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神秘藥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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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顧雪染微微抬眸,見蕭老夫人對著自己笑。

  模樣比往常還要溫和幾分,她便也抬眸微笑。

  蕭老夫人拉過她的手,輕拍了幾下。

  「柳小娘,雖然是一個妾室。但是,也是我們侯府的一員。既然她有心去替侯府做事情,你呢,就多多擔待些。」

  「是,祖母。」

  顧雪染笑著垂眸答應。

  「那五千兩銀子,你今天就給柳小娘吧。」

  「是,祖母。」

  顧雪染點點頭,並不做任何的多問。

  這讓蕭老夫人非常滿意。

  出了壽安苑。

  就看到柳小娘在半道上等著自己。

  秋實挽著顧雪染的胳膊,小聲地道:「小姐,這柳小娘,葫蘆里到底賣了什麼藥?這老婦人,竟然還同意了她這無理要求。」

  現在的侯府,入不敷出。

  所以,顧雪染開胭脂店鋪的錢,才從自己的嫁妝里拿。

  這也是為什麼蕭老夫人,為什麼不反對顧雪染開店鋪做生意掙錢。

  畢竟,不是討侯府的腰包。

  掙了錢,有侯府的一份。

  賠了錢,那就是顧雪染的。

  無論怎麼看,顧雪染開胭脂鋪,對於侯府的來說,都是利大於弊的事情。

  所以,蕭老夫人才會這麼爽快地讓顧雪染開胭脂鋪。

  顧雪染捋清頭緒,抬眸,正好對上了柳小娘的眼。

  柳小娘輕咳幾聲,在張嬤嬤的攙扶下,走向前。

  「姐姐,祖母的話,你都聽到了吧。我今天就要拿走五千兩銀子。」

  顧雪染淡淡一笑。

  「妹妹莫急,且回我香汀苑再說。」

  柳小娘皺眉。

  「這裡不能說嗎。」

  顧雪染環顧四周。

  「妹妹,看看,這是說話的地方嗎。」

  柳小娘看了四周,發現來往不少僕人。

  她只能點點頭,跟著顧雪染來到香汀苑。

  春華自從罵了柳小娘,得罪了蕭衍生衡後,顧雪染便讓她在香汀苑裡,管著一眾僕人。

  眼下,見柳小娘來了,她不禁捏起了手心。

  「沒想到,姐姐的屋子裡,竟然還用著犯過錯事的婢子。要我說,這些犯了錯的賤婢,就不該留著,應該統統發賣去鄉下去。不然看著心煩。」

  柳小娘盯著春華,眼裡的怨恨,幾乎要溢出。

  春華咬著牙,有心想反駁。

  可一想到,那一晚,拖累了顧雪染,她終究是把氣全部都咽了下去。

  顧雪染緩步走到廳堂,讓柳小娘坐下。

  她又吩咐春華,去別的地方幫忙,這才不緊不慢地開口。

  「妹妹張口閉口地喊賤婢,實在是忘本。難道,當初的你,不就是以奴婢的身份,一點點上位成為姨娘的嗎。要我說,相煎何太急?」

  柳小娘的臉色一陣白,一陣青。

  手中的帕子幾乎要被她絞斷。

  好半天,她才冷哼。

  「姐姐,這話說的,是在責怪我,欺負了春華?」

  顧雪染端起茶盞,輕輕地抿了幾口。

  「柳小娘既然得到了夫君的恩寵、偏愛,那就適可而止。」

  話落,她揮手讓秋實去府庫拿了五千兩銀子。

  看著這些白花花的銀子,就盛在木質的托盤裡。

  柳小娘眼睛一亮。

  她稍稍收斂了激動情緒,看向顧雪染。

  「姐姐,這五千兩,我可以拿走了吧。」

  顧雪染把茶盞放在桌上,又從袖子中,取出帕子,輕輕擦拭嘴角。

  「柳小娘,你應該也知道,這侯府這兩年,入不敷出。這五千兩銀子,是我們侯府大半年的開銷。你可要謹慎。」

  「是。」柳小娘嘴巴上應著,心裡卻在嘀咕,這五千兩銀子,怎麼還不給自己。


  只見顧雪染不緊不慢地,又讓秋實拿來筆墨紙硯。

  她走到一張案桌前,鋪開了宣紙,拿起毛筆寫了幾行字。

  寫好之後,她將毛筆置於筆架上,招手叫柳小娘過來。

  「把五千兩銀子用在何處,你細細地寫下來,按下你的手印,再簽上你的名字。五千兩銀子,就可以拿走了。」

  柳小娘一聽,瞬間不樂意。

  「姐姐,不過就是拿個錢而已。何必搞得我跟你借貸了一樣!我是不會簽字按手印的。」

  「我從祖母那裡出來的時候,祖母說若你不肯簽字按手印,這五千兩銀子你拿不走。」

  顧雪染平靜地看向柳小娘,順便把桌上的筆,遞給了她。

  聽到是蕭老夫人要求她這麼做,柳小娘到底還是極不樂意地拿起筆,匆匆寫下了五千兩銀子用於何處,又順便按了手印、簽下了自己的名字。

  顧雪染將紙張上的字跡晾乾,又按下了中饋的紅印,這才讓秋實收好了入檔。

  做完了這一切,柳小娘終於拿到了五千兩銀子。

  看著眼前這白花花的銀子,柳小娘絲毫不再掩飾得意之情。

  「姐姐,你開胭脂鋪,我就去開藥鋪,我們走著瞧!看誰才是真正能幫到侯府的人。」

  「聽妹妹的語氣,似乎有必勝的把握。」顧雪染笑著望向柳如煙。

  柳小娘起身,唇角勾起一抹神秘的笑。

  「那是當然。過段時間,你就知道了。你的胭脂賣得再好,聖上也不會喜歡。但我的藥,聖上一定會。」

  說完這句話,她不等顧雪染反應,便在張嬤嬤的攙扶下,自顧自地走了。

  秋實搖頭。

  「小姐,這柳小娘越發囂張了。走的時候,竟然連最基本的禮數,都不講究了。」

  「世子又不在這裡,她何須再演戲?把我氣死了,不就是正合她的意嗎。所以,無論她怎麼作妖,只做好自己便可。」

  顧雪染邊說著,腦海裡邊回想起,柳如煙說的藥。

  她細細品著,突然想起,那一日聽到蕭衍衡下朝回來後,憂心忡忡地說起過,當今聖上龍體欠佳。

  顧雪染心猛的一跳。

  電光火石之間,她的臉色不禁變得煞白。

  秋實看得分明,忙問是不是身體不舒服了。

  顧雪染擺擺手,讓秋實去請蕭衍衡。

  蕭衍衡正在馬場上,和幾個公子哥兒騎馬。

  綠地草坪上,翩翩少年郎君,馳馬而來,當真是意氣風發。

  秋實紅著臉蛋,朝著遠處正在邊騎馬邊射箭的蕭衍衡揮手。

  「世子,少夫人有事找你!」

  蕭衍衡一聽說是顧雪染找自己,更是慢悠悠地射箭。

  秋實等得急得不行。

  「世子,少夫人有大事和您相商,請您快快過來。」

  旁邊一個公子哥兒,朝著蕭衍衡嘿嘿一笑。

  「世子,快過去吧,畢竟是你的少夫人找您呢。」

  蕭衍衡把弓箭插回箭壺中,策馬直接朝著侯府而去。

  留下秋實靠著兩條腿在後面追,直到坐上了馬車,她才能緩了口氣。

  等到侯府時,她早就看到世子的馬,被僕人牽走去餵草飼料。

  走進房中一瞧。

  看到蕭衍衡已經大馬金刀地坐在了椅子上,仰頭喝了一大杯水。

  「你找我回來,就是為了問柳小娘開藥鋪的事情?」

  「正是。我覺得,柳小娘開藥鋪的目的不純。」顧雪染直接了當地說出了自己的憂慮,「她說,她賣的藥物,聖上會喜歡。她不是聖上身邊的人,怎麼會知曉,聖上喜歡何物?」

  「夫人是覺得,柳小娘子猜不准聖上的喜歡,認為她在誇大其詞?」

  「是。做生意,從來沒有穩賺的買賣。尤其是和皇家做生意,柳小娘何以這麼自信地覺得,聖上一定會喜歡她開設的藥鋪?」

  顧雪染一瞬不瞬地盯著蕭衍衡,眼裡充滿了探究。

  蕭衍衡被她盯得渾身不自在。


  「你這是作甚?你是懷疑我,知曉柳小娘所賣何藥?」

  「難道夫君不知曉嗎?」顧雪染冷冷地注視著蕭衍衡,不給他任何放鬆的機會。

  「我當然不知曉!」蕭衍衡將目光移動到了,桌上的箭矢上。

  他抽出一根,在手中把玩。

  始終迴避,顧雪染的問題。

  「你不要再問了。既然祖母已經應允了柳小娘開藥鋪,那你就不要關得那麼寬!」

  蕭衍衡起身,拿起箭壺就要走。

  顧雪染叫住他。

  「夫君,若是還記得自己是侯府中人,那你就應該勸勸柳小娘。以當今聖上的身體,是否能夠撐得住?夫君您可想過後果?」

  蕭衍衡猛地回頭。

  他快步走回來,連拉帶拽地將顧雪染拽回屋子裡。

  「你猜到了?」

  顧雪染衍一甩衣袖掙開了蕭衍衡。

  「沒有那麼難猜。我只想奉勸夫君一句,看著點柳小娘!別讓她太過冒進了。」

  蕭衍衡冷哼一聲。

  「做好自己的事情就行,柳小娘的事情,你不用插手!」

  顧雪染也不想管。

  可侯府一旦出了什事情,這大廈將傾之下,豈能有完卵?

  顧雪染拉住了蕭衍衡。

  「聖上身體欠佳,柳小娘若是用藥過猛,萬一聖上......」

  「夠了!」蕭衍衡粗暴地打斷了顧雪染的話,「柳小娘這麼做,是有必要把握的。不用你瞎操心。」

  不顧顧雪染的苦苦哀求,蕭衍衡揮袖而去。

  離開了香汀苑。

  蕭衍衡的腦子,逐漸清醒了過來。

  他翻身上馬,直澤蘭苑的內物走去。

  柳小娘正在對鏡貼黃花。

  見到身後站著的是蕭衍衡,她起身,走到蕭衍衡面前,摟住他的脖子。

  「夫君,您在馬場上,可遇到什麼好玩的事情.....」

  「顧雪染說你的藥鋪,有問題,你要怎麼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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