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有錢人玩得真夠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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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阮莘拼了命想要反抗呼救,但兩人力量懸殊,她又吸入了不少麻醉劑,只能被動地被拖著走。

  直到被丟上一輛麵包車後,就徹底意識全無了。

  等阮莘醒來後,她發現自己的四肢被牢牢綁住了,動彈不得。

  她渾身劇痛,都不用看,就知道一定磕破了不少地方。

  阮莘努力夠著看了看四周,發現自己還在那輛麵包車上,車窗外景色荒涼,應該是某處僻靜山林中的廢舊庫房旁。

  麵包車後排的車座被拆了,她被丟在車裡還算寬敞的空間內,鼻尖儘是難聞的氣息。

  儘管頭痛欲裂,腦子昏昏沉沉,阮莘還是強行讓自己冷靜下來。

  會是誰用這麼大的手筆把她綁來?除了池家人,她想不到自己還得罪過誰。

  可池珩非想殺她不會這麼大費周章,池司瑾人在外面也還回不來,她一時想不出來到底會是誰。

  阮莘嘴上貼了膠帶,發不出聲音來。那兩個人不在車上,她就挪動著想先坐起來再說。

  坐在車外吃飯的男人察覺到了,對另一個男人使了下眼色。

  另一個男人點了點頭,立刻放下手裡的啤酒,起身去猛地拉開車門。

  阮莘被嚇了一跳,驚懼地看向男人。

  那是一個體型很高很胖的男人,滿臉橫肉,估計就是他在停車場裡綁了阮莘。

  胖子彎下腰,抓起阮莘的衣領,直接給了她一個耳光。

  「別他媽亂動!」

  阮莘一瞬間被打得腦子裡嗡嗡響,強烈的耳鳴讓她一陣陣眩暈,又重重跌回地上,痛苦地蜷縮起來。

  另一個留著長發的男人慢悠悠地跟過來,站在門口細聲細語地說:「哎,妹妹,只怪你惹上了一個硬茬啊。現在把人家惹急了,想花錢買你的命,你說怎麼辦?」

  緩了一會後,阮莘強撐著轉過臉來,示意自己想說話。

  胖子就蹲下身,抓著阮莘頭髮,把她嘴上的膠帶撕了下來。

  剛才那一下打得阮莘嘴角開裂流血,傷口被膠帶扯了一下裂得更嚴重了。

  她吞了下口水,嗓子裡像是有刀片在刮。

  她艱難地開口:「兩位大哥,你們的僱主是誰?我和你們無冤無仇,你們也只是為了錢。他給你多少,我老公可以給你們十倍。」

  說完,阮莘看著兩人的神色試探道:「你們應該知道他是誰。」

  長發男還沒說什麼,胖子先冷笑一聲,特別不屑地說:「還老公,你就是個小三,還真以為自己是什么正牌貨了?」

  男人的聲音落在阮莘耳朵里有些模糊,像是隔了一層糯米紙,阮莘無暇為很有可能被打穿孔了的耳膜擔憂,她憑著男人的話極快地猜想到了那位可能的僱主。

  腦海里閃過池珩非訂婚宴上那張美艷動人的臉,阮莘閉了下眼睛,大腦飛速旋轉著。

  一直沒說話的長髮男掏出手機看了一眼:「別信她,那男的不會為了個情人扔這麼多錢。趕緊動手,僱主把尾款打來了。」

  胖子應了一聲,就要下車去拿刀。

  阮莘連忙掙扎著說:「等一下!我說的不是他!」

  胖子停了動作,看看她,又看看長發男。

  長發男皺起眉毛:「什麼意思?」

  「我老公不是他,我老公是他的親弟弟。我真的是池太太。」

  胖子爆了句粗口,神色里滿是猥瑣的興奮:「亂倫啊!有錢人玩得真夠髒的!」

  長發男沒說話,似乎在判斷阮莘說的到底是真的還是假的。

  阮莘臉上身上火辣辣的疼,繼續哀求:「求你們放了我,今天的事我不會說的,我不會和任何的人說的。這本來就是不光彩的事,我怎麼可能和別人說?」

  長發男冷笑一聲。

  胖子有些疑惑:「那還殺不殺啊?」

  「先留著。」長發男仔細地看著阮莘的臉,「既然是池太太,那得加錢。」

  胖子先是一愣,反應過來後笑得滿臉橫肉堆起來,神情十分可怖。

  他把阮莘扔回車上,自己去拿手機了。

  車門關上後,阮莘徹底脫力,癱軟地躺倒,拼命地用力喘息著。


  她知道,剛才的話只能為她爭取到一點時間,並不足以讓她活命。

  她必須得鎮靜下來,思考對策。

  阮莘看了一圈,沒找到自己的包,應該已經被拿了出去。

  她只能找其他能夠利用的東西。

  車外漸漸傳來長發男和電話里的人吵架的聲音,過一會打電話的聲音猛地切斷了,好像聊得並不愉快。

  車門一直沒打開。

  阮莘忽然摸到了一個啤酒瓶蓋,她細細地摸著,瓶蓋邊緣是略微鋒利的齒狀,輕輕刮著她指尖的皮膚。

  阮莘一秒不敢再耽擱,一邊繼續用目光繼續尋找車裡還有沒有能用得上的工具,另一邊拼命彎曲手腕,用瓶蓋的邊緣一遍遍用力刮捆住她手的繩子。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阮莘額頭上滿是冷汗,極度的緊張令她心跳高居不下,有點噁心想吐。

  過了一會,車外打電話的聲音又響起了,沒過多久又以爭吵聲收尾。

  還沒談攏。

  這之後長發男和那位僱主又罵罵咧咧地打了兩次電話,阮莘則拼盡全力地用啤酒瓶蓋刮捆住她的繩子,手指因過度用力甚至有些僵硬痙攣。

  但她不敢停。

  就在阮莘馬上就要刮開手腕上的繩子時,車門開了。

  阮莘驚恐地抬起頭去,一時間心跳似乎都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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