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0章 What if？
第230章 What if？
時間，空間，現實—這一切從來都不是線性發展的。
一次微小的抉擇互相累加，就足以延伸出無窮多個不同現實，誕生無限個平行宇宙。
只不過在這數不盡的平行宇宙中，有些宇宙總歸是比其他宇宙更為不幸。
我是觀察者，與你一同體驗這些新奇宇宙的嚮導。#
請跟我一起思考假如存在著另一個『毀滅博士」？
紅袍金甲的毀滅博士揮一揮手，被他踏在腳下的地球，連帶整個宇宙都陷入了死寂。
「計數，賈維斯。」
一個沉穩的男聲響起：
「好的，斯塔克先生，這是您摧毀的第1048576個宇宙，我們的目標還未達成嗎？」
「目標永遠不會達成。」
覆蓋在面具下的面孔略顯生硬，毀滅博士臉上的疤痕微微扭曲：
「還有，以後別再叫我這個名字。
「遵從您的命令。」
賈維斯的聲音一如既往地可靠，就像是業已亡故的老管家賈維斯那樣。
只不過他返回的結果卻並非如此：「斯塔克先生。」
「喉。」
毀滅博士輕嘆一聲，再度將中控系統切換回原來的樣子：
「啟動『星期五』。」
清脆幹練的女聲響起，帶來了長久以來的陪伴：
「早上、中午、晚上好，老大。」
「下午好，星期五。」
將鋪天蓋地的亞魔卓機器人收入掌中的空間夾縫，毀滅博士隨處找了塊不知是冰雪還是岩石的碎塊，坐下來喘了口氣。
他此時正屹立於喜馬拉雅山巔，或者說是曾經的山巔。
這座曾經的地球第一高峰已經名不副實，就在不久之前剛剛被自己具現化出的維山帝之劍攔腰一分為二。
那柄龐大的能量劍刃抹平了整個至尊聖所，還連帶著從半山腰擊潰了原本堅韌的山體，引發了一場史無前例的山體滑坡。
只不過這樣的災難並未給山腳下的人帶來什麼危害，整個世界於此之前就已經分崩離析，
眼下這只不過是毀滅博士與本界的至尊法師鬥法時所遺留的最後一場餘波。
再度解決了一個熟悉的強敵後，不知道做了多久的毀滅博士決定暫且於這個宇宙休憩片刻，順帶檢查一下自己的進度：
「計數，星期五。」
「好的，老大。」
不像是總會誇大其詞的賈維斯，星期五給的數據絕對準確：「這是您摧毀的第1023個宇宙。」
「那還差一個，就是10次了。」
毀滅宇宙對毀滅博士來說就像是家常便飯，已經懶得再數的他，需要有個人來為自己記錄，這場漫長到沒有盡頭的旅程究竟吃了幾碗飯。
宇宙的構造相當精巧，整個時空結構就像是魯伯特之淚一樣堅不可摧，縱使是毀滅博士想要短時間內為其帶來毀滅，也得花費不少功夫。
好在毀滅博士有自己的辦法一一他發現宇宙也如同魯伯特之淚般，有著一個名為地球的尾部。
只需要以特定的手段毀滅地球，給這個『尾部」施加一個神秘學與科學雙重作用下的『應力」。
這股毀滅性的力量會在短時間內以超光速蔓延到整個宇宙，將其轉化為與始發點地球一樣的死寂。
如此精妙的手法，如此驚人的發現，只有像他這樣聰明的大腦，才能做得到。
「其他人做得到嗎？！」
托尼的吹噓，讓本就心急如焚的美隊眉頭更是擰成一團。
「別買弄了，斯塔克，這裡是戰場，不是劇場！」
眼下情況如此緊急，他現在最不需要的就是聽著霍華德這個不省心的兒子胡鬧。
兩個如同神一般的存在正於東海岸的上空肆意釋放自己的力量，僅僅數分鐘就已經交鋒了上百次。
肉體與能量對沖交匯的巨大衝擊一層一層地盪開雲層，所掀起的聲浪即便是在上百英里開外，
也還能被美隊這超級士兵的感官所察覺。
「時空裂隙中隨時都有可能出現新的敵人，超人也隨時都有可能被打敗！」
現場的浩克無人安撫，還有個掛了彩的無敵少俠更是讓美隊焦心：
「我們還有傷員需要穩定的救治環境，如果你有什麼辦法，那就快點使出來！」
「那我可太有辦法了。」
托尼輕車熟路地黑入了神盾局的指揮頻道：
「無論對面是誰，早上、中午、晚上好一一請幫我接尼克·弗瑞這個沙灘之子。」
「下午好，托尼。」
被稱作『沙灘之子」的弗瑞罕見地沒有回，剛剛乘著昆式戰機登上空天母艦指揮席的他連屁股都還沒捂熱乎，就等到了事情的轉機。
瞪著僅剩的一隻死魚眼在心底里暗自記下了托尼本次的出言不遜，弗瑞和和氣氣地開口問道：
「有什麼我能做的？」
尼克·弗瑞知道在此等情形下，空天母艦能做的極為有限，這些還靠著巨型渦輪扇葉維持飛行的空中航母根本無法干預進超人那一級別的戰鬥中去。
那一人一機戰鬥餘波所引發的空氣湍流就足以讓航母有失控墜毀的風險，航母上的任何常規武器恐怕也難以傷害甚至是擊中對方。
「我記得你們神盾局偷偷用宇宙魔方研製了不少『非常規」的武器？」
沒少翻閱神盾局資料庫的托尼起碼還給了弗瑞面子，沒把後者把宇宙魔方也搞丟了的事情捅出去：
「別問我怎麼知道的，用你們的所有武器，朝著天空中的那道裂隙開火，注意，我說的是所有！」
另一頭的弗瑞沉思一秒，開口就是托尼最不想聽到的話：
「我需要申請授權。」
「弗瑞你.」
美隊很想說一句m開頭，er結尾的短句，但礙於身份還是沒能說得出口，轉而以一種更有素質的方式與局長溝通：
「你進入你老婆的時候難不成也得打個申請？」
小嘴抹了蜜的隊長只這一句話，就把弗瑞給刺得坐不住了：「法克魷！隊長！」
神盾局空天母艦上的戰機全數起飛，含有宇宙魔方能量的實彈盡數裝載，在短暫幾秒鐘後就轟擊在天空中撐開的維度裂隙上。
連結著另一個宇宙的傳送門正肉眼可見地縮小崩塌。
不論對面還有什麼，至少短時間內是不能再過來了。
「成功了！」
「這是什麼原理？」
根本就沒有什麼原理，只是簡單的能量抵消。
托尼也不知道為什麼，對方開啟傳送門的能量頻譜會與神盾局資料庫中所記錄的宇宙魔方一致，導致己方完全可以略過繁雜的分析階段，直接快進到了大力出奇蹟的階段。
那麼已方算是贏了？
哪怕只是暫時性的。
另一頭的喬伊與奧創依舊在用純粹的蠻力對撞，雙方都處於一種對彼此互相無可奈何的狀態下，簡直讓喬伊回憶起了每一次與氪星人交手的不愉快記憶。
氪星人的鋼鐵之軀與幻視的振金結構，想要單純地用拳頭和能量射線分出個結果，恐怕要打到地球毀滅才行。
「傳送門就要關閉了，你還不滾嗎？」
奧創是一個由中央意識體統御的集群機械群，就跟鋼骨一樣，隨便哪一個外在機體都只能算是他的GUI（圖形用戶界面），哪怕眼前的『幻視』也一樣。
傳送門的崩塌絕對會讓來自另一個宇宙的操作信號中斷，到時候這副幻視的身軀就只能暫且被遺棄在這個宇宙。
「無所謂，此單位本就無關緊要。」
由心靈寶石供能，生物態振金鑄造的高性能機體『幻視」對於奧創來說並非是什麼不可拋棄的東西。
奧創飛速修復著幻視機體因為高強度的碰撞而受損的微型振金細胞結構，這具機體本來是他的得意之作，但現在卻在最基礎的性能上落於下風。
他又不是這些碳基生物，在面對無法避免的損失時還瞻前顧後。
物質身軀不重要，重要的是數據，與眼前這個奇怪的新生物一戰，所能獲取到的所有數據都能更快地引導自己通往完美之路。
眼下時間所剩無幾，奧創還有最後一個實驗要做。
奧創操縱著幻視的身軀再度增加密度，直至機體所能到達的極限，以高質量宇宙天體的質能朝著喬伊襲來。
以為是又一次不會有結果的角力，喬伊原封不動地伸手準備承接這股巨力，只不過這一次奧創卻轉變了打法。
奧創再一次虛化軀體，越過喬伊的身軀，轉身從後心掏進喬伊的胸膛之內，抓握住了後者的心臟後開始再度實體化。
「讓我驗證一下—
他試圖用虛實形態的切換直接從內部發起進攻，從內臟開始殺死這個外表堅不可摧的有機體：
「你是否『表里如一』？」
時間，空間，現實—這一切從來都不是線性發展的。
一次微小的抉擇互相累加，就足以延伸出無窮多個不同現實，誕生無限個平行宇宙。
只不過在這數不盡的平行宇宙中，有些宇宙總歸是比其他宇宙更為不幸。
我是觀察者，與你一同體驗這些新奇宇宙的嚮導。#
請跟我一起思考假如存在著另一個『毀滅博士」？
紅袍金甲的毀滅博士揮一揮手，被他踏在腳下的地球，連帶整個宇宙都陷入了死寂。
「計數，賈維斯。」
一個沉穩的男聲響起：
「好的，斯塔克先生，這是您摧毀的第1048576個宇宙，我們的目標還未達成嗎？」
「目標永遠不會達成。」
覆蓋在面具下的面孔略顯生硬，毀滅博士臉上的疤痕微微扭曲：
「還有，以後別再叫我這個名字。
「遵從您的命令。」
賈維斯的聲音一如既往地可靠，就像是業已亡故的老管家賈維斯那樣。
只不過他返回的結果卻並非如此：「斯塔克先生。」
「喉。」
毀滅博士輕嘆一聲，再度將中控系統切換回原來的樣子：
「啟動『星期五』。」
清脆幹練的女聲響起，帶來了長久以來的陪伴：
「早上、中午、晚上好，老大。」
「下午好，星期五。」
將鋪天蓋地的亞魔卓機器人收入掌中的空間夾縫，毀滅博士隨處找了塊不知是冰雪還是岩石的碎塊，坐下來喘了口氣。
他此時正屹立於喜馬拉雅山巔，或者說是曾經的山巔。
這座曾經的地球第一高峰已經名不副實，就在不久之前剛剛被自己具現化出的維山帝之劍攔腰一分為二。
那柄龐大的能量劍刃抹平了整個至尊聖所，還連帶著從半山腰擊潰了原本堅韌的山體，引發了一場史無前例的山體滑坡。
只不過這樣的災難並未給山腳下的人帶來什麼危害，整個世界於此之前就已經分崩離析，
眼下這只不過是毀滅博士與本界的至尊法師鬥法時所遺留的最後一場餘波。
再度解決了一個熟悉的強敵後，不知道做了多久的毀滅博士決定暫且於這個宇宙休憩片刻，順帶檢查一下自己的進度：
「計數，星期五。」
「好的，老大。」
不像是總會誇大其詞的賈維斯，星期五給的數據絕對準確：「這是您摧毀的第1023個宇宙。」
「那還差一個，就是10次了。」
毀滅宇宙對毀滅博士來說就像是家常便飯，已經懶得再數的他，需要有個人來為自己記錄，這場漫長到沒有盡頭的旅程究竟吃了幾碗飯。
宇宙的構造相當精巧，整個時空結構就像是魯伯特之淚一樣堅不可摧，縱使是毀滅博士想要短時間內為其帶來毀滅，也得花費不少功夫。
好在毀滅博士有自己的辦法一一他發現宇宙也如同魯伯特之淚般，有著一個名為地球的尾部。
只需要以特定的手段毀滅地球，給這個『尾部」施加一個神秘學與科學雙重作用下的『應力」。
這股毀滅性的力量會在短時間內以超光速蔓延到整個宇宙，將其轉化為與始發點地球一樣的死寂。
如此精妙的手法，如此驚人的發現，只有像他這樣聰明的大腦，才能做得到。
「其他人做得到嗎？！」
托尼的吹噓，讓本就心急如焚的美隊眉頭更是擰成一團。
「別買弄了，斯塔克，這裡是戰場，不是劇場！」
眼下情況如此緊急，他現在最不需要的就是聽著霍華德這個不省心的兒子胡鬧。
兩個如同神一般的存在正於東海岸的上空肆意釋放自己的力量，僅僅數分鐘就已經交鋒了上百次。
肉體與能量對沖交匯的巨大衝擊一層一層地盪開雲層，所掀起的聲浪即便是在上百英里開外，
也還能被美隊這超級士兵的感官所察覺。
「時空裂隙中隨時都有可能出現新的敵人，超人也隨時都有可能被打敗！」
現場的浩克無人安撫，還有個掛了彩的無敵少俠更是讓美隊焦心：
「我們還有傷員需要穩定的救治環境，如果你有什麼辦法，那就快點使出來！」
「那我可太有辦法了。」
托尼輕車熟路地黑入了神盾局的指揮頻道：
「無論對面是誰，早上、中午、晚上好一一請幫我接尼克·弗瑞這個沙灘之子。」
「下午好，托尼。」
被稱作『沙灘之子」的弗瑞罕見地沒有回，剛剛乘著昆式戰機登上空天母艦指揮席的他連屁股都還沒捂熱乎，就等到了事情的轉機。
瞪著僅剩的一隻死魚眼在心底里暗自記下了托尼本次的出言不遜，弗瑞和和氣氣地開口問道：
「有什麼我能做的？」
尼克·弗瑞知道在此等情形下，空天母艦能做的極為有限，這些還靠著巨型渦輪扇葉維持飛行的空中航母根本無法干預進超人那一級別的戰鬥中去。
那一人一機戰鬥餘波所引發的空氣湍流就足以讓航母有失控墜毀的風險，航母上的任何常規武器恐怕也難以傷害甚至是擊中對方。
「我記得你們神盾局偷偷用宇宙魔方研製了不少『非常規」的武器？」
沒少翻閱神盾局資料庫的托尼起碼還給了弗瑞面子，沒把後者把宇宙魔方也搞丟了的事情捅出去：
「別問我怎麼知道的，用你們的所有武器，朝著天空中的那道裂隙開火，注意，我說的是所有！」
另一頭的弗瑞沉思一秒，開口就是托尼最不想聽到的話：
「我需要申請授權。」
「弗瑞你.」
美隊很想說一句m開頭，er結尾的短句，但礙於身份還是沒能說得出口，轉而以一種更有素質的方式與局長溝通：
「你進入你老婆的時候難不成也得打個申請？」
小嘴抹了蜜的隊長只這一句話，就把弗瑞給刺得坐不住了：「法克魷！隊長！」
神盾局空天母艦上的戰機全數起飛，含有宇宙魔方能量的實彈盡數裝載，在短暫幾秒鐘後就轟擊在天空中撐開的維度裂隙上。
連結著另一個宇宙的傳送門正肉眼可見地縮小崩塌。
不論對面還有什麼，至少短時間內是不能再過來了。
「成功了！」
「這是什麼原理？」
根本就沒有什麼原理，只是簡單的能量抵消。
托尼也不知道為什麼，對方開啟傳送門的能量頻譜會與神盾局資料庫中所記錄的宇宙魔方一致，導致己方完全可以略過繁雜的分析階段，直接快進到了大力出奇蹟的階段。
那麼已方算是贏了？
哪怕只是暫時性的。
另一頭的喬伊與奧創依舊在用純粹的蠻力對撞，雙方都處於一種對彼此互相無可奈何的狀態下，簡直讓喬伊回憶起了每一次與氪星人交手的不愉快記憶。
氪星人的鋼鐵之軀與幻視的振金結構，想要單純地用拳頭和能量射線分出個結果，恐怕要打到地球毀滅才行。
「傳送門就要關閉了，你還不滾嗎？」
奧創是一個由中央意識體統御的集群機械群，就跟鋼骨一樣，隨便哪一個外在機體都只能算是他的GUI（圖形用戶界面），哪怕眼前的『幻視』也一樣。
傳送門的崩塌絕對會讓來自另一個宇宙的操作信號中斷，到時候這副幻視的身軀就只能暫且被遺棄在這個宇宙。
「無所謂，此單位本就無關緊要。」
由心靈寶石供能，生物態振金鑄造的高性能機體『幻視」對於奧創來說並非是什麼不可拋棄的東西。
奧創飛速修復著幻視機體因為高強度的碰撞而受損的微型振金細胞結構，這具機體本來是他的得意之作，但現在卻在最基礎的性能上落於下風。
他又不是這些碳基生物，在面對無法避免的損失時還瞻前顧後。
物質身軀不重要，重要的是數據，與眼前這個奇怪的新生物一戰，所能獲取到的所有數據都能更快地引導自己通往完美之路。
眼下時間所剩無幾，奧創還有最後一個實驗要做。
奧創操縱著幻視的身軀再度增加密度，直至機體所能到達的極限，以高質量宇宙天體的質能朝著喬伊襲來。
以為是又一次不會有結果的角力，喬伊原封不動地伸手準備承接這股巨力，只不過這一次奧創卻轉變了打法。
奧創再一次虛化軀體，越過喬伊的身軀，轉身從後心掏進喬伊的胸膛之內，抓握住了後者的心臟後開始再度實體化。
「讓我驗證一下—
他試圖用虛實形態的切換直接從內部發起進攻，從內臟開始殺死這個外表堅不可摧的有機體：
「你是否『表里如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