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你讓我淨身出戶
「公子，難道你不覺得，此女太過彪悍嗎。」心腹看向太子。
太子的眼睛，卻在顧雪染的臉上逡巡。
「我不覺得。宮裡的那些女人，就像捏好的娃娃，我讓她們向東，她們就向東，實在是無趣！」
心腹意味深長地看了太子一眼，「小的打聽過了，此女便是顧正海的千金顧雪染。最近，她剛剛和夫君來到了江南。據說，是為了做胭脂鋪的生意而來。」
太子點點頭。
「顧氏向來是商政兩條路，一起走。所以，即使發生了那件事，顧正海雖然不再受重用，但是憑藉金錢的打點，他也度過了危機。顧氏富可敵國，若能為我所用，那是最好不過。若是不能......」
太子眼中滿含殺意地看向了顧雪染，做出了個殺人的動作。
心腹心領神會的頷首。
拿著棍棒的顧雪染，並不知道，看熱鬧的人當中竟然有太子。
她戴著幃帽，抄起木棍，朝著唐卓的身上，又狠狠地敲打了一棍。
唐卓本就是一個文弱書生，又加上這幾年酒色無度，身子早就虛了。
被顧雪染打了兩棍，唐卓嗷嗷叫。
「你竟然敢打我，我饒不了你！」
唐卓抱住腦袋，要上前去奪了顧雪染的木棍。
可顧雪染哪裡給他機會？
憑藉著年少時，拜過武師的經驗，顧雪染瞅準時機，又打了唐卓一個木棍。
「唐卓第一個木棍，打的是你，忘恩負義。我姐姐當年省吃儉用、典賣金銀首飾，送你讀書。你不知圖報，竟然還要讓我姐淨身出戶，實在是可恥！第二棍，打的是你荒淫無度、沉迷酒色，揮霍無度。第三棍打的是你寵妾滅妻，藐視禮法，違背綱常！」
雖然看不清幃帽下顧雪染是何表情，但是聽著她那字字句句的擲地有聲，圍觀的眾人不禁肅然起敬。
眾人也開始對唐卓指指點點。
「吃人家的、喝人家的，到頭來，竟然還讓人家淨身出戶，真是喪心病狂！」
「我聽說這個唐卓，考了個秀才之後，這五年絲毫沒有半寸長進，整天就知道花天酒地了！跟著這樣的男人，真是倒了八輩子的血霉！」
「真是吃軟飯吃久了，都不知道自己是誰了？沒有顧小姐，這個唐卓早就餓死街頭了！」
聽著眾人對自己的責罵，唐卓惱羞成怒。
「顧嫣然已經答應我，把她的嫁妝都給了我。既然給了我，那我就是這些錢財的主人，我要怎麼花，就怎麼花，要給誰就給誰!」
他惡狠狠地瞪向顧嫣然，「你現在馬上給我滾出去！」
顧嫣然沒想到，都到這個時候，唐卓竟然還如此執迷不悟。
她含著淚一字一句，「唐卓，是你逼我的！那休要怪我無情了。」
顧嫣然看向了父親顧文濤、堂哥顧宇傑，朝著他們緩緩地點了點頭。
「父親、兄長，我心意已決，請你們為我作主，還我一個公道！」
顧文濤見自己的女兒，受唐卓如此欺負，胸中早已經是怒火滔天。
他大手一揮，冷聲道：「來人啊，把唐卓以及他的一應家眷，全部給我趕出去。另外，現在去報官，告訴縣官老爺，唐卓已經和小女和離，卻不肯離開顧家的宅子，請縣官老爺來主持公道，還我女兒一個交代。」
「是，老爺。」
十幾名護院，齊聲應是。
一部分人，手持木棍，再次衝進屋子裡。
一部分人，真的騎馬，要去尋縣官老爺。
唐卓見這陣仗，他終於慌了，忙跪下來，向顧雪染求饒。
「娘子，一日夫妻百日恩，你為何如此趕盡殺絕？那三個妾室里，有一個已經懷孕了，娘子啊，你若是把我趕出去，我們吃哪裡准哪裡啊？」
說完，唐卓哀嚎。
望著曾經的愛人，在眼前痛哭，顧嫣然痛苦地閉上了眼。
「你讓我淨身出戶，可有曾想過，我身為女子，在這世道該如何生存？」
話未說完，一行冰涼的淚水，已然滑落。
唐卓抬眸看向顧嫣然，知道她對自己，已然動了惻隱之心。
他手腳並用地爬到了顧嫣然的面前，抱住了她的腿。
「嫣然，我錯了，我真的錯了，以後我一定會痛改前非，好好地愛你，發憤圖強，再也不會在外面花天酒地了。求求你，再給我一次機會吧。」
唐卓一把鼻涕一把淚，地求著顧嫣然。
顧嫣然紅著眼睛，看向唐卓。
「你要如何改？這五年，我給你的機會還不夠多嗎。」
「娘子，以前都是那些妾室耽誤了我，她們勾引我，腐蝕我的意志，讓我變成了這樣！娘子，你知道的，我以前就是一個窮書生，窮怕了，沒見過這樣的世面，沒見過女人對我如此獻殷勤......我一時把持不住，才會迷失了心智，辜負了娘子！」
唐卓見顧嫣然願意和自己說話，以為她已經心軟了，當下更是苦苦哀求。
顧嫣然用袖子，擦了擦臉上的淚水，對顧文濤說：「父親，清官難斷家務事，我們還是不要報官了。而且，和離並不是什麼光彩的事情。」
顧文濤聞言，也可以覺得對，便讓要去報官的幾個奴僕回來。
唐卓見如此，他趕緊朝著顧文濤重重地磕頭。
「謝岳丈大人，謝岳丈大人。」
顧文濤卻不理睬他，而是轉頭看向顧嫣然，雙眸中充滿了深意。
「嫣然，你到底作何打算，難不成真的要原諒這個畜生？」
「父親，你再給我點時間。」顧嫣然對著顧文濤，恭敬地福了福身。
顧文濤嘆息一聲，轉過了身。
「好，當初是你要死要活地要嫁給這個男人。現在也是你說，和他過不下去了要和離。為父當初尊重你的意見，現在也是。不管你最終的選擇是什麼，為父最後一次為你兜底。但是，今日以後，不管你和唐卓發生了什麼，你都給我好好受著，不允許再來煩我！」
望著父親決絕的背影，顧嫣然深深福了福身。
「是，父親。」
她紅著眼睛起了身，扭頭看向了唐卓，銀牙緊咬。
「你說要痛改前非，對吧。」
唐卓點點頭，「對。娘子，從今以後，我都聽你的。你讓我向東，我便向東，我絕對不會再說半個不字。」
太子的眼睛，卻在顧雪染的臉上逡巡。
「我不覺得。宮裡的那些女人，就像捏好的娃娃，我讓她們向東，她們就向東，實在是無趣！」
心腹意味深長地看了太子一眼，「小的打聽過了，此女便是顧正海的千金顧雪染。最近，她剛剛和夫君來到了江南。據說，是為了做胭脂鋪的生意而來。」
太子點點頭。
「顧氏向來是商政兩條路，一起走。所以，即使發生了那件事，顧正海雖然不再受重用，但是憑藉金錢的打點，他也度過了危機。顧氏富可敵國，若能為我所用，那是最好不過。若是不能......」
太子眼中滿含殺意地看向了顧雪染，做出了個殺人的動作。
心腹心領神會的頷首。
拿著棍棒的顧雪染，並不知道，看熱鬧的人當中竟然有太子。
她戴著幃帽，抄起木棍，朝著唐卓的身上，又狠狠地敲打了一棍。
唐卓本就是一個文弱書生，又加上這幾年酒色無度，身子早就虛了。
被顧雪染打了兩棍，唐卓嗷嗷叫。
「你竟然敢打我，我饒不了你！」
唐卓抱住腦袋，要上前去奪了顧雪染的木棍。
可顧雪染哪裡給他機會？
憑藉著年少時，拜過武師的經驗，顧雪染瞅準時機，又打了唐卓一個木棍。
「唐卓第一個木棍，打的是你，忘恩負義。我姐姐當年省吃儉用、典賣金銀首飾，送你讀書。你不知圖報，竟然還要讓我姐淨身出戶，實在是可恥！第二棍，打的是你荒淫無度、沉迷酒色，揮霍無度。第三棍打的是你寵妾滅妻，藐視禮法，違背綱常！」
雖然看不清幃帽下顧雪染是何表情，但是聽著她那字字句句的擲地有聲，圍觀的眾人不禁肅然起敬。
眾人也開始對唐卓指指點點。
「吃人家的、喝人家的，到頭來，竟然還讓人家淨身出戶，真是喪心病狂！」
「我聽說這個唐卓，考了個秀才之後，這五年絲毫沒有半寸長進，整天就知道花天酒地了！跟著這樣的男人，真是倒了八輩子的血霉！」
「真是吃軟飯吃久了，都不知道自己是誰了？沒有顧小姐，這個唐卓早就餓死街頭了！」
聽著眾人對自己的責罵，唐卓惱羞成怒。
「顧嫣然已經答應我，把她的嫁妝都給了我。既然給了我，那我就是這些錢財的主人，我要怎麼花，就怎麼花，要給誰就給誰!」
他惡狠狠地瞪向顧嫣然，「你現在馬上給我滾出去！」
顧嫣然沒想到，都到這個時候，唐卓竟然還如此執迷不悟。
她含著淚一字一句，「唐卓，是你逼我的！那休要怪我無情了。」
顧嫣然看向了父親顧文濤、堂哥顧宇傑，朝著他們緩緩地點了點頭。
「父親、兄長，我心意已決，請你們為我作主，還我一個公道！」
顧文濤見自己的女兒，受唐卓如此欺負，胸中早已經是怒火滔天。
他大手一揮，冷聲道：「來人啊，把唐卓以及他的一應家眷，全部給我趕出去。另外，現在去報官，告訴縣官老爺，唐卓已經和小女和離，卻不肯離開顧家的宅子，請縣官老爺來主持公道，還我女兒一個交代。」
「是，老爺。」
十幾名護院，齊聲應是。
一部分人，手持木棍，再次衝進屋子裡。
一部分人，真的騎馬，要去尋縣官老爺。
唐卓見這陣仗，他終於慌了，忙跪下來，向顧雪染求饒。
「娘子，一日夫妻百日恩，你為何如此趕盡殺絕？那三個妾室里，有一個已經懷孕了，娘子啊，你若是把我趕出去，我們吃哪裡准哪裡啊？」
說完，唐卓哀嚎。
望著曾經的愛人，在眼前痛哭，顧嫣然痛苦地閉上了眼。
「你讓我淨身出戶，可有曾想過，我身為女子，在這世道該如何生存？」
話未說完，一行冰涼的淚水，已然滑落。
唐卓抬眸看向顧嫣然，知道她對自己，已然動了惻隱之心。
他手腳並用地爬到了顧嫣然的面前，抱住了她的腿。
「嫣然，我錯了，我真的錯了，以後我一定會痛改前非，好好地愛你，發憤圖強，再也不會在外面花天酒地了。求求你，再給我一次機會吧。」
唐卓一把鼻涕一把淚，地求著顧嫣然。
顧嫣然紅著眼睛，看向唐卓。
「你要如何改？這五年，我給你的機會還不夠多嗎。」
「娘子，以前都是那些妾室耽誤了我，她們勾引我，腐蝕我的意志，讓我變成了這樣！娘子，你知道的，我以前就是一個窮書生，窮怕了，沒見過這樣的世面，沒見過女人對我如此獻殷勤......我一時把持不住，才會迷失了心智，辜負了娘子！」
唐卓見顧嫣然願意和自己說話，以為她已經心軟了，當下更是苦苦哀求。
顧嫣然用袖子，擦了擦臉上的淚水，對顧文濤說：「父親，清官難斷家務事，我們還是不要報官了。而且，和離並不是什麼光彩的事情。」
顧文濤聞言，也可以覺得對，便讓要去報官的幾個奴僕回來。
唐卓見如此，他趕緊朝著顧文濤重重地磕頭。
「謝岳丈大人，謝岳丈大人。」
顧文濤卻不理睬他，而是轉頭看向顧嫣然，雙眸中充滿了深意。
「嫣然，你到底作何打算，難不成真的要原諒這個畜生？」
「父親，你再給我點時間。」顧嫣然對著顧文濤，恭敬地福了福身。
顧文濤嘆息一聲，轉過了身。
「好，當初是你要死要活地要嫁給這個男人。現在也是你說，和他過不下去了要和離。為父當初尊重你的意見，現在也是。不管你最終的選擇是什麼，為父最後一次為你兜底。但是，今日以後，不管你和唐卓發生了什麼，你都給我好好受著，不允許再來煩我！」
望著父親決絕的背影，顧嫣然深深福了福身。
「是，父親。」
她紅著眼睛起了身，扭頭看向了唐卓，銀牙緊咬。
「你說要痛改前非，對吧。」
唐卓點點頭，「對。娘子，從今以後，我都聽你的。你讓我向東，我便向東，我絕對不會再說半個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