。

  僅僅是一些同樣殘破的壁畫罷了。

  只是在看到壁畫的內容時。

  夏爾眉頭就微微一挑。

  這幅畫,他曾看過不少次。

  「這是記載了豐饒之神德墨忒爾的神話中提到的。」

  「德墨忒爾神廟的牆壁上,記載著德墨忒爾的豐功偉績。」

  「流傳下來的幾幅,跟這個很像。」

  「所以我現在看到的,是德墨忒爾的神廟?!」

  夏爾目中露出了思索之色。

  若是如此。

  那他可以確定,這跟德墨忒爾儀式魔法的飛速提升有關。

  再聯想到先前第六感傳來的陣陣酥麻。

  他想到了一種可能性。

  在更古老的時代,第六感強烈的人往往會被認為擁有特殊的天賦。

  各大神廟的祭司,往往都由這樣的人來擔任。

  在特定的情況下,他們可以聆聽到來自奧林匹斯山上神靈的神諭。

  這種所謂的特殊情況,一般,都跟隆重盛大的儀式有關。

  或許正是因為自己儀式魔法的快速提升。

  契合了某種條件。

  所以令自己接收到了「神諭」?

  夏爾能想到的,也就只有這種可能了。

  旋即。

  他掃了一眼。

  發現眼前並沒有出現系統面板。

  這反倒是令夏爾越發鬆了口氣。

  至少,這證明自己眼前並非真實。

  而是近似於系統先前灌輸感悟時的幻境。

  不用在這裡遇到危險後,會真的死去。

  於是。

  在猶豫片刻後。

  夏爾邁開腳步,在這片充滿死寂的蒼白土地上,向著那座神廟緩緩接近。

  越來越多的困惑,在他心頭湧出。

  這是他見過第二座神秘的神廟了。

  這到底代表著什麼?

  德墨忒爾神廟,不是在如今的希臘還有保留嗎。

  這一座,又是在哪?

  而且傳說中的德墨忒爾乃是豐饒之神。

  她神廟旁的土地,豐饒程度遠超想像。

  一年四季都有鮮花盛開,永不凋零。

  瓜果飄香,是神靈都要垂涎的人間至味。

  可眼前的德墨忒爾神廟,殘破就算了,四周土地跟豐饒扯得上什麼關係麼?

  夏爾小心翼翼的彎下腰。

  起了一把泥土。

  入手的感覺,是比看起來更甚的冰冷、死寂。

  前世今生,夏爾都沒接觸過這樣的泥土。


  沒有溫度,沒有生機,連蟲甚至微生物好像都沒有。

  徹徹底底的是一片死亡之土。

  實在難以想像,會是這樣的土壤環繞著德墨忒爾神廟。

  夏爾甚至有種荒謬的感覺。

  「簡直像是一個用來關押豐饒之神的牢籠。」

  「或者說,刑具?」

  腦海中的思緒越來越發散。

  夏爾連忙晃了晃腦袋。

  將這些不著邊際的猜想給打消。

  不管真相如何。

  這顯然不是如今夏爾的層次所能接觸到的。

  知道了又能怎樣?

  前世的經驗告訴夏爾。

  大佬們的八卦,還是知道的越少越好。

  想到這。

  夏爾甚至停下了出於下意識好奇而向神廟走進的腳步。

  緩緩倒退回了自己先前站立的地方。

  才剛度過最麻煩的第一學年。

  接下來這幾年總算有點相對安生的日子過。

  不至於擔心晚上去溫室種地的時候蹄出個沒鼻子怪。

  夏爾可不想莫名其妙的在這種時候什麼狀況。

  哪怕確認了這是一個無比真實的幻覺。

  夏爾依舊選擇小心為上。

  而就在夏爾往後退的時候。

  那先前曾在他幻聽中出現的聲音。

  再度傳出。

  只不過這次,是從神廟裡傳來,

  而且不再是那樣的遙遠、模糊,反倒是如同驚雷一般,震得整個大地、空氣都在喻嗡顫動。

  夏爾目中露出孩然之色。

  他聽出來了。

  這聲音,是一個女聲。

  一個焦急說話的女聲。

  僅僅是說話,就如同驚雷一般?

  這是什麼,難道是神話級,難道德墨忒爾還活著,就在神廟裡?

  就在夏爾停頓,沒有回應的時候。

  神廟中,女聲再度傳出。

  夏爾先是被震得身體一顫。

  隨後滿臉無奈。

  這種語言,很顯然是一種威力強大、具有魔力的語言。

  就像如今魔法界中的龍語、人魚語乃至蛇佬腔等等。

  都被認為具有獨特的魔法。

  這女聲所使用的語言,比起龍語恐怕不知道高級多少。

  可夏爾聽不懂啊!

  似乎說話的那個存在,也從夏爾的反應中意識到了這一點。

  片刻沉默後。

  她又換了一種語言在說話。

  夏爾茫然站立。

  一陣更長的沉默後。

  又是一種更低級、簡陋的語言,蘊含魔法的程度跟最開始相比,差距簡直不可以道理計。

  可以看出來。

  那個說話的存在,真的是努力在向下兼容了。

  搞得夏爾都有點不好意思。

  結結巴巴的說了幾句古希伯來語。

  這下子。

  倒是輪到神廟中的那個存在沉默了。

  良久後。

  一聲長長的無力的嘆息傳出,

  充滿了不用言語也能傳達出的疲憊感。

  夏爾尷尬的摸了摸鼻子。

  「那個。」

  「你之前用的語言,我大概記下來特徵了。」

  「離開之後,我去學一學。」

  「下次有機會,咱們再交流吧。」

  旋即。

  夏爾又道了一聲。

  「那現在,能不能讓我從這裡離開?」

  「我還有親人朋友在等著我,在你這裡待久了,他們會很擔心的。」

  神廟中陷入了沉寂。

  就在夏爾心頭微微一沉。

  在思索有什麼辦法能離開這裡時。

  一團微弱的翠綠光芒,從神廟中飛出,落在了夏爾身上。

  夏爾先是一驚。

  但很快,便感到一股勃勃生機在體內擴散開來,

  雖然這股生機,相比起自己傳奇生命升華後的總量,不算什麼。

  但其層次,竟然還更高?

  令夏爾有種暖洋洋的浸泡在溫泉中的感覺。

  更有一種像是被大地環抱的安心感。

  凝聚世界樹守護神時連續數日的重壓和緊繃。

  先前禁林試煉時,殺的驚心動魄。

  都漸漸舒緩平復。

  雖說不知道這股力量是什麼。

  為何能在這幻境之中也生效。

  但並沒有感覺傳來什麼不對勁。

  至少能確認,神廟中的存在對自己並沒有抱有什麼惡意。

  也不管對方能不能聽懂,夏爾輕聲道了一句。

  「謝謝。」

  而此時。

  神廟中的存在,似乎覺察到了什麼。

  本來低沉下去的聲音。

  忽然高昂了起來。

  甚至又哭又笑。

  說了一大串夏爾根本聽不懂的話語。

  但很快。

  夏爾眼前的這片奇異景象,包括神廟在內,開始黯淡消散。

  熟悉的景象。

  回到了夏爾的視線之中。

  是霍格沃茨的醫務室。

  他正躺在這裡的床上。

  而傳入他耳中的聲音。

  也不再是神廟中轟隆隆、令他聽不懂的話語。

  而是斯普勞特教授心的呼喚。

  「夏爾。」

  「夏爾——

  當夏爾的視線,與斯普勞特教授滿是血絲、疲倦憔悴的眼睛碰上時。

  斯普勞特教授簡直要喜極而泣。

  「謝天謝地。」

  「梅林在上。」

  「三天了,已經整整三天了,你終於醒了!」

  夏爾發現。

  斯普勞特教授的聲音,已經嘶啞的不成樣子。

  他的心頭,一陣濃濃的暖流涌動。

  原來自己從接收「神諭」後。

  已經過去三天了?

  這三天裡。

  恐怕自己在別人看來,完全是一幅人事不省的樣子吧。

  姑姑就這麼一直呼喚著自己,試圖將自己叫醒?

  夏爾伸出手來。

  擦拭著斯普勞特教授眼角的淚水。

  接著。

  他的手就被斯普勞特教授死死住。

  她像是心有餘悸一般。

  「夏爾。」

  「答應我,不要再做這麼冒險的事情了。」

  沒有絲毫猶豫。

  夏爾認真的點頭。

  「放心,姑姑。」

  「再也不會了。」

  他的心頭默默道。

  除了最後一次,要殺安東尼·多洛霍夫的那一次———

  不過,到那時候,應該也算不上是什麼冒險了。

  而在等到斯普勞特教授情緒恢復了些許後。

  夏爾才又問道。

  「別的小獲呢?」

  「還有其他小巫師呢?」

  「還好嗎?」


  斯普勞特教授點了點頭。

  「除了驚嚇過度和一些擦傷、碰傷外,沒有更多的傷害了。」

  「最嚴重的,可能是哈利,他做了很冒險的舉動,現在也還在昏迷之中,但沒有生命危險。」

  聽到小們沒事。

  夏爾這才算是徹底鬆了口氣。

  至於哈利、魔法石、雙面人的事情。

  他一句都沒問。

  夏爾可是深知。

  問得越多,越感興趣,那就陷得越深。

  只有對此絲毫不感興趣,才能真的置身事外。

  這些事情還是讓鄧布利多和救世主去考慮吧,不關自己的事。

  更何況,要是雙面人在霍格沃茨搞出這種事情後,鄧布利多還能讓他帶著魔法石溜了。

  那還算什麼白魔王?

  找塊豆腐撞死算了!

  夏爾沒提這些。

  斯普勞特教授也沒提。

  她是真不想讓夏爾回憶起這些事情。

  畢竟現在,還有很多經歷了這件事的小巫師在噩夢中瑟瑟發抖。

  霍格沃茨充斥著驚惶的氣氛。

  這是一次足以令人留下終身陰影的遭遇。

  為了避免影響小巫師們的心理,三天來,教授們施展的最多的就是遺忘咒。

  暫時讓小巫師們忘卻了這段記憶。

  但伴隨著的恐慌情緒,恐怕還沒辦法那麼快就能消化掉。

  好在鄧布利多總算做了件人事。

  表示下學期一定會找來一位精通遺忘咒和黑魔法防禦的出色巫師。

  如此一來,再經過一個學年的鞏固。

  這件事情的影響,應該就能在小巫師們身上徹底褪去了。

  想到這。

  斯普勞特教授心頭對於鄧布利多的憤怒和怨。

  總算是稍稍平復了一些。

  但就在此時。

  好巧不巧的。

  一道高大的身影,來到了病房門口。

  正是鄧布利多。

  他臉色憔悴得嚇人。

  看著夏爾,這才擠出了一絲笑容。

  只是還沒開口。

  映入鄧布利多眼帘的,便是斯普勞特教授被刺激到了的怒神色。

  「你還想提這件事?」

  「想都別想!」

  「滾出去!」

  鄧布利多頓了頓。

  苦笑一聲。

  片刻後,點了點頭。

  「矣!」

  「我在外面等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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