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 唐·吉坷德(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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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83章 唐·吉坷德(七)

  蘇曉檣的意識,模糊了一瞬間。

  她有點遺忘自己究竟在做什麼,可當她的視線觸及到自己面前的紙張時,又瞬間皺起了眉頭。

  神秘人—·

  哦,對了,非八——.不對不對,哦對的對的,不對—

  「靠邊停車。」

  蘇曉牆默默思索著,她心底有個聲音在告訴她,原地等一會兒,就能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

  不一會兒,她勾起了唇角。

  這種能力還真是有趣,幾乎沒人能跟蹤到擁有這種能力的傢伙。

  不過,撞到她手裡了。

  「李叔叔,我現在要告訴你一件事情,你要是感到記憶模糊,就提醒我一下。」蘇曉牆側過視線,單手撐著腦袋,慵懶的說著,「記住哦,一旦出現記憶模糊,就提醒我。」

  「同理,我對此感到模糊的時候也會問你,那時候你就快速和我說我們在追人。」

  中年司機頓時菊花一緊,他對這個女孩有著深刻的印象,所以他還是老老實實的按照女孩說的做。

  拿錢幹活不寒顫。

  「小姐您說。」

  「剛剛有個人在車裡潛伏,你我都沒發現,現在ta不在了,我們在追蹤ta。」頓了頓,蘇曉椅換了一種說法,「不用想太多,你只用記住我們是在追人,一旦你對自己為什麼開車而感到疑惑,那就提醒我。」

  中年司機的額頭,冷汗順著眼角的皺紋滴落。

  怎麼聽都不是一件簡單差事。

  蘇曉牆眯著眼睛,緊緊的盯著自己寫在紙上的文字:「好吧,不知名人土,我來陪你玩躲貓貓我會好好享受這個過程的。」

  「現在我要坐到車后座的右邊。」

  蘇曉牆直接從副駕擠進了后座,她心底燒著隱隱約約興奮火苗,在這個狀態下的她,

  火力全開,只為了渴求答案。

  鑽進后座,亦或者是互相提醒,都是為了確定方位。

  如果她感到模糊,那就是在右邊,司機感到模糊,就是左邊或者前方。

  這種有關於方位的判斷是需要思索和推斷的,這方面她極其擅長。

  「開慢點,我要仔細分辨。」蘇曉橘說。

  「小姐,我們開車去哪裡來著?」司機突然回頭,車子還未發動,他突然就感到印象模糊。

  不過他還記得蘇曉牆剛剛說過的話,立刻詢問起了蘇曉牆。

  蘇曉眯了眯眼睛,她掃了一眼路況,前方沒有可以拐彎的路,也就是說,只能是在正前方。

  「原地等一會兒,然後再往前開。」蘇曉牆說著,突然握緊了雙手,她用力的砸了一下真皮坐墊,面色難看。

  該死的!

  她也沒想起來到底在幹什麼!

  「要停—多久呢」司機遲疑道。

  「再停一會兒!別問太多!」

  蘇曉牆突然瞪大了眼晴,她想起來了,剛剛模糊的一切。

  而此刻,司機也突然想起來了,並說:「哦對了,我們在追人。」

  可蘇曉牆的臉色,驟然變得難看了許多,她不用照鏡子也知道現在她的表情一定糟糕極了。

  她和司機同時想起來這件事,不是因為離開了那詭異的能力的範圍,而是對方解除了能力。

  對方不可能突然解除能力!

  也就是說.—

  路邊的女人摘下墨鏡,露出一雙狹長又充滿魅惑色彩的眸子,和蘇曉牆對視著。

  女人勾唇微笑,緩步上前,她的腿藏在寬鬆的大腳褲里,但從身材比例上來看,一定不會短,胸前的碩果隨著蓮步輕搖也一併顫晃,她穿的可謂是相當保守,但卻無時無刻不散發著誘人的魅力。

  蘇曉牆的心海翻湧起無邊無際的波濤,她身為女性的第六感告訴她,這個女人,特別危險!

  不是那種致命的危險,而是在一些其他方面,她說不上來。

  女人走近,敲了敲車窗。

  蘇曉牆將車窗搖下,雙目露出警惕,她的手指搭在自己的耳後根,似乎是因為緊張所以她下意識做出了這個動作。


  「你好啊小妹妹—-你在找我嗎?」酒德麻衣彎下腰,半個身子靠著車窗,和蘇曉牆對視,柔聲問道。

  「把你從我這裡拿走的東西,還給我。」蘇曉橘冷聲道,頓了頓,她又出聲補充,「還有,你到底是什麼人?為什麼認識我?」

  「我可不認識你。」酒德麻衣翻了個白眼,風情萬種。

  「不,你認識我,而且你還很了解我。」蘇曉牆緊鎖眉頭,她的臉色難看極了,「我剛剛面露緊張摸自己的耳後時,你的眼底流露出了驚訝,因為這不是我的習慣·你了解我的一些小習慣。」

  酒德麻衣已經無語了,本來就是玩心大發搭兩句話順便調戲一下這個美人胚子,誰知道會是這種結果。

  這個天殺的城市是不是哪裡出了問題!

  既聰明又警惕還喜歡用假動作試探別人的傢伙,很多人一輩子也碰不到一兩個,她在這個城市裡見到了倆!這倆還是同桌!

  現在是法治社會啊,又不是什麼混亂無政府的世道,安安心心當個政府的巨嬰不好嗎?幹嘛這麼警覺又小心?

  是她錯了,是她不該來這座城市的。

  怎麼這城市竟產些神人?全是神經病!這裡難道是哥譚嗎?

  酒德麻衣臉色臭臭的,倒也奇妙,她的臉像是被人下了什麼魔法,哪怕是臭臉都顯得魅惑意味滿滿。

  「行行行,我認識你行了吧!」酒德麻衣碎碎念著,低聲叫罵著。

  儘管蘇曉橘不知道她在罵誰,但直覺告訴蘇曉牆,這個女人罵的很難聽。

  「你在罵誰?」

  「這樣被你——·得了,告訴你吧,我在罵我的老闆。」

  「老闆?」

  「對,如果不是他今天死活不肯出門那我也就不用出來,更不用遇見你。」酒德麻衣歪著嘴,「你們這種人都一樣,看上去就是普普通通的人,一接觸才知道都是神經病。」

  「你誤會我的意思了。」蘇曉橘打開了車門,站在酒德麻衣面前。

  她是比酒德麻衣要矮上大半個頭,但她的氣勢,比酒德麻衣凌厲的多。

  「我沒有問你為什麼罵老闆,我在問,你的老闆是誰?」她壓低聲線,迴蕩起一層層驚濤駭浪。

  如同黃昏時敲響的晚鐘,沉悶,但卻能久久迴蕩。

  酒德麻衣對於這個問題採取了保密,她收斂起臭臉,面帶玩味的笑容,俯視著蘇曉牆。

  她也只能物理上俯視了,不知道為什麼,她身為成熟大姐姐的第六感告訴她,這個女孩很危險。

  「沉默嗎?沉默是沒有用的———」蘇曉牆指著酒德麻衣藏在身後的右手,「你的手裡握看什麼?從我這兒拿走的成績單嗎?

  「狐狸女士,它已經告訴我答案了。」蘇曉牆昂起臉,堅定的不容置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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