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3章 退讓，換人與入駐
第203章 退讓，換人與入駐
「哦，斯林特，你有什麼想說的？」
鄧布利多樂呵呵的轉頭，他知道斯林特並不是一個沒心算的孩子，那麼，由他來打破僵局是再好不過的了。
儘管他可以直接要求福吉按照他的指示行事...：：.但那樣違背了他不操控權力的原則。
他註定被束縛在規則之下，這不僅是自己內心的選擇，也是賢者法的要求，
福吉沒說什麼，但是看向斯林特的眼神中帶上了明顯的不滿。
在他看來，區區的二年級小巫師罷了，他一開始都已經給過他面子了，現在還要在他和鄧布利多之間談話的時候插嘴？未免有些太無禮了。
斯林特卻當沒看見一一他本來就不是被規則束縛的人，魔法部部長在他眼裡和普通的巫師並沒有什麼區別。
特別是在那場雨夜正面挫敗了整個魔法部的戰鬥力之後。
「鄧布利多教授，這場會議的主題應該是關於烏姆里奇教授的那些不當行為吧？為什麼烏姆里奇教授一直都沒有說話呢？難道福吉部長可以完全代表烏姆里奇教授，也就是說，烏姆里奇的所作所為全部都出於福吉部長的指示嗎？」
哎喲？這小子？
福吉驚疑不定的看著斯林特，分院帽是不是真的老糊塗了？這是拉文克勞？
好像說的平平無奇，實際上他應一下，這一周被烏姆里奇激起的怨氣可就要加倍的反饋到自己身上了一一人們往往比起「刀子」更討厭「操刀者」。
「這當然不是，不過我作為魔法部的部長，我有義務去為我的部下的錯誤買單....
烏姆里奇女士還沒有從自責中緩過來，現在恐怕沒有足夠的能力去應對你們的問題。」
「我有一點不明白，福吉部長。」
「哦？是什麼？」福吉臉上笑著，心裡卻冷的和一塊冰一樣。
他實在是討厭別人表現出對自己的不恭敬..：：：.明明他才是魔法部部長，他才應該是整個英國魔法界最尊貴的人才對。
但沒辦法，他還做不到說一不二。
所以，即使他恨不得把這個挑事的小鬼直接丟進阿茲卡班去，他也絕對不能表露出一分一毫，他是一個和善可親的部長，既然已經立下了這個人設，他就要一直裝下去。
這樣淺顯的偽裝自然逃不脫斯林特的觀察，不過他也不意外，就是光看他暑假裡那些大多數都是打擊黑巫師的政績，他就不可能是一個好好先生。
「如果烏姆里奇教授一直沉溺在自責之中......那麼為什麼，在今天早上一年級的黑魔法防禦課上，有不少人都聽見了她對我和哈利的咒罵呢？」
斯林特用手抹了抹眼睛，順勢遮住嘴角微微上揚的弧度。
「其實只是說我還沒有什麼，畢竟我的確因為太在意哈利的心理健康而在眾目之下讓烏姆里奇教授下不來台，但是哈利一一哦，他其實早上還沒有身體差勁到不能來參加會議的地步，可是聽見烏姆里奇對他的父母的再一次傷害後..：...多可憐啊，明明是擊敗了黑魔王的，我們的救世主，卻被欺負到連床都起不來....．.」
？
烏姆里奇忍不住了，她一下從椅子上站了起來，指著斯林特大聲的，幾乎尖叫一樣的反駁著。
「你在胡說！部長先生一一您可千萬不能相信這個滿口謊話的小壞蛋說的話，
我..：：..我是如此的自責於無意中對哈利造成的傷害，我怎麼可能再次用話語去傷害他呢？」
「是啊，如果真的這麼做了的話，那豈不是在有意的去傷害哈利的心嗎？」
烏姆里奇慌忙的點頭，點完頭才發現說這句話的人不是福吉或者金斯萊，而是不懷好意的斯林特。
她瞬間露出仿佛吃到了巨怪的排泄物一樣的表情，但說出去的話一一做出來的動作就像潑出去的水，收不回來了。
不過一一她自己的確，的確應該是沒有說過這種話才對的啊？！
在知道了這件事的利害之後，知道自己挑錯了立威的靶子，她最多只是在四下無人的時候痛罵他們，怎麼可能在人前，把自己的把柄雙手獻上？
福吉也狐疑的看著斯林特，他也很難相信烏姆里奇真的做出來了這樣的事。
她是蠢，但還不至於蠢成這樣一一這已經不是巨怪級的蠢了，可能是某種完全沒有腦袋這個器官的神奇動物化形了。
「抱歉，孩子，我想我需要確認一下這個消息的真實性？你知道的，這的確是一件很嚴肅的惡性事件，我們必須謹慎的去處理.：：：：：
話里話外都是四個字一一拿出證據。
斯林特笑了笑，他可不會撒這種一戳就破的謊話。
「福吉部長可以去詢問任何一個一年級的學生一一不，現在估計已經在整個霍格沃茲傳開了，眾口金，絕無虛言。」
「什麼？！」
烏姆里奇一下子癱軟下來，倒在了椅子上。
斯林特不是傻子，她知道的。
所以他提供的證據一定是真的一一可是，怎麼會？！她真的沒有！難道是買通了上午上課的那個班級？不，不可能，那是拉文克勞和斯萊特林的班級，那個班裡有幾個人的父母在魔法部工作，不可能被他收買..．．.
福吉也被這個太過重量級的消息砸了個頭昏眼花，他猛的轉過頭去凝視著烏姆里奇，
好像想看清楚她的腦袋裡裝的是腦組織還是腫瘤一樣一一或者說，她脖子上的東西就是一個發育過大的青春痘？
他還想著做一些最後的掙扎，但當他看向鄧布利多時，看見那雙看似蒼老的眼睛中折射出來的冷漠的光.....
福吉怯懦的低下了頭。
「烏姆里奇教授，你剛才承認了的吧？如果你真的在上午的課上對我和哈利極盡羞辱，那麼，你這就是在有意的去傷害哈利一一去用英雄的死傷害英雄的遺子。」
「這下，無論如何都找不出其他理由了哦。」
斯林特的嘴角帶著一抹笑意一一忍的蠻難受的，乾脆不忍了。
反正，現在烏姆里奇的失敗已經註定了。不需要再在意些什麼有的沒的了。
「是你一—是你對我使了什麼陰謀詭計？！」
聽見斯林特的嘲諷，烏姆里奇竟然又煥發了活力，她那張刻薄的嘴可能從來沒有張到這麼大過，口水都差點濺到斯林特的身上。
不過，她倒的確沒說錯。
她的確不至於蠢到無可救藥的程度，但是，她只能克制的住自己不在人前光明正大的罵人罷了，至於私下裡，比如一個人的房間，比如..：：．．一場私人的夢裡，她才不會控制自己呢。
那麼就很簡單了，讓她在上課的時候睡個小覺..：：：.然後，猜猜看夢魔為什麼叫「夢魔」？
讓人忽視現實與夢境的差距，這種小事情還不如陪哈利夜遊散心費勁。
看著烏姆里奇醜陋的樣子，福吉都覺得有些看不下去了。
他覺得烏姆里奇的確可能被人暗算了，但是被斯林特這個二年級暗算？這不可能。
因此，在他看來，烏姆里奇這副無能狂怒的樣子實在是丟了他的臉..：：：.當然，沒有說她不無能狂怒就不丟臉的意思。
魔法部出了個烏姆里奇一一這簡直是整個魔法部的恥辱！
不過在他出言制止烏姆里奇之前，鄧布利多比他更快的動手了，也不知道他使用的是什麼魔法，總之，烏姆里奇陷入了沉睡，軟倒在椅子上。
福吉響亮的「哼」了一聲。
他制止烏姆里奇，行。但是鄧布利多一一在他還在的情況下越過他對魔法部的職員施法...：：.這是把他置於何地？
他很想站起來痛斥鄧布利多的越組代皰，想一展自己身為魔法部部長的尊嚴但他還沒有擺脫那一眼的影響。
他氣鼓鼓的端正了一下坐姿，決定忍氣吞聲。
「那麼，福吉部長，我想像烏姆里奇這樣的巫師，的確不適合當作霍格沃茲的黑魔法防禦課教授。畢竟學校的意義絕對不止是教導知識，對於品德的教導，一直都是霍格沃茲在意的教學環節。」
鄧布利多喝了口已經被放涼了的紅茶，對現狀做了總結。
...的確如此。」
事到如今，福吉也不得不接受這個事實。
烏姆里奇已經沒用了一不，烏姆里奇還有用。
正當福吉心中升起了放棄烏姆里奇的想法時，好像有另一個聲音在耳邊低語，他不斷的重複著，直到這句話被刻進內心，直到他錯以為這是他自己的內心想法。
「但是我覺得，就這麼將烏姆里奇撤回，未免有些太過損害魔法部的聲譽了......我也不和你說那些沒有意義的話了，鄧布利多教授，你知道降低魔法部的公信力對於魔法界來說並不是好事一一霍格沃茲只能庇護孩子，成年的巫師離不開魔法部。」
鄧布利多有些驚訝，福吉真的是不一樣了。
「嗯，那麼你想要怎麼做呢？」
鄧布利多饒有興致的雙手交叉，等待著這個陌生的福吉做出的回答。
「我會換一個魔法部職員來充當黑魔法防禦課的教授一一我向你擔保他的能力絕對足以充當教授。」
「合理的訴求，我可以答應。」
「還有......」福吉咽了口口水，他感覺自己可能是瘋了，但是一—不，這就是他發自內心想要去做的。
可能是因為烏姆里奇對自己忠心耿耿？對，就是因為這個。
「烏姆里奇一一她不能離開霍格沃茲，她不能被趕走。」
「哦.．：：..這件事情就令我很為難了，康奈利。」
鄧布利多輕輕的搖了搖頭。
「你知道這是多麼惡劣的行為，哪怕不考慮小巫師們對她的排斥，僅僅出於我個人的喜惡，我也不願意讓這樣的一個人呆在霍格沃茲的大家庭中。」
...鄧布利多教授，或許我有辦法讓你回心轉意。」
福吉擦了擦汗，看了看麥格和斯內普，再看了看斯林特和泰瑞。
「不如先讓這幾位教授和孩子回去？接下來的商討可能並不適合.．．：．．當然，烏姆里奇的道歉無論如何都不會缺席一一就在晚飯的時間，在禮堂，烏姆里奇一定會當眾為佩奇先生和哈利獻上一篇誠懇的致歉演講。」
看見福吉眼中的堅定，鄧布利多笑了，他真的如他所說的遣散了所有人，只留下他們兩人在會客室里。
金斯萊帶著丟臉的烏姆里奇往麥格教授專門安排給他們的空教室去安置了，麥格教授安慰了斯林特他們兩句後就趕著去準備去上課，至於斯內普教授..：：..他連一個眼神都沒有給他們，仿佛他們是空氣一樣的忽視了他們，直接離開了。
「真不明白為什麼不是弗立維教授陪著我們..：：．.斯內普教授，哼。」
「因為弗立維教授這幾天都在美利堅那邊的魔法學校進行交換學習，他似乎是打算將上學期維達姆教授的期末考試變成一項霍格沃茲的常駐活動？還有一一現在暫時先別說話。」
於是，已經被禁言了一整場會議的泰瑞又被迫陷入了沉默。
斯林特仔細的發揮著自己的聽力，聽見了幾個簡短的，支離破碎的句子。
「不是作為教職成員...：
「僅僅是.....．管理員......正好都被討厭....．.那個啞炮.....．放假...．．
「作為代價的是...：
其他的話似乎是壓的很輕很輕，再配上這扇本來就有著很不錯的隔音效果的大門，連斯林特也聽不見了。
「走吧，泰瑞，去向大家宣傳我們的勝利吧。
「好哦一—不過你剛才讓我閉嘴幹什麼啊？是不是在偷偷竊聽？你都聽到了些什麼？
「我聽到一一韋斯萊雙子要傷心了，他們的「愛人」恐怕有一個學期要變成一隻粉色的癩蛤了。」
「哦，那真是糟糕透頂了...：..我敢打賭，喬治會哭起來的。」
腳步聲漸漸消失在這條走廊上。
直到十幾分鐘後，門扉「哎呀」一聲的打開才打破了這份寂靜。
福吉看不出喜悲的走了出來，把紫黑色的禮貌戴回頭上。
「我這樣做真的是對的嗎？」
應該是吧。
他緩步離開，與此同時，耳朵深處的一片米粒大小的，烏黑色的鱗片也悄然隱藏在了皮膚之下。
「哦，斯林特，你有什麼想說的？」
鄧布利多樂呵呵的轉頭，他知道斯林特並不是一個沒心算的孩子，那麼，由他來打破僵局是再好不過的了。
儘管他可以直接要求福吉按照他的指示行事...：：.但那樣違背了他不操控權力的原則。
他註定被束縛在規則之下，這不僅是自己內心的選擇，也是賢者法的要求，
福吉沒說什麼，但是看向斯林特的眼神中帶上了明顯的不滿。
在他看來，區區的二年級小巫師罷了，他一開始都已經給過他面子了，現在還要在他和鄧布利多之間談話的時候插嘴？未免有些太無禮了。
斯林特卻當沒看見一一他本來就不是被規則束縛的人，魔法部部長在他眼裡和普通的巫師並沒有什麼區別。
特別是在那場雨夜正面挫敗了整個魔法部的戰鬥力之後。
「鄧布利多教授，這場會議的主題應該是關於烏姆里奇教授的那些不當行為吧？為什麼烏姆里奇教授一直都沒有說話呢？難道福吉部長可以完全代表烏姆里奇教授，也就是說，烏姆里奇的所作所為全部都出於福吉部長的指示嗎？」
哎喲？這小子？
福吉驚疑不定的看著斯林特，分院帽是不是真的老糊塗了？這是拉文克勞？
好像說的平平無奇，實際上他應一下，這一周被烏姆里奇激起的怨氣可就要加倍的反饋到自己身上了一一人們往往比起「刀子」更討厭「操刀者」。
「這當然不是，不過我作為魔法部的部長，我有義務去為我的部下的錯誤買單....
烏姆里奇女士還沒有從自責中緩過來，現在恐怕沒有足夠的能力去應對你們的問題。」
「我有一點不明白，福吉部長。」
「哦？是什麼？」福吉臉上笑著，心裡卻冷的和一塊冰一樣。
他實在是討厭別人表現出對自己的不恭敬..：：：.明明他才是魔法部部長，他才應該是整個英國魔法界最尊貴的人才對。
但沒辦法，他還做不到說一不二。
所以，即使他恨不得把這個挑事的小鬼直接丟進阿茲卡班去，他也絕對不能表露出一分一毫，他是一個和善可親的部長，既然已經立下了這個人設，他就要一直裝下去。
這樣淺顯的偽裝自然逃不脫斯林特的觀察，不過他也不意外，就是光看他暑假裡那些大多數都是打擊黑巫師的政績，他就不可能是一個好好先生。
「如果烏姆里奇教授一直沉溺在自責之中......那麼為什麼，在今天早上一年級的黑魔法防禦課上，有不少人都聽見了她對我和哈利的咒罵呢？」
斯林特用手抹了抹眼睛，順勢遮住嘴角微微上揚的弧度。
「其實只是說我還沒有什麼，畢竟我的確因為太在意哈利的心理健康而在眾目之下讓烏姆里奇教授下不來台，但是哈利一一哦，他其實早上還沒有身體差勁到不能來參加會議的地步，可是聽見烏姆里奇對他的父母的再一次傷害後..：...多可憐啊，明明是擊敗了黑魔王的，我們的救世主，卻被欺負到連床都起不來....．.」
？
烏姆里奇忍不住了，她一下從椅子上站了起來，指著斯林特大聲的，幾乎尖叫一樣的反駁著。
「你在胡說！部長先生一一您可千萬不能相信這個滿口謊話的小壞蛋說的話，
我..：：..我是如此的自責於無意中對哈利造成的傷害，我怎麼可能再次用話語去傷害他呢？」
「是啊，如果真的這麼做了的話，那豈不是在有意的去傷害哈利的心嗎？」
烏姆里奇慌忙的點頭，點完頭才發現說這句話的人不是福吉或者金斯萊，而是不懷好意的斯林特。
她瞬間露出仿佛吃到了巨怪的排泄物一樣的表情，但說出去的話一一做出來的動作就像潑出去的水，收不回來了。
不過一一她自己的確，的確應該是沒有說過這種話才對的啊？！
在知道了這件事的利害之後，知道自己挑錯了立威的靶子，她最多只是在四下無人的時候痛罵他們，怎麼可能在人前，把自己的把柄雙手獻上？
福吉也狐疑的看著斯林特，他也很難相信烏姆里奇真的做出來了這樣的事。
她是蠢，但還不至於蠢成這樣一一這已經不是巨怪級的蠢了，可能是某種完全沒有腦袋這個器官的神奇動物化形了。
「抱歉，孩子，我想我需要確認一下這個消息的真實性？你知道的，這的確是一件很嚴肅的惡性事件，我們必須謹慎的去處理.：：：：：
話里話外都是四個字一一拿出證據。
斯林特笑了笑，他可不會撒這種一戳就破的謊話。
「福吉部長可以去詢問任何一個一年級的學生一一不，現在估計已經在整個霍格沃茲傳開了，眾口金，絕無虛言。」
「什麼？！」
烏姆里奇一下子癱軟下來，倒在了椅子上。
斯林特不是傻子，她知道的。
所以他提供的證據一定是真的一一可是，怎麼會？！她真的沒有！難道是買通了上午上課的那個班級？不，不可能，那是拉文克勞和斯萊特林的班級，那個班裡有幾個人的父母在魔法部工作，不可能被他收買..．．.
福吉也被這個太過重量級的消息砸了個頭昏眼花，他猛的轉過頭去凝視著烏姆里奇，
好像想看清楚她的腦袋裡裝的是腦組織還是腫瘤一樣一一或者說，她脖子上的東西就是一個發育過大的青春痘？
他還想著做一些最後的掙扎，但當他看向鄧布利多時，看見那雙看似蒼老的眼睛中折射出來的冷漠的光.....
福吉怯懦的低下了頭。
「烏姆里奇教授，你剛才承認了的吧？如果你真的在上午的課上對我和哈利極盡羞辱，那麼，你這就是在有意的去傷害哈利一一去用英雄的死傷害英雄的遺子。」
「這下，無論如何都找不出其他理由了哦。」
斯林特的嘴角帶著一抹笑意一一忍的蠻難受的，乾脆不忍了。
反正，現在烏姆里奇的失敗已經註定了。不需要再在意些什麼有的沒的了。
「是你一—是你對我使了什麼陰謀詭計？！」
聽見斯林特的嘲諷，烏姆里奇竟然又煥發了活力，她那張刻薄的嘴可能從來沒有張到這麼大過，口水都差點濺到斯林特的身上。
不過，她倒的確沒說錯。
她的確不至於蠢到無可救藥的程度，但是，她只能克制的住自己不在人前光明正大的罵人罷了，至於私下裡，比如一個人的房間，比如..：：．．一場私人的夢裡，她才不會控制自己呢。
那麼就很簡單了，讓她在上課的時候睡個小覺..：：：.然後，猜猜看夢魔為什麼叫「夢魔」？
讓人忽視現實與夢境的差距，這種小事情還不如陪哈利夜遊散心費勁。
看著烏姆里奇醜陋的樣子，福吉都覺得有些看不下去了。
他覺得烏姆里奇的確可能被人暗算了，但是被斯林特這個二年級暗算？這不可能。
因此，在他看來，烏姆里奇這副無能狂怒的樣子實在是丟了他的臉..：：：.當然，沒有說她不無能狂怒就不丟臉的意思。
魔法部出了個烏姆里奇一一這簡直是整個魔法部的恥辱！
不過在他出言制止烏姆里奇之前，鄧布利多比他更快的動手了，也不知道他使用的是什麼魔法，總之，烏姆里奇陷入了沉睡，軟倒在椅子上。
福吉響亮的「哼」了一聲。
他制止烏姆里奇，行。但是鄧布利多一一在他還在的情況下越過他對魔法部的職員施法...：：.這是把他置於何地？
他很想站起來痛斥鄧布利多的越組代皰，想一展自己身為魔法部部長的尊嚴但他還沒有擺脫那一眼的影響。
他氣鼓鼓的端正了一下坐姿，決定忍氣吞聲。
「那麼，福吉部長，我想像烏姆里奇這樣的巫師，的確不適合當作霍格沃茲的黑魔法防禦課教授。畢竟學校的意義絕對不止是教導知識，對於品德的教導，一直都是霍格沃茲在意的教學環節。」
鄧布利多喝了口已經被放涼了的紅茶，對現狀做了總結。
...的確如此。」
事到如今，福吉也不得不接受這個事實。
烏姆里奇已經沒用了一不，烏姆里奇還有用。
正當福吉心中升起了放棄烏姆里奇的想法時，好像有另一個聲音在耳邊低語，他不斷的重複著，直到這句話被刻進內心，直到他錯以為這是他自己的內心想法。
「但是我覺得，就這麼將烏姆里奇撤回，未免有些太過損害魔法部的聲譽了......我也不和你說那些沒有意義的話了，鄧布利多教授，你知道降低魔法部的公信力對於魔法界來說並不是好事一一霍格沃茲只能庇護孩子，成年的巫師離不開魔法部。」
鄧布利多有些驚訝，福吉真的是不一樣了。
「嗯，那麼你想要怎麼做呢？」
鄧布利多饒有興致的雙手交叉，等待著這個陌生的福吉做出的回答。
「我會換一個魔法部職員來充當黑魔法防禦課的教授一一我向你擔保他的能力絕對足以充當教授。」
「合理的訴求，我可以答應。」
「還有......」福吉咽了口口水，他感覺自己可能是瘋了，但是一—不，這就是他發自內心想要去做的。
可能是因為烏姆里奇對自己忠心耿耿？對，就是因為這個。
「烏姆里奇一一她不能離開霍格沃茲，她不能被趕走。」
「哦.．：：..這件事情就令我很為難了，康奈利。」
鄧布利多輕輕的搖了搖頭。
「你知道這是多麼惡劣的行為，哪怕不考慮小巫師們對她的排斥，僅僅出於我個人的喜惡，我也不願意讓這樣的一個人呆在霍格沃茲的大家庭中。」
...鄧布利多教授，或許我有辦法讓你回心轉意。」
福吉擦了擦汗，看了看麥格和斯內普，再看了看斯林特和泰瑞。
「不如先讓這幾位教授和孩子回去？接下來的商討可能並不適合.．．：．．當然，烏姆里奇的道歉無論如何都不會缺席一一就在晚飯的時間，在禮堂，烏姆里奇一定會當眾為佩奇先生和哈利獻上一篇誠懇的致歉演講。」
看見福吉眼中的堅定，鄧布利多笑了，他真的如他所說的遣散了所有人，只留下他們兩人在會客室里。
金斯萊帶著丟臉的烏姆里奇往麥格教授專門安排給他們的空教室去安置了，麥格教授安慰了斯林特他們兩句後就趕著去準備去上課，至於斯內普教授..：：..他連一個眼神都沒有給他們，仿佛他們是空氣一樣的忽視了他們，直接離開了。
「真不明白為什麼不是弗立維教授陪著我們..：：．.斯內普教授，哼。」
「因為弗立維教授這幾天都在美利堅那邊的魔法學校進行交換學習，他似乎是打算將上學期維達姆教授的期末考試變成一項霍格沃茲的常駐活動？還有一一現在暫時先別說話。」
於是，已經被禁言了一整場會議的泰瑞又被迫陷入了沉默。
斯林特仔細的發揮著自己的聽力，聽見了幾個簡短的，支離破碎的句子。
「不是作為教職成員...：
「僅僅是.....．管理員......正好都被討厭....．.那個啞炮.....．放假...．．
「作為代價的是...：
其他的話似乎是壓的很輕很輕，再配上這扇本來就有著很不錯的隔音效果的大門，連斯林特也聽不見了。
「走吧，泰瑞，去向大家宣傳我們的勝利吧。
「好哦一—不過你剛才讓我閉嘴幹什麼啊？是不是在偷偷竊聽？你都聽到了些什麼？
「我聽到一一韋斯萊雙子要傷心了，他們的「愛人」恐怕有一個學期要變成一隻粉色的癩蛤了。」
「哦，那真是糟糕透頂了...：..我敢打賭，喬治會哭起來的。」
腳步聲漸漸消失在這條走廊上。
直到十幾分鐘後，門扉「哎呀」一聲的打開才打破了這份寂靜。
福吉看不出喜悲的走了出來，把紫黑色的禮貌戴回頭上。
「我這樣做真的是對的嗎？」
應該是吧。
他緩步離開，與此同時，耳朵深處的一片米粒大小的，烏黑色的鱗片也悄然隱藏在了皮膚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