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7章 臨時法庭
當小天狼星·布萊克從黑暗處走出來，被火光照亮時，不少人倒吸一口涼氣。
骯髒、糾結的頭髮胡亂披散，瘦得皮包骨頭，皮膚蠟黃，眼窩深陷，臉頰沒有一絲肉，如果是在阿茲卡班，這副尊容還不算嚇人，每個走進阿茲卡班的人都有心理準備，問題是現在是在霍格沃茨。
「小天狼星·布萊克！」一人喊道。
「是我。」小天狼星話啞著嗓子說，立刻有十幾人舉起魔杖，他忍不住心中暗罵。「我是來自首——呸！我根本沒罪，我是來討還公道的。」
現場一片寂靜。
「扯謊！」瘋眼漢穆迪吼道，「罪大惡極——」沒想到下一秒小天狼星就吼了回去，「你眼瞎？我有承認過任何罪行？有誰親耳聽過？鄧布利多——」小天狼星身體突然僵住了，一動不動，只剩下一對眼珠還能轉動。
兩名打擊手跨步上前，將小天狼星按住，其中一個上下摸索，很快找出一根魔杖。
福吉站出來，面帶喜色。
「魔法部抓住了小天狼星·布萊克，事情圓滿結束，德力士，讓攝魂怪過來——」
這時，鄧布利多突然開口道，「事情並沒結束，我們都看到了，是小天狼星·布萊克主動站出來，宣稱自己無罪。」
「阿不思，你相信他的鬼話？」福吉反問。
「在今天之前，我不相信他，但是……」鄧布利多一揮手，押解小天狼星的兩名打擊手觸電般鬆開了手，像是被蜇了一樣，「我願意聽聽他的辯解。」
小天狼星也從咒語中解脫出來，他轉了轉手腕，朝福吉齜牙冷笑。
「鄧布利多，你——」福吉大為愕然，突然很沒底氣地說：「我是魔法部長，我有權——」「你有權做魔法部授權給你的任何事，」鄧布利多犀利地說，「但不包括當著威森加摩成員的面，用魔法堵住別人的嘴，特別是——這個人不久前主動走出來，尋求公正的審判。福吉，別讓私人情緒蒙蔽你的心。」
阿米莉亞·博恩斯從口袋裡翻出一枚單片眼鏡戴上，仔細審視在一旁冷笑的小天狼星，「小天狼星·布萊克，你有什麼話說？」
「你是誰？」小天狼星看向她。
「阿米莉亞·博恩斯，威森加摩成員，魔法法律執行司司長，」她揚起了兩條濃重的眉毛，語氣不是很好地說：「鑑於你當眾自首，魔法部願意給你一次機會，現場的威森加摩成員組成臨時法庭，我作為主法官，其他人出席陪審團，審判結果將決定要不要直接將你交給攝魂怪。」她說著威嚴地看了一眼周圍，鄧布利多、福吉、另外兩名隨行魔法部高官，再加上她本人，的確是五個人。
「阿米莉亞……」福吉面色不豫。
「哦，是你啊。」小天狼星怔了一下，「沒想到你成了法律執行司司長，你上學時——」
「現在不是敘舊的時候，」阿米莉亞·博恩斯冷冷地打斷，「小天狼星·布萊克三世，犯下戰爭罪、殺人罪、間諜罪，魔法部依法判處你在阿茲卡班終身監禁，何況你還越獄，魔法部有權將你交給攝魂怪。」
小天狼星掏了掏耳朵。
「誰判的我？」
阿米莉亞·博恩斯不理睬他，聲音洪亮道：「有證據表明，你在戰爭期間投靠伏地魔，利用間諜身份傳遞情報。」
「假的。」小天狼星說。
「有證據表明，你出賣了波特夫婦。」
「假的。」
「有證據表明，你在伏地魔失勢後，心有不甘，當小矮星·彼得試圖抓捕你時，你殺死了他，讓他屍骨無存，還殺死了十二名麻瓜。」
「不是他抓捕我，而是我抓捕他，」小天狼星咬牙切齒地說：「我恨不得再殺他一次，如果他出現在我面前的話。是小矮星彼得出賣了詹姆和莉莉！」他最後一句話是大聲吼出來的，怨毒的聲音在城堡上空迴蕩。
城堡上的窗戶後頭，再次擠滿了學生，他們擠擠挨挨，對著小天狼星的方向指指點點，他們離得有點遠，聽到的內容有限，不過小天狼星大聲喊出的話還是傳到學生耳朵里。
城堡大門前，魔法部的人和學校教授們也是一陣騷動。
「米勒娃，你看呢？」弗立維教授小聲詢問道。
麥格教授搖搖頭，一旁的斯內普黑色的眼睛裡發出憎恨的光。
「你——胡言亂語——」福吉大聲說：「小矮星彼得是英雄，是一級梅林爵士勳章擁有者，品行傑出——」
「是嗎？我認識他十年，除了自私懦弱，還不知道他有這麼一面，他是怎麼獲得勳章的？」小天狼星說。
「他找到了你，在波特夫婦遇害的當天晚上，他一眼看穿了你，因為你是波特夫婦的保密人，他和你對峙時，你卻殘忍殺死了他，將他炸成了碎片！」福吉氣急敗壞地說，除了跳躍的火光，現場只有他氣喘吁吁的呼吸聲。
「小、小天狼星，你……你和詹姆私下、私下換了保密人？」這時，一個語氣掙扎的聲音問。聽到這聲音，小天狼星身體突然僵住了。他慢慢轉過身，望向教授之間的一個人。
「萊姆斯？」
「是我。」盧平顫抖著說道，仿佛壓抑了巨大情感，「是不是……彼得才是那個……你們誰也沒告訴？」
小天狼星凝視著盧平的臉，慢慢點了點頭，盧平激動地跳了出來，將斯內普撞到一旁，大步走到小天狼星面前，細細打量他。
「你老了，月亮臉。」小天狼星說。
盧平一把抱住他。
「我知道……我就知道……我有過猜測，但我太軟弱了……」
「也原諒我，為我所有的愚蠢。」小天狼星說。
兩人上方的火光照亮了一張張神情各異的臉，他們還處在震驚當中，眼神迷茫。阿米莉亞·博恩斯鏡片閃過一抹亮光，等兩人分開，她不帶感情地說道：「這麼說——小天狼星·布萊克，你否認自己的一切罪行？」
「我不否認我殺了小矮星彼得。」小天狼星嘿嘿冷笑著說，「我真想讓你們親眼看見，我發誓我下得去手……」
「你們都聽見了，」阿米莉亞·博恩斯環顧四周，朗聲道：「根據小天狼星·布萊克的說辭，他曾經擔任過詹姆夫婦安全屋的保密人，但在無人知曉的情況下，他和詹姆·波特私下更換人選，換成了小矮星彼得？」她突然嚴厲地看向小天狼星，小天狼星點了點頭，「小天狼星·布萊克指責小矮星彼得才是叛徒，泄露波特夫婦的情報給伏地魔，於是有了後來的慘劇。你有任何證據嗎？」
「如果我沒被丟給阿茲卡班的話，我會想起來有這回事的。」小天狼星陰鬱地說。
「那麼，各位，舉手表決吧。」博恩斯女士說：「是否給小天狼星·布萊克一個公正審判的機會，如果他所說為真，當年的真相將發生驚人翻轉——曾經的英雄成為叛徒，曾經令人憎恨的罪犯將成為英雄。」
片刻的寂靜。
「我宣布，將小天狼星·布萊克收押，等候正式開庭。」
骯髒、糾結的頭髮胡亂披散，瘦得皮包骨頭，皮膚蠟黃，眼窩深陷，臉頰沒有一絲肉，如果是在阿茲卡班，這副尊容還不算嚇人，每個走進阿茲卡班的人都有心理準備，問題是現在是在霍格沃茨。
「小天狼星·布萊克！」一人喊道。
「是我。」小天狼星話啞著嗓子說，立刻有十幾人舉起魔杖，他忍不住心中暗罵。「我是來自首——呸！我根本沒罪，我是來討還公道的。」
現場一片寂靜。
「扯謊！」瘋眼漢穆迪吼道，「罪大惡極——」沒想到下一秒小天狼星就吼了回去，「你眼瞎？我有承認過任何罪行？有誰親耳聽過？鄧布利多——」小天狼星身體突然僵住了，一動不動，只剩下一對眼珠還能轉動。
兩名打擊手跨步上前，將小天狼星按住，其中一個上下摸索，很快找出一根魔杖。
福吉站出來，面帶喜色。
「魔法部抓住了小天狼星·布萊克，事情圓滿結束，德力士，讓攝魂怪過來——」
這時，鄧布利多突然開口道，「事情並沒結束，我們都看到了，是小天狼星·布萊克主動站出來，宣稱自己無罪。」
「阿不思，你相信他的鬼話？」福吉反問。
「在今天之前，我不相信他，但是……」鄧布利多一揮手，押解小天狼星的兩名打擊手觸電般鬆開了手，像是被蜇了一樣，「我願意聽聽他的辯解。」
小天狼星也從咒語中解脫出來，他轉了轉手腕，朝福吉齜牙冷笑。
「鄧布利多，你——」福吉大為愕然，突然很沒底氣地說：「我是魔法部長，我有權——」「你有權做魔法部授權給你的任何事，」鄧布利多犀利地說，「但不包括當著威森加摩成員的面，用魔法堵住別人的嘴，特別是——這個人不久前主動走出來，尋求公正的審判。福吉，別讓私人情緒蒙蔽你的心。」
阿米莉亞·博恩斯從口袋裡翻出一枚單片眼鏡戴上，仔細審視在一旁冷笑的小天狼星，「小天狼星·布萊克，你有什麼話說？」
「你是誰？」小天狼星看向她。
「阿米莉亞·博恩斯，威森加摩成員，魔法法律執行司司長，」她揚起了兩條濃重的眉毛，語氣不是很好地說：「鑑於你當眾自首，魔法部願意給你一次機會，現場的威森加摩成員組成臨時法庭，我作為主法官，其他人出席陪審團，審判結果將決定要不要直接將你交給攝魂怪。」她說著威嚴地看了一眼周圍，鄧布利多、福吉、另外兩名隨行魔法部高官，再加上她本人，的確是五個人。
「阿米莉亞……」福吉面色不豫。
「哦，是你啊。」小天狼星怔了一下，「沒想到你成了法律執行司司長，你上學時——」
「現在不是敘舊的時候，」阿米莉亞·博恩斯冷冷地打斷，「小天狼星·布萊克三世，犯下戰爭罪、殺人罪、間諜罪，魔法部依法判處你在阿茲卡班終身監禁，何況你還越獄，魔法部有權將你交給攝魂怪。」
小天狼星掏了掏耳朵。
「誰判的我？」
阿米莉亞·博恩斯不理睬他，聲音洪亮道：「有證據表明，你在戰爭期間投靠伏地魔，利用間諜身份傳遞情報。」
「假的。」小天狼星說。
「有證據表明，你出賣了波特夫婦。」
「假的。」
「有證據表明，你在伏地魔失勢後，心有不甘，當小矮星·彼得試圖抓捕你時，你殺死了他，讓他屍骨無存，還殺死了十二名麻瓜。」
「不是他抓捕我，而是我抓捕他，」小天狼星咬牙切齒地說：「我恨不得再殺他一次，如果他出現在我面前的話。是小矮星彼得出賣了詹姆和莉莉！」他最後一句話是大聲吼出來的，怨毒的聲音在城堡上空迴蕩。
城堡上的窗戶後頭，再次擠滿了學生，他們擠擠挨挨，對著小天狼星的方向指指點點，他們離得有點遠，聽到的內容有限，不過小天狼星大聲喊出的話還是傳到學生耳朵里。
城堡大門前，魔法部的人和學校教授們也是一陣騷動。
「米勒娃，你看呢？」弗立維教授小聲詢問道。
麥格教授搖搖頭，一旁的斯內普黑色的眼睛裡發出憎恨的光。
「你——胡言亂語——」福吉大聲說：「小矮星彼得是英雄，是一級梅林爵士勳章擁有者，品行傑出——」
「是嗎？我認識他十年，除了自私懦弱，還不知道他有這麼一面，他是怎麼獲得勳章的？」小天狼星說。
「他找到了你，在波特夫婦遇害的當天晚上，他一眼看穿了你，因為你是波特夫婦的保密人，他和你對峙時，你卻殘忍殺死了他，將他炸成了碎片！」福吉氣急敗壞地說，除了跳躍的火光，現場只有他氣喘吁吁的呼吸聲。
「小、小天狼星，你……你和詹姆私下、私下換了保密人？」這時，一個語氣掙扎的聲音問。聽到這聲音，小天狼星身體突然僵住了。他慢慢轉過身，望向教授之間的一個人。
「萊姆斯？」
「是我。」盧平顫抖著說道，仿佛壓抑了巨大情感，「是不是……彼得才是那個……你們誰也沒告訴？」
小天狼星凝視著盧平的臉，慢慢點了點頭，盧平激動地跳了出來，將斯內普撞到一旁，大步走到小天狼星面前，細細打量他。
「你老了，月亮臉。」小天狼星說。
盧平一把抱住他。
「我知道……我就知道……我有過猜測，但我太軟弱了……」
「也原諒我，為我所有的愚蠢。」小天狼星說。
兩人上方的火光照亮了一張張神情各異的臉，他們還處在震驚當中，眼神迷茫。阿米莉亞·博恩斯鏡片閃過一抹亮光，等兩人分開，她不帶感情地說道：「這麼說——小天狼星·布萊克，你否認自己的一切罪行？」
「我不否認我殺了小矮星彼得。」小天狼星嘿嘿冷笑著說，「我真想讓你們親眼看見，我發誓我下得去手……」
「你們都聽見了，」阿米莉亞·博恩斯環顧四周，朗聲道：「根據小天狼星·布萊克的說辭，他曾經擔任過詹姆夫婦安全屋的保密人，但在無人知曉的情況下，他和詹姆·波特私下更換人選，換成了小矮星彼得？」她突然嚴厲地看向小天狼星，小天狼星點了點頭，「小天狼星·布萊克指責小矮星彼得才是叛徒，泄露波特夫婦的情報給伏地魔，於是有了後來的慘劇。你有任何證據嗎？」
「如果我沒被丟給阿茲卡班的話，我會想起來有這回事的。」小天狼星陰鬱地說。
「那麼，各位，舉手表決吧。」博恩斯女士說：「是否給小天狼星·布萊克一個公正審判的機會，如果他所說為真，當年的真相將發生驚人翻轉——曾經的英雄成為叛徒，曾經令人憎恨的罪犯將成為英雄。」
片刻的寂靜。
「我宣布，將小天狼星·布萊克收押，等候正式開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