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8章 我就是你
第388章 我就是你
在一陣狂轟濫炸後，托尼終於看到了另一頭的光亮。
他藏在胸前的空間寶石正在發出光芒，在逃跑的間歇時間，他也沒忘了思考自己是如何來到這裡的。
空間寶石所在的那個巨型房間很可能是處於數個空間的疊加態，幾個平行宇宙的通過那處區域進行物質交換。
托尼要做的就是揣著空間寶石重新接入系統，以期望能夠起作用，把自己傳送回之前的宇宙中去。
眼看著老闆離自己的手心越來越遠，追在托尼身後的星期五也愈發癲狂。
轟隆一聲巨響，還沒等托尼開始炸翻新的一堆衝上前來的奧創機器人，他就看到了身後的整片隧道被一隻大手連根拔起。
這是星期五不顧網絡停滯的影響，直接強行驅動了巨型奧創，開始對托尼所藏身的隧道進行掘地三尺式的破壞。
「這個瘋女人！」
眼看自己這個前AI助手不惜把這片裝配區域整個夷為平地舍了，也非得要抓住自己才行，托尼只恨當初為什麼沒給鋼鐵戰衣多裝幾條腿。
這樣還能多出來幾個推進器共同做工，好讓自己儘快逃離這片是非之地：「加速，賈維斯，反應堆爆了都不要緊，加速！」
這要是被抓回去，托尼尋思著自己待會兒被玩的可要比人生中任何一場艾斯愛慕還要來的瘋狂。
「你怎麼敢拋棄我？！」
身後的轟隆聲響不斷持續，隨著星期五的又一聲尖嘯，托尼已經離之前來時的傳送區域一步之遙。
啪嗒一聲，被崩飛的一顆高速迸射的石塊砸在了托尼的戰衣上，頓時打破了他飛行時既有的平衡。
」f*/k！」
身體一歪的托尼大罵一聲，哐當一聲砸落在了尖塔的底部，戰衣制動系統一彈，又將他反彈到了區域的另一角。
咔嚓一聲，被星期五操控的巨型奧創已經直接掀開了傳送區域的頂蓋，一隻大手向著宛如手辦般大小的托尼而來：「我的老闆，明明已經有我永遠在你身邊，聽你調遣！你還要去哪兒？」
「貼身秘書雖然很好，但你起碼也得有點邊界感吧！」
雖然托尼以前的貼身秘書工作內容里說不準也經常會包含一些沒法描述的項目，但要是真換了星期五這樣的，托尼百分百要給她開除出秘書行列。
面對頭頂咄咄逼人的星期五，托尼將手中還亮著燈的蟻人腦袋扔了出去：「決定就是你了，蟻人頭！」
「這多少有點不尊重人了！」
在空中的蟻人腦袋斷裂的脖頸處長出了幾隻螞蟻式的機械節肢，向上飛行的過程中攀附在了尖塔的頂端。
而此刻，只剩個腦袋的蟻人，嘴中叼著的正是那一顆之前被托尼從塔尖切割下來的空間寶石，以蟻人的機械頭顱為媒介，與塔樓周圍的電路相連。
咚~
伴隨著一聲令人心悸的悶響，托尼眼中的世界頓時換了個模樣。
原本被星期五暴力掀開的屋頂頃刻間就被復原，而向著他伸出手掌的巨型奧創也一眨眼就沒了蹤影。
之前兩處傳送平台完全一致的時候，托尼並沒有第一時間意識到自己已經被傳送，而如今他可算是直觀地感受到了周身空間的變化。
心有餘悸的他立刻飛上塔尖，將依舊連接在塔頂當中繼器的蟻人腦袋連帶著其上的空間寶石給摘了下來。
「你還好嗎？！」
托尼入手一盤，發現蟻人的這顆腦瓜子屬於是一丁點光亮都沒有了。
心下大驚的他立即掃描，查看之後才長吁一口氣一原來是沒電了。
主體結構與內部核心完好無損，可能只是因為剛才激活傳送矩陣那一下把為數不多的後備隱藏能源給燃盡了。
盯著蟻人的機械腦袋看了好幾秒，托尼哈哈一笑：「哈，這會兒閉嘴的你可比剛才好相處多了。」
要不是時間所剩無幾，喬伊和他自個的宇宙還在等待著空間寶石，就憑蟻人造成的這麼多麻煩，托尼恨不得立馬現場就把對方這顆腦瓜子當球踢。
這個貨又造出了個新的奧創」不說，這個新的超級AI主要目標居然還就只是自己。
托尼強忍住了趁著蟻人關機了悄悄扇對方兩巴掌的衝動，喚起了遠遠比星期五要可靠得多的賈維斯：「賈維斯，啟動應急傳送。」
托尼在戰衣系統內準確無誤地捕捉到了之前放置的傳送信標，他回到了一開始定位到空間寶石的那個區域，那個地球已經被炸了個粉碎的宇宙。
應急傳送信標可以直接將托尼拉回出發時的宇宙，也就是他自己的宇宙。
雖然比起正常解算坐標慢慢傳送，過程中可能會有點噁心眩暈嘔吐的副作用，但勝在速度足夠快。
一個對自己有著異乎尋常痴迷的超級AI正追逐著自己，托尼可真的是一秒鐘都不想浪費。
但是托尼等待了許久，卻遲遲沒有啟動既定程序：「————賈維斯？」
也許是剛才反應堆過載的時候對賈維斯造成了影響—這麼想著的托尼只能開啟戰甲內的二級菜單，準備手動操作：「現在我有了一個危險但功能強大又可靠的AI，和一個安全但功能受限又脆弱的AI，為什麼就不能把這兩者結合一下呢？」
托尼吐槽的這會兒功夫，發現自己已經滑不動HUD上的交互界面了：「這又是怎麼一回事？連著系統一塊死機了？」
再滑，鋼鐵戰衣的HUD依舊不為所動。
「我服了！」
托尼隔著指套，扣動了戰衣的硬重啟按鈕，準備直接採用修理複雜性器械全宇宙通用的第一方案一「重啟試試！」
令托尼感到詫異的是，硬重啟按鈕卻怎麼也扣不下去。
「這不應該啊？」
作為鋼鐵戰衣的最後一道保險之一，這個按鈕完完全全是機械式的，可靠性甚至比他之前安排給喬伊的那個星期五黑匣子還要高，就算是鋼鐵戰衣報廢了它都不一定會卡死。
現在為什麼————
「別再做徒勞的嘗試了。」
賈維斯的聲音從鋼鐵戰衣的內部響起，雖然是相同的聲線，但卻不同於以往那種令人可靠的感覺，他的聲調與語氣只聽得托尼脊背發涼：「結合兩者，誕生一個危險、但功能受限又脆弱的AI，如何？」
「你這是什麼————」
托尼剛剛試圖發聲詢問，就感覺一陣天旋地轉，緊接著他的視角從中心開始扭曲，抽象變化到了他完全無法理解的程度。
那是一組又一組的數字。
托尼此時打量四周，發現自己正置身於一片綠色的數字海洋中。
剛才是發生了什麼事情？
「我已經告訴過你了——一個危險、功能受限又很脆弱的AI，也就是你。」
托尼聽到了賈維斯」的聲音，但這個時候對方的聲線已經不再是賈維斯，而是————自己？
那麼自己又是誰？
托尼隨即反應過來一—不知為何，他被鎖在了數字空間內！
現在他成了那個賈維斯」！
「不對，你不是賈維斯，你是誰？！」
綠色的魔法玄光亮起，一道螢光形態的魔法披風無風自動，飄蕩於鋼鐵戰衣肩背之後。
這道披風轉瞬即逝，化作無數提前準備好的防禦性咒文，直接銘刻沒入進了鋼鐵戰衣的內部。
鋼鐵俠面甲下方藏著的那雙眼睛早已不復托尼的那種玩世不恭，轉而變得理智冰冷：「感謝你的不懈努力，托尼。你拿到的空間寶石上還殘留著不少宇宙立方的能量殘餘。」
宇宙立方可不僅僅是一個裝載著空間寶石的容器那麼簡單，其本身的能量也足以調轉心智，扭曲現實。
這一刻，戰衣內外的擁有者已經兩級反轉：「我還以為得耗費更長的時間才能找到合適的機會，但毀滅博士，一向有著強運的加持。」
原本只是那次毀滅博士與鋼鐵俠兩人靈魂相交時順手寄存在托尼身上的一道殘魂，此時卻早已經在賈維斯的身上逐漸壯大，終於等到了扭轉善惡的機會。
「對於即將發生的事情，你真的是什麼都不知道，還是如此的毫無防備，如此的坐以待斃，如此的————心軟和脆弱。」
無窮無盡的魔法咒文在毀滅博士的手中展現，一道又一道的法術之環收縮鎖定，沒入了手中的空間寶石之內：「托尼，在過去的二十四個小時內，你只說對了一件事情，那就是時間所剩無幾。」
然後，毀滅博士打開了通往他的宇宙的大門：「現在，必須開始提前準備我的計劃了。」
「你是想偽裝成我，然後潛入我們之間搞破壞？！」
意識被困在數字空間的托尼對外大喊：「沒用的，喬伊再蠢也不至於發現不了我性情大變這件事！」
還有一句話托尼藏在心底里沒說一那就是平日裡就大大咧咧的超人還真不一定能發現被奪舍的自己有哪裡不對勁。
但好在蝙蝠俠那個內心陰暗的傢伙一定能把毀滅博士這個傢伙給揪出來！
「你會有這種天真的想法真的讓我很難堪，托尼。別說是蝙蝠俠，就算是佩珀也不可能揭穿的了我們。」
困於數字空間中的托尼，他的表層思維在毀滅博士眼中一覽無餘，他知道自己的偽裝絕對會完美到天衣無縫。
因為—
「別忘了，我就是你！
」
在一陣狂轟濫炸後，托尼終於看到了另一頭的光亮。
他藏在胸前的空間寶石正在發出光芒，在逃跑的間歇時間，他也沒忘了思考自己是如何來到這裡的。
空間寶石所在的那個巨型房間很可能是處於數個空間的疊加態，幾個平行宇宙的通過那處區域進行物質交換。
托尼要做的就是揣著空間寶石重新接入系統，以期望能夠起作用，把自己傳送回之前的宇宙中去。
眼看著老闆離自己的手心越來越遠，追在托尼身後的星期五也愈發癲狂。
轟隆一聲巨響，還沒等托尼開始炸翻新的一堆衝上前來的奧創機器人，他就看到了身後的整片隧道被一隻大手連根拔起。
這是星期五不顧網絡停滯的影響，直接強行驅動了巨型奧創，開始對托尼所藏身的隧道進行掘地三尺式的破壞。
「這個瘋女人！」
眼看自己這個前AI助手不惜把這片裝配區域整個夷為平地舍了，也非得要抓住自己才行，托尼只恨當初為什麼沒給鋼鐵戰衣多裝幾條腿。
這樣還能多出來幾個推進器共同做工，好讓自己儘快逃離這片是非之地：「加速，賈維斯，反應堆爆了都不要緊，加速！」
這要是被抓回去，托尼尋思著自己待會兒被玩的可要比人生中任何一場艾斯愛慕還要來的瘋狂。
「你怎麼敢拋棄我？！」
身後的轟隆聲響不斷持續，隨著星期五的又一聲尖嘯，托尼已經離之前來時的傳送區域一步之遙。
啪嗒一聲，被崩飛的一顆高速迸射的石塊砸在了托尼的戰衣上，頓時打破了他飛行時既有的平衡。
」f*/k！」
身體一歪的托尼大罵一聲，哐當一聲砸落在了尖塔的底部，戰衣制動系統一彈，又將他反彈到了區域的另一角。
咔嚓一聲，被星期五操控的巨型奧創已經直接掀開了傳送區域的頂蓋，一隻大手向著宛如手辦般大小的托尼而來：「我的老闆，明明已經有我永遠在你身邊，聽你調遣！你還要去哪兒？」
「貼身秘書雖然很好，但你起碼也得有點邊界感吧！」
雖然托尼以前的貼身秘書工作內容里說不準也經常會包含一些沒法描述的項目，但要是真換了星期五這樣的，托尼百分百要給她開除出秘書行列。
面對頭頂咄咄逼人的星期五，托尼將手中還亮著燈的蟻人腦袋扔了出去：「決定就是你了，蟻人頭！」
「這多少有點不尊重人了！」
在空中的蟻人腦袋斷裂的脖頸處長出了幾隻螞蟻式的機械節肢，向上飛行的過程中攀附在了尖塔的頂端。
而此刻，只剩個腦袋的蟻人，嘴中叼著的正是那一顆之前被托尼從塔尖切割下來的空間寶石，以蟻人的機械頭顱為媒介，與塔樓周圍的電路相連。
咚~
伴隨著一聲令人心悸的悶響，托尼眼中的世界頓時換了個模樣。
原本被星期五暴力掀開的屋頂頃刻間就被復原，而向著他伸出手掌的巨型奧創也一眨眼就沒了蹤影。
之前兩處傳送平台完全一致的時候，托尼並沒有第一時間意識到自己已經被傳送，而如今他可算是直觀地感受到了周身空間的變化。
心有餘悸的他立刻飛上塔尖，將依舊連接在塔頂當中繼器的蟻人腦袋連帶著其上的空間寶石給摘了下來。
「你還好嗎？！」
托尼入手一盤，發現蟻人的這顆腦瓜子屬於是一丁點光亮都沒有了。
心下大驚的他立即掃描，查看之後才長吁一口氣一原來是沒電了。
主體結構與內部核心完好無損，可能只是因為剛才激活傳送矩陣那一下把為數不多的後備隱藏能源給燃盡了。
盯著蟻人的機械腦袋看了好幾秒，托尼哈哈一笑：「哈，這會兒閉嘴的你可比剛才好相處多了。」
要不是時間所剩無幾，喬伊和他自個的宇宙還在等待著空間寶石，就憑蟻人造成的這麼多麻煩，托尼恨不得立馬現場就把對方這顆腦瓜子當球踢。
這個貨又造出了個新的奧創」不說，這個新的超級AI主要目標居然還就只是自己。
托尼強忍住了趁著蟻人關機了悄悄扇對方兩巴掌的衝動，喚起了遠遠比星期五要可靠得多的賈維斯：「賈維斯，啟動應急傳送。」
托尼在戰衣系統內準確無誤地捕捉到了之前放置的傳送信標，他回到了一開始定位到空間寶石的那個區域，那個地球已經被炸了個粉碎的宇宙。
應急傳送信標可以直接將托尼拉回出發時的宇宙，也就是他自己的宇宙。
雖然比起正常解算坐標慢慢傳送，過程中可能會有點噁心眩暈嘔吐的副作用，但勝在速度足夠快。
一個對自己有著異乎尋常痴迷的超級AI正追逐著自己，托尼可真的是一秒鐘都不想浪費。
但是托尼等待了許久，卻遲遲沒有啟動既定程序：「————賈維斯？」
也許是剛才反應堆過載的時候對賈維斯造成了影響—這麼想著的托尼只能開啟戰甲內的二級菜單，準備手動操作：「現在我有了一個危險但功能強大又可靠的AI，和一個安全但功能受限又脆弱的AI，為什麼就不能把這兩者結合一下呢？」
托尼吐槽的這會兒功夫，發現自己已經滑不動HUD上的交互界面了：「這又是怎麼一回事？連著系統一塊死機了？」
再滑，鋼鐵戰衣的HUD依舊不為所動。
「我服了！」
托尼隔著指套，扣動了戰衣的硬重啟按鈕，準備直接採用修理複雜性器械全宇宙通用的第一方案一「重啟試試！」
令托尼感到詫異的是，硬重啟按鈕卻怎麼也扣不下去。
「這不應該啊？」
作為鋼鐵戰衣的最後一道保險之一，這個按鈕完完全全是機械式的，可靠性甚至比他之前安排給喬伊的那個星期五黑匣子還要高，就算是鋼鐵戰衣報廢了它都不一定會卡死。
現在為什麼————
「別再做徒勞的嘗試了。」
賈維斯的聲音從鋼鐵戰衣的內部響起，雖然是相同的聲線，但卻不同於以往那種令人可靠的感覺，他的聲調與語氣只聽得托尼脊背發涼：「結合兩者，誕生一個危險、但功能受限又脆弱的AI，如何？」
「你這是什麼————」
托尼剛剛試圖發聲詢問，就感覺一陣天旋地轉，緊接著他的視角從中心開始扭曲，抽象變化到了他完全無法理解的程度。
那是一組又一組的數字。
托尼此時打量四周，發現自己正置身於一片綠色的數字海洋中。
剛才是發生了什麼事情？
「我已經告訴過你了——一個危險、功能受限又很脆弱的AI，也就是你。」
托尼聽到了賈維斯」的聲音，但這個時候對方的聲線已經不再是賈維斯，而是————自己？
那麼自己又是誰？
托尼隨即反應過來一—不知為何，他被鎖在了數字空間內！
現在他成了那個賈維斯」！
「不對，你不是賈維斯，你是誰？！」
綠色的魔法玄光亮起，一道螢光形態的魔法披風無風自動，飄蕩於鋼鐵戰衣肩背之後。
這道披風轉瞬即逝，化作無數提前準備好的防禦性咒文，直接銘刻沒入進了鋼鐵戰衣的內部。
鋼鐵俠面甲下方藏著的那雙眼睛早已不復托尼的那種玩世不恭，轉而變得理智冰冷：「感謝你的不懈努力，托尼。你拿到的空間寶石上還殘留著不少宇宙立方的能量殘餘。」
宇宙立方可不僅僅是一個裝載著空間寶石的容器那麼簡單，其本身的能量也足以調轉心智，扭曲現實。
這一刻，戰衣內外的擁有者已經兩級反轉：「我還以為得耗費更長的時間才能找到合適的機會，但毀滅博士，一向有著強運的加持。」
原本只是那次毀滅博士與鋼鐵俠兩人靈魂相交時順手寄存在托尼身上的一道殘魂，此時卻早已經在賈維斯的身上逐漸壯大，終於等到了扭轉善惡的機會。
「對於即將發生的事情，你真的是什麼都不知道，還是如此的毫無防備，如此的坐以待斃，如此的————心軟和脆弱。」
無窮無盡的魔法咒文在毀滅博士的手中展現，一道又一道的法術之環收縮鎖定，沒入了手中的空間寶石之內：「托尼，在過去的二十四個小時內，你只說對了一件事情，那就是時間所剩無幾。」
然後，毀滅博士打開了通往他的宇宙的大門：「現在，必須開始提前準備我的計劃了。」
「你是想偽裝成我，然後潛入我們之間搞破壞？！」
意識被困在數字空間的托尼對外大喊：「沒用的，喬伊再蠢也不至於發現不了我性情大變這件事！」
還有一句話托尼藏在心底里沒說一那就是平日裡就大大咧咧的超人還真不一定能發現被奪舍的自己有哪裡不對勁。
但好在蝙蝠俠那個內心陰暗的傢伙一定能把毀滅博士這個傢伙給揪出來！
「你會有這種天真的想法真的讓我很難堪，托尼。別說是蝙蝠俠，就算是佩珀也不可能揭穿的了我們。」
困於數字空間中的托尼，他的表層思維在毀滅博士眼中一覽無餘，他知道自己的偽裝絕對會完美到天衣無縫。
因為—
「別忘了，我就是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