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7章 尾聲6真相
這場戰鬥多少顯得有些虎頭蛇尾。
「默默然，神聖……默默然……」
當麥格、弗立維、斯內普趕到時，場地只剩霍奇一人——打到一半，對面，或者說它，直接幻影移形離開。這成為對方不是活人的又一佐證。因為學校城堡和周圍場地施加了反幻影移形咒，連伏地魔都栽在這上面。
「怎麼回事，霍奇？你剛剛和誰戰鬥？」弗立維教授尖著嗓子問，十一年過去，他的頭頂稀疏了不少。
說話間，斯拉格霍恩教授也拖著肥胖的身軀趕來了，他氣喘吁吁地說：「我……感到……強大的壓迫……」說著從口袋裡翻出一張繡花手帕，仔細擦著額頭上的汗珠。
麥格教授也嚴肅望著霍奇。
「也許與教會有關。」霍奇輕聲說：「再等等，哈利他們快來了。」
幾位教授互相看了一眼，他們早已習慣了這種時不時仿佛『開天眼』的說話方式，半小時後，哈利果然出現了，剛聊一會兒，阿米莉亞·博恩斯帶著赫敏一起出現。
看見赫敏現在的模樣，霍奇多少有些忍俊不禁。
「怎麼了？」赫敏茫然地問，抱著厚厚一摞資料不撒手。
「我只是想到你上學時的髮型，」霍奇比劃了一個爆炸頭的動作，「和現在差別很大。」
赫敏翻了個白眼，她一轉頭看見哈利咧著嘴笑得開心。
「唉，你們兩個——」她嘆了口氣，不搭理兩人，和幾位教授打招呼。寒暄結束，阿米莉亞·博恩斯開口了。
「是教會的責任。」她第一句話就讓在場其他人鬆了口氣。
倒不是推卸麻煩，而是這些年來，魔法部有意識逐步和麻瓜政府展開合作，彼此簽署了一系列法律文件，幾年下來，雖然磕磕絆絆，但最終沒有走向分裂。
一個很重要的原因是，雙方誰也離不開誰。甚至可以說，巫師的獨立性還要超過麻瓜政府——先不論戰爭，只要世界上還有一個能容納巫師的淨土，巫師就能依靠魔法快速轉移。戈壁、深山老林、山谷、海島……對普通人來說那些人跡罕至、生存條件惡劣的地方，在巫師眼中其實算不了什麼，頂多覺得麻煩。
只不過巫師終究是社會性動物，很難完全脫離普通人生存。
而最讓麻瓜政府擔心的地方在於，巫師是否擁有國家立場？對此，魔法部長阿米莉亞·博恩斯只肯保證維護魔法世界的正常秩序，剩下除非別國巫師大舉入侵，否則不會無條件站在麻瓜政府一方。
自然，首相和他的內閣對這個答案並不滿意，但面對動不動將國際巫師聯合會搬出來的博恩斯，他們也拿不出什麼好辦法——因為據說現任聯合會會長實力強大，還居無定所——只能反覆就合作範圍和權限互相扯皮。
半個月後，霍奇獲得了更詳盡的信息。
概括說來，大約一個世紀前——值得一提的是，這正是塞巴斯蒂安·薩洛活躍的年代——一名神秘人闖進教會，搶走了一副水晶棺，數月後，神秘人再次現身，這次他的目標是教會封存幾百年的神秘學書籍，但那裡實際上是一個被魔法掩蓋存在痕跡的安全屋，裡面藏匿一個陷入長眠的神聖默默然。默默然因此被驚醒，並與闖入禁地的塞巴斯蒂安·薩洛糾纏在一起。
「我知道默默然，但什麼是神聖默默然？」霍奇好奇問道。
阿米莉亞·博恩斯嘆了口氣，發現所有人都盯著她，於是將這段隱秘娓娓道來，「你們應該都知道，關於教會焚燒女巫的事兒？」
眾人點頭，相關內容就寫在魔法史的教材上。
「在保密法實行之前，巫師和麻瓜並沒有嚴格的活動界限，一些巫師甚至主動選擇成為宮廷巫師，為皇家服務……」「差點沒頭的尼克。」羅恩小聲嘀咕。這位格蘭芬多幽靈就是一位宮廷法師，後來被鈍斧處死。「……教會也掌握魔法的力量，當然，他們不會稱呼這些人為巫師，而是換個名字，苦修士、懲戒者之類的。」阿米莉亞·博恩斯說。
麥格教授哼了一聲，表示不認同。
「是啊，這個世界根本沒有神靈，如果有，古代巫師會記錄下來。所以很早之前，教會的態度十分曖昧：一邊利用巫師的力量，一邊拒不承認巫師存在。」
在場的人心裡老大不舒服。
「教會不像散漫的巫師，他們有完整、嚴密的組織架構，如果你問我宗教是什麼？我會說，它以神靈的名義替代國家教育民眾，教給他們常識性知識，統一人的思想……因此當雙方發生衝突時，這些人天然站在教會一邊。古代不像現在這樣信息暢通，一旦教會封鎖麻瓜們的死傷新聞，他們將悍不畏死……在這種背景下，《保密法》誕生。」
「隨著保密法實施，巫師們不再出現在麻瓜面前，教會力量也隨之變弱。除此之外，巫師也在進步，我們模仿麻瓜，建立自己的村莊，成立魔法部，創辦報紙，編寫書籍，短短三四百年，創建了一個幾乎不遜色於麻瓜們的……」博恩斯女士皺起眉頭，似乎在挑選合適的字眼。
「文明。」霍奇說。
「哦，差不多。」博恩斯女士笑了笑，「但是教會知道魔法的存在，他們一直知道，在很早的時候，他們就擔心無法控制巫師，於是做了很多準備，例如從小培養忠於教會的巫師，以及——」
「神聖默默然？」
「沒錯，」博恩斯說：「幾百年前，教會偶然獲得一個默默然，但卻無法控制，只能暫時關起來，等到默默然的宿主死去，默默然更是無法離開那處安全屋，後來，教會想到一個辦法，篩選一批虔誠者，日夜誦經，希望能挑選出合適的人選。」
「什麼人選？」
「附身。」博恩斯面色凜然：「默默然無法獨自存在，只能依附在人身上，你們聽說過的那些神跡，除了欺詐手法，有幾次也和默默然有關。教會希望能徹底掌控默默然，讓它成為神靈在地上的代言人。」
「結果塞巴斯蒂安·薩洛誤入其中。」
「誰也不知道這一百年間發生了什麼，只知道教會再也沒表現出任何神跡，可能他們也放棄了，大概十二三年前，教會發現那座安全屋出現異動，於是曾經中斷的計劃再次啟動……」
「默默然，神聖……默默然……」
當麥格、弗立維、斯內普趕到時，場地只剩霍奇一人——打到一半，對面，或者說它，直接幻影移形離開。這成為對方不是活人的又一佐證。因為學校城堡和周圍場地施加了反幻影移形咒，連伏地魔都栽在這上面。
「怎麼回事，霍奇？你剛剛和誰戰鬥？」弗立維教授尖著嗓子問，十一年過去，他的頭頂稀疏了不少。
說話間，斯拉格霍恩教授也拖著肥胖的身軀趕來了，他氣喘吁吁地說：「我……感到……強大的壓迫……」說著從口袋裡翻出一張繡花手帕，仔細擦著額頭上的汗珠。
麥格教授也嚴肅望著霍奇。
「也許與教會有關。」霍奇輕聲說：「再等等，哈利他們快來了。」
幾位教授互相看了一眼，他們早已習慣了這種時不時仿佛『開天眼』的說話方式，半小時後，哈利果然出現了，剛聊一會兒，阿米莉亞·博恩斯帶著赫敏一起出現。
看見赫敏現在的模樣，霍奇多少有些忍俊不禁。
「怎麼了？」赫敏茫然地問，抱著厚厚一摞資料不撒手。
「我只是想到你上學時的髮型，」霍奇比劃了一個爆炸頭的動作，「和現在差別很大。」
赫敏翻了個白眼，她一轉頭看見哈利咧著嘴笑得開心。
「唉，你們兩個——」她嘆了口氣，不搭理兩人，和幾位教授打招呼。寒暄結束，阿米莉亞·博恩斯開口了。
「是教會的責任。」她第一句話就讓在場其他人鬆了口氣。
倒不是推卸麻煩，而是這些年來，魔法部有意識逐步和麻瓜政府展開合作，彼此簽署了一系列法律文件，幾年下來，雖然磕磕絆絆，但最終沒有走向分裂。
一個很重要的原因是，雙方誰也離不開誰。甚至可以說，巫師的獨立性還要超過麻瓜政府——先不論戰爭，只要世界上還有一個能容納巫師的淨土，巫師就能依靠魔法快速轉移。戈壁、深山老林、山谷、海島……對普通人來說那些人跡罕至、生存條件惡劣的地方，在巫師眼中其實算不了什麼，頂多覺得麻煩。
只不過巫師終究是社會性動物，很難完全脫離普通人生存。
而最讓麻瓜政府擔心的地方在於，巫師是否擁有國家立場？對此，魔法部長阿米莉亞·博恩斯只肯保證維護魔法世界的正常秩序，剩下除非別國巫師大舉入侵，否則不會無條件站在麻瓜政府一方。
自然，首相和他的內閣對這個答案並不滿意，但面對動不動將國際巫師聯合會搬出來的博恩斯，他們也拿不出什麼好辦法——因為據說現任聯合會會長實力強大，還居無定所——只能反覆就合作範圍和權限互相扯皮。
半個月後，霍奇獲得了更詳盡的信息。
概括說來，大約一個世紀前——值得一提的是，這正是塞巴斯蒂安·薩洛活躍的年代——一名神秘人闖進教會，搶走了一副水晶棺，數月後，神秘人再次現身，這次他的目標是教會封存幾百年的神秘學書籍，但那裡實際上是一個被魔法掩蓋存在痕跡的安全屋，裡面藏匿一個陷入長眠的神聖默默然。默默然因此被驚醒，並與闖入禁地的塞巴斯蒂安·薩洛糾纏在一起。
「我知道默默然，但什麼是神聖默默然？」霍奇好奇問道。
阿米莉亞·博恩斯嘆了口氣，發現所有人都盯著她，於是將這段隱秘娓娓道來，「你們應該都知道，關於教會焚燒女巫的事兒？」
眾人點頭，相關內容就寫在魔法史的教材上。
「在保密法實行之前，巫師和麻瓜並沒有嚴格的活動界限，一些巫師甚至主動選擇成為宮廷巫師，為皇家服務……」「差點沒頭的尼克。」羅恩小聲嘀咕。這位格蘭芬多幽靈就是一位宮廷法師，後來被鈍斧處死。「……教會也掌握魔法的力量，當然，他們不會稱呼這些人為巫師，而是換個名字，苦修士、懲戒者之類的。」阿米莉亞·博恩斯說。
麥格教授哼了一聲，表示不認同。
「是啊，這個世界根本沒有神靈，如果有，古代巫師會記錄下來。所以很早之前，教會的態度十分曖昧：一邊利用巫師的力量，一邊拒不承認巫師存在。」
在場的人心裡老大不舒服。
「教會不像散漫的巫師，他們有完整、嚴密的組織架構，如果你問我宗教是什麼？我會說，它以神靈的名義替代國家教育民眾，教給他們常識性知識，統一人的思想……因此當雙方發生衝突時，這些人天然站在教會一邊。古代不像現在這樣信息暢通，一旦教會封鎖麻瓜們的死傷新聞，他們將悍不畏死……在這種背景下，《保密法》誕生。」
「隨著保密法實施，巫師們不再出現在麻瓜面前，教會力量也隨之變弱。除此之外，巫師也在進步，我們模仿麻瓜，建立自己的村莊，成立魔法部，創辦報紙，編寫書籍，短短三四百年，創建了一個幾乎不遜色於麻瓜們的……」博恩斯女士皺起眉頭，似乎在挑選合適的字眼。
「文明。」霍奇說。
「哦，差不多。」博恩斯女士笑了笑，「但是教會知道魔法的存在，他們一直知道，在很早的時候，他們就擔心無法控制巫師，於是做了很多準備，例如從小培養忠於教會的巫師，以及——」
「神聖默默然？」
「沒錯，」博恩斯說：「幾百年前，教會偶然獲得一個默默然，但卻無法控制，只能暫時關起來，等到默默然的宿主死去，默默然更是無法離開那處安全屋，後來，教會想到一個辦法，篩選一批虔誠者，日夜誦經，希望能挑選出合適的人選。」
「什麼人選？」
「附身。」博恩斯面色凜然：「默默然無法獨自存在，只能依附在人身上，你們聽說過的那些神跡，除了欺詐手法，有幾次也和默默然有關。教會希望能徹底掌控默默然，讓它成為神靈在地上的代言人。」
「結果塞巴斯蒂安·薩洛誤入其中。」
「誰也不知道這一百年間發生了什麼，只知道教會再也沒表現出任何神跡，可能他們也放棄了，大概十二三年前，教會發現那座安全屋出現異動，於是曾經中斷的計劃再次啟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