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是誰，如此傷你？
聽了顧宇傑的話，蕭衍衡氣得臉色鐵青。
「兄長，真不知那個白衣男子何人？」
顧宇傑冷哼，從馬上鄙夷地俯視蕭衍衡。
「你要是不敢或者不想去救雪兒，趕緊給我滾開，別影響我去救人！」
話落，顧宇傑就要揚起馬鞭。
蕭衍衡眼看著自己很有可能就要被馬蹄踏死，他趕緊躲閃到一邊。
顧宇傑將蕭衍衡的舉止收入眼底，鼻子輕哼，揮起馬鞭，打在馬屁股上。
「動作快點，快快跟上，我們還要去救二小姐！」
「是！」二十個護院挎著長刀，紛紛上馬。
一時之間，山林小道上，馬蹄聲陣陣。
雨，漸小。
風，漸停。
天上濃密的烏雲，逐漸散開。
蕭衍衡立在雨中，渾身濕透，惱怒地一拳砸在了一棵松樹上。
柳如煙用手帕包住他的手。
「夫君不要擔心，我覺得姐姐不會有事。我剛才看得分明，那個白衣男子很是呵護小心，似乎怕傷了姐姐。由此可見，姐姐和那個白衣男子應該認識。說不定還是朋友呢。既然是朋友，怎麼會傷害姐姐呢？」
蕭衍衡的臉，一點點變黑。
他揮起一拳，再次打向旁邊的柳樹。
「如煙，你的意思是說，這顧雪染外面有別的男人了？」
「夫君，這個.....我也不知。不過，我看那個白衣男子，很是保護姐姐。我想，他們的關係應該不錯吧。」
柳如煙故作語氣平常地說，眼睛卻時刻打量著蕭衍衡的臉色。
見蕭衍衡臉色難看，雙目幾乎要噴火，她眼底浮現得意。
「哼，顧雪染你千萬別讓我逮住到你和別的男人有染！」
蕭衍衡目露殺氣，將手中的長劍拔出，斬向旁邊的柳樹。
吱呀兩聲，柳樹應聲摔倒在柳如煙的面前。
柳如煙臉色一變，震驚地看向蕭衍衡。
這麼久以來，她從未見過蕭衍衡這麼生氣.....
烏雲徹底散開。
午後的陽光，撒在院子裡。
顧雪染在兩名女僕的伺候下，沐浴完畢。
宋玉站在門口等候。
門一打開，他揮手讓兩個女僕退下，便邁著長腿踏進了屋內。
顧雪染靠坐在床上，臉色蒼白。
目光落在顧雪染臉上那一道長疤上，他的呼吸一窒。
「是誰，如此傷你？我定不饒他！」
顧雪染淡淡一笑。
剛才照鏡子的時候，她看到臉上的傷疤已經結痂了。
雖然用了那孫逸仙的特製金瘡藥，讓臉上的傷口淡化了許多。
但因為傷口從眼角劃向左耳前的臉部，長度太長，所以這條疤痕還是很明顯。
宋玉眼眶發紅，後牙槽幾乎要咬碎。
「你怎麼還笑得出來，當時肯定很痛吧。」
他說著輕撫那一條傷疤，兩滴眼淚悄然落下。
顧雪染瞳孔一震，心如死水的湖面，激盪起一層層漣漪。
這個男人，是為了自己落淚嗎。
她倉皇地垂下眸子假裝什麼也看不到。
這一世，她是來復仇的，她不能被任何人、任何感情牽絆！
這個念頭在腦海里閃過，顧雪染馬上恢復了鎮定。
她自嘲一笑，苦澀地道：「那一日，你劃破了柳如煙的臉，她向蕭衍衡告狀，說是我指使你這麼幹的。蕭衍衡為了替她出氣，不加調查，直接劃傷了我的臉。」
宋玉的拳頭，捏得咯咯作響。
「早知道，我應該把這個女人殺了。」
顧雪染搖頭，「殺她太便宜她了......來日方長，我自有辦法收拾她。」
宋玉聽了顧雪染的話，不禁好奇。
「這個世界上，難道還有什麼比殺人，更痛快的報仇嗎。」
顧雪染輕撫自己的臉龐，眼眸森冷。
「當然有。殺死一個人太過容易。你要報復一個人，最好是讓他失去最珍愛的東西。他若是重名聲，你就讓他身敗名裂。他若是貪財，你就讓他身無分文；他若是重氣節，你就讓他折節祈討當乞丐做人下人.......殺人，不如誅心。」
宋玉聽完顧雪染的話，不由得一怔。
半晌後，他撫掌哈哈一笑。
一雙漆黑的墨子，突然綴滿了星光。
「不愧是本王看上的女人！」
顧雪染不曾想到，宋玉會突然大笑。
她一臉不解地道：「公子，你為何發笑.....還說什麼王？」
宋玉自知失言，忙匆忙掩飾。
「我是覺得娘子敢愛敢恨，甚是可愛。」
對於常年征戰沙場，又浸潤官場多年的宋玉來說，太過天真的愛人，於他是累贅。
而眼前的這個女人，簡直和他是天作之合。
顧雪染不知宋玉所想，只是冷著臉道：「公子莫要笑我，我容顏已毀，有甚可愛？公子不被我的容貌嚇到，已然難得。」
宋玉收斂笑容，臉色肅然。
「娘子放心，你的臉，我一定能治好！退一萬步來說，就算你的臉傷了，我亦覺得娘子是世界上最美的女子。」
「試問，世間有多少女子，敢與劫匪當面對峙？試問，世間又有多少女子，敢面臨歹徒，泰然自若？試問，又有多少女子在毀了容顏後，還可以不卑不亢？娘子，你不知道，你有多好！自從認識你之後，我便覺得這世間所有貌美的女子，在你面前都失去了光彩！」
顧雪染聽完宋玉的話，只覺得臉上一陣害臊。
她不敢直視宋玉，只是低頭看著眼前的被子，無奈一笑。
「公子言過其實，要將我夸上天了，我受不起。」
「娘子，值得！」宋玉一雙灼熱的眸子，注視著顧雪染。
顧雪染被她盯著，只覺得全身燥熱，不由得咳嗽起來。
宋玉將手探了探她的額頭，不禁皺眉。
「怎麼這麼燙？定是晌午的時候，淋雨淋的！」
目光掃到顧雪染脖子上、手上的傷口，宋玉全身戾氣再次驟起。
「娘子，你好好歇著，我去叫大夫。」
或許是方才發生的事情，太過驚險，顧雪染下意識地抓住了，即將起身的宋玉衣角。
宋玉扭頭，見顧雪染抓住自己的衣角，不禁莞爾。
他俯身，在顧雪染的額頭，輕輕一吻，眼中無限柔情。
「娘子放心，屋子外面都是我的人，連一隻蒼蠅都不會飛進來。娘子很安全。」
聽到這句話，顧雪染緊繃的神經，稍稍地鬆了松。
想起了什麼，她又問：「那唐卓抓到了嗎，她騙走了我姐姐一萬多兩銀子，著實可惡！」
宋玉抓住了顧雪染的手，輕聲安慰。
「放心，抓到了，那一萬五的銀子，分毫未少。」
顧雪染聽到這裡，這才長舒了一口氣。
「我姐姐和離了，有錢傍身，她的日子才會好過些。靠著奪回來的嫁妝，再加上做點小生意，她應該能夠過好餘生。」
宋玉劍眉緊蹙。
「你受了那麼多傷，怎麼還在擔心你的姐姐？」
「若不是有我姐姐，我怎麼會知道如何製作玫瑰胭脂？況且，我姐姐從小就待我好，我擔心她是情之所至。」顧雪染解釋道。
宋玉恍然大悟，他微微點頭。
「你姐姐對你好，我便也對她好。」
頓了頓，宋玉望向窗外的某個地方，雙眸微微眯起。
「那唐卓對你不好，那我就讓他生不如死！」
顧雪染見宋玉臉色不對勁，忙拉住他。
「你要殺了唐卓嗎。萬一你被發現了，被官府抓了怎麼辦？不要做傻事！」
宋玉見顧雪染擔心自己，唇角不由得微微上揚。
他伸手輕撫顧雪染的臉，胸有成竹地道：「娘子放心，我不殺唐卓，我只不過給他一點點小小的懲罰而已。」
顧雪染鬆了一口氣。
「那就好。我現在正病著，若是你被官府抓了，我怕來不及救你。」
宋玉再次莞爾。
「娘子莫擔心，好好養身體。」
王忠此時敲門，說是有要事稟告。
宋玉起身，將王忠叫到了書房。
王忠俯身在宋玉耳邊說：「太子突然帶人闖進來了，說是要抓捕逃犯！」
「兄長，真不知那個白衣男子何人？」
顧宇傑冷哼，從馬上鄙夷地俯視蕭衍衡。
「你要是不敢或者不想去救雪兒，趕緊給我滾開，別影響我去救人！」
話落，顧宇傑就要揚起馬鞭。
蕭衍衡眼看著自己很有可能就要被馬蹄踏死，他趕緊躲閃到一邊。
顧宇傑將蕭衍衡的舉止收入眼底，鼻子輕哼，揮起馬鞭，打在馬屁股上。
「動作快點，快快跟上，我們還要去救二小姐！」
「是！」二十個護院挎著長刀，紛紛上馬。
一時之間，山林小道上，馬蹄聲陣陣。
雨，漸小。
風，漸停。
天上濃密的烏雲，逐漸散開。
蕭衍衡立在雨中，渾身濕透，惱怒地一拳砸在了一棵松樹上。
柳如煙用手帕包住他的手。
「夫君不要擔心，我覺得姐姐不會有事。我剛才看得分明，那個白衣男子很是呵護小心，似乎怕傷了姐姐。由此可見，姐姐和那個白衣男子應該認識。說不定還是朋友呢。既然是朋友，怎麼會傷害姐姐呢？」
蕭衍衡的臉，一點點變黑。
他揮起一拳，再次打向旁邊的柳樹。
「如煙，你的意思是說，這顧雪染外面有別的男人了？」
「夫君，這個.....我也不知。不過，我看那個白衣男子，很是保護姐姐。我想，他們的關係應該不錯吧。」
柳如煙故作語氣平常地說，眼睛卻時刻打量著蕭衍衡的臉色。
見蕭衍衡臉色難看，雙目幾乎要噴火，她眼底浮現得意。
「哼，顧雪染你千萬別讓我逮住到你和別的男人有染！」
蕭衍衡目露殺氣，將手中的長劍拔出，斬向旁邊的柳樹。
吱呀兩聲，柳樹應聲摔倒在柳如煙的面前。
柳如煙臉色一變，震驚地看向蕭衍衡。
這麼久以來，她從未見過蕭衍衡這麼生氣.....
烏雲徹底散開。
午後的陽光，撒在院子裡。
顧雪染在兩名女僕的伺候下，沐浴完畢。
宋玉站在門口等候。
門一打開，他揮手讓兩個女僕退下，便邁著長腿踏進了屋內。
顧雪染靠坐在床上，臉色蒼白。
目光落在顧雪染臉上那一道長疤上，他的呼吸一窒。
「是誰，如此傷你？我定不饒他！」
顧雪染淡淡一笑。
剛才照鏡子的時候，她看到臉上的傷疤已經結痂了。
雖然用了那孫逸仙的特製金瘡藥，讓臉上的傷口淡化了許多。
但因為傷口從眼角劃向左耳前的臉部，長度太長，所以這條疤痕還是很明顯。
宋玉眼眶發紅，後牙槽幾乎要咬碎。
「你怎麼還笑得出來，當時肯定很痛吧。」
他說著輕撫那一條傷疤，兩滴眼淚悄然落下。
顧雪染瞳孔一震，心如死水的湖面，激盪起一層層漣漪。
這個男人，是為了自己落淚嗎。
她倉皇地垂下眸子假裝什麼也看不到。
這一世，她是來復仇的，她不能被任何人、任何感情牽絆！
這個念頭在腦海里閃過，顧雪染馬上恢復了鎮定。
她自嘲一笑，苦澀地道：「那一日，你劃破了柳如煙的臉，她向蕭衍衡告狀，說是我指使你這麼幹的。蕭衍衡為了替她出氣，不加調查，直接劃傷了我的臉。」
宋玉的拳頭，捏得咯咯作響。
「早知道，我應該把這個女人殺了。」
顧雪染搖頭，「殺她太便宜她了......來日方長，我自有辦法收拾她。」
宋玉聽了顧雪染的話，不禁好奇。
「這個世界上，難道還有什麼比殺人，更痛快的報仇嗎。」
顧雪染輕撫自己的臉龐，眼眸森冷。
「當然有。殺死一個人太過容易。你要報復一個人，最好是讓他失去最珍愛的東西。他若是重名聲，你就讓他身敗名裂。他若是貪財，你就讓他身無分文；他若是重氣節，你就讓他折節祈討當乞丐做人下人.......殺人，不如誅心。」
宋玉聽完顧雪染的話，不由得一怔。
半晌後，他撫掌哈哈一笑。
一雙漆黑的墨子，突然綴滿了星光。
「不愧是本王看上的女人！」
顧雪染不曾想到，宋玉會突然大笑。
她一臉不解地道：「公子，你為何發笑.....還說什麼王？」
宋玉自知失言，忙匆忙掩飾。
「我是覺得娘子敢愛敢恨，甚是可愛。」
對於常年征戰沙場，又浸潤官場多年的宋玉來說，太過天真的愛人，於他是累贅。
而眼前的這個女人，簡直和他是天作之合。
顧雪染不知宋玉所想，只是冷著臉道：「公子莫要笑我，我容顏已毀，有甚可愛？公子不被我的容貌嚇到，已然難得。」
宋玉收斂笑容，臉色肅然。
「娘子放心，你的臉，我一定能治好！退一萬步來說，就算你的臉傷了，我亦覺得娘子是世界上最美的女子。」
「試問，世間有多少女子，敢與劫匪當面對峙？試問，世間又有多少女子，敢面臨歹徒，泰然自若？試問，又有多少女子在毀了容顏後，還可以不卑不亢？娘子，你不知道，你有多好！自從認識你之後，我便覺得這世間所有貌美的女子，在你面前都失去了光彩！」
顧雪染聽完宋玉的話，只覺得臉上一陣害臊。
她不敢直視宋玉，只是低頭看著眼前的被子，無奈一笑。
「公子言過其實，要將我夸上天了，我受不起。」
「娘子，值得！」宋玉一雙灼熱的眸子，注視著顧雪染。
顧雪染被她盯著，只覺得全身燥熱，不由得咳嗽起來。
宋玉將手探了探她的額頭，不禁皺眉。
「怎麼這麼燙？定是晌午的時候，淋雨淋的！」
目光掃到顧雪染脖子上、手上的傷口，宋玉全身戾氣再次驟起。
「娘子，你好好歇著，我去叫大夫。」
或許是方才發生的事情，太過驚險，顧雪染下意識地抓住了，即將起身的宋玉衣角。
宋玉扭頭，見顧雪染抓住自己的衣角，不禁莞爾。
他俯身，在顧雪染的額頭，輕輕一吻，眼中無限柔情。
「娘子放心，屋子外面都是我的人，連一隻蒼蠅都不會飛進來。娘子很安全。」
聽到這句話，顧雪染緊繃的神經，稍稍地鬆了松。
想起了什麼，她又問：「那唐卓抓到了嗎，她騙走了我姐姐一萬多兩銀子，著實可惡！」
宋玉抓住了顧雪染的手，輕聲安慰。
「放心，抓到了，那一萬五的銀子，分毫未少。」
顧雪染聽到這裡，這才長舒了一口氣。
「我姐姐和離了，有錢傍身，她的日子才會好過些。靠著奪回來的嫁妝，再加上做點小生意，她應該能夠過好餘生。」
宋玉劍眉緊蹙。
「你受了那麼多傷，怎麼還在擔心你的姐姐？」
「若不是有我姐姐，我怎麼會知道如何製作玫瑰胭脂？況且，我姐姐從小就待我好，我擔心她是情之所至。」顧雪染解釋道。
宋玉恍然大悟，他微微點頭。
「你姐姐對你好，我便也對她好。」
頓了頓，宋玉望向窗外的某個地方，雙眸微微眯起。
「那唐卓對你不好，那我就讓他生不如死！」
顧雪染見宋玉臉色不對勁，忙拉住他。
「你要殺了唐卓嗎。萬一你被發現了，被官府抓了怎麼辦？不要做傻事！」
宋玉見顧雪染擔心自己，唇角不由得微微上揚。
他伸手輕撫顧雪染的臉，胸有成竹地道：「娘子放心，我不殺唐卓，我只不過給他一點點小小的懲罰而已。」
顧雪染鬆了一口氣。
「那就好。我現在正病著，若是你被官府抓了，我怕來不及救你。」
宋玉再次莞爾。
「娘子莫擔心，好好養身體。」
王忠此時敲門，說是有要事稟告。
宋玉起身，將王忠叫到了書房。
王忠俯身在宋玉耳邊說：「太子突然帶人闖進來了，說是要抓捕逃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