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她的情人和正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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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阮莘不太喜歡這種場合。既然池珩非已經看見她了,她目的達到後就不想再多留,轉頭問池司瑾,自己能不能先走。

  池司瑾說好,拿出手機看了一眼:「今晚有暴雨,不好開車,你先回我在這附近的地方住一晚,明天我再讓司機開車送你?」

  阮莘笑了一下,微笑著回答:「好啊。」

  池司瑾眉眼閃動了一下,有些不可置信地問:「真的?」

  阮莘轉身,看了一眼手裡拿著酒杯正與賓客談笑的池珩非,和一直緊緊跟在他身邊的未婚妻。

  她回過頭來:「我們什麼時候走?這人太多了,我覺得有點悶。」

  池司瑾想也不想:「那就現在。」

  阮莘答應:「好。」

  把阮莘帶回家,池司瑾剛想著好不容易能和她獨處一會,結果還沒進家門,就被自己親爹一個電話又叫走了,讓他立刻滾回宴會現場。

  池司瑾活這麼大沒這麼無語過。但他提前溜走的事讓他爸已經生氣了,他也不敢在這麼重要的日子和他爸對著幹,匆匆給阮莘解鎖了家門,就又夾著尾巴回訂婚宴上去了。

  阮莘進到他家裡,關上門。

  她本來想在池司瑾家留到雨小一點就打車回家的,但沒想到雨勢一直沒有減弱的趨勢,徹夜未停,只能留宿。

  事發突然,阮莘沒有能夠換的衣服,只能和池司瑾發消息,按照他的話在衣櫃裡找了一套乾淨的睡衣換上。

  草草洗漱過後,阮莘雖然心裡有點不適,但也只能穿著不合身的池司瑾的睡衣,在他家的客臥睡下了。

  池司瑾回家時阮莘已經睡了一會了,聽見家門解鎖的聲音又驚醒,意識到這是在池司瑾家後,驟然猛烈起來的心跳才逐漸又平穩下來。

  池司瑾似乎給他大哥擋了不少酒,一回來在客廳的沙發倒頭就睡了,都沒能走回臥室。

  阮莘聽到外面沒什麼聲音了,才又安心睡下。

  第二天,阮莘睡醒時,池司瑾已經在臥室外的餐廳喝醒酒湯了。

  見到阮莘過來,池司瑾上下打量了一眼穿著他衣服的她,開口說:「過來吃點東西。」

  阮莘就走過來,坐到池司瑾身邊,隨意吃了點桌子上的早餐。

  池司瑾用勺子攪了下碗裡的甜湯,問她:「你一會去哪?」

  阮莘回答:「先回家換一身衣服,然後上班。」

  「我讓人送你吧。」

  「好。」

  池司瑾不知道,為什麼阮莘對他的態度突然變得沒那麼抗拒了。

  但他又不敢問,他怕一切都只是別有所圖的泡影,他一旦開口戳破,就會立刻消散得無影無蹤。

  吃完飯後,池司瑾送阮莘出去。

  昨晚下暴雨,阮莘沒看清楚池司瑾的這處住所,此刻雨停天晴,她才有機會看見,這是一套複式,外面帶了一個不小的庭院,還有一個泳池,挺適合開派對的,很符合池司瑾的喜好。

  兩人站在庭院外,等司機把車開來。

  池司瑾本來問了阮莘,要不要給她買一身衣服,換上再走。

  但阮莘拒絕了:「本來我也要回家再取一點東西,就不用麻煩了。」

  池司瑾很想說這算什麼麻煩,我他媽巴不得你多麻煩我,但他還是沒說出口。

  兩人因此陷入一陣沉默,池司瑾望著阮莘,阮莘則看著路的盡頭,沒有看他一眼。

  池司瑾突然開口打破沉默:「那天,商場裡你看見的那個,我沒再聯繫過了。我那時候以為你不會再回來了。」

  阮莘聽見他在別彆扭扭地和她解釋,有些訝異地轉頭看了一眼。

  她從始至終沒代入過池司瑾妻子的身份,也就沒興趣在這件事情里和池司瑾吵架。

  阮莘就像沒聽見池司瑾的前半句話一樣,問他:「那你想我回來嗎?」

  池司瑾其實都做好阮莘揪著那女的不放的準備了,儘管對他而言,對一個女人低頭是一件太難的事,但他還是想好了一大堆和阮莘解釋的話。

  沒想到連說出來的機會都沒有。

  這當然是好事,池司瑾見阮莘並沒有生氣,心口有些微微發熱,對她認真地許諾。

  「阮莘,你要是願意,我就還是那句話,別人我都不要了,以前的一切我也能都忘了。我只要你一個。」


  這話絕對不是池司瑾一時衝動,熱氣上腦才脫口而出的。

  他昨晚回到家倒頭就睡,半夜渴醒後打開冰箱一口氣灌了半瓶水之後,就再怎麼也睡不著了。

  他睡不著,就忍不住想正睡在他家客臥的那個人。

  他失眠了一晚上,也就想了一晚上。

  此刻說出的每一句話,每一個字,都是他認真考慮過的。

  然而阮莘聽了,卻只是笑笑,沒說話。

  雖然從第一次見面,池司瑾就知道阮莘長得漂亮了,但之後的每一次,他這樣近地看著阮莘時,總會忍不住一次一次地想,她長得真他媽漂亮。笑起來更漂亮。就算那笑其實有點假。

  池司瑾把阮莘的沉默當作默許,離近了些,想去親她的唇。

  阮莘垂眼,看著越靠越近的池司瑾,在兩人嘴唇快要碰到的時候,她不太明顯地皺了一下眉,伸手輕輕按住了他的肩膀。

  池司瑾頓時有點急了:「你不信我?」

  阮莘往後退了半步,平靜地看著他:「池司瑾,你和別人的事我見過太多次了,甚至還幫你處理過。現在你對我說的這些話,我總要再考慮一下。再給我一點時間吧,如果你肯尊重我的話。」

  池司瑾本來覺得腹腔里有火在燒,把他燒成一團,但一聽到她的最後一句話,就如同被人一潑水把火澆滅了,人也立刻冷靜下來。

  他耐著性子,點點頭,說好。

  司機這時候把車開來了,阮莘鬆開手,對著池司瑾淺淺笑了一下,頭也不回地上了車。

  坐到車上後,阮莘和司機報了一下地址,悄悄放鬆了一下有點僵硬的面部肌肉。

  她在心裡想,剛才池司瑾把話說得那樣動聽,也不知道話里到底有幾分真。

  距離到家還有一會,阮莘昨晚沒睡好,頭有點疼,索性就閉眼休息,不再想了。

  沒想到,車子剛開出去沒多久,突然就是一個急剎車。

  儘管系了安全帶,阮莘卻還是猝不及防被晃得一陣頭暈。

  她胃裡有些發脹,睜眼看去:「怎麼了?」

  司機也不明所以:「不太清楚啊,池太太,我這就下去看看。」

  阮莘剛想說好,然而,下一秒,她看著車前面,卻一個音也發不出來了,如同突然患上失語症。

  一輛黑色SUV截停在了阮莘這輛車的前方,駕駛位的人開門下車,目光陰沉地看向了后座有些受驚的阮莘。

  是池珩非。

  身上甚至還穿著訂婚宴上的那身西裝。

  他走近了,面色冷若冰霜。

  「滾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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