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8章 梅林的答疑時間
第188章 梅林的答疑時間
「梅林..
1
「如假包換，梅林·安布羅修斯，卡美洛的宮廷顧問，亞瑟王座下的首席魔法師......類似這樣的名號我有太多太多，但是為了節約時間，我還是只使用這兩個名號一一哦，還有一個和你息息相關的名號，第二任天命人。」
梅林的性格看上去和梅莉並沒有太多的差別，倒不如說，他還要更張揚些。
他眨了眨紫水晶一般的眼睛，耳朵後如同花朵一般的裝飾隨著他的動作搖擺，垂下幾片粉色的花瓣。
是幻術還是魔力塑型？斯林特看不出來，他甚至感覺不到魔力的流動。
梅林一一這個充滿了傳奇色彩的「史上最強魔法師」，魔法深深的刻印進了他的每一根血管，
每一次呼吸，這種魔法造詣是斯林特難以理解的，對於梅林來說，魔法不是奇蹟，只是輕輕鬆鬆的小把戲而已。
「梅林一—你沒死啊。」
「？你這孩子，剛剛梅莉不是說了不要這麼說話的嗎？」
梅林被這個問題問的一個跟跑，差點踩到潔白的袍子摔一跤。
「即使是夢魔也該對「死亡」這種事情有所共情的吧？下次可不能隨便說這種話了，會讓別人質疑我們夢魔高尚的品德和素質的。」
高尚......嗎？
回想起那本「夢魔培育手冊」裡面篇幅極長的「如何把人騙的團團轉，從情緒的極度落差中收穫美食一一未成年小夢魔必修課（梅莉親大力推薦）」，斯林特持懷疑態度。
這麼惡劣的種族真的還有質疑品德的必要嗎？
面對斯林特「你是不是在逃避話題」的眼神，梅林咳嗽了兩聲，俏皮的眨了眨眼睛，還用手指點著嘴唇做出在思考的樣子如果換一個成年男性的話觀感估計會極差無比吧，但是這是梅林。
夢魔的優良外觀讓他這一套動作毫無違和感，不過看著斯林特沒有絲毫變化的眼神，梅林嘆了口氣，舉起雙手。
「好吧好吧一一看來瞞不過去了，本來還想給後輩留一個可靠的先行者的印象的.....
在看見那一套動作以後還能覺得可靠的也是神了。
「其實你想想就知道了，這裡是迷離幻境，我在這裡當然也就是其中的一員啦一一還沒有踏上下一段旅途，因為還有不能忘卻的事情而停留在中轉站的已死之人，說的就是我了。」
「哦，不要在意梅莉的情況，她是被我用魔法召喚下來專門作為引薦的，她還沒......至少沒完全死。」
斯林特聽完，有了一個新的疑問。
「死者還有施法的能力嗎？」
「一般的死者當然沒有了，但我不是一般的魔法師嘛，當然也是不一般的死者一一這種事情很簡單的啦，我相信等你長大了也可以的。」
梅林拍了拍斯林特的肩膀，表現出自己對斯林特寄予厚望的樣子來。
..．.好吧，那麼，你來找我的自的是？」
「我不是一開始就說了嗎？我的後繼者喲，讓我們談論一下關於開始的故事，屬於你的「起源」吧。」
梅林伸出手，一柄等身高的橡木法杖落到他的手裡，他在地上輕輕一敲，一大簇絢麗的粉色花瓣以落點為圓心飛快的向外擴張著，頃刻間就將四周黑白色的森林改造成了美麗的花田。
.：：又來茶話會？我可能已經喝不下了.：：
1
「啊？不不不，我才懶得給你變茶來喝，純血的夢魔一般都對某種味道有極度的嗜好，像梅莉的嗜酸一一上次和她喝茶的時候我眼睜睜的看著她用坩堝萃取了一百個檸檬得到的精華摻著紅茶喝，我可不希望我的品位再被羞辱一次。」
梅林在兩人身後變出兩把舒適的高背椅，原本看不出白天黑夜的天空也頓時變成了一片澄澈的夜空，每一顆星星的軌跡仿佛都清晰可見。
這一塊地方似乎是被他從迷離幻境中隔離出來了，斯林特驟然有一種輕鬆的感覺，纏繞在靈魂上的寒意也隨之煙消雲散了。
「讓我想想看..：...你現在最好奇的應該就是一一天命人對吧？」
斯林特點點頭。
「按照瑪琳菲森她們的說法，好像見過很多天命人一樣，但是你說你是第二任天命人，還和我密切相關......難道說我是離你不遠的天命者？或者說......我乾脆就是第三任？」
斯林特最後一句話本來是隨口一說的，以魔法師謹慎的研究性格來說，如果她們只是靠著梅林一個人的表現就對「天命」做了那麼多的判斷，那才是不尋常呢。
結果出乎預料，梅林露出驚喜的表情點了點頭。
「沒想到你的直覺這麼准，就算是和亞瑟比或許都不相上下了一一這很好，準確的直覺對你在魔法道路上的攀爬一定會起到非常，非常優秀的作用。」
「你就是第三任天命人，繼第一天命人耶穌，第二天命人梅林之後的第三天命人。」
「不對一一第一天命人耶穌是什麼意思？」
是，他是第三個天命人這件事的確讓他極度無法理解，但比這還要邪門千百倍的就是所謂的7
第一天命人耶穌」了。
如果他沒記錯的話，耶穌是基督教的吧？那位上帝之子？
「對啊？難道在我死後現世還出現了第二個叫耶穌，還有很大名氣的魔法師嗎？即使有也不可能被排在我前面作為「第一」了，很簡單的邏輯問題嘛。」
梅林壞笑著看著斯林特，他那副表情分明是知道斯林特在意的是什麼。
..我想確認一下，所謂的天命人，應該是魔法界的人物吧？沒有麻瓜的天命人吧？」
梅林想了想，說：「可以說對也可以說不對一一天命人所肩負的天命是關乎世界這個整體的，
無論是巫師還是普通人，無論是靈長類還是其他動物，甚至沒有生命的石頭，都是這個世界的一部分。」
「我們的天命便是與此息息相關，可以說，我們的天命所造成的影響要波及到這些的一切一而要能實現這樣的天命，必然需要藉助魔法的力量，因此至今為止的天命人才都出自於魔法界。」
「如果有朝一日麻瓜也能憑藉自己手中的，那個名叫科技的東西實現這樣的奇蹟的話，或許第四個天命人就要從他們中誕生了......當然了，我覺得你應該就是最後一代天命人了。」
斯林特瞭然的點了點頭。
「你能知道關於現在的麻瓜界的事情。」
不然，「科技」這個詞可不是在他那個年代就廣泛運用的詞語。
「當然啦，不然我早就憋壞了。」
梅林攤開手，斯林特很懷疑他想給自己吐個舌頭一一還好這個想法沒有被實現。
「那你應該也知道，在中世紀的時候，基督教對巫師發起的獵巫運動？」
『那時候耶穌又不是基督教的掌權者一一事實上，這件事情距離他踏上新的旅途都隔了不知道多久了。我記得你們現在的巫師還是過聖誕節和復活節的吧？這不就很說明問題了？」
「而且，雖然你可能一時間難以相信......但實際上，獵巫運動促進了魔法界和麻瓜界的分離，對於世界的影響已經勉強摸到我們的天命的腳後跟了一一據我的觀察，這就是一個背負天命之人的手筆。」
斯林特只感覺問號一個接著一個，不僅沒有明白些什麼，反而多了一大堆新的疑惑。
「背負天命之人......這樣的人和我們的「天命人」難道有什麼不同嗎？」
「當然不同，我們天命人所背負的天命是改變世界的，而背負天命之人的天命只是順應我們留下的世界的走向，起到促進世界發展的作用而已......這樣的背負天命之人倒是不算太少，每幾百年就會出現一個吧。」
..：..獵巫運動是在你的時代之後，按這麼說，其實這是順應了你留下的走向？」
斯林特這回腦子轉的很快。
「你的天命是「讓魔法和普通人分離」，類似這樣的東西嗎？所以她們都說你封閉了阿瓦隆？
說到這個，梅林的眼晴突然暗了一下，他笑了笑，沒有直接回答這個問題，而是扯回了一開始的話題。
「對，你是第三個天命人.．....當然了，以你現在的魔法造詣還不足以你明晰自己的天命，改變世界當然要先具有能夠改變世界的能力，估計等你超越了巫師極限，天命就會向你彰顯它的所求吧......順帶一提我明晰天命的時候只有十四歲，我希望你不要比我還晚哦，你可是純血的夢魔。」
這傢伙是完全當作沒有聽見剛才的那句話，超級生硬的轉移了話題啊。
斯林特覺得自已沒有那個追問的口才，於是就忽視了這一點，順著他的話講下去。
「你沒有對我的天命的推斷嗎？既然你說你認為我很有可能是最後一個天命人......那麼你的依據是什麼？不會是單純的直覺吧？」
「一點也沒有錯，正是直覺。」
已經在睜著眼說瞎話了啊這個傢伙....
看見斯林特的眼神越來越缺乏恭敬，梅林咳嗽兩聲，背過身去。
「咳咳，說回本來的事情吧，你的「起源」，對於目前的你來說，這可是遠遠比天命更重要的事物了。」
「「起源」是每個人都具有的事物，它是事物存在的根本原因和方向性，決定了生物或物體的本質傾向......用簡單易懂的話來說吧，就是你這個人的開始和將要指向終結的方向。」
「如果一個人的起源是「吃」，那麼他顯然會具備相當的吞咽消化能力，他的性格也會偏向於暴食，在吃的方面，他將具有著得天獨厚的天賦，甚至可以依據這個起源來創造關於吃的魔法......當然，這有一個前提，他覺醒了自己的「起源」。」
「覺醒？不是說每個人都有的本質和方向嗎？這種東西也是可以隱藏的嗎？」斯林特疑惑的詢問道。
「當然可以。」梅林的頭髮在手指上卷了卷。
「拿你熟悉的人來舉例吧一一那個安德魯，他的「起源」雖然很難只通過看得到結果，但是就拿麻瓜的東西來說，我在他收養你之後就開始了對他的觀測，他性格的本質是有些自卑的，他對魔法有著強烈的嚮往，在麻瓜世界也依然對魔術表演保持著極強的興趣。」
「但你對他的印象是什麼？一個很符合道德標準的好人，一個一絲不苟的編輯......他的性格和傾向都被隱藏了，前者是為了樹立榜樣令你向善，後者是為了賺錢，為你提供安穩的，富裕的生活條件。」
「你瞧，一個人的本質和方向都是可以隱藏的。不過更對應這個的其實應該是巫師和啞炮，啞炮體內也有魔力，但是他使用不了。沒有覺醒起源的人也有起源，但是無法令其的力量外顯....
這是很類似的。」
...原來如此，所以，你是要來幫我覺醒起源嗎？對了，你的起源是什麼？」
「我的起源啊....我沒有覺醒我的起源。」
梅林搖了搖頭，斯林特感覺很不能理解，既然有能覺醒起源的能力，為什麼不呢？
本質和方向......明百這些東西難道還有什麼病嗎？
「有的。」好像看穿了斯林特心中所想一般的，梅林緩緩的開口了。
「起源是無關善惡的，但是人類是有善惡觀念的一一一個起源是「殺人」的人，你覺得他應該覺醒起源嗎？他原本是一個溫和善良的人，儘管起源如此，他也只是當成自己喜歡看血肉橫飛的恐怖電影，這樣的人應該能算得上是一個好人，然而，一旦覺醒起源，他就將順著起源的方向前進。」
「那會造就一個前無古人後無來者的殺人魔。」
「當然了，我的起源不是那麼嚇人的東西，但是我感覺的出來，那是一個和我的生活方式不同的起源，與其覺醒不如令它繼續沉睡下去......你總不可能讓一個喜歡吃素的人去接受一個「食肉」的起源吧？」
斯林特點點頭。
「那麼，我的起源被你判斷出來了，並且認為我可以接受嗎？」
梅林點點頭，臉上重新掛起一抹笑意，他拍了拍手，從斯林特的胸膛里驟然往外浮出了一本大書。
「筆者的見證」。
「這是第一位天命人對被他納入界外之界的生命的......補償？」
梅林的手指摁住書本的一角，把它按回了斯科特的體內。
「本源魔法，即映射了起源的魔法。」
「斯林特·佩奇，你的起源就是「創作」。一個很適合天命人的起源，難道不是嗎？」
「梅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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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假包換，梅林·安布羅修斯，卡美洛的宮廷顧問，亞瑟王座下的首席魔法師......類似這樣的名號我有太多太多，但是為了節約時間，我還是只使用這兩個名號一一哦，還有一個和你息息相關的名號，第二任天命人。」
梅林的性格看上去和梅莉並沒有太多的差別，倒不如說，他還要更張揚些。
他眨了眨紫水晶一般的眼睛，耳朵後如同花朵一般的裝飾隨著他的動作搖擺，垂下幾片粉色的花瓣。
是幻術還是魔力塑型？斯林特看不出來，他甚至感覺不到魔力的流動。
梅林一一這個充滿了傳奇色彩的「史上最強魔法師」，魔法深深的刻印進了他的每一根血管，
每一次呼吸，這種魔法造詣是斯林特難以理解的，對於梅林來說，魔法不是奇蹟，只是輕輕鬆鬆的小把戲而已。
「梅林一—你沒死啊。」
「？你這孩子，剛剛梅莉不是說了不要這麼說話的嗎？」
梅林被這個問題問的一個跟跑，差點踩到潔白的袍子摔一跤。
「即使是夢魔也該對「死亡」這種事情有所共情的吧？下次可不能隨便說這種話了，會讓別人質疑我們夢魔高尚的品德和素質的。」
高尚......嗎？
回想起那本「夢魔培育手冊」裡面篇幅極長的「如何把人騙的團團轉，從情緒的極度落差中收穫美食一一未成年小夢魔必修課（梅莉親大力推薦）」，斯林特持懷疑態度。
這麼惡劣的種族真的還有質疑品德的必要嗎？
面對斯林特「你是不是在逃避話題」的眼神，梅林咳嗽了兩聲，俏皮的眨了眨眼睛，還用手指點著嘴唇做出在思考的樣子如果換一個成年男性的話觀感估計會極差無比吧，但是這是梅林。
夢魔的優良外觀讓他這一套動作毫無違和感，不過看著斯林特沒有絲毫變化的眼神，梅林嘆了口氣，舉起雙手。
「好吧好吧一一看來瞞不過去了，本來還想給後輩留一個可靠的先行者的印象的.....
在看見那一套動作以後還能覺得可靠的也是神了。
「其實你想想就知道了，這裡是迷離幻境，我在這裡當然也就是其中的一員啦一一還沒有踏上下一段旅途，因為還有不能忘卻的事情而停留在中轉站的已死之人，說的就是我了。」
「哦，不要在意梅莉的情況，她是被我用魔法召喚下來專門作為引薦的，她還沒......至少沒完全死。」
斯林特聽完，有了一個新的疑問。
「死者還有施法的能力嗎？」
「一般的死者當然沒有了，但我不是一般的魔法師嘛，當然也是不一般的死者一一這種事情很簡單的啦，我相信等你長大了也可以的。」
梅林拍了拍斯林特的肩膀，表現出自己對斯林特寄予厚望的樣子來。
..．.好吧，那麼，你來找我的自的是？」
「我不是一開始就說了嗎？我的後繼者喲，讓我們談論一下關於開始的故事，屬於你的「起源」吧。」
梅林伸出手，一柄等身高的橡木法杖落到他的手裡，他在地上輕輕一敲，一大簇絢麗的粉色花瓣以落點為圓心飛快的向外擴張著，頃刻間就將四周黑白色的森林改造成了美麗的花田。
.：：又來茶話會？我可能已經喝不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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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不不不，我才懶得給你變茶來喝，純血的夢魔一般都對某種味道有極度的嗜好，像梅莉的嗜酸一一上次和她喝茶的時候我眼睜睜的看著她用坩堝萃取了一百個檸檬得到的精華摻著紅茶喝，我可不希望我的品位再被羞辱一次。」
梅林在兩人身後變出兩把舒適的高背椅，原本看不出白天黑夜的天空也頓時變成了一片澄澈的夜空，每一顆星星的軌跡仿佛都清晰可見。
這一塊地方似乎是被他從迷離幻境中隔離出來了，斯林特驟然有一種輕鬆的感覺，纏繞在靈魂上的寒意也隨之煙消雲散了。
「讓我想想看..：...你現在最好奇的應該就是一一天命人對吧？」
斯林特點點頭。
「按照瑪琳菲森她們的說法，好像見過很多天命人一樣，但是你說你是第二任天命人，還和我密切相關......難道說我是離你不遠的天命者？或者說......我乾脆就是第三任？」
斯林特最後一句話本來是隨口一說的，以魔法師謹慎的研究性格來說，如果她們只是靠著梅林一個人的表現就對「天命」做了那麼多的判斷，那才是不尋常呢。
結果出乎預料，梅林露出驚喜的表情點了點頭。
「沒想到你的直覺這麼准，就算是和亞瑟比或許都不相上下了一一這很好，準確的直覺對你在魔法道路上的攀爬一定會起到非常，非常優秀的作用。」
「你就是第三任天命人，繼第一天命人耶穌，第二天命人梅林之後的第三天命人。」
「不對一一第一天命人耶穌是什麼意思？」
是，他是第三個天命人這件事的確讓他極度無法理解，但比這還要邪門千百倍的就是所謂的7
第一天命人耶穌」了。
如果他沒記錯的話，耶穌是基督教的吧？那位上帝之子？
「對啊？難道在我死後現世還出現了第二個叫耶穌，還有很大名氣的魔法師嗎？即使有也不可能被排在我前面作為「第一」了，很簡單的邏輯問題嘛。」
梅林壞笑著看著斯林特，他那副表情分明是知道斯林特在意的是什麼。
..我想確認一下，所謂的天命人，應該是魔法界的人物吧？沒有麻瓜的天命人吧？」
梅林想了想，說：「可以說對也可以說不對一一天命人所肩負的天命是關乎世界這個整體的，
無論是巫師還是普通人，無論是靈長類還是其他動物，甚至沒有生命的石頭，都是這個世界的一部分。」
「我們的天命便是與此息息相關，可以說，我們的天命所造成的影響要波及到這些的一切一而要能實現這樣的天命，必然需要藉助魔法的力量，因此至今為止的天命人才都出自於魔法界。」
「如果有朝一日麻瓜也能憑藉自己手中的，那個名叫科技的東西實現這樣的奇蹟的話，或許第四個天命人就要從他們中誕生了......當然了，我覺得你應該就是最後一代天命人了。」
斯林特瞭然的點了點頭。
「你能知道關於現在的麻瓜界的事情。」
不然，「科技」這個詞可不是在他那個年代就廣泛運用的詞語。
「當然啦，不然我早就憋壞了。」
梅林攤開手，斯林特很懷疑他想給自己吐個舌頭一一還好這個想法沒有被實現。
「那你應該也知道，在中世紀的時候，基督教對巫師發起的獵巫運動？」
『那時候耶穌又不是基督教的掌權者一一事實上，這件事情距離他踏上新的旅途都隔了不知道多久了。我記得你們現在的巫師還是過聖誕節和復活節的吧？這不就很說明問題了？」
「而且，雖然你可能一時間難以相信......但實際上，獵巫運動促進了魔法界和麻瓜界的分離，對於世界的影響已經勉強摸到我們的天命的腳後跟了一一據我的觀察，這就是一個背負天命之人的手筆。」
斯林特只感覺問號一個接著一個，不僅沒有明白些什麼，反而多了一大堆新的疑惑。
「背負天命之人......這樣的人和我們的「天命人」難道有什麼不同嗎？」
「當然不同，我們天命人所背負的天命是改變世界的，而背負天命之人的天命只是順應我們留下的世界的走向，起到促進世界發展的作用而已......這樣的背負天命之人倒是不算太少，每幾百年就會出現一個吧。」
..：..獵巫運動是在你的時代之後，按這麼說，其實這是順應了你留下的走向？」
斯林特這回腦子轉的很快。
「你的天命是「讓魔法和普通人分離」，類似這樣的東西嗎？所以她們都說你封閉了阿瓦隆？
說到這個，梅林的眼晴突然暗了一下，他笑了笑，沒有直接回答這個問題，而是扯回了一開始的話題。
「對，你是第三個天命人.．....當然了，以你現在的魔法造詣還不足以你明晰自己的天命，改變世界當然要先具有能夠改變世界的能力，估計等你超越了巫師極限，天命就會向你彰顯它的所求吧......順帶一提我明晰天命的時候只有十四歲，我希望你不要比我還晚哦，你可是純血的夢魔。」
這傢伙是完全當作沒有聽見剛才的那句話，超級生硬的轉移了話題啊。
斯林特覺得自已沒有那個追問的口才，於是就忽視了這一點，順著他的話講下去。
「你沒有對我的天命的推斷嗎？既然你說你認為我很有可能是最後一個天命人......那麼你的依據是什麼？不會是單純的直覺吧？」
「一點也沒有錯，正是直覺。」
已經在睜著眼說瞎話了啊這個傢伙....
看見斯林特的眼神越來越缺乏恭敬，梅林咳嗽兩聲，背過身去。
「咳咳，說回本來的事情吧，你的「起源」，對於目前的你來說，這可是遠遠比天命更重要的事物了。」
「「起源」是每個人都具有的事物，它是事物存在的根本原因和方向性，決定了生物或物體的本質傾向......用簡單易懂的話來說吧，就是你這個人的開始和將要指向終結的方向。」
「如果一個人的起源是「吃」，那麼他顯然會具備相當的吞咽消化能力，他的性格也會偏向於暴食，在吃的方面，他將具有著得天獨厚的天賦，甚至可以依據這個起源來創造關於吃的魔法......當然，這有一個前提，他覺醒了自己的「起源」。」
「覺醒？不是說每個人都有的本質和方向嗎？這種東西也是可以隱藏的嗎？」斯林特疑惑的詢問道。
「當然可以。」梅林的頭髮在手指上卷了卷。
「拿你熟悉的人來舉例吧一一那個安德魯，他的「起源」雖然很難只通過看得到結果，但是就拿麻瓜的東西來說，我在他收養你之後就開始了對他的觀測，他性格的本質是有些自卑的，他對魔法有著強烈的嚮往，在麻瓜世界也依然對魔術表演保持著極強的興趣。」
「但你對他的印象是什麼？一個很符合道德標準的好人，一個一絲不苟的編輯......他的性格和傾向都被隱藏了，前者是為了樹立榜樣令你向善，後者是為了賺錢，為你提供安穩的，富裕的生活條件。」
「你瞧，一個人的本質和方向都是可以隱藏的。不過更對應這個的其實應該是巫師和啞炮，啞炮體內也有魔力，但是他使用不了。沒有覺醒起源的人也有起源，但是無法令其的力量外顯....
這是很類似的。」
...原來如此，所以，你是要來幫我覺醒起源嗎？對了，你的起源是什麼？」
「我的起源啊....我沒有覺醒我的起源。」
梅林搖了搖頭，斯林特感覺很不能理解，既然有能覺醒起源的能力，為什麼不呢？
本質和方向......明百這些東西難道還有什麼病嗎？
「有的。」好像看穿了斯林特心中所想一般的，梅林緩緩的開口了。
「起源是無關善惡的，但是人類是有善惡觀念的一一一個起源是「殺人」的人，你覺得他應該覺醒起源嗎？他原本是一個溫和善良的人，儘管起源如此，他也只是當成自己喜歡看血肉橫飛的恐怖電影，這樣的人應該能算得上是一個好人，然而，一旦覺醒起源，他就將順著起源的方向前進。」
「那會造就一個前無古人後無來者的殺人魔。」
「當然了，我的起源不是那麼嚇人的東西，但是我感覺的出來，那是一個和我的生活方式不同的起源，與其覺醒不如令它繼續沉睡下去......你總不可能讓一個喜歡吃素的人去接受一個「食肉」的起源吧？」
斯林特點點頭。
「那麼，我的起源被你判斷出來了，並且認為我可以接受嗎？」
梅林點點頭，臉上重新掛起一抹笑意，他拍了拍手，從斯林特的胸膛里驟然往外浮出了一本大書。
「筆者的見證」。
「這是第一位天命人對被他納入界外之界的生命的......補償？」
梅林的手指摁住書本的一角，把它按回了斯科特的體內。
「本源魔法，即映射了起源的魔法。」
「斯林特·佩奇，你的起源就是「創作」。一個很適合天命人的起源，難道不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