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9章 覺醒
第189章 覺醒
「創作？筆者的見證—我還以為會是觀測之類的—」
『這就是細微的差距了一一說到底，本源魔法只是映射而不是完全的復刻——而且，依據我觀測到的，雖然說是見證你不全在修改嗎？」
斯林特想了想，梅林說的還真沒什麼問題，他真正使用到「見證」的能力的時候，好像只有哈利的那次夜遊。
給他帶來了勇者法。
除此之外的預言和在修改之前顯示的顯示可以說是「見證」的一部分，但都未免有些牽強。
好像雜了很多的功能一樣一一這是斯林特早就感覺到的了。
太複合了，這個魔法。
就像他一開始覺醒的時候就隱隱約約出現的感覺，這個魔法似乎分為「筆者」和「見證」兩個部分。
「筆者」的現實顯現和修改。
「見證」的預言和從見證的故事中得到收穫。
「如果我覺醒了起源，我的本源魔法會發生變化嗎？
斯林特問道，他的起源一聽起來就是會強化「筆者」方面的，但是「見證」的能力同樣不容小。
無論是在現世還是阿瓦隆，預知未來都能算得上是最稀有，最頂級的魔法。
能帶來一個十三法的見證獎勵也有著廣闊的前景很難如此簡單的放棄。
「當然了，起源會將你的本源魔法特異化，就像你的本源魔法將勇者法的魔力塑形特異化成了空想具現一樣，這對你而言利大於弊。」
看見斯林特仍然在思考，梅林大大咧咧的坐在花田中，一副毫不著急的等待斯林特的樣子。
特異化被梅林認證的利大於弊應該是值得信賴的，畢竟他的傳說中亦有預言的存在。
「創作」的起源一真的是屬於我這個，事到如今連童話故事的標題都寫不出來的人的嗎？
斯林特具現出書和羽毛筆，再一次的嘗試落筆·
更寫不出來了。
雖然他現在表現的很平靜，好像沒有什麼負面情緒的樣子，但是想想這些事吧一獻祭自己的全部作為魔法的代價；
得知就連薇薇安都對自己有諸多隱瞞，甚至不能完全排除她參與的嫌疑：
知曉了「天命人」這三個字所代表的沉重意義。
如果不是現在這具完全的夢軀體壓制了情感，將滾燙的熔岩降溫成寡淡的溫水，估計他都不會坐上薇薇安的南瓜車吧。
但相應的，淡薄的情感讓他難以進發那些瑰麗的幻想了。
被負面情緒壓制的內心也無法去想像出那些美好的感情。
「「創作」的起源......真的適合我嗎？如果我覺醒了起源，我會變成什麼樣？才華橫溢的作家？」
出乎意料的，梅林搖了搖頭，
「起源對於性格的影響並不會一開始就進發，而是在幾個月內悄無聲息的變幻...：..對於天命人使用預言還是蠻困難的，如果是我還活著的時候，或許能看到那麼遠一一但是現在，我只能看見你最多未來一周的事情。」
「當然了，那種被動得到預言的就不屬於我說的這種情況了，那是世界追著餵飯，最終目的也是為了推動你走向天命，漏多少都看世界的意思，就是你剛剛出生就有人得到了你死亡的預言也不算天方夜譚。」
....．.命運，預言是無從更改的嗎？」
斯林特沒有繼續糾結於起源，而是關注起了梅林一帶而過的預言。
老實說，這並不在梅林的意料之外。
預言啊......這種東西總是如此牽扯著生靈的心弦，那是超越魔法的奇蹟，是無法逃脫的宿命可，果真如此嗎？
「這要看你自己，斯林特......但你要知道，凡庸之輩窮極一生也只能在命運所安排的舞台上遵循劇目進行自以為自由的演出。」
言下之意就是，魔法有希望擺脫命運，但是要達到這個程度...：
「那麼，請你幫我覺醒起源吧。」
雖然他終有一天也會達到，乃至於超越梅林的地步吧，但是經歷了這麼多事的斯林特已經無法再忍受更久被操縱的感覺了。
不想再被隨意的支配人生了一一我要從起源中得到否定命運的力量。
「筆者的見證」中的「筆者」部分本就是修改現實的力量，結合了「創作」的起源以後，斯林特認為有極大可能能夠有限的修改自己的命運，創作自己的故事。
也就是將修改現在擴展到修改過去，現在，未來三個方面。
梅林眼中划過一絲訝異，就在剛才，他所看見的未來發生了一些細微的改變。
該說不愧是被主授以寵愛的孩子嗎？即使是身為我之後的第三天命人，也能這麼早的動搖世界固定的軌跡......雖然動搖的不多，但是這是從「0」到「1」的改變。
有了第一次，後面的就簡單多了。
畢竟要改造世界的人，不超越世界，超越其本身的命運，又有什麼資格以自己的計劃固定世界發展的軌跡呢？
雖然我本人好像是沒資格說這種話就是了.
自嘲的情緒只在梅林的身上停留一瞬，他在聽見回答後就從花田上站了起來，在斯林特驚訝的目光中，從橡木法杖的內側緩緩的抽出來了一把儀式劍。
雖說是儀式劍，不過看它那發著銀光的劍刃，恐怕直接進行白刃戰也沒一點問題。
梅林把劍高高的拋起後接住，順勢耍了一個漂亮的劍花，那副嫻熟的樣子不像是傳奇魔法師，
倒像個身經百戰的高超劍土。
「我哪怕是在生前其實都沒有給幾個人覺醒過起源呢......希望我的咒語還沒有記混的地方.....
「等一下一一我記得魔咒念錯是可能發生爆炸的吧？
「不要在意這種小細節啦，你難道還不信任我嗎？我可是最偉大的法師梅林哦一一你應該會騎手受封時的姿勢吧？我看你們這些小孩子好像蠻喜歡這種的，有品位.....
」
越來越有不靠譜的感覺了....
斯林特單膝跪下，低下頭，一隻手放在膝蓋上，一隻手平放在腿側。
「這樣的可以嗎？我記憶里的動作就是這樣的，卡美洛的禮節我沒有在書上看見過。」
「應該可以的吧？我們那時候是怎麼搞的來著......不管了，我覺著沒問題。」
不要這麼隨便啊—
斯林特本來想站起來的，但是他一用力就感覺到一股難以抗拒的魔力如同山嶽一般的壓在自己身上，把他全身的姿勢都固定了下來。
他嘗試著感受了一下這些魔力，很奇怪的，它們毫無魔法師個人的印記，還透著一股死寂的感覺。
是環境裡的魔力嗎？直接調用迷離幻境本身的魔力嗎？
斯林特眼睛往上瞟了眼，只看見被巨大的魔力外泄吹的獵獵作響的白色法師袍，和如夢似幻的飄飛著的白色長髮。
「我以梅林·安布羅修斯之名，宣布對你的赦免。」
「不得阻攔，其觸碰星海乃向善的，被承認的應許之事。」
「崩碎他的形吧一一且放回他遺失的。」
「再以主的名義，為他添上那仍未圓滿的。」
「你盡可以發揮你的權，主的目光始終注視著你一一那麼，便掙脫吧，窺見真實。」
一串長而莫名其妙的詠唱過去，斯林特感覺.....
毫無感覺。
梅林將儀式劍從斯林特的肩膀上挪開，揉了揉自己的肩膀。
「哎呀，還好沒有咬到舌頭.．....好久沒說這麼長一段的咒語，我真應該早些做點縮減的....
「那個......梅林？」
儀式劍挪開的瞬間，那股山嶽般的魔力壓制也消失了，斯林特從地上站起，細緻的感受了一下身體的情況，還是什麼變化都沒有。
「怎麼了？我就說沒問題的吧，爆炸不了的，我可是最偉大的魔法師，你應該對自己的前輩多點信心。」
「不是一一我沒有任何變化了的感覺，會不會是...：..覺醒失敗了？」
斯林特試探的問，他自己也覺得這個動靜是不是太簡陋了一點，明明是這麼重要的東西，連魔法陣都不需要，也沒有任何魔藥或者祭品什麼的，施法的過程也沒有什麼讓人感覺到「很魔法」的事物一一連光點都沒有。
真的很難相信這就是神秘的不得了的起源覺醒啊。
「變化.....．哦，你是不是希望天空塌陷出一個洞口，從中散射出無邊無際的金色霞光，然後再出現十幾列小天使為你吹響號角，然後一—」
「請停一下，不要再說了一—」
斯林特紅著臉止住了梅林的嘲笑，他不明白自己七歲在看了聖經之後寫的短篇小故事是怎麼被梅林發現的，這股強烈的尷尬感甚至不受夢魔身體的壓制。
「好好一一我忘記告訴你了，死人是沒有起源的，而你現在處於迷離幻境，生與死的縫隙，你在這裡既不是生者也不是死者，所以我給予你的只是「覺醒起源」的資格，等你回到了現世，成為生者之後，你的起源才會正式覺醒。」
「不過那時候也沒有你希望的宏大場面，有了資格以後覺醒起源就只是一種生物本能罷了，沒有人呼吸會產生特效的吧？」
梅林帶著笑意的繞著斯林特走了兩圈。
「沒想到你居然會喜歡宏大的場面......是了，那條小綠龍和小烏賊你都很喜歡，也正常，你回去可以看看梅莉給你的那本書的最後幾頁，用顯影藥水滴上去，我把走路帶花的魔法偷偷的記在上面了。」
「老實說我覺得這個魔法居然不是夢魔的種族天賦，真是太可惜了，要不是我沒有時間去研究這個，我肯定得把它刻入夢魔的血脈里，這樣以後的夢魔出生爬的時候就能留下一條花路了。」
那真是慶幸你沒時間把這個魔法刻進去了，一直飄著花是嫌不夠張揚嗎？
斯林特面無表情。
當然，回去了還是要學的一一適當的，偶爾使用這個魔法還是很不錯的...
絕對不是對萬聖節那天晚上，接受了整個禁林祝福那時候的留戀一一話說那條花路可是永久存在的，這可比梅林走過不久就會消失的虛幻之花華麗哦？
梅林笑著看著他，背在身後的手悄悄地收起情緒影響的魔法陣。
小孩子還是活潑點好......雖然不是永久的，但至少和我交流的時候別太像個悶葫蘆一樣的。
瞧瞧那些傢伙把好好的孩子弄成什麼樣了一一要是不小心真給天命人搞死了，一個個的都等著完蛋吧。
「你還有什麼想問我的問題沒？既然你的起源已經進入覺醒的倒計時了，那麼我這次找你的目的也達成了一一再回答最後一個問題，我就走了，現在這種情況其實消耗蠻大的，我還想再在這裡呆幾年再走呢。」
梅林不知道從哪裡掏出來一隻掃把騎在身下，擺出了飛行的起步姿勢。
「你連這個都會啊？」
「這算是問題嗎？」
「不不不一一」斯林特忙擺手，要是這個提問機會被這麼浪費的話，他睡著了都要坐起來扇自己一巴掌的。
「哈哈，逗逗你而已，我還沒那麼不近人情。我在迷離幻境裡依然能看見世界上的每一個角落，所以，我當然會。」
梅林笑著拍了拍身下的掃帚，它從橫掃七星變成了光輪2000，最後變成了一個斯林特還沒見過的掃帚。
「這是你們英格蘭魔法界的掃帚公司正在研究的新品，我看他們的手稿好像是打算叫它火箭弩來著？他們還沒設計好，不過我按照他們的思路提前花三分鐘做出來了。」
，
...這不算是偷窺嗎？有些不道德吧1.：
業「道德？」梅林瞪大了眼睛，「我們是夢魔一一夢魔為什麼要受限於人類的道德觀啊？」
第一，我才是夢魔，你是半夢魔半人，按理說你才是應該在意人類道德標準的那個。
第二，剛才讓我不要一見面就問「死了沒」的時候你可不是這麼說的。
斯林特暗暗的在心裡吐槽，最後，他問出來那個一開始沒得到答案的問題。
「梅林，你到底履行了怎樣的天命？讓獵巫運動都成了順應天命的一個環節？」
梅林的表情突然變得平淡了起來，他宛如一隻箭一樣的沖入雲霄，留下一張發著淡淡螢光的紙條。
「徹底解決魔法與凡庸的矛盾。」
「我超脫於命運後逃避了天命一一我選擇延長矛盾爆發的時間。」
「創作？筆者的見證—我還以為會是觀測之類的—」
『這就是細微的差距了一一說到底，本源魔法只是映射而不是完全的復刻——而且，依據我觀測到的，雖然說是見證你不全在修改嗎？」
斯林特想了想，梅林說的還真沒什麼問題，他真正使用到「見證」的能力的時候，好像只有哈利的那次夜遊。
給他帶來了勇者法。
除此之外的預言和在修改之前顯示的顯示可以說是「見證」的一部分，但都未免有些牽強。
好像雜了很多的功能一樣一一這是斯林特早就感覺到的了。
太複合了，這個魔法。
就像他一開始覺醒的時候就隱隱約約出現的感覺，這個魔法似乎分為「筆者」和「見證」兩個部分。
「筆者」的現實顯現和修改。
「見證」的預言和從見證的故事中得到收穫。
「如果我覺醒了起源，我的本源魔法會發生變化嗎？
斯林特問道，他的起源一聽起來就是會強化「筆者」方面的，但是「見證」的能力同樣不容小。
無論是在現世還是阿瓦隆，預知未來都能算得上是最稀有，最頂級的魔法。
能帶來一個十三法的見證獎勵也有著廣闊的前景很難如此簡單的放棄。
「當然了，起源會將你的本源魔法特異化，就像你的本源魔法將勇者法的魔力塑形特異化成了空想具現一樣，這對你而言利大於弊。」
看見斯林特仍然在思考，梅林大大咧咧的坐在花田中，一副毫不著急的等待斯林特的樣子。
特異化被梅林認證的利大於弊應該是值得信賴的，畢竟他的傳說中亦有預言的存在。
「創作」的起源一真的是屬於我這個，事到如今連童話故事的標題都寫不出來的人的嗎？
斯林特具現出書和羽毛筆，再一次的嘗試落筆·
更寫不出來了。
雖然他現在表現的很平靜，好像沒有什麼負面情緒的樣子，但是想想這些事吧一獻祭自己的全部作為魔法的代價；
得知就連薇薇安都對自己有諸多隱瞞，甚至不能完全排除她參與的嫌疑：
知曉了「天命人」這三個字所代表的沉重意義。
如果不是現在這具完全的夢軀體壓制了情感，將滾燙的熔岩降溫成寡淡的溫水，估計他都不會坐上薇薇安的南瓜車吧。
但相應的，淡薄的情感讓他難以進發那些瑰麗的幻想了。
被負面情緒壓制的內心也無法去想像出那些美好的感情。
「「創作」的起源......真的適合我嗎？如果我覺醒了起源，我會變成什麼樣？才華橫溢的作家？」
出乎意料的，梅林搖了搖頭，
「起源對於性格的影響並不會一開始就進發，而是在幾個月內悄無聲息的變幻...：..對於天命人使用預言還是蠻困難的，如果是我還活著的時候，或許能看到那麼遠一一但是現在，我只能看見你最多未來一周的事情。」
「當然了，那種被動得到預言的就不屬於我說的這種情況了，那是世界追著餵飯，最終目的也是為了推動你走向天命，漏多少都看世界的意思，就是你剛剛出生就有人得到了你死亡的預言也不算天方夜譚。」
....．.命運，預言是無從更改的嗎？」
斯林特沒有繼續糾結於起源，而是關注起了梅林一帶而過的預言。
老實說，這並不在梅林的意料之外。
預言啊......這種東西總是如此牽扯著生靈的心弦，那是超越魔法的奇蹟，是無法逃脫的宿命可，果真如此嗎？
「這要看你自己，斯林特......但你要知道，凡庸之輩窮極一生也只能在命運所安排的舞台上遵循劇目進行自以為自由的演出。」
言下之意就是，魔法有希望擺脫命運，但是要達到這個程度...：
「那麼，請你幫我覺醒起源吧。」
雖然他終有一天也會達到，乃至於超越梅林的地步吧，但是經歷了這麼多事的斯林特已經無法再忍受更久被操縱的感覺了。
不想再被隨意的支配人生了一一我要從起源中得到否定命運的力量。
「筆者的見證」中的「筆者」部分本就是修改現實的力量，結合了「創作」的起源以後，斯林特認為有極大可能能夠有限的修改自己的命運，創作自己的故事。
也就是將修改現在擴展到修改過去，現在，未來三個方面。
梅林眼中划過一絲訝異，就在剛才，他所看見的未來發生了一些細微的改變。
該說不愧是被主授以寵愛的孩子嗎？即使是身為我之後的第三天命人，也能這麼早的動搖世界固定的軌跡......雖然動搖的不多，但是這是從「0」到「1」的改變。
有了第一次，後面的就簡單多了。
畢竟要改造世界的人，不超越世界，超越其本身的命運，又有什麼資格以自己的計劃固定世界發展的軌跡呢？
雖然我本人好像是沒資格說這種話就是了.
自嘲的情緒只在梅林的身上停留一瞬，他在聽見回答後就從花田上站了起來，在斯林特驚訝的目光中，從橡木法杖的內側緩緩的抽出來了一把儀式劍。
雖說是儀式劍，不過看它那發著銀光的劍刃，恐怕直接進行白刃戰也沒一點問題。
梅林把劍高高的拋起後接住，順勢耍了一個漂亮的劍花，那副嫻熟的樣子不像是傳奇魔法師，
倒像個身經百戰的高超劍土。
「我哪怕是在生前其實都沒有給幾個人覺醒過起源呢......希望我的咒語還沒有記混的地方.....
「等一下一一我記得魔咒念錯是可能發生爆炸的吧？
「不要在意這種小細節啦，你難道還不信任我嗎？我可是最偉大的法師梅林哦一一你應該會騎手受封時的姿勢吧？我看你們這些小孩子好像蠻喜歡這種的，有品位.....
」
越來越有不靠譜的感覺了....
斯林特單膝跪下，低下頭，一隻手放在膝蓋上，一隻手平放在腿側。
「這樣的可以嗎？我記憶里的動作就是這樣的，卡美洛的禮節我沒有在書上看見過。」
「應該可以的吧？我們那時候是怎麼搞的來著......不管了，我覺著沒問題。」
不要這麼隨便啊—
斯林特本來想站起來的，但是他一用力就感覺到一股難以抗拒的魔力如同山嶽一般的壓在自己身上，把他全身的姿勢都固定了下來。
他嘗試著感受了一下這些魔力，很奇怪的，它們毫無魔法師個人的印記，還透著一股死寂的感覺。
是環境裡的魔力嗎？直接調用迷離幻境本身的魔力嗎？
斯林特眼睛往上瞟了眼，只看見被巨大的魔力外泄吹的獵獵作響的白色法師袍，和如夢似幻的飄飛著的白色長髮。
「我以梅林·安布羅修斯之名，宣布對你的赦免。」
「不得阻攔，其觸碰星海乃向善的，被承認的應許之事。」
「崩碎他的形吧一一且放回他遺失的。」
「再以主的名義，為他添上那仍未圓滿的。」
「你盡可以發揮你的權，主的目光始終注視著你一一那麼，便掙脫吧，窺見真實。」
一串長而莫名其妙的詠唱過去，斯林特感覺.....
毫無感覺。
梅林將儀式劍從斯林特的肩膀上挪開，揉了揉自己的肩膀。
「哎呀，還好沒有咬到舌頭.．....好久沒說這麼長一段的咒語，我真應該早些做點縮減的....
「那個......梅林？」
儀式劍挪開的瞬間，那股山嶽般的魔力壓制也消失了，斯林特從地上站起，細緻的感受了一下身體的情況，還是什麼變化都沒有。
「怎麼了？我就說沒問題的吧，爆炸不了的，我可是最偉大的魔法師，你應該對自己的前輩多點信心。」
「不是一一我沒有任何變化了的感覺，會不會是...：..覺醒失敗了？」
斯林特試探的問，他自己也覺得這個動靜是不是太簡陋了一點，明明是這麼重要的東西，連魔法陣都不需要，也沒有任何魔藥或者祭品什麼的，施法的過程也沒有什麼讓人感覺到「很魔法」的事物一一連光點都沒有。
真的很難相信這就是神秘的不得了的起源覺醒啊。
「變化.....．哦，你是不是希望天空塌陷出一個洞口，從中散射出無邊無際的金色霞光，然後再出現十幾列小天使為你吹響號角，然後一—」
「請停一下，不要再說了一—」
斯林特紅著臉止住了梅林的嘲笑，他不明白自己七歲在看了聖經之後寫的短篇小故事是怎麼被梅林發現的，這股強烈的尷尬感甚至不受夢魔身體的壓制。
「好好一一我忘記告訴你了，死人是沒有起源的，而你現在處於迷離幻境，生與死的縫隙，你在這裡既不是生者也不是死者，所以我給予你的只是「覺醒起源」的資格，等你回到了現世，成為生者之後，你的起源才會正式覺醒。」
「不過那時候也沒有你希望的宏大場面，有了資格以後覺醒起源就只是一種生物本能罷了，沒有人呼吸會產生特效的吧？」
梅林帶著笑意的繞著斯林特走了兩圈。
「沒想到你居然會喜歡宏大的場面......是了，那條小綠龍和小烏賊你都很喜歡，也正常，你回去可以看看梅莉給你的那本書的最後幾頁，用顯影藥水滴上去，我把走路帶花的魔法偷偷的記在上面了。」
「老實說我覺得這個魔法居然不是夢魔的種族天賦，真是太可惜了，要不是我沒有時間去研究這個，我肯定得把它刻入夢魔的血脈里，這樣以後的夢魔出生爬的時候就能留下一條花路了。」
那真是慶幸你沒時間把這個魔法刻進去了，一直飄著花是嫌不夠張揚嗎？
斯林特面無表情。
當然，回去了還是要學的一一適當的，偶爾使用這個魔法還是很不錯的...
絕對不是對萬聖節那天晚上，接受了整個禁林祝福那時候的留戀一一話說那條花路可是永久存在的，這可比梅林走過不久就會消失的虛幻之花華麗哦？
梅林笑著看著他，背在身後的手悄悄地收起情緒影響的魔法陣。
小孩子還是活潑點好......雖然不是永久的，但至少和我交流的時候別太像個悶葫蘆一樣的。
瞧瞧那些傢伙把好好的孩子弄成什麼樣了一一要是不小心真給天命人搞死了，一個個的都等著完蛋吧。
「你還有什麼想問我的問題沒？既然你的起源已經進入覺醒的倒計時了，那麼我這次找你的目的也達成了一一再回答最後一個問題，我就走了，現在這種情況其實消耗蠻大的，我還想再在這裡呆幾年再走呢。」
梅林不知道從哪裡掏出來一隻掃把騎在身下，擺出了飛行的起步姿勢。
「你連這個都會啊？」
「這算是問題嗎？」
「不不不一一」斯林特忙擺手，要是這個提問機會被這麼浪費的話，他睡著了都要坐起來扇自己一巴掌的。
「哈哈，逗逗你而已，我還沒那麼不近人情。我在迷離幻境裡依然能看見世界上的每一個角落，所以，我當然會。」
梅林笑著拍了拍身下的掃帚，它從橫掃七星變成了光輪2000，最後變成了一個斯林特還沒見過的掃帚。
「這是你們英格蘭魔法界的掃帚公司正在研究的新品，我看他們的手稿好像是打算叫它火箭弩來著？他們還沒設計好，不過我按照他們的思路提前花三分鐘做出來了。」
，
...這不算是偷窺嗎？有些不道德吧1.：
業「道德？」梅林瞪大了眼睛，「我們是夢魔一一夢魔為什麼要受限於人類的道德觀啊？」
第一，我才是夢魔，你是半夢魔半人，按理說你才是應該在意人類道德標準的那個。
第二，剛才讓我不要一見面就問「死了沒」的時候你可不是這麼說的。
斯林特暗暗的在心裡吐槽，最後，他問出來那個一開始沒得到答案的問題。
「梅林，你到底履行了怎樣的天命？讓獵巫運動都成了順應天命的一個環節？」
梅林的表情突然變得平淡了起來，他宛如一隻箭一樣的沖入雲霄，留下一張發著淡淡螢光的紙條。
「徹底解決魔法與凡庸的矛盾。」
「我超脫於命運後逃避了天命一一我選擇延長矛盾爆發的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