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他敢殺我?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顧雪染從睡夢中驚醒。

  她一把推開宋玉。

  「我夫君來了,你趕緊離開。」

  「為何要離開?我很想知道,如果你夫君,知道他明媒正娶的妻子,竟然和我被窩裡繡鴛鴦,他是何感受?」

  宋玉緊緊地抱著顧雪染,在她耳邊輕輕呼著氣。

  顧雪染用力地推著宋玉。

  「你是瘋了嗎。我夫君是什麼人,你難道還不知道嗎。他可是伯陽侯府的世子!他隨時可以殺了你!」

  「他敢殺我?」

  宋玉修長的手,緊緊地抱著顧雪染。

  「那我更想知道,你夫君看到我這麼抱著你時,他該是會多麼崩潰地想殺人了。」

  「開門,我知道你沒睡!」蕭衍衡在門外面,又猛踹了好幾腳。

  顧雪染的心,幾乎要提到了嗓子眼。

  她轉過身,用幾近請求的眼神說:「宋公子,我們萍水相逢一場,你犯不著為了我而丟了性命。你快走吧。若是被我夫君,我與你.......他一定會要了你的性命。」

  「那好啊,我就躺在你的床上,我看他敢不敢?」宋玉笑著,眼神逐漸變得冰冷。

  顧雪染見他如此,氣急地起身穿好了衣服。

  一道寒光,在屋中閃過。

  宋玉的瞳孔微微一震。

  「你要幹什麼?」

  顧雪染把匕首,橫在香頸前。

  眼神決然。

  「你走還是不走。你若是不走,我現在就在你面前自刎。」

  宋玉臉色一變,他舉起了雙手,滿臉無奈。

  「何必?就為了你那個不成器的夫君?他根本不愛你,難道你要守在他身邊一輩子?」

  顧雪染緊握著手中的匕首。

  「這是我的事情,與你無關。我就問你,你走還不是走?」

  冰冷鋒利的刀刃,已經開始刺破了白皙的皮膚。

  殷紅的血,已經開始一點點地流了下來。

  宋玉的心,猶如一隻手拽著。

  他冷笑。

  「好,我走!」

  房門被打開。

  顧雪染被蕭衍衡一腳踹倒。

  春華、秋實緊張地衝到屋子裡,扶起她。

  「小姐,您沒事兒吧。」

  「哼,她哪裡像有事兒的樣子?」蕭衍衡大步走了過來,一屁股坐在了椅子上。

  顧雪染忍著疼痛,在秋實攙扶下坐在了蕭衍衡的對面。

  「夫君,大半夜來找我所謂何事?」

  蕭衍衡起身,一把拉起顧雪染。

  「什麼事?還不是你幹的好事?你現在就去給我伺候柳小娘。」

  眼看著顧雪染就要被拖到門口。

  春華、秋實,一左一右地抓住了顧雪染。

  「世子,小姐,剛剛受到驚嚇,求您不要這麼對她!」

  「受到驚嚇?」蕭衍衡一把拽起顧雪染,冷笑,「我見你家小姐氣色如此好,哪裡像受過驚嚇的樣子?倒是柳小娘,被她逼迫得差點兒自戕了。我跟你們說,今晚,無論如何,你們家小姐都必須去伺候柳小娘。她若是不敢去,我就將她拷起來,家法伺候!」

  秋實搖搖頭,依然哀求著。

  「世子,你若是這麼罰了小姐。以後,讓我們小姐,如何抬頭做人?」

  顧雪染的正妻身份,是經過兩家的族老、父母一致同意的。

  蕭衍衡若是在外人面前,如此懲罰顧雪染,這傳出去,實在是有失體統。

  春華撲通一聲跪了下來。

  「世子,千錯萬錯,都是我的錯。你要罰就罰奴婢。」

  蕭衍衡一腳踹翻了春華。

  「起開,你這個賤婢。」

  秋實也是哽咽著,苦苦哀求。

  一時之間,房間裡傳來哭聲一片。

  蕭衍衡煩躁的大吼。


  「都給我閉嘴!」

  房間裡瞬間安靜了下來。

  顧雪染抓住了蕭衍衡的手,冷聲。

  「三更半夜,夫君何以這般興師動眾?柳如煙的傷,不是我造成的。從頭到尾,我未曾說過一句,讓她自戕的話。她自己弄傷了自己,你今晚已經為了她,弄得大家雞犬不寧了。現在呢,又想幹什麼?上房掀瓦嗎。還是說,要把我們主僕三人殺光了,你才甘心?」

  蕭衍衡臉色瞬間變得難看。

  抓著顧雪染的手,一點點地鬆開。

  「你現在過去照顧柳小娘,我會考慮原諒你。」

  「原諒我?」顧雪染站著,身體幾乎要搖搖欲墜,「我沒做錯,用不著原諒。至於照顧柳小娘,不可能。」

  「我的忍耐度,是有限的。別逼我。」蕭衍衡拽住顧雪染的手腕,咬牙切齒。

  顧雪染一把掙開他,將匕首橫在自己的香頸上。

  「要讓我去照顧柳小娘,我萬萬做不到。夫君若是還要再逼我,我不介意血劍當場,也讓世人知道,我的夫君對小妾的愛有多麼忠貞。忠貞到可以逼死自己的正妻。」

  「你簡直是不可理喻!」

  看到顧雪染手下的匕首,儼然一點點地滲出了鮮血。

  蕭衍衡又驚又怒地轉身而去。

  喧鬧的房間裡,總算恢復了安靜。

  看到蕭衍衡遠去的背影,顧雪染這才鬆了一口氣,坐在椅子上。

  春華、秋實看到她唇色發白,趕緊扶著她,將她放平。

  又讓店小二熬了點凝神的藥,看到顧雪染喝下睡著了,她們才小心翼翼地走出了房間。

  春華抿了抿嘴,想到顧雪染為了自己,一而再再而三地被蕭衍衡針對,她眼淚就像斷線的風箏。

  「哎,都怪我,小姐才會被世子如此輕賤。」

  秋實輕撫她的後背。

  「莫要這麼說,世子從來不把小姐放在眼裡。就算沒有你,他總會找些亂七八糟的理由,來找小姐的麻煩。說到底.......是我們無能,沒能護住小姐。」

  秋實說著,也不禁落了淚。

  另一邊。

  蕭衍衡氣憤地回到房間,氣鼓鼓地坐在椅子上,拍桌子。

  「終有一天,我會把顧雪染這個女人給休了。」

  柳如煙上了藥,小憩了一下,精神好多了。

  聽到蕭衍衡的話,眼中不禁浮現狂喜。

  她拿著手帕捂嘴咳嗽。

  「咳咳咳,夫君,小姐不是故意要針對我,你何苦為了我,把姐姐休了呢。」

  「哼,以前是沒發現,她如此冥頑不顧、不可理喻。現在發現了,越發覺得,我蕭衍衡堂堂一個世子,什麼樣的女人沒有?難不成還要容忍一個忤逆的女人嗎。」

  越想越氣。

  蕭衍衡後牙槽幾乎要咬碎。

  「到了江南顧府,我就要把顧雪染當著顧家族老的面給休了。」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