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4章 捕蛇者
「……黑魔王，我也據此猜測，喬金斯一定看見了什麼不得了的秘密，所以才被人暗中下手。」斯內普說。
亞克斯利眼睛一亮。
「主人——這樣一來，如果是真的，我們就能以此威脅老克勞奇，他現在是魔法部除了福吉和博恩斯以外的三號人物，有他配合，我們能安插和控制大量人手，魔法部對我們將不是秘密。」
他說得十分熟練，因為上一次他們也是這麼做的。
伏地魔沒發表意見，而是問斯內普：「還有更多信息嗎？你親眼見過老克勞奇的兒子？」
斯內普低下頭：「沒有。」
「呵，」伏地魔冷笑著說：「我理解，就像十幾年前，無所不能的黑魔王倒下了，失去力量不知所蹤，魔法部四處抓人，這個時候當然拼命保全自己……」
夜晚的風一下子變得刺骨，斯內普和亞克斯利一動不動，沉默得像冷硬的岩石。
「……忘記仇恨，忘記曾經的夥伴，哪怕那個曾親手將無數食死徒關押進不見天日的監牢里的仇人露出破綻，哪怕曾經共同宣誓效忠同一個主人的夥伴日夜遭受折磨……」
周圍靜得可怕，似乎連風都凝固了，亞克斯利渾身顫抖。
「不過，我還是感謝你，西弗勒斯，」伏地魔輕輕地說：「感謝你讓我知道，我最忠誠的僕人還活著，在我失去全部力量的時候，有四名忠誠的僕人依舊孜孜不倦地尋找我的下落。貝拉，羅道夫斯，拉巴斯坦，小巴蒂……」他一一念出名字，每多念一個，空氣就冷上一分，值此夏天的尾巴，斯內普和亞克斯利呼出的空氣變成一團白氣。
「可惜還是失敗了，他們英勇——但卻愚蠢地衝進隆巴頓家，除了害自己被抓住，更是斷送了我復活的絕佳機會。你們簡直無法想像，當我聽見他們被捕的消息時，有多失望，又有多受鼓舞……我希望……我原本以為，很快會有更多的忠誠的食死徒們想辦法找到我……會有一個人來用我自己無法施展的魔法，還我一個肉身……但我卻白等了……」
「主、主人——」亞克斯利喊道。
「鑽心剜骨！」伏地魔冷不丁舉起魔杖，亞克斯利立刻渾身抽搐起來，過了一會兒，魔杖從他身上移開，亞克斯利無力癱在地上。
「啊，我有些傷感了。」伏地魔說：「我原本打算將這些話留在以後再說，一個更大的場合……不知不覺被勾起了談興。至於小巴蒂，我會另外派人確認，如果情報無誤，我會免除對你的懲罰。去吧，西弗勒斯，回到你該在的地方，繼續為我搜集情報。」
斯內普離開了。
等他一走，亞克斯利掙扎著從地上爬起來，滿臉猙獰地說：「主人，派我去吧，我會親手殺死老克勞奇，將您最忠實的僕人——」
「叫貝拉過來。」伏地魔說。
「主、主人？」亞克斯利問，伏地魔看過來，他立刻打了個寒顫，「是，我馬上讓她過來。」
……
魔法部。
一個五十多歲的男人從審訊室里出來，腰板挺直，面容冷硬，正是巴蒂·克勞奇，在他身後陸續走出一些人，懶洋洋的，打著哈欠，手上胡亂拿著零散的文件。兩名打擊手將嫌犯帶出去時，他特意叮囑別給犯人可乘之機。
「是，克勞奇先生。」其中一名打擊手說，走出一段距離，緊繃的狀態又變得松松垮垮，克勞奇沒說什麼，繼續朝辦公室走去。
「今天也加班，巴蒂？」一個聲音說，克勞奇皺了皺眉，轉過身看向盧多·巴格曼。
「你缺席了今晚的審判。」他淡淡道。
「哦，別那麼死板，」巴格曼用輕鬆的語氣說：「我們都知道部里只是走個過場，為了讓那些傢伙消停點。我有別的事情忙，」他毫不掩飾地打了個哈欠，「天知道那些法國佬出了什麼問題，堅持要在比賽中加入法國特產的神奇動物。」
「巴格曼，」克勞奇嚴厲地制止對面繼續說下去，「這些都是秘密，你不該——」
「——不該透露出去，」巴格曼隨意地擺擺手，他慢悠悠地往走廊兩邊看了一眼，小聲說：「我知道，關於三強爭霸賽的一切信息都要保密，問題在於……我已經把喬金斯派了過去，可憐的老伯莎，那裡的環境能讓她緊繃的神經放鬆下來，希望她不會走漏風聲。」
「祝你好運。」克勞奇說著，拐上另一層樓梯。
「你不回家嗎？」巴格曼愣了一下。
「突然想起來，還有一些文書工作，」克勞奇先生說，「是關於下一次審訊的。」不等巴格曼回應，就轉身走開。
片刻後，他敲開了魔法法律執行司司長的辦公室。
在這間熟悉的辦公桌後頭，阿米莉亞·博恩斯一臉嚴肅地望著他。
「我以為你會主動自首。」
「我的確打算這麼做，」克勞奇平靜地說：「這麼多年，我一直在想，如果被人發現了該怎麼辦？這種事發生了一次，在我的暗示下，巴格曼將喬金斯遠遠地調開，但我沒想到的是，才過去一年多，就又被你撞破隱秘。」
「我給了你時間妥善處理雜事。」博恩斯女士冷靜地說。
克勞奇沒有多餘表情的臉有些恍惚，「我的朋友不多，唯一需要考慮的是閃閃，我打算將她交給鄧布利多，不過在找他時，他給了我另一個選項，需要冒一點風險、卻遠比坐牢更有價值……」在阿米莉亞·博恩斯逐漸冷淡下去的目光中，他吐出一個詞，「捕蛇計劃。」
「你，鄧布利多——」
「他在等我的答覆，」克勞奇冷漠地說，「我同意了，相信很快他就會和你聯絡，商量新的對策。」
一開始的計劃，自然是讓斯內普透露鄧布利多調查魂器的情報，不過這樣一來，他就要承受伏地魔全部的憤怒，說不定還會被滅口。
這種事自然交給真正的食死徒去做。
「鄧布利多現在在哪兒？」
「他說還有兩件事要做，一件是給我的腦子安一把鎖，另外一件沒透露，但看他的表情，似乎相當棘手……」
亞克斯利眼睛一亮。
「主人——這樣一來，如果是真的，我們就能以此威脅老克勞奇，他現在是魔法部除了福吉和博恩斯以外的三號人物，有他配合，我們能安插和控制大量人手，魔法部對我們將不是秘密。」
他說得十分熟練，因為上一次他們也是這麼做的。
伏地魔沒發表意見，而是問斯內普：「還有更多信息嗎？你親眼見過老克勞奇的兒子？」
斯內普低下頭：「沒有。」
「呵，」伏地魔冷笑著說：「我理解，就像十幾年前，無所不能的黑魔王倒下了，失去力量不知所蹤，魔法部四處抓人，這個時候當然拼命保全自己……」
夜晚的風一下子變得刺骨，斯內普和亞克斯利一動不動，沉默得像冷硬的岩石。
「……忘記仇恨，忘記曾經的夥伴，哪怕那個曾親手將無數食死徒關押進不見天日的監牢里的仇人露出破綻，哪怕曾經共同宣誓效忠同一個主人的夥伴日夜遭受折磨……」
周圍靜得可怕，似乎連風都凝固了，亞克斯利渾身顫抖。
「不過，我還是感謝你，西弗勒斯，」伏地魔輕輕地說：「感謝你讓我知道，我最忠誠的僕人還活著，在我失去全部力量的時候，有四名忠誠的僕人依舊孜孜不倦地尋找我的下落。貝拉，羅道夫斯，拉巴斯坦，小巴蒂……」他一一念出名字，每多念一個，空氣就冷上一分，值此夏天的尾巴，斯內普和亞克斯利呼出的空氣變成一團白氣。
「可惜還是失敗了，他們英勇——但卻愚蠢地衝進隆巴頓家，除了害自己被抓住，更是斷送了我復活的絕佳機會。你們簡直無法想像，當我聽見他們被捕的消息時，有多失望，又有多受鼓舞……我希望……我原本以為，很快會有更多的忠誠的食死徒們想辦法找到我……會有一個人來用我自己無法施展的魔法，還我一個肉身……但我卻白等了……」
「主、主人——」亞克斯利喊道。
「鑽心剜骨！」伏地魔冷不丁舉起魔杖，亞克斯利立刻渾身抽搐起來，過了一會兒，魔杖從他身上移開，亞克斯利無力癱在地上。
「啊，我有些傷感了。」伏地魔說：「我原本打算將這些話留在以後再說，一個更大的場合……不知不覺被勾起了談興。至於小巴蒂，我會另外派人確認，如果情報無誤，我會免除對你的懲罰。去吧，西弗勒斯，回到你該在的地方，繼續為我搜集情報。」
斯內普離開了。
等他一走，亞克斯利掙扎著從地上爬起來，滿臉猙獰地說：「主人，派我去吧，我會親手殺死老克勞奇，將您最忠實的僕人——」
「叫貝拉過來。」伏地魔說。
「主、主人？」亞克斯利問，伏地魔看過來，他立刻打了個寒顫，「是，我馬上讓她過來。」
……
魔法部。
一個五十多歲的男人從審訊室里出來，腰板挺直，面容冷硬，正是巴蒂·克勞奇，在他身後陸續走出一些人，懶洋洋的，打著哈欠，手上胡亂拿著零散的文件。兩名打擊手將嫌犯帶出去時，他特意叮囑別給犯人可乘之機。
「是，克勞奇先生。」其中一名打擊手說，走出一段距離，緊繃的狀態又變得松松垮垮，克勞奇沒說什麼，繼續朝辦公室走去。
「今天也加班，巴蒂？」一個聲音說，克勞奇皺了皺眉，轉過身看向盧多·巴格曼。
「你缺席了今晚的審判。」他淡淡道。
「哦，別那麼死板，」巴格曼用輕鬆的語氣說：「我們都知道部里只是走個過場，為了讓那些傢伙消停點。我有別的事情忙，」他毫不掩飾地打了個哈欠，「天知道那些法國佬出了什麼問題，堅持要在比賽中加入法國特產的神奇動物。」
「巴格曼，」克勞奇嚴厲地制止對面繼續說下去，「這些都是秘密，你不該——」
「——不該透露出去，」巴格曼隨意地擺擺手，他慢悠悠地往走廊兩邊看了一眼，小聲說：「我知道，關於三強爭霸賽的一切信息都要保密，問題在於……我已經把喬金斯派了過去，可憐的老伯莎，那裡的環境能讓她緊繃的神經放鬆下來，希望她不會走漏風聲。」
「祝你好運。」克勞奇說著，拐上另一層樓梯。
「你不回家嗎？」巴格曼愣了一下。
「突然想起來，還有一些文書工作，」克勞奇先生說，「是關於下一次審訊的。」不等巴格曼回應，就轉身走開。
片刻後，他敲開了魔法法律執行司司長的辦公室。
在這間熟悉的辦公桌後頭，阿米莉亞·博恩斯一臉嚴肅地望著他。
「我以為你會主動自首。」
「我的確打算這麼做，」克勞奇平靜地說：「這麼多年，我一直在想，如果被人發現了該怎麼辦？這種事發生了一次，在我的暗示下，巴格曼將喬金斯遠遠地調開，但我沒想到的是，才過去一年多，就又被你撞破隱秘。」
「我給了你時間妥善處理雜事。」博恩斯女士冷靜地說。
克勞奇沒有多餘表情的臉有些恍惚，「我的朋友不多，唯一需要考慮的是閃閃，我打算將她交給鄧布利多，不過在找他時，他給了我另一個選項，需要冒一點風險、卻遠比坐牢更有價值……」在阿米莉亞·博恩斯逐漸冷淡下去的目光中，他吐出一個詞，「捕蛇計劃。」
「你，鄧布利多——」
「他在等我的答覆，」克勞奇冷漠地說，「我同意了，相信很快他就會和你聯絡，商量新的對策。」
一開始的計劃，自然是讓斯內普透露鄧布利多調查魂器的情報，不過這樣一來，他就要承受伏地魔全部的憤怒，說不定還會被滅口。
這種事自然交給真正的食死徒去做。
「鄧布利多現在在哪兒？」
「他說還有兩件事要做，一件是給我的腦子安一把鎖，另外一件沒透露，但看他的表情，似乎相當棘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