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0章 安徒生與傲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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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60章 安徒生與傲羅

  斯林特默默地帶上羅賓和行李離開了。

  至於兩個警司,得益於現在還沒有普及監控這一類知識,他的入住又本來就是依靠幻術沒有留下任何憑據·

  因此,他只需要用臨時學習的遺忘咒就可以抹除掉自己曾經來過的痕跡一就是需要遺忘的人有點多。

  「呼——.羅賓,我的遺忘咒是不是有點不對勁?」

  斯林特這次直接把羅賓放在肩上了,他給自己和羅賓都施加了「看不見」的幻術,現在他們都是麻瓜眼中的隱形人了。

  「瞅?羅賓不明白啾?」

  「也是,畢竟你只是鍊金造物而已·等鄧布利多教授或者尼可老師在面前的時候我再問問看他們吧。」

  斯林特搖搖頭,他的遺忘咒似乎有點太方便了,明明是剛剛學習的魔法,能夠直接釋放倒算是正常的,畢竟他其他魔法也差不多是一遍就能用。

  關鍵是一上手就能讓他對記憶進行精密的操作了,他剛剛在刪除埃爾多安的記憶時,甚至可以像是回放電影的膠捲一樣順便把他的記憶也讀個遍。

  如果還要再深入的話有一瞬間,他有過一種預感再加大一些魔力,他將觸及他們的「故事」。

  斯林特當然沒有順應這種感覺,他沒有忘記伏地魔的特化索命咒是個什麼東西一一能夠殺死「故事」的索命咒。

  如果他真的一個不小心把這兩個警司的「故事」連帶著記憶一起消除了這兩個警司可是好人,斯林特不想讓自己背上人命。

  「我們現在是要去幹什麼啾?」

  「先去上一個現場看看吧,那個報紙好像把案發地址標識出來了希望那裡的故事還沒有消失殆盡。」

  「不過,我們也許需要一點小小的偽裝——正好,我有個形象好久沒用過了。」

  斯林特的頭髮和瞳色瞬間開始向藍色轉變,原本溫順的卷著的頭髮也褪去了弧度,有點炸刺的豎立著。

  只是一小會的時間,羅賓就認不出來腳下的人了。

  「這就是易容馬格斯啾?」

  斯林特點了點頭,說話的聲音也和以前有所不同了一一顯得更加低沉,沙啞一些。

  「嗯—還真是方便啊,連魔力的流轉都沒有而且似乎還可以調整體型?」

  「根據資料,易容馬格斯可以輕鬆的調節五官,發色之類的細節,但是在類似於身高和胖瘦這一類「大範圍變形」的時候,會伴隨疼痛的啾。」

  羅賓,一款智能的知識查詢器。

  斯林特伸出手,左手的指關節長度在他的操縱下隨意的變化著,最長甚至長到了十三英寸,最短則是直接消失不見沒有疼痛感。

  「我感覺我可能有點不一樣。」

  「那也很正常啾。」

  羅賓瞭然的點點頭,對於斯林特來說,有些不正常才是正常的。

  斯林特把自己的身高往上提了提,果然沒有疼痛感,他就像是一塊橡皮泥一樣,無論是放大還是縮小都能很簡單的做到。

  最終他將自己的外形捏造成了大概成年的樣子,只是他暫時想像不出來自己這張臉成年後的樣子,因此臉還是顯得有些年輕了。

  「總感覺有點眼熟啾———

  斯林特一邊給身上的衣服褲子施加變形咒來加長一邊回答它:

  「可能是從赫敏那邊吧一一哎?我要不要變一身偵探的衣服出來一一安徒生,我現在用的這張臉的名字,也是我的筆名。」

  羅賓側著腦袋檢索了一下記憶,好像的確在赫敏的幾本童話集上看見過這個名字和對應的形象一一倒是和他剛剛變形,還沒有「長高」前的樣子沒什麼差別。

  「那我現在開始是要叫你安徒生還是斯林特?」

  換上了一身典型偵探服裝的斯林特把一個玩具菸斗叼在嘴邊,眼神深邃的看了羅賓一眼。

  「叫我福爾摩斯·安徒生·斯林特一一好吧,叫我安徒生就行,我現在是偵探安徒生了。」

  說一半,菸斗掉地上了。

  斯林特擺擺手把它變回一根線頭,隨後繼續看著羅賓,上下打量了一番。

  「你要幹什麼啾!」

  「嗯——你覺不覺得——我們的形象有一點不大相稱?」


  「秋?」」

  片刻後,羅賓腦袋上也蓋了一個小小的貝雷帽,棕色格子的披肩用小銀鏈子扣在身上。

  它彆扭的在斯林特肩膀上走了走。

  「飛不起來了啾—」

  「沒關係,你就呆在我肩膀上就好了。」

  斯林特看著現在的羅賓,滿意的點點頭,隨後掏出剛剛路上買來的昨天的報紙。

  「松柏路172號附近,香榭麗餐廳旁邊的小巷子裡嗎?這個地方離這裡有一點距離啊。」

  要不要打一輛車?

  或者·-幻影移形暫時還沒學會一一主要是霍格沃茲裡面不允許幻影移形,

  練不了一一但是從生命魔焰變種來的火焰傳送倒是可以試試看。

  他還沒試過呢,不過按照他對於生命魔焰的操縱熟練度來說,應該也不至於爆炸吧?

  說起這個斯林特突然想起鄧布利多的傳送魔法,那看起來和火焰傳送沒什麼區別,但是他說那其實是將鳳凰的天賦與幻影移形結合創造的魔法。

  危險性不高,但是要求與鳳凰締結契約。

  一簇火焰在斯林特的掌心點燃,他閉上眼,專心致志的想像著報紙上刊登的現場照片。

  那個幽暗的小巷子慢慢的被他在心中勾勒出來,隨後,掌心的火焰像液體一樣的流淌到地上,又再度升起,形成了一個鏡子一般的平面。

  斯林特對照了一下自己想像勾勒出來的地點和照片上的是不是百分百重合他可不想引起大爆炸,不然他到底是去查案的呢還是給兇手毀滅現場的?

  不對,如果兇手真的是安德魯的話,或許清理現場是對的?

  斯林特趕緊搖頭,把這個糟糕的想法甩出腦海。

  如果安德魯真的是兇手.—他到底會怎麼做呢?

  他現在也不知道,或許,得等到他找到安德魯,真正的站在他的面前的時候,他的心才會給出答案吧。

  「羅賓,待會不要試圖離開我的手掌哦。」

  斯林特把羅賓放在手心,隨後雙手合攏,確保把整個羅賓都包裹了起來。

  在心裡默念將要抵達的地方一一「松柏路172號附近,香榭麗餐廳旁邊的小巷子裡」

  隨後,踏入火焰中。

  這倒是與斯林特目前體驗過的兩種傳送方式都有所不同的感覺,他是切切實實的在「走」的。

  雖然閉著眼什麼都看不見,但是隱隱約約的感覺到有路在腳下蔓延,隨著他走過的距離越來越長,身邊的灼熱感也越來越強。

  好在他的體表也有生命魔焰在保護自己,這種灼熱感最多也就讓他多流幾滴汗而已。

  走了大概有兩三分鐘,灼熱感瞬間消失,睜不開的眼睛也不再有被束縛的感覺,斯林特睜開眼——·

  和一個舉著魔杖如臨大敵的禿頂男人面面相。

  斯林特眨眨眼睛,頓時刺激的禿頂男人向後退了幾步,捏著魔杖的手上都冒出青筋來了。

  再一看,他的身後還有兩個看起來年輕許多的巫師,一男一女,也同樣舉著魔杖,警惕的看著斯林特。

  我這是...—傳送錯地方了?

  不應該啊,穿錯了地方應該會引發大爆炸的才對——-斯林特仔細看了看,地方沒錯,那具屍體應該是被蘇格蘭場給收斂了,但是兩邊的牆上還留著血跡沒擦拭乾淨呢。

  那兩個年輕一點的巫師就是一人在一面牆前面,不難猜測,他們也許就是在調查這件事。

  那麼——.—是傲羅嗎?

  「這位陌生的巫師—一請問你有什麼事嗎?」

  金萊斯感覺自己背上已經生出冷汗來了,他全神貫注的盯著眼前的「黑巫師」,一句「鐵甲護身」盤桓在嗓子眼裡,隨時準備吼出來。

  老實說,要不是身後有兩個剛剛加入傲羅辦公室的新手-他早幻影移形跑路了!

  眼前這個傢伙剛剛從一處冒著深紅色火焰的「洞」里走出來,在「洞」里的時候身上還燃燒著同樣的火焰,在離開「洞」的時候才熄滅了那些火焰。

  深紅色的,令他感到極致危險感的火焰厲火啊,這不是厲火還能是什麼啊?

  能把厲火纏身上的狠人一一這是哪邊魔法界的黑巫師頭頭偷渡到英格蘭來了?還好死不死的跑到自己臉上來了!


  得想個辦法通知鄧布利多先生·

  這種黑巫師,哪怕比不上兩位黑魔王,估計也不是英格蘭魔法部的傲羅辦公室那些人能拿下的。

  斯克林傑那個只有正義感卻沒什麼腦子的傢伙,指望他處理普通的黑巫師還好,這種把厲火當玩具玩的.還是找專業黑巫師克星來吧。

  可別讓他把整個傲羅辦公室都給填進去了。

  當然,這一切的前提是一一自己要活下去。

  如果活不下去,無法把情報傳遞出去的話·—金斯萊不敢想這段時間這個黑巫師能搞出多麼惡性的事件來。

  要知道,戰爭年代還沒過去很久,英格蘭魔法界的巫師們還沒有走出戰爭的陣痛。

  「我們隊長在問你一—」

  「昏昏倒地!」

  金斯萊趕緊把那個傻瓜新手打暈,厲火都不認識的嗎?對敵我實力沒個估計?這傢伙是別想轉正成正式傲羅了!

  「抱歉,這孩子的腦袋不大聰明——·

  「啊,不好意思,我剛剛走神了。」

  斯林特撓撓腦袋,他沒想到作為魔法界的執法機關的傲羅居然這麼講禮貌,

  對於他這個闖入辦案區的普通巫師都這麼客氣。

  還把說話不怎麼禮貌的臨時工打暈了·—原來魔法界的警察這麼,額,平易近人的嗎?

  感覺和「把顧客當成上帝」的服務員還能提供情緒價值啊-反正斯林特沒見過因為態度不好被打暈的服務員,剛剛倒地上那一聲還蠻響的。

  斯林特聽著都感覺後腦勺有點幻痛。

  而此時,金斯萊也有點摸不著頭腦。

  這麼客氣的黑巫師?他剛剛還以為他馬上要操起魔杖開始殺人放火了呢。

  「不好意思」,這種話也是黑巫師能說的出口的?

  你被黑魔法污染了的靈魂在哭泣啊!你把厲火練到這種境界是為了讓你說「不好意思」的嗎?

  不對一一這是好事!

  雖然不知道這是什麼路數,但是沒關係,一個能溝通的黑巫師總歸比溝通不了的瘋子來的好。

  只要逃跑了以後上報鄧布利多先生,一切都會好起來的!

  「沒事沒事,以您的意思來——」

  金斯萊啊金斯萊,你怎麼能對黑巫師卑躬屈膝!

  金斯萊一邊唾棄著自己,一邊彎著腰。

  哇—這下真的不得不給魔法部打好評了,傲羅辦公室真的親民的可怕啊·

  「我是聽說這裡有巫師去世所以想來看看—嗯,嘗試下能不能找到一些線索什麼的—

  「嗯?請問您是死者的朋友或者親屬嗎?」

  「你可以理解為我有當偵探的願望?」

  金斯萊點點頭,實際上啊哈,是奔著慘死的巫師的靈魂和肉體來的吧!早聽說這種東西是黑巫師的寶貝了,還好屍體早就被麻瓜的傲羅收斂了,經過魔法部的交涉又被傲羅辦公室拿了回來·——·

  不然要是讓本來就厲害的黑巫師拿到了還得了?

  「那麼我們就不打擾您了,我們先走了?」

  金斯萊向後退幾步,用漂浮咒揪著那個蠢蛋的衣領把他拎起來。

  「等一下,這位————·應該是傲羅先生吧。」

  「是的,叫我金卡其就好。您還有什麼毫要嗎?

  敢把真名告訴黑巫師的真是乏自己活的長了,似早點開啟另一次人生了。

  「請問你知不知道這個死者的信息啊?」

  —是不是在詐我有沒有對他說實話?對妄這種黑巫師來講.不行,這丞真名不能騙。

  反正她死都死了,總不能再被咒死一次吧。

  「安傑妮·德普特,這位死者的名字。」

  「如兒您沒有其他吩咐的話——我們先走了?」

  金斯萊看斯林特沒有說話也沒有動,趕緊一手拉著另一丞新手,一手抓著昏倒的笨蛋衣領一溜煙跑了。

  過了半天,斯林特才重複了一遍那丞名字。

  「安傑妮·德普特———」

  「安德魯·德普特」

  「嗯,兇手一定不會是安德魯的,安德魯怎麼會去傷害自己的兄弟姐妹呢。

  3

  雖然嘴上這麼說,但是斯林特的聲音卻無法克制的帶上了些顫抖。

  德普特家族安德魯是因為「風炮」的身份被送到了麻三世界的,接近妄被遺棄的孩子的身份。

  無論斯林特怎麼似,他都不能否認一點—

  安德魯,是有作案動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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