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7章 古代魔法
「都退後！」
唐克斯高聲喊道，她舉起魔杖，想用咒語封住金屬門，然而一隻手攔住了她。霍奇再次將荊棘懷表拋給投影，環繞黑色尖刺的古董懷表在空中划過，發出一聲清脆的「咔噠」聲。
投影一把接住彈開的懷表，從他銀白色、半實體的指縫間湧出大量黑霧，幾乎眨眼間將他完全覆蓋，他現在的個頭仿佛長高了一倍，但這遠遠不到極限。穿過黑霧，投影伸出一隻長滿鱗片的猙獰胳膊，指甲閃著寒光，搭在圓形門上時發出金屬交擊聲。
「別睜眼。」投影說，身體極為詭異地順著門縫鑽了進去。
「這是——」唐克斯乾巴巴地說。
「一種結合了記憶魔法、變形術、沃夫林理念，將不確定變形扭轉為特定變形的魔法，」霍奇後背倚靠在圓形金屬門上，說。
唐克斯完全糊塗了。
「博格特變形。」霍奇說。
唐克斯眨了眨眼，過了幾秒鐘，露出吃驚的表情，「博格特變形？你的意思是——博格特？你們都知道？」她看向哈利、羅恩和赫敏，他們沒有半點吃驚的樣子。
「是啊。」哈利和羅恩同時說。不知怎地，哈利原本有些緊張，不過看到唐克斯的樣子，他心情反而平靜下來。
「可是——」唐克斯說。
這時，門的另一側傳來震耳欲聾的吼叫聲，他們腳下微微顫動，隔著金屬門都能感覺到咆哮聲的可怕，接著是某種令人牙酸的撞擊聲和石頭倒塌的聲音。
「你的博格特變出的東西是？」唐克斯輕聲問，總不會是一隻巨型的大公雞，那場景實在太荒謬了，她搖搖頭，似乎想把這個想法從腦海中趕出去。
「當然不是，」霍奇耳朵貼在金屬門上，側耳傾聽，「是火龍。」他對博格特龍和投影都十分了解，光聽聲音就能聽出個大概，一聲悶響——這大概是火龍踩踏。
周圍陷入寂靜，哈利一隻手抓著從海格後院抓來的公雞，他低下頭，想確認自己手裡的公雞死了沒有，公雞有氣無力地眨了一下眼皮，哈利略微鬆了口氣，但他不知道接下來該做什麼，等待嗎？因此當羅恩打破沉默時，他心裡十分高興。
「霍奇，」羅恩滿臉渴望地問：「你覺得我抓一隻博格特——這個主意怎麼樣？」
哈利聞言豎起耳朵，赫敏和唐克斯也紛紛看過來。
「聽起來不賴，」霍奇分出一部分心神，一邊耳朵仍然貼在金屬門上，「要對付博格特並不難，難在如何控制它——你必須在記憶魔法上有較高造詣，偽造恐懼、製造假象、定期餵食情緒和魔力，尤其是魔力。」霍奇若有所思地說。
「魔力？」赫敏出言問，「我能理解為什麼用到記憶魔法——你說的很清楚，但是魔力……它算是重點嗎？」
「你看過沃夫林的理論吧？」
「看過。」
「關於魔力與巫師意志的部分？」
赫敏不明所以地望著他。
「魔力存在於巫師體內，受巫師制約，這其中，關聯最緊密的就是精神力量，畢竟，你的施法離不開思維的運動、變化、凝聚。」霍奇說：「但這種變化是巫師無意識造成的，那麼，如果刻意加強這種聯繫呢？」
「你的意思是——」赫敏眼睛一亮，「沃夫林在『論魔力在不同個體與時間跨度上的增幅變化』這篇文章提到的……？」
「差不多。」
「你們在說什麼啊？」哈利問。
霍奇從口袋裡摸了摸，掏出半截羊皮紙，拿著在幾人面前晃了晃。羊皮紙突然躥出一團火焰，奇怪的是，這火併沒傷到霍奇，從橘黃色火焰中飛出一隻巴掌大、深紅色的鳥，它長得有點像仙鶴，拖著一條金光閃閃的孔雀般的尾巴。
哈利認出那是鄧布利多的寵物，鳳凰福克斯。
小鳳凰在眾人面前飛了一圈，重新化作火焰，最後消失不見。
「無杖施法？」唐克斯猜測，「唔，肯定不是，雖然我聽不太懂你之前說的……但應該是基於某種魔力變化，而非咒語。」
「是朝魔力注入自己的想法嗎？」赫敏說：「和咒語不同——或者說，這是咒語最原本的面貌。」她說完不確定地看了一眼霍奇，「我在書上讀到過，很多咒語的開發都是建立在意外和強烈的渴望上：巫師們迫切想達成某個效果，然後在某個瞬間，它就自然而然地發生了。」
霍奇微微點頭。
「我記得麗塔·斯基特有篇文章上說，歷史上有名的巫師以瘋子居多——」
「你還看她的文章？」羅恩一臉厭惡地問。
霍奇聳了聳肩，「哪怕你敵視她，最好也要先了解她。我說到哪兒了？哦，對了，『著名巫師以瘋子居多』，這話難免有些偏激，但換個詞語——例如性格怪異、有怪癖，卻並不為過。我想你們應該都看過巧克力蛙卡片上的巫師介紹，有很多故事都十分另類……如果縮小範圍，比如巫師決鬥這一類別：我還從弗立維教授口中了解到，那些傑出的決鬥高手、傳奇傲羅們，他們無一不是性格堅韌、甚至稱得上固執的人。」
「你是說，巫師性格會影響他們的成就？」哈利問。
「我是說，巫師意志——在某種程度上——一體兩面。它強化了一個人的性格，並在這一過程中潛移默化地，塑造了魔力的性質。」霍奇說。
轟隆！
一聲巨響。門後安靜下來，霍奇示意幾人別動，仔細傾聽對面的動靜，心裡琢磨著開發出一個魔法，將自己和投影看到的畫面連接在一起。這時，他聽到輕微的敲擊聲，於是將金屬門拉開一道縫隙。
一條銀白色、綢帶般的東西從裡面飄了出來，托著一枚古董懷表。
「蛇怪暈過去了。」當那條霧氣般的絲帶拂過霍奇耳朵時，他聽到一個細微的聲音說。霍奇抬起頭，「有結果了……」
半晌，哈利、羅恩和赫敏、唐克斯遠遠地圍著巨大的蛇怪——它通體綠油油的，寬大的鱗片泛著艷麗的光，肚皮翻在上面。周圍是高聳的石柱和天花板，一些柱子倒塌了，將蛇怪的頭壓在下面。幾人嘖嘖稱奇。
「麻煩站遠一點。」霍奇對他們說。
他深呼吸著舉起魔杖，體內魔力開始劇烈沸騰，他的杖尖倏地點亮，一團深紫色和岩漿般的金色光芒彼此交織，照亮了小半個地下空間。
唐克斯高聲喊道，她舉起魔杖，想用咒語封住金屬門，然而一隻手攔住了她。霍奇再次將荊棘懷表拋給投影，環繞黑色尖刺的古董懷表在空中划過，發出一聲清脆的「咔噠」聲。
投影一把接住彈開的懷表，從他銀白色、半實體的指縫間湧出大量黑霧，幾乎眨眼間將他完全覆蓋，他現在的個頭仿佛長高了一倍，但這遠遠不到極限。穿過黑霧，投影伸出一隻長滿鱗片的猙獰胳膊，指甲閃著寒光，搭在圓形門上時發出金屬交擊聲。
「別睜眼。」投影說，身體極為詭異地順著門縫鑽了進去。
「這是——」唐克斯乾巴巴地說。
「一種結合了記憶魔法、變形術、沃夫林理念，將不確定變形扭轉為特定變形的魔法，」霍奇後背倚靠在圓形金屬門上，說。
唐克斯完全糊塗了。
「博格特變形。」霍奇說。
唐克斯眨了眨眼，過了幾秒鐘，露出吃驚的表情，「博格特變形？你的意思是——博格特？你們都知道？」她看向哈利、羅恩和赫敏，他們沒有半點吃驚的樣子。
「是啊。」哈利和羅恩同時說。不知怎地，哈利原本有些緊張，不過看到唐克斯的樣子，他心情反而平靜下來。
「可是——」唐克斯說。
這時，門的另一側傳來震耳欲聾的吼叫聲，他們腳下微微顫動，隔著金屬門都能感覺到咆哮聲的可怕，接著是某種令人牙酸的撞擊聲和石頭倒塌的聲音。
「你的博格特變出的東西是？」唐克斯輕聲問，總不會是一隻巨型的大公雞，那場景實在太荒謬了，她搖搖頭，似乎想把這個想法從腦海中趕出去。
「當然不是，」霍奇耳朵貼在金屬門上，側耳傾聽，「是火龍。」他對博格特龍和投影都十分了解，光聽聲音就能聽出個大概，一聲悶響——這大概是火龍踩踏。
周圍陷入寂靜，哈利一隻手抓著從海格後院抓來的公雞，他低下頭，想確認自己手裡的公雞死了沒有，公雞有氣無力地眨了一下眼皮，哈利略微鬆了口氣，但他不知道接下來該做什麼，等待嗎？因此當羅恩打破沉默時，他心裡十分高興。
「霍奇，」羅恩滿臉渴望地問：「你覺得我抓一隻博格特——這個主意怎麼樣？」
哈利聞言豎起耳朵，赫敏和唐克斯也紛紛看過來。
「聽起來不賴，」霍奇分出一部分心神，一邊耳朵仍然貼在金屬門上，「要對付博格特並不難，難在如何控制它——你必須在記憶魔法上有較高造詣，偽造恐懼、製造假象、定期餵食情緒和魔力，尤其是魔力。」霍奇若有所思地說。
「魔力？」赫敏出言問，「我能理解為什麼用到記憶魔法——你說的很清楚，但是魔力……它算是重點嗎？」
「你看過沃夫林的理論吧？」
「看過。」
「關於魔力與巫師意志的部分？」
赫敏不明所以地望著他。
「魔力存在於巫師體內，受巫師制約，這其中，關聯最緊密的就是精神力量，畢竟，你的施法離不開思維的運動、變化、凝聚。」霍奇說：「但這種變化是巫師無意識造成的，那麼，如果刻意加強這種聯繫呢？」
「你的意思是——」赫敏眼睛一亮，「沃夫林在『論魔力在不同個體與時間跨度上的增幅變化』這篇文章提到的……？」
「差不多。」
「你們在說什麼啊？」哈利問。
霍奇從口袋裡摸了摸，掏出半截羊皮紙，拿著在幾人面前晃了晃。羊皮紙突然躥出一團火焰，奇怪的是，這火併沒傷到霍奇，從橘黃色火焰中飛出一隻巴掌大、深紅色的鳥，它長得有點像仙鶴，拖著一條金光閃閃的孔雀般的尾巴。
哈利認出那是鄧布利多的寵物，鳳凰福克斯。
小鳳凰在眾人面前飛了一圈，重新化作火焰，最後消失不見。
「無杖施法？」唐克斯猜測，「唔，肯定不是，雖然我聽不太懂你之前說的……但應該是基於某種魔力變化，而非咒語。」
「是朝魔力注入自己的想法嗎？」赫敏說：「和咒語不同——或者說，這是咒語最原本的面貌。」她說完不確定地看了一眼霍奇，「我在書上讀到過，很多咒語的開發都是建立在意外和強烈的渴望上：巫師們迫切想達成某個效果，然後在某個瞬間，它就自然而然地發生了。」
霍奇微微點頭。
「我記得麗塔·斯基特有篇文章上說，歷史上有名的巫師以瘋子居多——」
「你還看她的文章？」羅恩一臉厭惡地問。
霍奇聳了聳肩，「哪怕你敵視她，最好也要先了解她。我說到哪兒了？哦，對了，『著名巫師以瘋子居多』，這話難免有些偏激，但換個詞語——例如性格怪異、有怪癖，卻並不為過。我想你們應該都看過巧克力蛙卡片上的巫師介紹，有很多故事都十分另類……如果縮小範圍，比如巫師決鬥這一類別：我還從弗立維教授口中了解到，那些傑出的決鬥高手、傳奇傲羅們，他們無一不是性格堅韌、甚至稱得上固執的人。」
「你是說，巫師性格會影響他們的成就？」哈利問。
「我是說，巫師意志——在某種程度上——一體兩面。它強化了一個人的性格，並在這一過程中潛移默化地，塑造了魔力的性質。」霍奇說。
轟隆！
一聲巨響。門後安靜下來，霍奇示意幾人別動，仔細傾聽對面的動靜，心裡琢磨著開發出一個魔法，將自己和投影看到的畫面連接在一起。這時，他聽到輕微的敲擊聲，於是將金屬門拉開一道縫隙。
一條銀白色、綢帶般的東西從裡面飄了出來，托著一枚古董懷表。
「蛇怪暈過去了。」當那條霧氣般的絲帶拂過霍奇耳朵時，他聽到一個細微的聲音說。霍奇抬起頭，「有結果了……」
半晌，哈利、羅恩和赫敏、唐克斯遠遠地圍著巨大的蛇怪——它通體綠油油的，寬大的鱗片泛著艷麗的光，肚皮翻在上面。周圍是高聳的石柱和天花板，一些柱子倒塌了，將蛇怪的頭壓在下面。幾人嘖嘖稱奇。
「麻煩站遠一點。」霍奇對他們說。
他深呼吸著舉起魔杖，體內魔力開始劇烈沸騰，他的杖尖倏地點亮，一團深紫色和岩漿般的金色光芒彼此交織，照亮了小半個地下空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