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管帳的肖清芷
望江樓，青陽鎮最好的酒樓，三層飛檐斗拱，臨街的窗戶都雕著花。
錢通熟門熟路，直接領著幾人上了三樓的臨江雅間。小二殷勤地搬椅子倒茶。
「來，宋兄弟，李茂老弟，清漪，隨便坐。」錢通招呼著，又對小二道：「把你們這兒的招牌菜都上幾道，松鼠鱖魚，東坡肘子，再來個清炒河蝦仁，一個時蔬，一壺上好的女兒紅。」
「好嘞！錢爺您稍等！」小二麻利地去了。
李清漪早就餓了，一雙大眼睛亮晶晶地看著窗外江景，又時不時瞟向宋玉。李茂則有些拘謹，搓著手，坐在椅子邊上。
菜很快上來，色香味俱全。
錢通舉杯：「宋兄弟，今日多虧了你，不然這丫頭……唉，我先干為敬！」他一口飲盡。
宋玉也端起酒杯，抿了一口：「舉手之勞。」
李清漪有樣學樣，也端起茶杯：「宋玉，我敬你！你真厲害！」
錢通笑道：「宋兄弟這身手，可不像是一般山里獵戶啊。不知宋兄弟以前……」
宋玉夾了塊肘子，慢慢吃著，沒接話。
錢通見狀，也不追問，哈哈一笑：「是我唐突了。來，吃菜，吃菜！」
一頓飯，李清漪嘰嘰喳喳問個不停，從宋玉打獵的本事問到槐樹村的野果，宋玉偶爾答一兩句，大多時候是錢通在圓場。李茂則很少說話，自顧自地吃菜，偶爾遇到關於槐樹村的事會附和兩句。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
錢通放下筷子：「宋兄弟，以後若是在鎮上有什麼難處，或者得了什麼好貨，儘管來聚寶行找我老錢。」
宋玉點頭：「會的。」
飯畢，錢通結了帳，對李清漪板起臉：「走，跟我回去！看你爹怎麼收拾你！」
李清漪吐了吐舌頭，卻不敢再犟，乖乖跟在錢通身後，臨走前還回頭對宋玉揮了揮手，做了個鬼臉。
宋玉和李茂也告辭出來。
回村的路上，李茂嘴就沒停過：「宋兄弟，你可真是……真人不露相啊！連錢通都對你另眼相看，還有那李小姐……」他咂咂嘴，「以後發達了，可別忘了拉兄弟一把。」
宋玉嗯了一聲，沒說什麼。
回到槐樹村時，天色已經擦黑。
院門虛掩著。宋玉推門進去。
黃雨柔和肖清芷都在院子裡，一個在收拾晾曬的野菜，一個在餵雞。看到宋玉和李茂回來，黃雨柔連忙迎上來：「回來了？順利嗎？」
「嗯，挺順利。」宋玉把肩上空了的布袋遞給李茂，「村長，今天多謝了。」
「客氣啥，應該的，應該的。」李茂接過布袋，又寒暄了幾句，便告辭走了。
肖清芷看了宋玉一眼，沒說話，繼續餵雞。
宋玉走進自己那間小屋。黃雨柔也跟了進來，肖清芷餵完雞，也站在門口。
宋玉從懷裡掏出錢袋，解開，嘩啦一聲，一堆碎銀和銅錢倒在簡陋的木桌上。
一兩二錢銀子。
黃雨柔捂住了嘴，眼睛睜得大大的。肖清芷的目光也落在那堆錢上，眼神微微閃動。
「這麼多？」黃雨柔有些不敢相信。
宋玉點了點那堆錢：「狍子皮賣了一兩二錢，肉賣了三百文，給村長分了三百文辛苦費，剩下這些。」
他拿起那塊最大的碎銀，約莫有半兩，在手裡掂了掂。然後，他走到牆角，搬開一塊鬆動的地磚，下面有個不大不小的坑。他把大部分銀子和一些銅錢用油紙包好，放進坑裡，又把地磚蓋回去，踩了踩。
做完這些，他拿起桌上剩下的小塊碎銀和幾十文銅錢，用個小布袋裝了，遞給肖清芷。
「這些，你收著。」
肖清芷抬起頭，看著他。
宋玉道：「你識字，也會算帳，比我細緻。家裡的開銷，以後你來管。」
黃雨柔在一旁連連點頭：「對對，清芷妹子心細，管錢最合適。」
肖清芷沉默片刻，伸出白皙修長的手指，接過了那個小小的錢袋。她的指尖微涼，不經意間碰到了宋玉的手指。
「日用開銷，可有定數？」她開口，聲音依舊清冷，但話語卻條理分明。
宋玉想了想：「先買些米麵油鹽，其他的，你看著辦。缺什麼，就買什麼。」
肖清芷點了點頭，將錢袋收好：「知道了。」
她轉身走出小屋，回自己那邊去了。黃雨柔也笑著去灶房準備晚飯。
宋玉坐在床沿，看著窗外漸漸暗下來的天色。
錢是有了，但還不夠。
他摸了摸下巴。以前那些套索的夾子，效率還是低了點，而且得看運氣，碰上大傢伙，容易掙脫。
得升級一下。
他想起以前在資料里看到過的一種吊繩陷阱，利用槓桿原理和樹木的彈性，一旦觸發，能將獵物凌空吊起。這種陷阱隱蔽性好，威力也大，對付野豬、狍子這類中型獵物應該沒問題。
「得找些結實的藤條，還有合適的樹杈做機關。」他心裡盤算著。
還有武器。
手裡的柴刀，砍柴還行，真遇上大傢伙或者剝皮，還是差點意思。不夠鋒利，也不夠堅韌。
他需要一把好鋼打造的獵刀，至少一尺來長，刀身要厚實，刀刃要鋒利，既能防身搏鬥，也能方便地剝皮剔骨。
「下次去鎮上，得去鐵匠鋪看看。」
他站起身，伸了個懶腰，骨節發出一陣輕微的噼啪聲。
天色徹底暗了下來，黃雨柔在灶房喊吃飯了。
宋玉走出小屋，朝著灶房走去。
錢通熟門熟路，直接領著幾人上了三樓的臨江雅間。小二殷勤地搬椅子倒茶。
「來，宋兄弟，李茂老弟，清漪，隨便坐。」錢通招呼著，又對小二道：「把你們這兒的招牌菜都上幾道，松鼠鱖魚，東坡肘子，再來個清炒河蝦仁，一個時蔬，一壺上好的女兒紅。」
「好嘞！錢爺您稍等！」小二麻利地去了。
李清漪早就餓了，一雙大眼睛亮晶晶地看著窗外江景，又時不時瞟向宋玉。李茂則有些拘謹，搓著手，坐在椅子邊上。
菜很快上來，色香味俱全。
錢通舉杯：「宋兄弟，今日多虧了你，不然這丫頭……唉，我先干為敬！」他一口飲盡。
宋玉也端起酒杯，抿了一口：「舉手之勞。」
李清漪有樣學樣，也端起茶杯：「宋玉，我敬你！你真厲害！」
錢通笑道：「宋兄弟這身手，可不像是一般山里獵戶啊。不知宋兄弟以前……」
宋玉夾了塊肘子，慢慢吃著，沒接話。
錢通見狀，也不追問，哈哈一笑：「是我唐突了。來，吃菜，吃菜！」
一頓飯，李清漪嘰嘰喳喳問個不停，從宋玉打獵的本事問到槐樹村的野果，宋玉偶爾答一兩句，大多時候是錢通在圓場。李茂則很少說話，自顧自地吃菜，偶爾遇到關於槐樹村的事會附和兩句。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
錢通放下筷子：「宋兄弟，以後若是在鎮上有什麼難處，或者得了什麼好貨，儘管來聚寶行找我老錢。」
宋玉點頭：「會的。」
飯畢，錢通結了帳，對李清漪板起臉：「走，跟我回去！看你爹怎麼收拾你！」
李清漪吐了吐舌頭，卻不敢再犟，乖乖跟在錢通身後，臨走前還回頭對宋玉揮了揮手，做了個鬼臉。
宋玉和李茂也告辭出來。
回村的路上，李茂嘴就沒停過：「宋兄弟，你可真是……真人不露相啊！連錢通都對你另眼相看，還有那李小姐……」他咂咂嘴，「以後發達了，可別忘了拉兄弟一把。」
宋玉嗯了一聲，沒說什麼。
回到槐樹村時，天色已經擦黑。
院門虛掩著。宋玉推門進去。
黃雨柔和肖清芷都在院子裡，一個在收拾晾曬的野菜，一個在餵雞。看到宋玉和李茂回來，黃雨柔連忙迎上來：「回來了？順利嗎？」
「嗯，挺順利。」宋玉把肩上空了的布袋遞給李茂，「村長，今天多謝了。」
「客氣啥，應該的，應該的。」李茂接過布袋，又寒暄了幾句，便告辭走了。
肖清芷看了宋玉一眼，沒說話，繼續餵雞。
宋玉走進自己那間小屋。黃雨柔也跟了進來，肖清芷餵完雞，也站在門口。
宋玉從懷裡掏出錢袋，解開，嘩啦一聲，一堆碎銀和銅錢倒在簡陋的木桌上。
一兩二錢銀子。
黃雨柔捂住了嘴，眼睛睜得大大的。肖清芷的目光也落在那堆錢上，眼神微微閃動。
「這麼多？」黃雨柔有些不敢相信。
宋玉點了點那堆錢：「狍子皮賣了一兩二錢，肉賣了三百文，給村長分了三百文辛苦費，剩下這些。」
他拿起那塊最大的碎銀，約莫有半兩，在手裡掂了掂。然後，他走到牆角，搬開一塊鬆動的地磚，下面有個不大不小的坑。他把大部分銀子和一些銅錢用油紙包好，放進坑裡，又把地磚蓋回去，踩了踩。
做完這些，他拿起桌上剩下的小塊碎銀和幾十文銅錢，用個小布袋裝了，遞給肖清芷。
「這些，你收著。」
肖清芷抬起頭，看著他。
宋玉道：「你識字，也會算帳，比我細緻。家裡的開銷，以後你來管。」
黃雨柔在一旁連連點頭：「對對，清芷妹子心細，管錢最合適。」
肖清芷沉默片刻，伸出白皙修長的手指，接過了那個小小的錢袋。她的指尖微涼，不經意間碰到了宋玉的手指。
「日用開銷，可有定數？」她開口，聲音依舊清冷，但話語卻條理分明。
宋玉想了想：「先買些米麵油鹽，其他的，你看著辦。缺什麼，就買什麼。」
肖清芷點了點頭，將錢袋收好：「知道了。」
她轉身走出小屋，回自己那邊去了。黃雨柔也笑著去灶房準備晚飯。
宋玉坐在床沿，看著窗外漸漸暗下來的天色。
錢是有了，但還不夠。
他摸了摸下巴。以前那些套索的夾子，效率還是低了點，而且得看運氣，碰上大傢伙，容易掙脫。
得升級一下。
他想起以前在資料里看到過的一種吊繩陷阱，利用槓桿原理和樹木的彈性，一旦觸發，能將獵物凌空吊起。這種陷阱隱蔽性好，威力也大，對付野豬、狍子這類中型獵物應該沒問題。
「得找些結實的藤條，還有合適的樹杈做機關。」他心裡盤算著。
還有武器。
手裡的柴刀，砍柴還行，真遇上大傢伙或者剝皮，還是差點意思。不夠鋒利，也不夠堅韌。
他需要一把好鋼打造的獵刀，至少一尺來長，刀身要厚實，刀刃要鋒利，既能防身搏鬥，也能方便地剝皮剔骨。
「下次去鎮上，得去鐵匠鋪看看。」
他站起身，伸了個懶腰，骨節發出一陣輕微的噼啪聲。
天色徹底暗了下來，黃雨柔在灶房喊吃飯了。
宋玉走出小屋，朝著灶房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