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夫君有別的女人疼了
「世子，你放手！」
春華、秋實急忙拉住蕭衍衡。
顧雪染這才趁機，掙脫蕭衍衡的束縛。
窒息感消失。
喉嚨里進入新鮮空氣。
顧雪染猛地咳嗽了幾聲。
耳邊卻傳來蕭衍衡憤怒的呵斥聲。
「如煙叫你來看燈會，你不看。現在倒好了，竟然還找人來噁心如煙。你的心眼，怎麼這麼壞！」
蕭衍衡說著還要衝到顧雪染面前，扇她耳光。
一隻大手，勞勞地拽住了他的手腕。
「蕭公子，你要是再這麼鬧，可是要讓更多人看你和柳姑娘的笑話？」
宋玉拽著蕭衍衡的手，將他一把拉到了一處僻靜處。
顧雪染帶著春華、秋實，跟了上去。
蕭衍衡實在是氣不過。
「宋兄，為何要攔著我？」
「不攔著你，鬧到眼睜睜地看著你丟臉嗎。」宋玉一把將蕭衍衡推到了牆上。
蕭衍衡的腦袋，重重地撞到了牆上。
一陣吃痛傳來。
他瞬間也清醒了不少。
「宋兄，你為何說，我丟人現眼？不應該是她嗎。」
蕭衍衡寬大的袖子，一甩，差點兒甩到了顧雪染的臉上。
宋玉眸子微眯，狐狸面具下的臉，一陣抽搐。
他抓起蕭衍衡的手，一點點摺疊。
蕭衍衡疼得冷汗直冒。
「宋兄，你幹嘛打我。你應該打的人，是顧雪染。」
「蕭公子，堂堂七尺男兒，又何必跟一個女人計較呢。」
宋玉一點點地鬆開了蕭衍衡。
將他的衣服，好好地整理了一番。
「都說家醜不可外揚，你在外面教訓你的夫人，別人只會嘲笑你沒有能耐，不能平衡妻與妾的關係。而且，你就算當面斥責嫂子，一切無濟於事。倒不如，大事化小，小事化了。畢竟，以後你們抬頭不見，低頭見，鬧翻了，以後見面多尷尬。」
宋玉邊說著，邊給蕭衍衡整理他的髮簪，動作甚至溫柔。
「好好的一個世子，怎麼可以在大庭廣眾之下，如此失儀呢？」
蕭衍衡猛地抬頭，俊美的臉色就是一變。
「宋兄，你怎麼知道我的身份。在此之前，我可未曾向你透露過！」
「簡單啊，我是跑江湖的，消息多少靈通。瀟公子您的騎射，在眾多貴公子當中，算是上等。又加之您俊秀瀟灑，是眾多盛京少女的情郎，你說我能不知道嗎。」
宋玉唇角勾起一抹譏笑。
大言不慚地誇獎了蕭衍衡一番。
蕭衍衡本來還在氣頭上，但是聽完宋玉對自己的誇讚，臉色緩和了許多。
他拂了拂袖子，輕咳一聲。
「宋兄，我此次前來，是隱姓埋名的。希望你不要向其他人透露我的行蹤。」
「蕭公子放心，我一定不會向任何人，透露你的行蹤。」
宋玉摺扇一開，瀟灑扇了扇風，答應得爽快。
「世子，不好了，柳小娘又暈倒了。」
張嬤嬤急沖沖地跑了過來。
上氣不接下氣。
蕭衍衡瞬間緊張。
「好好的，怎麼會。」
張嬤嬤故意看向了顧雪染，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
蕭衍衡臉色一變，冷聲呵斥。
「說話啊，到底怎麼回事。」
張嬤嬤瞟了顧雪染一眼，撲通一聲跪在地上。
「世子，方才柳小娘聽到了外面說書先生的話......急火攻心之下，就暈倒了。」
蕭衍衡握緊了拳頭。
扭頭惡狠狠地瞪了一眼顧雪染。
「都是你造成的。」
顧雪染冷笑。
「夫君，你們不要臉，我還想要臉呢。讓全世界的人知道，我的夫君不愛我，有什麼好處？那豈不是讓人笑話我，被夫君冷落嗎。」
蕭衍衡一怔，剛要張口說的話，全部都咽了回去。
「哼，你給我安分些，不要再生出什麼么蛾子。」
說著，他轉頭，看向宋玉，拱手道：「宋兄，麻煩你幫我看住我的賤內，別讓她亂跑了。」
話還未說完，蕭衍衡已然重新融入到了人群里。
張嬤嬤則是急急地跟在他的屁股後面。
「你家夫君，可真是把柳如煙當做心尖寵啊。夫人，您會不會感到難過？」
宋玉踱著步，走到了顧雪染面前，吐氣如蘭。
「我為何難過？夫君有別的女人疼，我可以安心搞事業。」
顧雪染神色淡然，臉上絲毫沒有悲戚之色。
宋玉挑眉，身子又靠近了些，一雙深邃的眸子，盯著眼前冷傲的女人。
「夫人倒是個豁達的。」
顧雪染淡笑。
「不豁達，難不成像有些宅中的女人，一輩子就為了男人的悲喜而悲喜。真若如此，那也太過悲哀。」
宋玉聞言微微勾唇。
「走吧，我請夫人看花燈。」
客棧內。
柳如煙捂著胸口，嬌喘連連。
蕭衍衡抱住她，為她輕輕捶背。
「說書人，不過是說著笑罷了。莫要當真。」
柳如煙卻是哭得上氣不接下氣。
「夫君，這是說笑的事情嗎。這事關奴家的名聲，坊間的人會罵我勾引夫君，會說我是狐媚子！」
「他們是在誇你貌美如花。」蕭衍衡強顏歡笑地安慰。
「夫君，難道你不覺得這件事很蹊蹺嗎。我看八成就是姐姐乾的。這三年，她嫉妒我偏愛你，所以使出了這些下三濫的手段。」
柳如煙嗚嗚地哭著。
蕭衍衡想到方才顧雪染的話，半天沒吱聲。
「夫君，你怎麼不說話了，難不成，你覺得污衊了姐姐？」
蕭衍衡忙搖頭。
「沒有。」
正苦惱著，如何哄好柳如煙。
外面的夜空，突然生起了一束煙花。
砰的一聲，煙花在夜空中綻放。
一瞬間照亮了夜空。
蕭衍衡拉著柳如煙起床。
「有人放煙花了，我們去看看。」
兩人走到了客棧的窗戶旁。
只見不遠處的一處碼頭上，陸續燃起了一座座煙花。
漆黑的天空，被五彩斑斕的煙花照亮。
柳如煙鬱悶的心情，消解了許多。
她依靠在蕭衍衡的懷裡，呢喃道：「夫君，你可要記得為我做主。」
「好好好，我一定會為你做主！」蕭衍衡輕聲地哄著。
他的目光捕捉到了，樓下一輛豪華的馬車經過。
夜晚的微風吹過，車簾掀開了一角。
一道熟悉的倩影，映入眼帘。
蕭衍衡的瞳孔微微一震，將懷中的柳如煙推開，轉身往樓下狂奔。
柳如煙踉蹌地撞倒在牆上，「夫君去哪裡？」
春華、秋實急忙拉住蕭衍衡。
顧雪染這才趁機，掙脫蕭衍衡的束縛。
窒息感消失。
喉嚨里進入新鮮空氣。
顧雪染猛地咳嗽了幾聲。
耳邊卻傳來蕭衍衡憤怒的呵斥聲。
「如煙叫你來看燈會，你不看。現在倒好了，竟然還找人來噁心如煙。你的心眼，怎麼這麼壞！」
蕭衍衡說著還要衝到顧雪染面前，扇她耳光。
一隻大手，勞勞地拽住了他的手腕。
「蕭公子，你要是再這麼鬧，可是要讓更多人看你和柳姑娘的笑話？」
宋玉拽著蕭衍衡的手，將他一把拉到了一處僻靜處。
顧雪染帶著春華、秋實，跟了上去。
蕭衍衡實在是氣不過。
「宋兄，為何要攔著我？」
「不攔著你，鬧到眼睜睜地看著你丟臉嗎。」宋玉一把將蕭衍衡推到了牆上。
蕭衍衡的腦袋，重重地撞到了牆上。
一陣吃痛傳來。
他瞬間也清醒了不少。
「宋兄，你為何說，我丟人現眼？不應該是她嗎。」
蕭衍衡寬大的袖子，一甩，差點兒甩到了顧雪染的臉上。
宋玉眸子微眯，狐狸面具下的臉，一陣抽搐。
他抓起蕭衍衡的手，一點點摺疊。
蕭衍衡疼得冷汗直冒。
「宋兄，你幹嘛打我。你應該打的人，是顧雪染。」
「蕭公子，堂堂七尺男兒，又何必跟一個女人計較呢。」
宋玉一點點地鬆開了蕭衍衡。
將他的衣服，好好地整理了一番。
「都說家醜不可外揚，你在外面教訓你的夫人，別人只會嘲笑你沒有能耐，不能平衡妻與妾的關係。而且，你就算當面斥責嫂子，一切無濟於事。倒不如，大事化小，小事化了。畢竟，以後你們抬頭不見，低頭見，鬧翻了，以後見面多尷尬。」
宋玉邊說著，邊給蕭衍衡整理他的髮簪，動作甚至溫柔。
「好好的一個世子，怎麼可以在大庭廣眾之下，如此失儀呢？」
蕭衍衡猛地抬頭，俊美的臉色就是一變。
「宋兄，你怎麼知道我的身份。在此之前，我可未曾向你透露過！」
「簡單啊，我是跑江湖的，消息多少靈通。瀟公子您的騎射，在眾多貴公子當中，算是上等。又加之您俊秀瀟灑，是眾多盛京少女的情郎，你說我能不知道嗎。」
宋玉唇角勾起一抹譏笑。
大言不慚地誇獎了蕭衍衡一番。
蕭衍衡本來還在氣頭上，但是聽完宋玉對自己的誇讚，臉色緩和了許多。
他拂了拂袖子，輕咳一聲。
「宋兄，我此次前來，是隱姓埋名的。希望你不要向其他人透露我的行蹤。」
「蕭公子放心，我一定不會向任何人，透露你的行蹤。」
宋玉摺扇一開，瀟灑扇了扇風，答應得爽快。
「世子，不好了，柳小娘又暈倒了。」
張嬤嬤急沖沖地跑了過來。
上氣不接下氣。
蕭衍衡瞬間緊張。
「好好的，怎麼會。」
張嬤嬤故意看向了顧雪染，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
蕭衍衡臉色一變，冷聲呵斥。
「說話啊，到底怎麼回事。」
張嬤嬤瞟了顧雪染一眼，撲通一聲跪在地上。
「世子，方才柳小娘聽到了外面說書先生的話......急火攻心之下，就暈倒了。」
蕭衍衡握緊了拳頭。
扭頭惡狠狠地瞪了一眼顧雪染。
「都是你造成的。」
顧雪染冷笑。
「夫君，你們不要臉，我還想要臉呢。讓全世界的人知道，我的夫君不愛我，有什麼好處？那豈不是讓人笑話我，被夫君冷落嗎。」
蕭衍衡一怔，剛要張口說的話，全部都咽了回去。
「哼，你給我安分些，不要再生出什麼么蛾子。」
說著，他轉頭，看向宋玉，拱手道：「宋兄，麻煩你幫我看住我的賤內，別讓她亂跑了。」
話還未說完，蕭衍衡已然重新融入到了人群里。
張嬤嬤則是急急地跟在他的屁股後面。
「你家夫君，可真是把柳如煙當做心尖寵啊。夫人，您會不會感到難過？」
宋玉踱著步，走到了顧雪染面前，吐氣如蘭。
「我為何難過？夫君有別的女人疼，我可以安心搞事業。」
顧雪染神色淡然，臉上絲毫沒有悲戚之色。
宋玉挑眉，身子又靠近了些，一雙深邃的眸子，盯著眼前冷傲的女人。
「夫人倒是個豁達的。」
顧雪染淡笑。
「不豁達，難不成像有些宅中的女人，一輩子就為了男人的悲喜而悲喜。真若如此，那也太過悲哀。」
宋玉聞言微微勾唇。
「走吧，我請夫人看花燈。」
客棧內。
柳如煙捂著胸口，嬌喘連連。
蕭衍衡抱住她，為她輕輕捶背。
「說書人，不過是說著笑罷了。莫要當真。」
柳如煙卻是哭得上氣不接下氣。
「夫君，這是說笑的事情嗎。這事關奴家的名聲，坊間的人會罵我勾引夫君，會說我是狐媚子！」
「他們是在誇你貌美如花。」蕭衍衡強顏歡笑地安慰。
「夫君，難道你不覺得這件事很蹊蹺嗎。我看八成就是姐姐乾的。這三年，她嫉妒我偏愛你，所以使出了這些下三濫的手段。」
柳如煙嗚嗚地哭著。
蕭衍衡想到方才顧雪染的話，半天沒吱聲。
「夫君，你怎麼不說話了，難不成，你覺得污衊了姐姐？」
蕭衍衡忙搖頭。
「沒有。」
正苦惱著，如何哄好柳如煙。
外面的夜空，突然生起了一束煙花。
砰的一聲，煙花在夜空中綻放。
一瞬間照亮了夜空。
蕭衍衡拉著柳如煙起床。
「有人放煙花了，我們去看看。」
兩人走到了客棧的窗戶旁。
只見不遠處的一處碼頭上，陸續燃起了一座座煙花。
漆黑的天空，被五彩斑斕的煙花照亮。
柳如煙鬱悶的心情，消解了許多。
她依靠在蕭衍衡的懷裡，呢喃道：「夫君，你可要記得為我做主。」
「好好好，我一定會為你做主！」蕭衍衡輕聲地哄著。
他的目光捕捉到了，樓下一輛豪華的馬車經過。
夜晚的微風吹過，車簾掀開了一角。
一道熟悉的倩影，映入眼帘。
蕭衍衡的瞳孔微微一震，將懷中的柳如煙推開，轉身往樓下狂奔。
柳如煙踉蹌地撞倒在牆上，「夫君去哪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