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章 癩蛤蟆,白魔王,契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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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14章 癩蛤蟆,白魔王,契約

  斯普勞特家族之內。

  夏爾按捺著心頭的憤怒。

  冷靜思索著現在的破局點。

  「不光是要解決聽證會的事情。」

  「還必須洗刷掉污衊姑姑和家族的謠言。」

  「人心中的成見是一座大山,我不希望斯普勞特家族因為這件事情而蒙受偏見。」

  夏爾將腦袋埋進了水中。

  水中增持生效。

  恍惚間,就像是思維都加快了幾分。

  一個個念頭在他腦海中閃過。

  「這事情能引發這麼大的討論,很大原因是因為姑姑的身份。」

  「草藥學大師、赫奇帕奇院長,人人都愛看這種光鮮亮麗、飽受尊敬的人物被揭開隱私的戲碼。」

  「但說到底,姑姑也只不過是一個教育界的人物。」

  「前世的經驗早就告訴我了,教育界醜聞受到的關注度,不如政界一根毛。」

  「轉移話題的最佳方式,是造就一個更大更爆炸的話題。」

  「洗刷謠言和名聲的真諦也不是澄清真相。」

  「大家只關心勁爆的謠言,除了受害者,誰會關心真相?」

  「真正要洗刷謠言,最好的方式是激發出普羅大眾的共鳴,讓他們覺得自己跟受害者站在一邊,那自然就會為受害者的一切冤屈進行申訴。」

  .....

  「我在這個過程中能做些什麼?」

  「十一歲的一年級巫師身份,這讓我能說一些成年巫師不好說的話,能做一些成年巫師不好做的事。」

  「關鍵就在這裡。」

  思緒漸漸理清。

  夏爾神情冷冽。

  低聲自語。

  「現在,我只差一個機會。」

  而也就在此時。

  兩聲幻影移形的爆響在斯普勞特家族之外響起。

  利絲立刻緊張了起來。

  「小主人。」

  「有人來家族了!」

  「他們戴著魔法部的徽章!」

  「小主人你快走,利絲會擋住他們!」

  但夏爾目光卻是一亮。

  機會。

  來了!

  現在唯一的問題就是,自己能否抓住這個機會?

  他閉上了眼睛。

  腦海中浮現出上次在禁林之中跟偷獵者搏殺的一幕幕。

  還有之後跟斯內普的實戰練習。

  跟利絲的實戰練習。

  那種任由魔力本能般揮灑,翻翩起舞的感覺。

  千萬次的練習,成了夏爾心頭的底氣。

  「我能抓住。」

  接著。

  夏爾手攏在袖中,捏著白蠟木魔杖。

  腦海中不斷模擬著接下來的一舉一動。

  包括自己的每一句對話。

  此時。

  兩個神情冷漠的魔法部雇員走入了斯普勞特家族。

  看著迎面走來的夏爾。

  兩人面上沒有絲毫波動,只冷冰冰的道了一聲。

  「夏爾·斯普勞特。」

  「魔法部有一場聽證會需要你出席作為證人。」

  「你的姑姑波莫娜·斯普勞特就在那裡。」

  「跟我們走一趟吧。」

  夏爾則是神情驚恐、戒備的道。

  「你們是誰?」

  「誰能證明你們是真的?」

  「有手續嗎?」

  「你們得讓我看到手續才行。」

  旋即。

  夏爾警惕的後退了兩步。


  這舉動讓那兩個魔法部雇員神情一陣不耐。

  他們都是烏姆里奇的心腹,這才被派來做這件事情。

  上司正在聽證會那裡等著呢。

  他們哪有功夫跟一個小巫師解釋這麼多?

  「跟我們走。」

  「去了你就知道了。」

  「現在我們沒時間跟你浪費。」

  接著。

  其中一個雇員就掏出了自己的魔杖。

  「乖乖跟我們走。」

  「我數到三—

  而就在他掏出魔杖的一瞬間。

  夏爾就像是受到了驚嚇一樣,尖叫了一聲。

  「人販子!」

  「黑巫師!」

  「假冒魔法部雇員,要把我抓去大卸八塊了?!」

  兩個雇員愣了一下。

  下一秒。

  夏爾就乾脆利落的甩動魔杖。

  一發無聲的倒掛金鐘咒飛出,瞬間命中了靠近前方的雇員。

  猝不及防之下,這個成年巫師立刻感到自己被一股力道拉扯,直接被吊了起來。

  迎接他的,則是夏爾乾脆利落的一拳。

  「啊啊啊,太嚇人了。」

  「黑巫師太兇殘了!」

  魔法部雇員悶哼一聲。

  眼前一黑。

  徑直昏了過去。

  昏迷過去前,他腦海中就只有一個念頭。

  「不是?」

  「到底是誰兇殘啊?」

  而此時,另一個魔法部雇員則是反應了過來。

  他迅速掏出了魔杖。

  只是看神色,很顯然他幾乎沒有經歷過什麼實戰。

  絕對是坐辦公室一路升官升上去的。

  這倒是也符合夏爾的刻板印象。

  不過雖說實戰經驗匱乏,魔法部雇員的魔咒威力還是在的。

  畢竟能進魔法部還有所發展的,基本上都是當年畢業時的優等生。

  一時間。

  諸如昏迷咒、繳械咒之類的魔法就朝著夏爾落了過去。

  夏爾則是深吸一口氣。

  「將一切的反應,交給自己的魔力。」

  「魔力就是我的心跳,我的呼吸,是我肌肉的顫動,是我血液的流淌。」

  下一刻。

  先前跟利絲對練時的景象再現。

  夏爾腳步翩躍。

  閃轉騰挪。

  在不斷落下的魔咒之中,猶如搏擊海浪的海鷗,劃出凌厲的軌跡!

  近了,越來越近。

  夏爾跟另一個魔法部雇員的距離越拉越近。

  對方明顯慌得不行了。

  甚至就連想要發出魔咒的時候,都因為緊張而哆了一下。

  魔咒釋放失敗!

  瞬間。

  夏爾的拳頭就文狠狠印在了他的臉上。

  這名魔法部雇員也緊接著昏死過去。

  此時。

  夏爾才長長的出了口氣。

  看著倒地的兩個魔法部雇員,他的心頭也有些許感觸在迴蕩。

  自己在實戰練習中受的那些苦。

  在這裡算是體現到價值了。

  不過很快。

  些許的感觸被夏爾清掃一空。

  現在還遠遠不到能慶祝的時候。

  他在腦海中繼續模擬著自己接下來要說的話。

  還有每一個表情和動作。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

  聽證會現場。

  在烏姆里奇說出要請夏爾過來出席作證後。


  已經過去了小半個鐘頭。

  現場從一開始的寂靜無聲,到現在已經開始竊竊私語了起來。

  福吉朝著烏姆里奇投去了一個質問的眼神。

  像是在問她派出去的都是什麼人。

  怎麼這麼久了還沒把一個小巫師帶過來?

  烏姆里奇的神情也是一陣陰沉。

  心頭暗自惱怒。

  而就在她想要繼續加派人手去斯普勞特家族的時候。

  陡然間。

  一聲爆響在聽證會現場響起。

  所有人都被嚇了一跳。

  緊接著。

  便見到了讓他們瞪大眼睛的一幕。

  出現在這裡的是一個家養小精靈,還有一個小男孩的身影。

  只是那小男孩一手一個,像是提溜小雞崽子一樣,提溜著兩個魔法部雇員。

  斯普勞特教授此時驚呼一聲。

  「夏爾?!」

  夏爾則是興奮又帶著幾分後怕的叫道。

  「姑姑!」

  「我抓到了兩個想要上門拐賣小巫師的壞人!」

  「他們想進入家族把我抓走來著,還說什麼是魔法部雇員,要讓我老實交代,就想對我動手。」

  夏爾嘴角揚起。

  「結果全被我打昏了!」

  「我感覺家族裡不安全,就讓利絲帶我過來了。」

  說話的時候。

  夏爾手舞足蹈。

  那兩個比他身高還高的魔法部雇員,也是被搖晃的一陣亂晃。

  這景象令出席聽證會現場的眾人看著都是一陣茫然。

  這..

  這正常嗎?

  此時。

  烏姆里奇臉色黑得跟鍋底一樣。

  聲音都破音了,尖叫著道。

  「你胡說!」

  「你這個撒謊精,竟敢襲擊魔法部官員?!」

  夏爾看著烏姆里奇。

  心頭也是一陣噁心。

  原著里給烏姆里奇的描寫,看來還真是美化了。

  這見到真人,真是令人反胃。

  他真情實意的帶著厭惡和驚駭,高呼了一聲。

  「怎麼有個癩蛤坐在那?」

  「梅林在上,癩蛤穿著粉裙子,還會說話?!」

  這一聲出來。

  聽證會的聽眾都繃不住了。

  立刻哄堂大笑了起來。

  夏爾算是把他們看到烏姆里奇的想法給真說出來了。

  而烏姆里奇則是贈的一下就站起來了,眼珠子像是在噴火。

  「你!」

  「你在說什麼?!」

  「好哇,你先是襲擊魔法部雇員,現在還侮辱魔法部官員?」

  「可見你平時就沒有受過要尊敬魔法部的教育!」

  「是誰教你這麼幹的!」

  這意味分明的話語。

  令不少人目中露出饒有深意的眼神。

  但緊接著。

  夏爾好像才反應過來。

  連連驚呼。

  「啊?」

  「魔法部?」

  「你說這真是魔法部雇員?」

  「你也是魔法部官員?」

  「這我怎麼知道呢,他們說自己是魔法部雇員,那他們就是嗎,萬一是騙子呢。」

  「再說了,魔法部雇員不都是精英巫師嗎,怎麼會是我一個一年級小巫師能擊敗的呢。」

  夏爾露出狐疑之色,看著烏姆里奇。

  像是想到了什麼可能性。

  拍手叫道。


  「對。」

  「有可能。」

  「癩蛤都能當魔法部發言人了,在這裡主持聽證會。」

  「打不過一年級小巫師的魔法部雇員,又有什麼稀奇的。」

  「我猜你們都是走了一個路子對吧?」

  「你們走的誰的後門,花了多少錢買來的職位啊?」

  此話一出。

  聽證會現場先是鬨笑。

  接著又是一片譁然。

  特別是出席聽證會的記者,眼神忽然一亮。

  夏爾是個孩子,不懂什麼,童言無忌。

  但他說出的話,好像仔細想想,還真有道理啊。

  魔法部雇員打不過十一歲的小巫師?

  特別是隱約有傳言,說這位斯普勞特家的繼承人天賦不佳。

  絕不是鄧布利多那種一入學就能碾壓成年巫師的天才。

  這怎麼都說不過去吧。

  走後門這事。

  還真不是沒可能。

  刷刷刷。

  一陣閃光燈登時亮起。

  照亮了烏姆里奇那咬牙的表情。

  烏姆里奇緊了手掌。

  這事關係到魔法部的用人流程,由不得夏爾這麼信口開河的揣測了。

  她立刻大聲道。

  「這兩位是魔法部的正式雇員,你的所作所為已經嚴重違反了———」

  話音未落。

  夏爾就一句。

  「正式雇員打不過十一歲小巫師?」

  烏姆里奇被嗆了一下。

  接著又連忙解釋道。

  「我們有正規的聘用流程,公開透明。」

  「絕無私可能—」

  夏爾再度打斷。

  「所以正式聘用的魔法部雇員,打不過十一歲小巫師?」

  「梅林在上啊。」

  「那該不會等到遇到危險的時候,魔法部雇員還需要我們來保護吧?」

  烏姆里奇接著又連忙解釋了許多。

  但不管她怎麼說。

  夏爾只一句「魔法部雇員打不過十一歲小巫師」,就能嘻得她啞口無言。

  緊接著。

  夏爾更是恍然大悟。

  指著烏姆里奇道。

  「癩蛤女士,你怎麼那麼急啊?」

  「該不會他們就是走了你的後門,所以你急著要給他們撇清干係吧。」

  「難怪由你來調查所謂的學術不公呢。」

  「行家啊!」

  這下子。

  聽證會現場爆發出了迄今為止最嘈雜的笑聲。

  在場的記者們也是神情興奮。

  閃光燈一刻不停。

  速記羽毛筆也在瘋狂書寫。

  這一刻他們都不關心什麼聽證會,什麼霍格沃茨學術不公了。

  開什麼玩笑?

  誰會那麼關心一篇論文是怎麼發出去的。

  誰會真的關心溫室里的試驗田怎麼分配?

  又不是沒上過學。

  就算試驗田白送,幾個學生願意去種田啊?

  相比起這個。

  魔法部雇員不敵十一歲小巫師魔法部人員考核流程有黑幕。

  貪腐內幕。

  這才是大新聞啊!

  這些景象映入眼帘。

  令夏爾目中也掠過一絲異樣。

  眼下這場面正是他的目的。

  想搞大新聞?

  那自己就搞個更大的。

  無節操的記者?

  不過是一群追著新聞猶如追著腐肉的鬣狗罷了。


  而此時。

  看著現場的魔法部長福吉。

  則是被氣得快要七竅生煙了。

  他頻頻用能殺人的目光看向台上的烏姆里奇。

  示意她趕緊控制住場面。

  別讓這個小巫師繼續說下去了。

  不然這些記者嘴裡不知道能編造出些什麼來!

  同時,福吉心裡也已經快把烏姆里奇給罵死了。

  怎麼能派出這樣的兩個廢物。

  被一個一年級小巫師給打昏了?

  這豈不是讓人看到了魔法部的無能?

  丟的是他康奈利·福吉的人!

  此時。

  烏姆里奇也意識到了事情的嚴重性。

  福吉的目光時刻提醒著她。

  這事情要是處理不好。

  她想要進步的美夢只怕就要碎了。

  因此。

  烏姆里奇臉色鐵青。

  猛的一拍桌子,站起身來。

  活像一隻蛤伸直了腿。

  她朝著夏爾厲聲怒斥。

  「夏爾·斯普勞特!」

  「你是作為證人出席聽證會的,只有舉證的義務,沒有提問的權力。」

  「更別提在這裡污衊魔法部。』

  「不要再東拉西扯了,回答我問你的問題!」

  可也就在這時。

  一道雲淡風輕但卻令所有人倒吸一口涼氣的聲音響起。

  「是嗎?」

  「只有舉證的義務,沒有提問的權力?

  「我做了這麼多年的威森加摩主席,竟從不知還有這樣的法條?」

  「烏姆里奇女士,可能是我年紀大了,記性不好,你能給我解釋一下嗎?」

  此刻。

  全場都靜了下來。

  聽證會的門口,一個身材高大的白髮老者,慢慢走了進來。

  他找到了自己的位置。

  坐在了聽證會的前排。

  「我很高興聽證會還記得給我留位置。』

  「當然,由於一些事情還等著我處理,所以我稍微來晚了一點。」

  「希望你們不要介意。」

  烏姆里奇剛剛的氣焰,此時立刻蕩然無存了。

  她面上的血色都褪去。

  化作一片蒼白。

  好像這道老者的身影,令她感到發自內心的恐懼。

  鄧.·

  「鄧布利多校長。」

  烏姆里奇含混的稱呼著他。

  但鄧布利多則是輕笑著糾正道。

  「這裡是聽證會。」

  「我是代表威森加摩法庭出席的。」

  「所以還是稱呼職務比較好。」

  烏姆里奇像是被鐵錘狠狠砸了一下。

  身體都晃了。

  半響才慘白著臉道。

  「是。」

  「鄧布利多首席。」

  鄧布利多這才又道。

  「還有。」

  「既然是聽證會,那得讓人說話,不是嗎?」

  「就算是在威森加摩法庭,也得讓人說話,不用那麼急著給人定罪,或者是把人投進阿茲卡班吧。」

  「另外我看大家好像也都很關心這個問題啊。

  ,

  「魔法部有沒有貪腐。」

  「在選人上有沒有疏漏,或者用小斯普勞特先生簡潔明了的話來說一一走後門的?」

  「監管霍格沃茨,這是魔法部的職責。」

  「不過監管魔法部,恰好也是威森加摩的職責。」

  「我是否有權力對此事提問呢?」

  鄧布利多話音方落。

  烏姆里奇就幾乎快要站不穩了。

  她得撐在台上,才能讓自己不癱倒下來。

  而福吉也僵住了。

  片刻後。

  他才一邊擦著冷汗。

  一邊從席位上站起身來道。

  「額,關於這件事情。」

  「魔法部之後會向威森加摩提交證明材料,證明雇員的入職流程是合理合法的。」

  「當然,如果查出什麼,我們也絕不會姑息。」

  「鄧布利多首席,這裡畢竟還是關於調查霍格沃茨學術不公的聽證會。」

  「您看這事我們之後再談,如何?」

  鄧布利多這才輕快的點了點頭。

  「那好。」

  「那我們之後再談。」

  旋即他伸出手示意烏姆里奇。

  「烏姆里奇女士,你繼續吧。」

  見到這一幕。

  夏爾的心頭才稍稍鬆了口氣。

  同時,他對於鄧布利多在魔法界的地位也算是有了一個更深刻的認識了。

  畢竟原著里感覺鄧布利多除了在學校里玩過家家,安排哈利的一舉一動。

  別的好像什麼都沒做。

  但認真想想就能明白。

  鄧布利多如果真是一個泥塑木雕般的傀儡。

  一個沒有手段的「神像」。

  又哪會有持續數十年的敬畏?

  人可是只有對會威脅到自己的東西,才會產生敬畏的。

  現在夏爾倒是能可窺見一斑了。

  前世有些人說鄧布利多是白魔王。

  這話雖然有點偏頗。

  但同樣也有它的道理。

  而這時候。

  烏姆里奇才終於緩了過來。

  她努力平復著自己的心神,竭力不讓自己的語調顫抖。

  不過她再也不敢喝問夏爾了。

  只能捏著鼻子念出了她那本小冊子上的數據。

  「夏爾·斯普勞特先生。」

  「我想請問你,這上面記錄的你好幾天不眠不休工作,成千上萬次的重複練習同一個魔咒,中間沒有停歇。」

  「這些是真的嗎?」

  「如果你承認是真的。」

  「那麼我需要你在聽證會上重複驗證一下這些說法。」

  「你聽明白了嗎?」

  夏爾對此則是只有一聲笑。

  他反問道。

  「不明白。」

  「難道你們提出一個質疑,拿著一份不知道哪裡來的數據,我就要當著所有人的面像要猴一樣不停的重複展示?」

  「那我是不是也能提出一個質疑。」

  夏爾隨便從身上掏了一份《預言家日報》。

  「有了。」

  「小道消息一—烏姆里奇是一個一把年紀還要把辦公室裝飾成公主房,還自以為自己很甜美的碧池。」

  「根據權威心理人士分析,會產生這種心理問題的人,一般都有著虛偽的通性。」

  「根據與烏姆里奇共事過的魔法部員工私下披露,這就是個靠著鬥爭和告密上位的玩意。」

  「沒有什麼真本事,她手下的人也都跟她一樣,只會溜須拍馬。」

  「哦對,上面還提到了一個事情,那就是說烏姆里奇還跟福吉部長存在權色交易呢。」

  「就在那間掛滿蕾絲的辦公室里,在那張跟公主床差不多的桌子上。」

  「梅林在上,福吉部長這麼重口味的嗎?!」

  烏姆里奇再也忍不住了。

  發出了一聲歇斯底里的尖叫。

  「你到底在胡說些什麼?!」


  福吉也是鐵青著臉。

  「污衊。」

  「這是徹頭徹尾的污衊。」

  「你損害了我的名譽權!」

  夏爾則是攤開了手,滿臉無辜。

  「有嗎?」

  「可我覺得這裡面說的很多都是真的呀。」

  「比如要不我們現在去查查看,烏姆里奇女士的辦公室是不是蕾絲風格?」

  「這可是真的吧。」

  「既然這是真的,那別的都很有可能是真的。」

  「兩位想要證明一下自己沒有權色交易的話,要不也再召開一個發布會。」

  「發布會上你們都把自己的夫妻生活時間公開說明白。」

  「這樣就能證明了。」

  「你們該不會不願意吧?」

  「這不就是你們召開這場聽證會的邏輯嗎?靠著捕風捉影的事情,污衊我和我的姑姑,污衊斯普勞特家族,污衊霍格沃茨。」

  夏爾死死盯看烏姆里奇。

  「怎麼我就成了污衊了?」

  「如果你們非要堅持說你們的權色交易是污衊的話。」

  「那我只能說點別的小道消息了。」

  「我聽說有人給福吉部長塞錢了,好為自己謀取好處呢。」

  「還有我聽說這個聽證會,就是因為福吉部長有一些不可告人的目的,所以才這麼極力召開的。」

  「不然魔法部的辦事效率我們都懂,昨天出的新聞,今天就召開發布會。」

  「怎麼不見你們改善民生的時候這麼積極呢?

  「所以能不能請福吉部長還有這位烏姆里奇女土,公開一下你們古靈閣的資金流向啊「能不能請你們發下牢不可破的誓言,發誓自己從沒有以權謀私過啊?」

  在場所有人。

  就連鄧布利多在內。

  看著夏爾都膛目結舌了起來。

  緊接著。

  有人繃不住了。

  一陣陣的竊笑發出。

  還有人露出了幸災樂禍的表情。

  福吉和烏姆里奇,這次算是踢上鐵板了。

  小孩子童言無忌。

  可這是句句誅心啊!

  小灌輕易不犯人。

  一犯人,那真是往死里弄。

  這麼多年了,還不長記性!

  此刻。

  記者們的閃光燈瘋狂閃動。

  還有記者特意找了角度,讓福吉和烏姆里奇同框,湊出一點CP感來。

  福吉跟烏姆里奇有一腿?

  權色交易?

  管他是不是真的呢。

  發了再說!

  這不得爆啊!

  此時。

  烏姆里奇扛不住了。

  只能暫時宣布休庭。

  然後她就匆匆走下台去,走到了後台的休息室。

  福吉已經從另一條通道走到了這裡。

  他臉色青一陣紫一陣,朝著烏姆里奇怒噴。

  「你是怎麼辦事的?」

  「被一個十一歲的小巫師鬧出這麼大的動靜?」

  「最開始你派出去的人,要是把他拿下,直接帶過來招供不就行了?」

  烏姆里奇張了張嘴。

  又被福吉給打斷了。

  「這事情你必須得解決了才行,不能讓他再亂說了。」

  「不然後果你是知道的。」

  這時候。

  外面又傳來了夏爾高聲的詢問。

  「你們在裡面說什麼悄悄話呢?」

  「噴。」

  「從我的角度好像能看見你們在甜蜜親吻。」

  「梅林在上,福吉部長你這也能下得了嘴嗎?」


  福吉氣的差點當場昏過去。

  強烈的反胃感涌了上來。

  他大踏步的走了出去。

  全程一言不發。

  接著烏姆里奇又走了出來。

  她面無表情,只強調了一句。

  「這裡是調查學術不公的聽證會。」

  「你有任何別的情況想要反應,魔法部有專門的渠道。」

  「夏爾·斯普勞特,不要再胡攪蠻纏了。」

  「你要怎麼樣才肯配合,還是說,你就是為了掩蓋什麼,所以不願意配合呢?」

  說到這。

  哪怕烏姆里奇竭力想擺出強勢一點的表現。

  但她的色厲內茬已經是誰都能看得出來的了。

  夏爾冷笑一聲。

  「我要什麼才肯配合,很簡單。」

  「公平。」

  「公平。」

  「還是公平。」

  「食人魚藻的成果是我發現的。」

  「頻光咒的構想是我提出的。」

  「護法樹是我種的。」

  「這一切都是真的,而你冤枉了我,污衊我的姑姑,抹黑斯普勞特家族的聲譽,還想讓我當眾表演。」

  「那你呢,什麼都不付出?」

  「這不公平。」

  「我們得真正的公平起來才行。」

  夏爾幽幽道。

  「我可以證明那些記錄是真的,我可以一次次的揮動魔杖。」

  「但在我揮動魔杖時,你也得在紙上寫下公平這個字。」

  「我揮動一次,你就得寫一次。」

  「我不停下,你就不能停。」

  「我不睡覺,你也不許睡覺。」

  「我不吃飯,你也不許吃飯。」

  「我不喝水,你也不能喝水。」

  「你要是做不到,那公平這個字就會印在你的臉上,刻入你的血肉中,刻在讓你一直能看到的地方。」

  「越來越深,越來越深。

  「魔法部也得因此為羞辱了斯普勞特家族的聲譽而付出賠償。」

  「這才叫公平。」

  「懂嗎?」

  說完後。

  夏爾轉頭看向鄧布利多。

  「鄧布利多校長,我對魔法不是很了解。」

  「請問有魔法能做到這樣的事情嗎?」

  鄧布利多訝異的看著夏爾。

  然後欣然點頭。

  「當然。」

  「一份簡單的魔法契約就行。」

  夏爾向著鄧布利多感激點頭,

  「請幫我出具一份這樣的契約。』

  鄧布利多輕輕揮舞手中的魔杖。

  一行行蘊含著魔力的文字,便在半空中浮現,不斷的排列組合。

  接著。

  這些文字就烙印在了一張羊皮紙上。

  鄧布利多令其漂浮在空中,向所有人都展示了一遍。

  而下一刻。

  夏爾乾脆利落的咬破指尖,在上面按下了自己的手印。

  他看向了台上的烏姆里奇。

  將契約拋了過去。

  「我簽了。」

  「你?」

  「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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