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是婊子就不要立牌坊
蔣可星：「安安，我聽說你現在拍不了戲了……」
姜唯安冷笑：「我這是拜誰所賜？」
「我這裡有部劇……」
姜唯安想也沒想拒絕：「不需要。」
「安安，你討厭我我可以理解，但你不能因為討厭我就拒絕我給你的幫助，拍戲是你一直以來的夢想，我不希望你放棄它。」
姜唯安足足沉默了十分鐘，蔣可星沒再說話，電話也沒掛，就這麼靜靜等待她的答覆。
「把劇本發來我看看。」姜唯安妥協了，她是很討厭蔣可星，但她現在已經沒有選擇的權利，她只能抓住一切機會往上爬。
蔣可星鬆了口氣，他總算是彌補了點什麼。
這不過是部B級成本的小網劇，對於姜唯安來說是委屈了些，他也想給姜唯安更好的資源，但是沒辦法，宋漓盯他盯得緊，他不能太過明目張胆，否則她會察覺。
姜唯安按照蔣可星給的地址前往試戲。
一到目的地她就愣住了，怎麼是個酒吧。
姜唯安打電話過去確認，對方說沒錯，就是這兒，今天試戲的內容有酒吧戲份，在酒吧更能讓人入戲。
劇本里的確有這部分內容，而且還是個頗為重要的戲，真在這兒，似乎也沒什麼不妥。
可不知怎地，姜唯安心裡沒來由的不安，心臟瘋狂跳個不停。
姜唯安深呼吸，拍了拍胸口，強壯鎮定，她一遍遍告訴自己不要多想，不要多想……試戲而已，以前又不是沒有過。
她不停說服自己冷靜卻是沒有半點作用，她想走，然而這個角色對她至關重要。
進去還是不進去，姜唯安眉宇間寫滿了糾結。
掙扎片刻，姜唯安做了個選擇。
她掏出手機編輯了條簡訊發出去，然後走進了酒吧。
姜唯安推開門，震耳的音樂聲鋪天蓋地貫進她的耳膜，心臟仿佛下一秒就要蹦出來。
她強壓下內心的不適感，踩著破碎的霓虹光斑走到劇組工作人員所在的中心卡座。
「喲，這不是我們姜大美人嗎？」
「嘖，來酒吧怎麼穿了條牛仔褲，看不出來我們姜大美女還是個傳統派啊！」
一群大腹便便的中年男人一見到姜唯安，就像幾天沒吃到肉的惡鬼一樣，眼神赤裸又野蠻。
姜唯安眼神掠過一個個坦著肚皮的男人，隨後視線定格在一個雖然也胖，好歹衣服全穿了的男人身上，她走到他身旁坐下，從包里翻出劇本：「曹導，我們什麼時候開始試戲？」
「試戲？」導演曹輝愣了下，隨即端起一杯酒，遞到姜唯安面前，笑道，「好啊，你把這杯酒喝了。」
姜唯安皺眉：「戲裡沒有這段。」
曹輝：「今天我朋友酒吧開業，就當給我朋友慶祝一下總可以吧。」
姜唯安猶豫了下，她酒量還可以，一杯倒不至於，於是端起酒杯一飲而盡。
「喲，姜大美人好酒量，是個性情中人，半點不含糊！」
「可以開始試戲了吧？」
「誒——」曹輝口中的朋友插嘴道，「這杯是店裡主推的果酒，大明星賞個臉嘗嘗？」
姜唯安看出來了，今晚根本不是試戲，一個個變著法兒騙她喝酒！
姜唯安怒火中燒，她語氣冰冷地對曹輝說道：「看來今晚不適合試戲，既然這樣我就先回去了，各位玩得盡興。」
曹輝眼見這女人翻臉比翻書還快，忙起身抓住她的手腕：「你敢出這個門試試，你看這個角色我還給不給你？」
被曹輝握住的地方汗涔涔的，雞皮疙瘩沿著手臂漫到心頭，姜唯安胃裡一陣噁心。
「不給就不給，我不稀罕。」姜唯安甩開他的手，拿上包準備離開酒吧。
才剛邁開兩步，就被人攔住，然後大力扔在沙發上。
姜唯安被砸懵了。
「你……」
曹輝走過來，彎下腰，整個身體擋住姜唯安頭頂的霓虹，她完完全全被罩在一片黑暗裡，手腳被人按著，動彈不得，眼眶裡霎時蓄滿了淚水。
曹輝在她耳邊說道：「你別以為我不知道你那裡被多少人用過，是婊子就不要立牌坊，假清高給誰看！」
「現在我還敢用你你就應該謝天謝地，別得了便宜還賣乖。」
曹輝直起身子，和姜唯安對視，她淚眼汪汪的，清亮的瞳仁里滿是驚恐，簡直像只兔子，禁不住嚇。他嗤笑一聲，語氣溫柔了許多：「乖乖把酒喝了，一切都好說。」
姜唯安淚水流了滿臉：「好，我喝，我喝。」
美人就算是哭也是極美的，同時又極具破碎感，讓人忍不住想要繼續欺負，只希望她能哭得再凶一點……
周圍的男人一看到姜唯安這副模樣，眸子裡跳躍著興奮的光，一個個端起酒杯送到姜唯安眼前。
姜唯安端起其中一個高腳杯送到唇邊，一杯見底，接著又一杯，等到拿起第三杯的時候他們終於放鬆了警惕。
姜唯安立即將酒杯調轉方向，對準玻璃桌面用力一砸，杯子破碎，她撿起碎片抵在自己的頸項。
「別動！」
「你們再敢上前一步，我就死在這裡！」
「今天酒吧開業，來往的人這麼多，保不齊已經有人認出了我，要是我在這裡喪命，信不信明天你們就上新聞！」
一群男人面面相覷，曹輝面色陰沉。
有人不相信姜唯安真敢動手，腳步剛邁了半步，姜唯安就像驚弓之鳥般握著碎片的手毫不猶豫往頸項刺去。
尖銳輕易刺破皮膚，鮮血流出來，染紅了姜唯安潔白的衣襟。
「別過來！讓我出去！」姜唯安聲嘶力竭。
沒人再敢輕舉妄動。
姜唯安腦袋發沉，或許是喝的酒太雜，眼前開始出現重影，她搖了搖頭，企圖讓自己清醒。
她謹慎挪步走出去，忽然「砰——」地一聲，酒吧老闆猛地摔在她面前，臉貼著地，被一雙鋥亮的黑色皮鞋死死踩著，毫無還手之力。
姜唯安臉色慘白。
嘈雜聲隨之響起，現場一片混亂，姜唯安顧不上那麼多，抬腿就要往外跑。
跑得太快，一個趔趄，下一秒就要摔倒在地。
但想像中的疼痛並沒有到來，而是落入了一個結實有力的懷抱。
她掙扎著想要起身。
「是我。」
姜唯安抬頭，對上一雙滿是擔憂的黑眸。
她緊繃的弦在這一刻完全鬆懈，整個人癱軟在對方懷裡。
姜唯安冷笑：「我這是拜誰所賜？」
「我這裡有部劇……」
姜唯安想也沒想拒絕：「不需要。」
「安安，你討厭我我可以理解，但你不能因為討厭我就拒絕我給你的幫助，拍戲是你一直以來的夢想，我不希望你放棄它。」
姜唯安足足沉默了十分鐘，蔣可星沒再說話，電話也沒掛，就這麼靜靜等待她的答覆。
「把劇本發來我看看。」姜唯安妥協了，她是很討厭蔣可星，但她現在已經沒有選擇的權利，她只能抓住一切機會往上爬。
蔣可星鬆了口氣，他總算是彌補了點什麼。
這不過是部B級成本的小網劇，對於姜唯安來說是委屈了些，他也想給姜唯安更好的資源，但是沒辦法，宋漓盯他盯得緊，他不能太過明目張胆，否則她會察覺。
姜唯安按照蔣可星給的地址前往試戲。
一到目的地她就愣住了，怎麼是個酒吧。
姜唯安打電話過去確認，對方說沒錯，就是這兒，今天試戲的內容有酒吧戲份，在酒吧更能讓人入戲。
劇本里的確有這部分內容，而且還是個頗為重要的戲，真在這兒，似乎也沒什麼不妥。
可不知怎地，姜唯安心裡沒來由的不安，心臟瘋狂跳個不停。
姜唯安深呼吸，拍了拍胸口，強壯鎮定，她一遍遍告訴自己不要多想，不要多想……試戲而已，以前又不是沒有過。
她不停說服自己冷靜卻是沒有半點作用，她想走，然而這個角色對她至關重要。
進去還是不進去，姜唯安眉宇間寫滿了糾結。
掙扎片刻，姜唯安做了個選擇。
她掏出手機編輯了條簡訊發出去，然後走進了酒吧。
姜唯安推開門，震耳的音樂聲鋪天蓋地貫進她的耳膜，心臟仿佛下一秒就要蹦出來。
她強壓下內心的不適感，踩著破碎的霓虹光斑走到劇組工作人員所在的中心卡座。
「喲，這不是我們姜大美人嗎？」
「嘖，來酒吧怎麼穿了條牛仔褲，看不出來我們姜大美女還是個傳統派啊！」
一群大腹便便的中年男人一見到姜唯安，就像幾天沒吃到肉的惡鬼一樣，眼神赤裸又野蠻。
姜唯安眼神掠過一個個坦著肚皮的男人，隨後視線定格在一個雖然也胖，好歹衣服全穿了的男人身上，她走到他身旁坐下，從包里翻出劇本：「曹導，我們什麼時候開始試戲？」
「試戲？」導演曹輝愣了下，隨即端起一杯酒，遞到姜唯安面前，笑道，「好啊，你把這杯酒喝了。」
姜唯安皺眉：「戲裡沒有這段。」
曹輝：「今天我朋友酒吧開業，就當給我朋友慶祝一下總可以吧。」
姜唯安猶豫了下，她酒量還可以，一杯倒不至於，於是端起酒杯一飲而盡。
「喲，姜大美人好酒量，是個性情中人，半點不含糊！」
「可以開始試戲了吧？」
「誒——」曹輝口中的朋友插嘴道，「這杯是店裡主推的果酒，大明星賞個臉嘗嘗？」
姜唯安看出來了，今晚根本不是試戲，一個個變著法兒騙她喝酒！
姜唯安怒火中燒，她語氣冰冷地對曹輝說道：「看來今晚不適合試戲，既然這樣我就先回去了，各位玩得盡興。」
曹輝眼見這女人翻臉比翻書還快，忙起身抓住她的手腕：「你敢出這個門試試，你看這個角色我還給不給你？」
被曹輝握住的地方汗涔涔的，雞皮疙瘩沿著手臂漫到心頭，姜唯安胃裡一陣噁心。
「不給就不給，我不稀罕。」姜唯安甩開他的手，拿上包準備離開酒吧。
才剛邁開兩步，就被人攔住，然後大力扔在沙發上。
姜唯安被砸懵了。
「你……」
曹輝走過來，彎下腰，整個身體擋住姜唯安頭頂的霓虹，她完完全全被罩在一片黑暗裡，手腳被人按著，動彈不得，眼眶裡霎時蓄滿了淚水。
曹輝在她耳邊說道：「你別以為我不知道你那裡被多少人用過，是婊子就不要立牌坊，假清高給誰看！」
「現在我還敢用你你就應該謝天謝地，別得了便宜還賣乖。」
曹輝直起身子，和姜唯安對視，她淚眼汪汪的，清亮的瞳仁里滿是驚恐，簡直像只兔子，禁不住嚇。他嗤笑一聲，語氣溫柔了許多：「乖乖把酒喝了，一切都好說。」
姜唯安淚水流了滿臉：「好，我喝，我喝。」
美人就算是哭也是極美的，同時又極具破碎感，讓人忍不住想要繼續欺負，只希望她能哭得再凶一點……
周圍的男人一看到姜唯安這副模樣，眸子裡跳躍著興奮的光，一個個端起酒杯送到姜唯安眼前。
姜唯安端起其中一個高腳杯送到唇邊，一杯見底，接著又一杯，等到拿起第三杯的時候他們終於放鬆了警惕。
姜唯安立即將酒杯調轉方向，對準玻璃桌面用力一砸，杯子破碎，她撿起碎片抵在自己的頸項。
「別動！」
「你們再敢上前一步，我就死在這裡！」
「今天酒吧開業，來往的人這麼多，保不齊已經有人認出了我，要是我在這裡喪命，信不信明天你們就上新聞！」
一群男人面面相覷，曹輝面色陰沉。
有人不相信姜唯安真敢動手，腳步剛邁了半步，姜唯安就像驚弓之鳥般握著碎片的手毫不猶豫往頸項刺去。
尖銳輕易刺破皮膚，鮮血流出來，染紅了姜唯安潔白的衣襟。
「別過來！讓我出去！」姜唯安聲嘶力竭。
沒人再敢輕舉妄動。
姜唯安腦袋發沉，或許是喝的酒太雜，眼前開始出現重影，她搖了搖頭，企圖讓自己清醒。
她謹慎挪步走出去，忽然「砰——」地一聲，酒吧老闆猛地摔在她面前，臉貼著地，被一雙鋥亮的黑色皮鞋死死踩著，毫無還手之力。
姜唯安臉色慘白。
嘈雜聲隨之響起，現場一片混亂，姜唯安顧不上那麼多，抬腿就要往外跑。
跑得太快，一個趔趄，下一秒就要摔倒在地。
但想像中的疼痛並沒有到來，而是落入了一個結實有力的懷抱。
她掙扎著想要起身。
「是我。」
姜唯安抬頭，對上一雙滿是擔憂的黑眸。
她緊繃的弦在這一刻完全鬆懈，整個人癱軟在對方懷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