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1章 阿戈摩托之眼
第321章 阿戈摩托之眼
第一拳打出，是宇宙雙雙毀滅的幻景。
第二拳揮出，他觀察到了兩個不同世界之間的交戰，不死者將所有人的善意啃噬殆盡，烈陽與雷霆撕裂了整片蒼穹。
第三拳打出，喬伊看到了周身纏繞看人間極惡的六自惡魔撕開了地獄之門了，赤色的血與火在他所踐踏的凡界土地上流淌。
第四拳———·
喬伊揮拳的速度慢了下來，他開始變得遲疑，這些幻影是真是假他不得而知，但毫無疑問，每一道幻影都指向了一個喬伊無法承擔的惡果。
「你都做了些什麼？！」
停手的喬伊揪住毀滅博士的衣領，大聲咆哮：「這些幻象是未來嗎？！」
他的一切變化都被毀滅博士看在眼裡，而最為關鍵的是，毀滅博士也不知道喬伊在說些什麼：
「你從來就沒有正視未來並且做出行動的勇氣，而我則不一樣！」
喬伊所說的幻境毀滅博士根本就不知道是怎麼一回事，他剛才之所以提及喬伊死去的養父母，只不過是想讓對方暴怒之下喪失冷靜，好讓自己手頭的小動作不被發現。
而現在他已經準備好了自己的小花招：
「未來掌握在我的手上，而不是你這種人！」
毀滅博士手中的法咒激活，代表著時間原石之光的綠色鎖鏈再度從他的身上浮現，勾連到了鏡像維度之外的地方。
既然古一能夠利用時間寶石構建起他與過去存在的因果關聯，強行抓住自己的本體，那麼自己也不是不能利用這一點。
察覺到毀滅博士的異狀，喬伊頓時也不再猶豫，將所有的幻象拋之腦後，凝聚力量就準備再來一拳，徹底K0掉這場一邊倒的八角籠搏鬥。
但是毀滅博士還是更快一步，時間鎖鏈嘩啦啦捲動，一瞬間過去與未來移形換影，被喬伊壓制在牆角的人瞬間變成了托尼·斯塔克。
「厚禮蟹！」
完全懵逼的托尼不由自主地發出一聲驚呼，只有天知道托尼這會兒的心情是如何像過山車一般直上直下的。
本來他解除了炸彈後，正回去找到了蝙蝠俠，準備跟對方好好地吹噓自己到底有多麼天才，以及秋後算帳，追究對方黑入自己鋼鐵戰衣的責任的。
然後下一秒托尼就兩眼一花，只看到一個雙目猩紅，殺意盡顯的超人正對著自己揮出必殺一拳。
他可從未看到過喬伊全力出手甚至是發瘋的這一面，初見之下，這種壓迫感讓托尼的心率迅速升，甚至比之前面對炸彈時還要十分甚至九分的快。
好在喬伊的反應速度足夠快，及時偏轉了拳頭的方向，一拳擂在了托尼身後的維山帝之盾上，將原本逼仄的八角籠的一角敲了個粉碎。
逸散出來的拳風都逼得托尼身上的亞魔卓核心開啟了自動防禦，以免在這樣的衝擊中傷及托尼這個駕駛員。
一拳打碎了理論上堅不可摧的維山帝之盾後，喬伊瞬間也明白髮生了什麼，當即也顧不上跟托尼做什麼解釋，連忙抄起後者朝著古一法師的方向飛去：
「他跑了！」
時間寶石在古一的手中浮現，她依照寶石的軌跡，發動了追蹤毀滅博士與托尼互換了位置，那毫無疑問，此時就會出現在鏡像維度之外的現實世界。
敗逃的毀滅博士捂看胸口，出現在了蝙蝠俠的面前。
超人的那記農夫三拳幾乎是差點要了他的老命，得虧他的戰衣強度過關，還鐫刻著不少防禦術式，要不然怕不是就要當場被那個堪薩斯農夫給打死在原地。
「！」」
原本準備用不說話裝死來應對托尼詰難的蝙蝠俠也沒想到自己面前正準備興師問罪的托尼卻突然變了個人樣。
他當即後跳，防禦性地朝著毀滅博士甩出幾枚蝙蝠鏢。
而一旁的半機械托尼就比蝙蝠俠直接得多，看到這個輕而易舉擊潰自己兩次的對手，自然是仇人相見分外眼紅。
他連接上了賈維斯，將工坊里所有能發射的東西都對準了毀滅博土，二話不說就是火力全開：
「你給我死！」
半機械鋼鐵俠對這個不知從何而來的毀滅博士自然是只有滿腔恨意，哪怕是實力差距懸殊。
僅僅是降臨的這麼短一段時間，對方就擊毀了常駐人員起碼上萬人的空天母艦，還殺了奇異博士，在他沒看到的地方，說不準還有更多的血債。
這個世界本就已經搖搖欲墜，經此一役後，地球幾乎再也無力抵禦來自外界的襲擊，這讓為了地球失去了良知、失去了朋友還失去了大半個肉身，幾乎一無所有的托尼怎能接受？
隨手捏了一個保護咒，擋住了朝自己襲來的攻擊後，毀滅博士抓緊時間就準備離開。
此時現場就只有半機械鋼鐵俠與蝙蝠俠兩人，鋼鐵俠不足為慮，蝙蝠俠看樣子也沒打算掀開底牌，礙不著自己。
天邊的裂隙再度打開，毀滅博士連失落在鏡像維度里的那些毀滅機器人都不要了，徑直朝著界外而去。
那些毀滅機器人或許尚且能牽絆住現在的超人，但又加上古一這種對手，就完全如雞肋一般。
至於這個宇宙尚未湮滅，那也無所謂，所有的宇宙終將滅亡，只是或早或晚，可惜沒有人能夠理解他的遠見，正思付著此番逃脫，該用什麼方法再度改良機器人，加強實力以捲土重來的毀滅博士在飛行途中身形一閃，虛化片刻，避開了超人一個大飛肘。
有古一在，毀滅博士的那些能派的上用場的魔法詭計極為有限，要是換了以往，超人又得跟以往一樣，和托尼一起被困在鏡像維度里許久，斷然不能這麼快就追了上來。
被古一從鏡面空間內帶出的喬伊一擊打空，立即轉身，雙目對著天空中的時空裂隙投射出最大功率的熱視線。
與其跟毀滅博士這種變幻莫測的施法者在物理上進行較量，不如先試著能不能截斷他的退路，再來一個關門打狗。
看到這一幕的毀滅博士再也無法靠虛化來規避攻擊了，只得喚出為數不多的機器人組成護盾硬頂衝擊。
金色的雷霆從他的手中劈出，折躍數次後擊中了喬伊，來自毀滅領域的龐然衝擊讓喬伊也不由得翻了個跟頭，好在之前已經承受過此類攻擊，衝擊過後，喬伊依舊毫髮無損。
「你，對就算你！給我停下來！」
從鏡像維度中一齊脫困而出的托尼也驅使看鋼鐵戰衣追了上來：
「你必須為你所毀滅的宇宙，還有那些不可計數的生靈負責！」
他此時有看太多的疑問需要得到解答。
為什麼未來的自己會變成這麼個冷血無情的怪物？
這可是寂滅一整個宇宙，又不是熄滅一盞燈泡，為什麼對方就能做的毫無負擔？
氣急攻心之下，托尼絲毫沒意識到自己衝過了頭，已經進入了毀滅博士的攻擊範圍。
一個閃爍，毀滅博士就伸手掐住了托尼的脖頸，手中略一施力，就將後者的靈魂從肉體中抽離，還順帶關閉了鋼鐵戰衣的所有系統。
失去了操控的戰衣完全變成了一個鐵罐頭，帶著罐頭中的托尼急速下墜，喬伊不得不放棄追擊，先去接住托尼，以免他的肉身先變成肉餅。
變成了靈體的托尼就這麼被毀滅博士鉗在了手中：
「負責？」
毀滅博士覺得在場的所有人里，最沒資格說這兩個字的就是曾經的軍火販子托尼·斯塔克：
「你親手設計製造的軍火殺了多少無辜的人？難道你也對此負責了嗎？」
最了解你心中脆弱點的永遠是你自己，這句話對托尼來說顯然十分適用。
斯塔克工業賣給北美軍方的那些武器一直以來就是托尼心中的道德污點，很久以前他還能用「武器都是用來打擊敵方武裝力量，不針對於平民」這種謊話來安慰自己。
但等到斯塔克工業製造的飛彈落到托尼自己頭上，才擊碎了他一直以來的幻想。
武器就是武器，一旦你把它們賣出去，它們就總是會落在托尼·斯塔克、士兵、平民、老弱、婦孺—等任何一個人的頭上。
在被戳著了藏在心底里的痛處後，靈體狀態下的他都顧不上擔憂自己的肉身，當即語無倫次地辯解：
「那是我的錯，但我正在努力，讓世界變得更好！」
「哈哈。」聽到這個答案的毀滅博士乾笑一聲，當即以同樣的話回敬給了托尼：
「那等這一切結束，我也會加倍努力，讓新的世界變得更好一一就像你一樣！」
托尼害死成千上萬的戰區平民就能通過努力造出一個更美好的世界，而把這些血債一筆勾銷，那為什麼他不行呢？
更何況現在的托尼什麼也不是，而毀滅博士則已經走到了旅途的後半程。
一個美麗新世界已經近在眼前，很快他將會是那個世界至高無上的完美君王，凌駕一切之上的神君。
這樣的功績，難道還不足以抵消這一路的業債？
托尼的靈魂被毀滅博士在手中，兩個完全一樣的靈魂如此近距離地接觸，讓托尼略微感知到了毀滅博士的心中所想。
這樣的想法讓托尼心頭顫慄：
「哪怕你是未來的我，我也想說一一你可真是個自大的偏執狂，十成十的瘋子。」
誰能想到在十分鐘前，他還在說蝙蝠俠是個徹頭徹尾的瘋子呢。
把托尼的肉身扔在頂樓的喬伊看到毀滅博士正捏著托尼的靈體，一時之間也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不進攻吧，毀滅博士隨時有可能逃離，而進攻吧，天知道托尼會不會當初魂飛魄散。
投鼠忌器這四個字就是用來形容眼前的情況的。
「退後！」
喬伊發愁的這個當口，古一終於發力了：
「阿戈摩托之眼！」
時間以她為中心開始停擺，瞬間凍結了整個紐約市的上空。
這是上古至尊法師阿戈摩托所遺留的強大法器，無差別地凝滯了周邊的時空，就連喬伊在此時也暫時動彈不得。
古一飛身上前，伸手扣住了毀滅博士的另一隻手，屈指一彈，托尼的靈體就在這一刻被送往了喬伊的方向，一起飛來的還有保管在她手中的那顆時間寶石。
看著古一手中亮起的術式，毀滅博士縱然是無法行動，也還是拼盡全力逼出了最後一絲話語：
「你會後悔的！」
第一拳打出，是宇宙雙雙毀滅的幻景。
第二拳揮出，他觀察到了兩個不同世界之間的交戰，不死者將所有人的善意啃噬殆盡，烈陽與雷霆撕裂了整片蒼穹。
第三拳打出，喬伊看到了周身纏繞看人間極惡的六自惡魔撕開了地獄之門了，赤色的血與火在他所踐踏的凡界土地上流淌。
第四拳———·
喬伊揮拳的速度慢了下來，他開始變得遲疑，這些幻影是真是假他不得而知，但毫無疑問，每一道幻影都指向了一個喬伊無法承擔的惡果。
「你都做了些什麼？！」
停手的喬伊揪住毀滅博士的衣領，大聲咆哮：「這些幻象是未來嗎？！」
他的一切變化都被毀滅博士看在眼裡，而最為關鍵的是，毀滅博士也不知道喬伊在說些什麼：
「你從來就沒有正視未來並且做出行動的勇氣，而我則不一樣！」
喬伊所說的幻境毀滅博士根本就不知道是怎麼一回事，他剛才之所以提及喬伊死去的養父母，只不過是想讓對方暴怒之下喪失冷靜，好讓自己手頭的小動作不被發現。
而現在他已經準備好了自己的小花招：
「未來掌握在我的手上，而不是你這種人！」
毀滅博士手中的法咒激活，代表著時間原石之光的綠色鎖鏈再度從他的身上浮現，勾連到了鏡像維度之外的地方。
既然古一能夠利用時間寶石構建起他與過去存在的因果關聯，強行抓住自己的本體，那麼自己也不是不能利用這一點。
察覺到毀滅博士的異狀，喬伊頓時也不再猶豫，將所有的幻象拋之腦後，凝聚力量就準備再來一拳，徹底K0掉這場一邊倒的八角籠搏鬥。
但是毀滅博士還是更快一步，時間鎖鏈嘩啦啦捲動，一瞬間過去與未來移形換影，被喬伊壓制在牆角的人瞬間變成了托尼·斯塔克。
「厚禮蟹！」
完全懵逼的托尼不由自主地發出一聲驚呼，只有天知道托尼這會兒的心情是如何像過山車一般直上直下的。
本來他解除了炸彈後，正回去找到了蝙蝠俠，準備跟對方好好地吹噓自己到底有多麼天才，以及秋後算帳，追究對方黑入自己鋼鐵戰衣的責任的。
然後下一秒托尼就兩眼一花，只看到一個雙目猩紅，殺意盡顯的超人正對著自己揮出必殺一拳。
他可從未看到過喬伊全力出手甚至是發瘋的這一面，初見之下，這種壓迫感讓托尼的心率迅速升，甚至比之前面對炸彈時還要十分甚至九分的快。
好在喬伊的反應速度足夠快，及時偏轉了拳頭的方向，一拳擂在了托尼身後的維山帝之盾上，將原本逼仄的八角籠的一角敲了個粉碎。
逸散出來的拳風都逼得托尼身上的亞魔卓核心開啟了自動防禦，以免在這樣的衝擊中傷及托尼這個駕駛員。
一拳打碎了理論上堅不可摧的維山帝之盾後，喬伊瞬間也明白髮生了什麼，當即也顧不上跟托尼做什麼解釋，連忙抄起後者朝著古一法師的方向飛去：
「他跑了！」
時間寶石在古一的手中浮現，她依照寶石的軌跡，發動了追蹤毀滅博士與托尼互換了位置，那毫無疑問，此時就會出現在鏡像維度之外的現實世界。
敗逃的毀滅博士捂看胸口，出現在了蝙蝠俠的面前。
超人的那記農夫三拳幾乎是差點要了他的老命，得虧他的戰衣強度過關，還鐫刻著不少防禦術式，要不然怕不是就要當場被那個堪薩斯農夫給打死在原地。
「！」」
原本準備用不說話裝死來應對托尼詰難的蝙蝠俠也沒想到自己面前正準備興師問罪的托尼卻突然變了個人樣。
他當即後跳，防禦性地朝著毀滅博士甩出幾枚蝙蝠鏢。
而一旁的半機械托尼就比蝙蝠俠直接得多，看到這個輕而易舉擊潰自己兩次的對手，自然是仇人相見分外眼紅。
他連接上了賈維斯，將工坊里所有能發射的東西都對準了毀滅博土，二話不說就是火力全開：
「你給我死！」
半機械鋼鐵俠對這個不知從何而來的毀滅博士自然是只有滿腔恨意，哪怕是實力差距懸殊。
僅僅是降臨的這麼短一段時間，對方就擊毀了常駐人員起碼上萬人的空天母艦，還殺了奇異博士，在他沒看到的地方，說不準還有更多的血債。
這個世界本就已經搖搖欲墜，經此一役後，地球幾乎再也無力抵禦來自外界的襲擊，這讓為了地球失去了良知、失去了朋友還失去了大半個肉身，幾乎一無所有的托尼怎能接受？
隨手捏了一個保護咒，擋住了朝自己襲來的攻擊後，毀滅博士抓緊時間就準備離開。
此時現場就只有半機械鋼鐵俠與蝙蝠俠兩人，鋼鐵俠不足為慮，蝙蝠俠看樣子也沒打算掀開底牌，礙不著自己。
天邊的裂隙再度打開，毀滅博士連失落在鏡像維度里的那些毀滅機器人都不要了，徑直朝著界外而去。
那些毀滅機器人或許尚且能牽絆住現在的超人，但又加上古一這種對手，就完全如雞肋一般。
至於這個宇宙尚未湮滅，那也無所謂，所有的宇宙終將滅亡，只是或早或晚，可惜沒有人能夠理解他的遠見，正思付著此番逃脫，該用什麼方法再度改良機器人，加強實力以捲土重來的毀滅博士在飛行途中身形一閃，虛化片刻，避開了超人一個大飛肘。
有古一在，毀滅博士的那些能派的上用場的魔法詭計極為有限，要是換了以往，超人又得跟以往一樣，和托尼一起被困在鏡像維度里許久，斷然不能這麼快就追了上來。
被古一從鏡面空間內帶出的喬伊一擊打空，立即轉身，雙目對著天空中的時空裂隙投射出最大功率的熱視線。
與其跟毀滅博士這種變幻莫測的施法者在物理上進行較量，不如先試著能不能截斷他的退路，再來一個關門打狗。
看到這一幕的毀滅博士再也無法靠虛化來規避攻擊了，只得喚出為數不多的機器人組成護盾硬頂衝擊。
金色的雷霆從他的手中劈出，折躍數次後擊中了喬伊，來自毀滅領域的龐然衝擊讓喬伊也不由得翻了個跟頭，好在之前已經承受過此類攻擊，衝擊過後，喬伊依舊毫髮無損。
「你，對就算你！給我停下來！」
從鏡像維度中一齊脫困而出的托尼也驅使看鋼鐵戰衣追了上來：
「你必須為你所毀滅的宇宙，還有那些不可計數的生靈負責！」
他此時有看太多的疑問需要得到解答。
為什麼未來的自己會變成這麼個冷血無情的怪物？
這可是寂滅一整個宇宙，又不是熄滅一盞燈泡，為什麼對方就能做的毫無負擔？
氣急攻心之下，托尼絲毫沒意識到自己衝過了頭，已經進入了毀滅博士的攻擊範圍。
一個閃爍，毀滅博士就伸手掐住了托尼的脖頸，手中略一施力，就將後者的靈魂從肉體中抽離，還順帶關閉了鋼鐵戰衣的所有系統。
失去了操控的戰衣完全變成了一個鐵罐頭，帶著罐頭中的托尼急速下墜，喬伊不得不放棄追擊，先去接住托尼，以免他的肉身先變成肉餅。
變成了靈體的托尼就這麼被毀滅博士鉗在了手中：
「負責？」
毀滅博士覺得在場的所有人里，最沒資格說這兩個字的就是曾經的軍火販子托尼·斯塔克：
「你親手設計製造的軍火殺了多少無辜的人？難道你也對此負責了嗎？」
最了解你心中脆弱點的永遠是你自己，這句話對托尼來說顯然十分適用。
斯塔克工業賣給北美軍方的那些武器一直以來就是托尼心中的道德污點，很久以前他還能用「武器都是用來打擊敵方武裝力量，不針對於平民」這種謊話來安慰自己。
但等到斯塔克工業製造的飛彈落到托尼自己頭上，才擊碎了他一直以來的幻想。
武器就是武器，一旦你把它們賣出去，它們就總是會落在托尼·斯塔克、士兵、平民、老弱、婦孺—等任何一個人的頭上。
在被戳著了藏在心底里的痛處後，靈體狀態下的他都顧不上擔憂自己的肉身，當即語無倫次地辯解：
「那是我的錯，但我正在努力，讓世界變得更好！」
「哈哈。」聽到這個答案的毀滅博士乾笑一聲，當即以同樣的話回敬給了托尼：
「那等這一切結束，我也會加倍努力，讓新的世界變得更好一一就像你一樣！」
托尼害死成千上萬的戰區平民就能通過努力造出一個更美好的世界，而把這些血債一筆勾銷，那為什麼他不行呢？
更何況現在的托尼什麼也不是，而毀滅博士則已經走到了旅途的後半程。
一個美麗新世界已經近在眼前，很快他將會是那個世界至高無上的完美君王，凌駕一切之上的神君。
這樣的功績，難道還不足以抵消這一路的業債？
托尼的靈魂被毀滅博士在手中，兩個完全一樣的靈魂如此近距離地接觸，讓托尼略微感知到了毀滅博士的心中所想。
這樣的想法讓托尼心頭顫慄：
「哪怕你是未來的我，我也想說一一你可真是個自大的偏執狂，十成十的瘋子。」
誰能想到在十分鐘前，他還在說蝙蝠俠是個徹頭徹尾的瘋子呢。
把托尼的肉身扔在頂樓的喬伊看到毀滅博士正捏著托尼的靈體，一時之間也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不進攻吧，毀滅博士隨時有可能逃離，而進攻吧，天知道托尼會不會當初魂飛魄散。
投鼠忌器這四個字就是用來形容眼前的情況的。
「退後！」
喬伊發愁的這個當口，古一終於發力了：
「阿戈摩托之眼！」
時間以她為中心開始停擺，瞬間凍結了整個紐約市的上空。
這是上古至尊法師阿戈摩托所遺留的強大法器，無差別地凝滯了周邊的時空，就連喬伊在此時也暫時動彈不得。
古一飛身上前，伸手扣住了毀滅博士的另一隻手，屈指一彈，托尼的靈體就在這一刻被送往了喬伊的方向，一起飛來的還有保管在她手中的那顆時間寶石。
看著古一手中亮起的術式，毀滅博士縱然是無法行動，也還是拼盡全力逼出了最後一絲話語：
「你會後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