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遊戲結束
喬伊一揮手，身畔便有人頭落地。
就像是自己還在堪薩斯州的時候，童心復發，拿起一根樹枝使壞，跟著勞麗一塊打落了她家地里的無數麥穗。
喬伊本以為自己會有更大的反應。
他現在所做的事情，本質上和自己前世時報導的一些事物一般無二，使用遠超常人的無上力量，收割如同草芥般的生命。
但自己這是為了更美好的明天。
一個留著橘色蓬鬆長發，全身漆黑，只有面部中間有一道雪白豎斑的女性朝著喬伊丟出了手雷，喬伊一個注視就讓手雷提前炸裂，一起炸裂的還有她的半個身體。
這是G特攻隊裡的『噩兆』，據說她能把自己的厄運轉移到敵人身上，目前看來資料不實。
為了更美好的明天。
一個留著短髮的女人發出貓一般滲人的怪叫，朝著自己撲了過來，這是『貓人』，G特攻隊的最後一個成員，喬伊劈手就將對方的腦袋砸進了胸膛。
緊接著是一個留著金色大背頭，戴著個獸耳頭盔的黑人，他好像是叫什麼「復生者」，G格調的最後一員，為了防止他復生，喬伊不得不用熱視線將他變成了一堆灰燼。
為了更美好的明天。
···
等到現場再無第二個心臟跳動，喬伊停了下來。
他能感覺到自己的力量如同潮水般湧現，哪怕這一次自己的出力不過百分之一，但這種血脈賁張的感覺卻如此的真實和享受。
實際上當寒潮說完那句話時，喬伊就已經分了心思去搜索勞麗的所在，自己的感官似乎隨著源源不斷的殺戮空前增強，在殺死噩兆之前他就已經聽到了勞麗在睡覺時的細小鼾聲。
勞麗的確是沒有生命危險。
但自己的殺戮卻沒有停下。
就像是半夜起來偷偷摸出冰箱的可樂和薯片一樣，喬伊會從情感和理智上否定這個行為，但最終，薯片和可樂會被清空。
因為這種感覺實在是太美好了。
當再無人可殺，快感如同潮水般退去時，伴隨而來的空虛感讓他感覺到恐懼。
喬伊發現自己這副氪星人的軀殼簡直是天生的殺戮機器，他的確是因憤怒而動手殺人，但在殺戮過程中，他卻不曾被憤怒驅使。
他冷靜地觀察著每一個對手，幾乎每一次出手都是針對性的一擊斃命，哪怕他們的力量對自己來說卑如螻蟻。
喬伊發自內心地想要說服自己，殺戮是手段，而非目的。
但事實是，這番殺戮給他帶來的快感，遠勝理智良心上的權衡與批判。
他好像就是為此而生的。
現在，只剩下了最後的收尾。
~~~
「法克法克法克！他們全都要死了！」
一開始帶著G教授逃離的聖天使，心智已經瀕臨崩潰。
他的超能力是飛行以及心靈感應，心靈感應的強度並不高，他只是能簡單的感覺到周圍其他人的念頭而已。
戰鬥開始的最初六十秒，G戰警里能挑大樑的就幾乎全滅，第二分鐘，就有接近一半的意識幻滅。
他從一開始就沒想到自己這方會敵不過對方一個。
這種巨大的反差以及其他同伴的死亡刺激著他的神經，讓他不得不暫時屏蔽感知，以防被徹底逼瘋。
「去那個地方！」
G教授也感覺到了聖天使的情緒，他知道最壞的結果已經出現，現在他們必須逃離。
G戰警這樣的殘次品最終還是無法和沃特公司製造出的終極生物兵器抗衡，好在自己了解祖國人的能力。
祖國人的超級視力沒辦法看透鋅，想來能力相像的超人應該一般無二。
等自己到了地下室的那個秘密出口就安全了，那裡本身就是個數條地道組成的迷宮，每條地道都加裝了鍍鋅夾層。
到了那裡開啟超聲波干擾器，超人就算是掘地三尺，一時半會兒也找不到他們，足以讓他們安然撤離。
G教授被聖天使抱著衝進了莊園大廳，此刻一群孩子從藏身的房間內探出了頭。
這是新一代的'G戰警'們，儘管沃特公司三令五申禁止戈多金髮展新成員，但他還是接著那麼幹了。
這些已經注射過幾次藥物的孩子們緊緊抱著手中的毛絨玩具，望向G教授的眼裡除了深藏的恐懼外，還有數不盡的依賴：
「G教授，我們很害怕，聽到...外面有很多人在慘叫...」
「孩子們別怕，我們這些人是在玩過家家。」
G教授臉上擠出了一絲像往常一樣的慈祥笑容：
「一會兒，會有一個扮鬼的人衝進來，一旦他抓到我，咱們就輸了——你們得潛伏起來，他一出現，就用盡全力去打他，好不好？
一定要用盡全力，別怕傷著它，他可是個大人！如果咱們贏了，我會親自帶你們去買PS4，好不好！」
「好！」
孩子們齊聲應允，他們的聲音脆生生的，已經準備好了一會兒給那個扮演鬼怪的人一點顏色瞧瞧！
G教授從創立G戰警開始就接觸孩子，他知道怎麼三言兩語就能把這些小孩們哄得深信不疑。
聖天使聽到這話只覺得渾身顫抖，他只記得自己很小的時候也是被G教授這麼哄。
他經常許諾著帶自己去看棒球賽，還會給自己買熱狗，一次又一次的關照，讓聖天使逐漸忘記了家人的模樣。
但現在時間緊迫，聖天使還是背著G教授逃入了秘密出口。
建立在莊園地下的秘密出口由無數條地下通道交織而成，聖天使記得除了G教授本人外，就只有深受G教授寵幸的努比亞和白銀女這兩個婊子知道具體的出路。
這也是為什麼G教授當初知曉了努比亞的崩潰和背叛後如此怒不可遏的原因之一，以至於他命令白銀女動手碾碎了努比亞體內的所有內臟。
但聖天使看到了G教授看不到的東西，在長久的折磨中，努比亞和白銀女之間早已悄然發展出了某種超越了同事和夥伴之間的關係。
這也就帶來了幾個月後G戰警內部的又一次事故，白銀女無法渾渾噩噩地在G戰警里接著生活下去，又生不起背叛G教授的勇氣。
於是她選擇自我了結，在一個鮮有人知的小鎮街道上，用念力生生捏爆了自己的腦子。
聖天使背著G教授在秘密出口的通道中穿行，此刻的他突然想到了一件事情。
背叛。
「為什麼停下來了？」
趴在聖天使背上的G教授發現對方停下了腳步，不由得眉頭一皺，不耐煩地用拐杖敲了敲對方的腦袋：
「孩子，超人隨時有可能追上來！」
聖天使鬆開了手，一把將G教授摔在了地上，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老畢登，我突然意識到...呃！嗚..嗚.....」
聖天使本來還想再說點什麼，但他的喉嚨已經被黑暗中深處的白色利爪整個掏空。
他跪倒在地，鮮血從碗口大的空洞中奔涌而出，染紅了面前G教授的皮靴與拐杖。
一雙猩紅色的眼睛從陰影中浮現，G博士看到了黑暗中鏡女那張慘白色的臉。
與以往不同，她沒有穿著那件白色的緊身衣物，只是全身赤裸，裸露在外的身體皮膚沒有一處完好，處處都是疤痕。
切割傷、燙傷、貫穿傷、撕裂傷......幾乎各種能想像到的傷口疤痕都能在她身上找到。
「哦，是你。」
鏡女剛剛殺了準備背叛的聖天使，但G教授心底里卻沒一絲高興。
他看著全身赤裸的鏡女，此刻對方身上唯一的布料就是一個掛在脖子上的破損布偶，一件舊式梅芙女王形象的玩具。
這是沃特公司在很多年以前就停產的一個款式，那個時候的梅芙女王還穿著星條旗圖案的短褲。
「你重獲自由後第一件事居然是找那個愚蠢的布娃娃，而不是殺了我？」
地下密道里沒有鏡子，來到這裡的鏡女是她的本體，被G教授控制起來的那個本體。
有多少鏡子，鏡女就有多少分身，本體不死，她的分身就無所謂生死。
正是如此，G教授在很早之前，在經常不聽話的鏡女身上嘗試過許多在其他孩子身上不能嘗試的玩法。
現在不知道是誰把鏡女的本體放了出來，G教授已經知道自己會是個什麼下場了。
「一個和我一樣不會死的人給了我自由。」
鏡女伸手扼住了G教授的脖子，一點點收緊，超人類的力量讓G教授沒有絲毫反抗的餘地：「我會享受這個過程的。」
她此刻有很多想法想要加諸於這個老畜生的身上，哪怕一片一片地把他身上的肉撕下來，也趕不上她所受苦痛的萬分之一。
但現在沒有時間了。
隨著G教授徹底氣絕，沒了掙扎的力氣，鏡女毫不猶豫地扭斷了G教授的脖子。
她緊緊地抓住自己胸前的那個毛絨玩具，這是被誘拐到G戰警之後的漫長歲月里，唯一能給她帶來稍許安全感的東西。
現在她要奔向屬於她的自由了。
嗡！
來自大氣層外的兩束熱視線穿過了厚實的大地和層層疊疊的管道，精準地從頭到尾，豎著將鏡女連帶著她胸前的那個梅芙女王玩具一劈為二。
喬伊確認了再無漏網之魚後俯身衝刺，他稍稍放開了生物力場，身體與大氣層的摩擦燃盡了他身上的斑駁血跡，重新顯露出了胸前的金色『S』標誌。
他現在很想立刻就出現在熟睡的勞麗身旁，但思慮再三，還是選擇了重新降落在G戰警莊園內，走進了大廳。
「星星灑灑！」「彩虹糖射線！」
一個男孩從藏身的噴泉後現身，手中凝聚出一個光球拋向超人。另一邊傾倒的宴會桌後，一個女孩冒頭，睜開了她的第三隻眼睛，向著喬伊射出七彩光線。
喬伊用手指將光球擰滅，又用手掌接住了彩虹色的射線。
他的眼睛掃過屋裡這七八個小孩，他們一個個打扮的宛如正在過萬聖節，正嬉笑著準備對自己使出足以瞬間湮滅普通人的超能力攻擊。
超人無可奈何地嘆了口氣，他輕輕地拍了拍手，打斷了這群孩子們的胡鬧：
「好了，孩子們聽我說——G教授已經去了很遠的地方，我已經抓不著他了！」
超人伸手招呼著孩子們聚到自己身邊，他已經聽到了遠處不速之客的到來：
「都到叔叔這裡來，這次抓鬼遊戲已經結束了！」
就像是自己還在堪薩斯州的時候，童心復發，拿起一根樹枝使壞，跟著勞麗一塊打落了她家地里的無數麥穗。
喬伊本以為自己會有更大的反應。
他現在所做的事情，本質上和自己前世時報導的一些事物一般無二，使用遠超常人的無上力量，收割如同草芥般的生命。
但自己這是為了更美好的明天。
一個留著橘色蓬鬆長發，全身漆黑，只有面部中間有一道雪白豎斑的女性朝著喬伊丟出了手雷，喬伊一個注視就讓手雷提前炸裂，一起炸裂的還有她的半個身體。
這是G特攻隊裡的『噩兆』，據說她能把自己的厄運轉移到敵人身上，目前看來資料不實。
為了更美好的明天。
一個留著短髮的女人發出貓一般滲人的怪叫，朝著自己撲了過來，這是『貓人』，G特攻隊的最後一個成員，喬伊劈手就將對方的腦袋砸進了胸膛。
緊接著是一個留著金色大背頭，戴著個獸耳頭盔的黑人，他好像是叫什麼「復生者」，G格調的最後一員，為了防止他復生，喬伊不得不用熱視線將他變成了一堆灰燼。
為了更美好的明天。
···
等到現場再無第二個心臟跳動，喬伊停了下來。
他能感覺到自己的力量如同潮水般湧現，哪怕這一次自己的出力不過百分之一，但這種血脈賁張的感覺卻如此的真實和享受。
實際上當寒潮說完那句話時，喬伊就已經分了心思去搜索勞麗的所在，自己的感官似乎隨著源源不斷的殺戮空前增強，在殺死噩兆之前他就已經聽到了勞麗在睡覺時的細小鼾聲。
勞麗的確是沒有生命危險。
但自己的殺戮卻沒有停下。
就像是半夜起來偷偷摸出冰箱的可樂和薯片一樣，喬伊會從情感和理智上否定這個行為，但最終，薯片和可樂會被清空。
因為這種感覺實在是太美好了。
當再無人可殺，快感如同潮水般退去時，伴隨而來的空虛感讓他感覺到恐懼。
喬伊發現自己這副氪星人的軀殼簡直是天生的殺戮機器，他的確是因憤怒而動手殺人，但在殺戮過程中，他卻不曾被憤怒驅使。
他冷靜地觀察著每一個對手，幾乎每一次出手都是針對性的一擊斃命，哪怕他們的力量對自己來說卑如螻蟻。
喬伊發自內心地想要說服自己，殺戮是手段，而非目的。
但事實是，這番殺戮給他帶來的快感，遠勝理智良心上的權衡與批判。
他好像就是為此而生的。
現在，只剩下了最後的收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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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克法克法克！他們全都要死了！」
一開始帶著G教授逃離的聖天使，心智已經瀕臨崩潰。
他的超能力是飛行以及心靈感應，心靈感應的強度並不高，他只是能簡單的感覺到周圍其他人的念頭而已。
戰鬥開始的最初六十秒，G戰警里能挑大樑的就幾乎全滅，第二分鐘，就有接近一半的意識幻滅。
他從一開始就沒想到自己這方會敵不過對方一個。
這種巨大的反差以及其他同伴的死亡刺激著他的神經，讓他不得不暫時屏蔽感知，以防被徹底逼瘋。
「去那個地方！」
G教授也感覺到了聖天使的情緒，他知道最壞的結果已經出現，現在他們必須逃離。
G戰警這樣的殘次品最終還是無法和沃特公司製造出的終極生物兵器抗衡，好在自己了解祖國人的能力。
祖國人的超級視力沒辦法看透鋅，想來能力相像的超人應該一般無二。
等自己到了地下室的那個秘密出口就安全了，那裡本身就是個數條地道組成的迷宮，每條地道都加裝了鍍鋅夾層。
到了那裡開啟超聲波干擾器，超人就算是掘地三尺，一時半會兒也找不到他們，足以讓他們安然撤離。
G教授被聖天使抱著衝進了莊園大廳，此刻一群孩子從藏身的房間內探出了頭。
這是新一代的'G戰警'們，儘管沃特公司三令五申禁止戈多金髮展新成員，但他還是接著那麼幹了。
這些已經注射過幾次藥物的孩子們緊緊抱著手中的毛絨玩具，望向G教授的眼裡除了深藏的恐懼外，還有數不盡的依賴：
「G教授，我們很害怕，聽到...外面有很多人在慘叫...」
「孩子們別怕，我們這些人是在玩過家家。」
G教授臉上擠出了一絲像往常一樣的慈祥笑容：
「一會兒，會有一個扮鬼的人衝進來，一旦他抓到我，咱們就輸了——你們得潛伏起來，他一出現，就用盡全力去打他，好不好？
一定要用盡全力，別怕傷著它，他可是個大人！如果咱們贏了，我會親自帶你們去買PS4，好不好！」
「好！」
孩子們齊聲應允，他們的聲音脆生生的，已經準備好了一會兒給那個扮演鬼怪的人一點顏色瞧瞧！
G教授從創立G戰警開始就接觸孩子，他知道怎麼三言兩語就能把這些小孩們哄得深信不疑。
聖天使聽到這話只覺得渾身顫抖，他只記得自己很小的時候也是被G教授這麼哄。
他經常許諾著帶自己去看棒球賽，還會給自己買熱狗，一次又一次的關照，讓聖天使逐漸忘記了家人的模樣。
但現在時間緊迫，聖天使還是背著G教授逃入了秘密出口。
建立在莊園地下的秘密出口由無數條地下通道交織而成，聖天使記得除了G教授本人外，就只有深受G教授寵幸的努比亞和白銀女這兩個婊子知道具體的出路。
這也是為什麼G教授當初知曉了努比亞的崩潰和背叛後如此怒不可遏的原因之一，以至於他命令白銀女動手碾碎了努比亞體內的所有內臟。
但聖天使看到了G教授看不到的東西，在長久的折磨中，努比亞和白銀女之間早已悄然發展出了某種超越了同事和夥伴之間的關係。
這也就帶來了幾個月後G戰警內部的又一次事故，白銀女無法渾渾噩噩地在G戰警里接著生活下去，又生不起背叛G教授的勇氣。
於是她選擇自我了結，在一個鮮有人知的小鎮街道上，用念力生生捏爆了自己的腦子。
聖天使背著G教授在秘密出口的通道中穿行，此刻的他突然想到了一件事情。
背叛。
「為什麼停下來了？」
趴在聖天使背上的G教授發現對方停下了腳步，不由得眉頭一皺，不耐煩地用拐杖敲了敲對方的腦袋：
「孩子，超人隨時有可能追上來！」
聖天使鬆開了手，一把將G教授摔在了地上，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老畢登，我突然意識到...呃！嗚..嗚.....」
聖天使本來還想再說點什麼，但他的喉嚨已經被黑暗中深處的白色利爪整個掏空。
他跪倒在地，鮮血從碗口大的空洞中奔涌而出，染紅了面前G教授的皮靴與拐杖。
一雙猩紅色的眼睛從陰影中浮現，G博士看到了黑暗中鏡女那張慘白色的臉。
與以往不同，她沒有穿著那件白色的緊身衣物，只是全身赤裸，裸露在外的身體皮膚沒有一處完好，處處都是疤痕。
切割傷、燙傷、貫穿傷、撕裂傷......幾乎各種能想像到的傷口疤痕都能在她身上找到。
「哦，是你。」
鏡女剛剛殺了準備背叛的聖天使，但G教授心底里卻沒一絲高興。
他看著全身赤裸的鏡女，此刻對方身上唯一的布料就是一個掛在脖子上的破損布偶，一件舊式梅芙女王形象的玩具。
這是沃特公司在很多年以前就停產的一個款式，那個時候的梅芙女王還穿著星條旗圖案的短褲。
「你重獲自由後第一件事居然是找那個愚蠢的布娃娃，而不是殺了我？」
地下密道里沒有鏡子，來到這裡的鏡女是她的本體，被G教授控制起來的那個本體。
有多少鏡子，鏡女就有多少分身，本體不死，她的分身就無所謂生死。
正是如此，G教授在很早之前，在經常不聽話的鏡女身上嘗試過許多在其他孩子身上不能嘗試的玩法。
現在不知道是誰把鏡女的本體放了出來，G教授已經知道自己會是個什麼下場了。
「一個和我一樣不會死的人給了我自由。」
鏡女伸手扼住了G教授的脖子，一點點收緊，超人類的力量讓G教授沒有絲毫反抗的餘地：「我會享受這個過程的。」
她此刻有很多想法想要加諸於這個老畜生的身上，哪怕一片一片地把他身上的肉撕下來，也趕不上她所受苦痛的萬分之一。
但現在沒有時間了。
隨著G教授徹底氣絕，沒了掙扎的力氣，鏡女毫不猶豫地扭斷了G教授的脖子。
她緊緊地抓住自己胸前的那個毛絨玩具，這是被誘拐到G戰警之後的漫長歲月里，唯一能給她帶來稍許安全感的東西。
現在她要奔向屬於她的自由了。
嗡！
來自大氣層外的兩束熱視線穿過了厚實的大地和層層疊疊的管道，精準地從頭到尾，豎著將鏡女連帶著她胸前的那個梅芙女王玩具一劈為二。
喬伊確認了再無漏網之魚後俯身衝刺，他稍稍放開了生物力場，身體與大氣層的摩擦燃盡了他身上的斑駁血跡，重新顯露出了胸前的金色『S』標誌。
他現在很想立刻就出現在熟睡的勞麗身旁，但思慮再三，還是選擇了重新降落在G戰警莊園內，走進了大廳。
「星星灑灑！」「彩虹糖射線！」
一個男孩從藏身的噴泉後現身，手中凝聚出一個光球拋向超人。另一邊傾倒的宴會桌後，一個女孩冒頭，睜開了她的第三隻眼睛，向著喬伊射出七彩光線。
喬伊用手指將光球擰滅，又用手掌接住了彩虹色的射線。
他的眼睛掃過屋裡這七八個小孩，他們一個個打扮的宛如正在過萬聖節，正嬉笑著準備對自己使出足以瞬間湮滅普通人的超能力攻擊。
超人無可奈何地嘆了口氣，他輕輕地拍了拍手，打斷了這群孩子們的胡鬧：
「好了，孩子們聽我說——G教授已經去了很遠的地方，我已經抓不著他了！」
超人伸手招呼著孩子們聚到自己身邊，他已經聽到了遠處不速之客的到來：
「都到叔叔這裡來，這次抓鬼遊戲已經結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