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3章 部門
第183章 部門
兩個小時前綺都.總督府總督府的雖然叫府，但實際上卻是一座堡壘。
外部拱衛著八座十餘米高塔樓，外牆由淡金色的特殊金屬構成，整體無論是造型還是顏色都宛如一頂皇冠。
再加上亞穆聯邦以荊棘為國旗圖案，所以總督府也被稱為「荊棘之冠」。
數百架最先進的靜音無人機列成十幾隊，宛如游龍一般，在總督府周邊無聲盤旋。
一道人影徑直朝著總督府的大門走去。
那是一名身穿上將軍裝的中年男子，頭戴一頂黑色大檐帽，皮膚呈健康的小麥色，紅髮微卷。
儘管外觀看上去像是亞穆聯邦的圖特人，但他的那雙灰色瞳孔卻直接暴露了他的身份。
這是一個星契人。
倒不是說他是星契共和國的國民。
能出現在總督府的，只能是亞穆聯邦的高管。
之所以說他是星契人，因為星契共和國，國家名為星契，其主體種族亦是星契族。
這雙被外界戲稱為「死人眼」的眼睛，在星契族人眼中卻是先祖與星辰締結契約的象徵，才賦予了他們如星辰般深邃的眼眸。
所以星契共和國也是世界上對航天事業最為熱衷的國家，每年投入航天的經費是軍費的兩倍以上。
在男人出現的一瞬間，當即就有一架無人機朝他飛過來。
「即將進行身份驗證，為了您的安全，請勿擅自移動。」
無人機中傳出柔和的女聲。
與此同時，所有盤旋的無人機也都停了下來，紅色的電子眼對準男人。
紅髮男子停下腳步，面不改色，似乎早就習以為常。
無人機飛到男子面前，電子眼對準男子的面部，微微縮放，而後從機腹位置探出一根細長的金屬臂，頂部有一個指甲蓋大小的剪子。
看上去就像一隻蝦鉗。
剪子在男子的發梢上剪下一小節頭髮，收入機腹中，電子眼旁邊的呼吸燈開始閃爍。
這些無人機不僅裝備了重火力武器，更是搭載了最新的身份識別系統。
這套身份識別系統不僅是簡單的人臉識別，更是從肌肉狀態，心率，DNA等多種方向驗證身份，並且擁有獨立的網絡，物理隔絕了外部黑客入侵的可能。
無論是誰，只要驗證身份失敗，便會當場被打成篩子。
雷斯頓本人就是通過政變上位的，所以對總督府的安全格外重視。
很快，無人機上的呼吸燈停止了閃爍。
「身份驗證完成，歡迎您，尊敬的布爾加諾夫上將。
隨著無人機的電子眼收縮，空中的無人機群再次盤旋起來。
布爾加諾夫繼續朝著總督府的大門走去，在通過身份驗證後，整個總督府便對他暢通無阻。
走進總督府，布爾加諾夫乘坐電梯，又走過一段長廊後，他敲響了一扇有著數個彈孔的白木門。
「進。」
一張桌上堆滿文件的紅木桌後，坐著一個身材微胖的金髮眼鏡男，正手持鋼筆，埋頭寫著什麼。
正是結束氣候峰會才回國不久的雷斯頓。
「來了。」雷斯頓轉了下粉色的瞳孔掃了他一眼，手上書寫的動作並未停下。
「是的，總督閣下。」布爾加諾夫敬了個軍禮，而後從軍衣寬大的口袋中取出一個密封的信封，上前一步。
「名單已經整理出來了。」
雷斯頓放下筆，從對方手中接過信封，當即拆開。
幾個名字被整齊地列在紙上，這些人無一不是亞穆聯邦的高管，有些甚至是經常出現在電視上的常客但他們的名字後面卻是一串的貪污受賄或是犯罪的稱述。
不是證據，只是單純的稱述。
布爾加諾夫所率領的情報署已經盯上他們很久了，早已掌握了確鑿的證據。
不過雷斯頓是個務實的政治家，只要這些人還能發揮一定的作用，且這種作用大於他們所帶來的潛在危害，他便不介意暫時容忍他們的存在，讓他們多享受幾天逍遙法外的日子。
這張名單上的人只是冰山一角，這幾人只不過是適合用於緩解這場輿論危機的犧牲品罷了。
正是因為雷斯頓的放任，業穆聯邦內部貪腐嚴重，官官相護的現象屢見不鮮但不可否認的是，整個國家確實在飛速發展，呈現出一片蒸蒸日上的繁榮景象雖然雷斯頓的治國手段對百姓不夠仁慈，但絕對與昏庸無能沾不上邊。
這薄薄的一頁信紙，雷斯頓看了很長一段時間。
他閉上眼，身體後傾靠在椅背上，沉默許久。
最終，雷斯頓再次睜開眼，他的視線落在了「徐以琴」以及其後面的「帆魚科技」上。
「老徐的妻子不是總抱怨他不顧家嗎？讓他回去好好陪陪家人吧。」雷斯頓將信紙合上，聲音平靜「如果他不肯，就幫他一把。」
布爾加諾夫心中一凜，但臉上沒表露出異樣。
「明白了。」他沉聲道。
雷斯頓微微頜首。
「回去吧。」
「是！」
布爾加諾夫敬了個軍禮，朝門外走去。
待到房門再次關上，雷斯頓看著天花板又發了會兒呆。
而後再次拿起鋼筆寫了起來。
三個小時後，雷斯頓放下鋼筆，合上面前的本子，本子的封面上赫然寫著《
亞穆聯邦掌書使管理法案》
他在眼鏡上輕點兩下，撥出一則加密通話。
「何事？」
雷斯頓耳邊傳來一道古怪的電子合成音。
「我這邊已經擬定好掌書使管理法案了，你們呢？就這麼一直當駝鳥？」
「我等會配合你，將亞穆武協做出適當調整。」對方回答道。
「我要的不只是這些...
雷斯頓雙手交疊撐住下巴，鏡片反射著寒光。
「氣候峰會上的騷亂是由一個名叫創生教的組織一手操控的，很顯然他們在針對的是你們武道家協會。」
「你們發明靈力偵測儀，將掌書使的力量集中在自己手裡，該不會就是為了應對這個創生教吧。」
此話一出，對方沉默了許久。
「你很敏銳。」
「來吧，將一切都告訴我，我需要你們公開所隱瞞的一切！」雷斯頓有些亢奮地喊著。
「我信不過你。」對面直接了當道。
雷斯頓臉上的亢奮一滯，漸漸眯起眼。
「即便是我按民意將你們武協驅離亞穆聯邦？
「請便。」對面依舊平靜。
雷斯頓帶著白絲手套的手指輕敲台面。
對面的態度超出了他想像的強硬。
「亞穆聯邦的武道家協會將在精簡人員後全體加入聯邦政府，成為一個全新的，受政府管控的部門，當然，這只是名義上的。」
他再次開口，卻已經轉移了話題。
「名義上？」那道波瀾不驚的電子音總算有了一絲驚訝。
雷斯頓言外之意再明顯不過，這個所謂的新部門，不過是在原本亞穆武協的基礎上套了一層亞穆聯邦政府的皮罷了，真正管事的，依舊是他們武道家協會總部。
「你很驚訝？雖然我很想一腳將你們這些狂妄自大的傢伙趁機端出我的國家。
不過政府對管理一群超凡者沒有任何經驗，專業的事還得交給專業的來，更何況我也對那個創生教也很不爽。」
雷斯頓淡淡道。
對面沉默了兩秒，才再次開口。
「這個新部門叫什麼？」
「超凡人類與事件管理局，簡稱.....
雷斯頓笑了笑。
「超管。」
天環高速「，想不到徐以琴也有今天。」
關鑫一邊開車一邊晴稱奇。
每當國家遭遇重大責任事故，為了維護政府的公信力，總要有人出來當背鍋的。
而且這個人的官絕對要夠大。
古往今來都是如此，亞穆聯邦自然也不例外。
坊間早有傳言，這次的掌書使事件，政府高層必定有人因此事遭殃。
關鑫心中也有好幾個人選。
但他怎麼都沒想到，這次的背鍋俠竟是自己的頂頭上司，亞穆聯邦安全署的總署長徐以琴。
畢竟徐以琴在成為安全署總署長前的職位是第9憲兵隊的憲兵。
而曾經的第9憲兵隊的憲兵隊長便是現在的亞穆總督雷斯頓。
徐以琴正是跟著雷斯頓發動政變的十八人之一。
就是這麼一個在重要時刻拋出性命追隨雷斯頓的戰友，卻被雷斯頓毫不猶豫地拋棄了。
就算看不起徐以琴，關鑫對此也是有些晞噓的。
「綺都總署已經在開始交接了，估計再過兩天徐老狗就要提交辭職申請了。」
「所以你是不打算查了？」查爾斯掏出藍牙耳機，掃了眼笑的合不攏嘴的關鑫，淡淡道。
「徐老狗都下台了，他親自下令調查的案子都被叫停了，我還查個勾八！」
關鑫打著方向盤，笑罵道。
他先前如此費心地追查兇手，看上去是迫於顧茜的施壓。
實則不然。
他身為安澤省的安全署署長，不可能會怕一個科技公司的董事，即使這個科技公司是帆魚科技。
他主要的壓力正是徐以琴。
安全署是帆魚科技的大客戶，許多裝備方面的訂單都下在了帆魚科技。
總署長徐以琴更是與帆魚科技的高層關係密切，有小道消息稱徐以琴光是從帆魚科技這拿到的回扣都是個天文數字。
在顧茜領了李天易骨灰給出七天期限後，綺都的安全總署便緊跟著下了徹查期限。
剛好也是七天。
根本演都不帶演的。
如今徐以琴下台了，他也沒必要對帆魚科技低眉順眼。
更何況這次的案子他本就不想摻和。
因為這場事件里所謂的「受害者」，沒一個不是死有餘辜的。
身為天書獵人的索契科夫，充當聯絡人的余少峰，以及最終買家的李天易為一群惡人伸張正義，他還沒閒到那種地步。
說的極端一點。
那翎砂會...或者說李曦鳳背後那名高階掌書使，反倒是為民除害了。
而且何劍儒有一點說的不錯。
翎砂會確實是在銜環蛇覆火後努力維繫看天環市地下世界的安穩。
而那個李曦鳳更是親手擊殺了一隻遊蕩到天環市的詭異，救下了幾個普通市民。
李曦鳳殺的掌書使也都是銜環蛇所屬的掌書使，並未對天環市剩下的幾個掌書使勢力下手。
不管這個小女孩亦或是她背後的人到底有什麼自的，但至少自前的表現都是可圈可點的。
所以他對翎砂會這群人的印象還算不錯。
這也是他願意暫且放過他們的主要原因。
不然，若是較真下去，他完全可以讓翎砂會往後寸步難行。
想到這，關鑫暨了眼不知何時已經刷起短視頻的查爾斯，問道。
「你呢？要為你們的余副會長追查兇手嗎？」
「余少峰不是蘇加武協的副會長，他已經被除名了。」查爾斯平靜地回答，
隨即話鋒一轉「不過這個翎砂會有些古怪。」
「古怪？」關鑫微微挑眉，示意查爾斯繼續說下去。
「你還記得進入大樓後，一路上遇到多少翎砂會的人？」查爾斯問道。
「21個，怎麼了？」關鑫當即答到。
他從安全署的基層探員做到署長，這些最基本的素養早已成為刻在他身體裡成為本能。
「那21人全都是武道家實力，包括那個女前台。」查爾斯淡淡道。
他身為三階掌書使，看穿這些人的實力再簡單不過。
關鑫楞了一下，而後聲音陡然拔高了一分。
「全部？！是他們背後那名高階掌書使用了什麼手段麼？」
一個掌書使勢力擁有21名武道家不是不可能。
實際上一些在排名前兩百的掌書使勢力所擁有的武道家，普遍比這個數量更多。
但放在天環市就顯得尤為不可思議了。
一個只有兩個一階掌書使的勢力竟然有21名武道家？
要知道武道家可是預備役掌書使。
只要有足夠的天書，假以時日，這就是21個掌書使！
「很可惜，他們的身體素質全都達不到融合天書的最低標準。」
似乎猜到關鑫在想些什麼，查爾斯說道。
「無論是不是那人用了什麼手段，這種垃圾武道家想要融合天書只有使用強化針還算有一線機會，但那樣成本太高了。」查爾斯道。
關鑫瞭然。
強化針雖然已可以穩定生產，但在政府與武協的嚴格管控下，其珍惜程度已經超過一張一階天書了。
讓這21人全部用上強化針，顯然是不切實際的。
兩個小時前綺都.總督府總督府的雖然叫府，但實際上卻是一座堡壘。
外部拱衛著八座十餘米高塔樓，外牆由淡金色的特殊金屬構成，整體無論是造型還是顏色都宛如一頂皇冠。
再加上亞穆聯邦以荊棘為國旗圖案，所以總督府也被稱為「荊棘之冠」。
數百架最先進的靜音無人機列成十幾隊，宛如游龍一般，在總督府周邊無聲盤旋。
一道人影徑直朝著總督府的大門走去。
那是一名身穿上將軍裝的中年男子，頭戴一頂黑色大檐帽，皮膚呈健康的小麥色，紅髮微卷。
儘管外觀看上去像是亞穆聯邦的圖特人，但他的那雙灰色瞳孔卻直接暴露了他的身份。
這是一個星契人。
倒不是說他是星契共和國的國民。
能出現在總督府的，只能是亞穆聯邦的高管。
之所以說他是星契人，因為星契共和國，國家名為星契，其主體種族亦是星契族。
這雙被外界戲稱為「死人眼」的眼睛，在星契族人眼中卻是先祖與星辰締結契約的象徵，才賦予了他們如星辰般深邃的眼眸。
所以星契共和國也是世界上對航天事業最為熱衷的國家，每年投入航天的經費是軍費的兩倍以上。
在男人出現的一瞬間，當即就有一架無人機朝他飛過來。
「即將進行身份驗證，為了您的安全，請勿擅自移動。」
無人機中傳出柔和的女聲。
與此同時，所有盤旋的無人機也都停了下來，紅色的電子眼對準男人。
紅髮男子停下腳步，面不改色，似乎早就習以為常。
無人機飛到男子面前，電子眼對準男子的面部，微微縮放，而後從機腹位置探出一根細長的金屬臂，頂部有一個指甲蓋大小的剪子。
看上去就像一隻蝦鉗。
剪子在男子的發梢上剪下一小節頭髮，收入機腹中，電子眼旁邊的呼吸燈開始閃爍。
這些無人機不僅裝備了重火力武器，更是搭載了最新的身份識別系統。
這套身份識別系統不僅是簡單的人臉識別，更是從肌肉狀態，心率，DNA等多種方向驗證身份，並且擁有獨立的網絡，物理隔絕了外部黑客入侵的可能。
無論是誰，只要驗證身份失敗，便會當場被打成篩子。
雷斯頓本人就是通過政變上位的，所以對總督府的安全格外重視。
很快，無人機上的呼吸燈停止了閃爍。
「身份驗證完成，歡迎您，尊敬的布爾加諾夫上將。
隨著無人機的電子眼收縮，空中的無人機群再次盤旋起來。
布爾加諾夫繼續朝著總督府的大門走去，在通過身份驗證後，整個總督府便對他暢通無阻。
走進總督府，布爾加諾夫乘坐電梯，又走過一段長廊後，他敲響了一扇有著數個彈孔的白木門。
「進。」
一張桌上堆滿文件的紅木桌後，坐著一個身材微胖的金髮眼鏡男，正手持鋼筆，埋頭寫著什麼。
正是結束氣候峰會才回國不久的雷斯頓。
「來了。」雷斯頓轉了下粉色的瞳孔掃了他一眼，手上書寫的動作並未停下。
「是的，總督閣下。」布爾加諾夫敬了個軍禮，而後從軍衣寬大的口袋中取出一個密封的信封，上前一步。
「名單已經整理出來了。」
雷斯頓放下筆，從對方手中接過信封，當即拆開。
幾個名字被整齊地列在紙上，這些人無一不是亞穆聯邦的高管，有些甚至是經常出現在電視上的常客但他們的名字後面卻是一串的貪污受賄或是犯罪的稱述。
不是證據，只是單純的稱述。
布爾加諾夫所率領的情報署已經盯上他們很久了，早已掌握了確鑿的證據。
不過雷斯頓是個務實的政治家，只要這些人還能發揮一定的作用，且這種作用大於他們所帶來的潛在危害，他便不介意暫時容忍他們的存在，讓他們多享受幾天逍遙法外的日子。
這張名單上的人只是冰山一角，這幾人只不過是適合用於緩解這場輿論危機的犧牲品罷了。
正是因為雷斯頓的放任，業穆聯邦內部貪腐嚴重，官官相護的現象屢見不鮮但不可否認的是，整個國家確實在飛速發展，呈現出一片蒸蒸日上的繁榮景象雖然雷斯頓的治國手段對百姓不夠仁慈，但絕對與昏庸無能沾不上邊。
這薄薄的一頁信紙，雷斯頓看了很長一段時間。
他閉上眼，身體後傾靠在椅背上，沉默許久。
最終，雷斯頓再次睜開眼，他的視線落在了「徐以琴」以及其後面的「帆魚科技」上。
「老徐的妻子不是總抱怨他不顧家嗎？讓他回去好好陪陪家人吧。」雷斯頓將信紙合上，聲音平靜「如果他不肯，就幫他一把。」
布爾加諾夫心中一凜，但臉上沒表露出異樣。
「明白了。」他沉聲道。
雷斯頓微微頜首。
「回去吧。」
「是！」
布爾加諾夫敬了個軍禮，朝門外走去。
待到房門再次關上，雷斯頓看著天花板又發了會兒呆。
而後再次拿起鋼筆寫了起來。
三個小時後，雷斯頓放下鋼筆，合上面前的本子，本子的封面上赫然寫著《
亞穆聯邦掌書使管理法案》
他在眼鏡上輕點兩下，撥出一則加密通話。
「何事？」
雷斯頓耳邊傳來一道古怪的電子合成音。
「我這邊已經擬定好掌書使管理法案了，你們呢？就這麼一直當駝鳥？」
「我等會配合你，將亞穆武協做出適當調整。」對方回答道。
「我要的不只是這些...
雷斯頓雙手交疊撐住下巴，鏡片反射著寒光。
「氣候峰會上的騷亂是由一個名叫創生教的組織一手操控的，很顯然他們在針對的是你們武道家協會。」
「你們發明靈力偵測儀，將掌書使的力量集中在自己手裡，該不會就是為了應對這個創生教吧。」
此話一出，對方沉默了許久。
「你很敏銳。」
「來吧，將一切都告訴我，我需要你們公開所隱瞞的一切！」雷斯頓有些亢奮地喊著。
「我信不過你。」對面直接了當道。
雷斯頓臉上的亢奮一滯，漸漸眯起眼。
「即便是我按民意將你們武協驅離亞穆聯邦？
「請便。」對面依舊平靜。
雷斯頓帶著白絲手套的手指輕敲台面。
對面的態度超出了他想像的強硬。
「亞穆聯邦的武道家協會將在精簡人員後全體加入聯邦政府，成為一個全新的，受政府管控的部門，當然，這只是名義上的。」
他再次開口，卻已經轉移了話題。
「名義上？」那道波瀾不驚的電子音總算有了一絲驚訝。
雷斯頓言外之意再明顯不過，這個所謂的新部門，不過是在原本亞穆武協的基礎上套了一層亞穆聯邦政府的皮罷了，真正管事的，依舊是他們武道家協會總部。
「你很驚訝？雖然我很想一腳將你們這些狂妄自大的傢伙趁機端出我的國家。
不過政府對管理一群超凡者沒有任何經驗，專業的事還得交給專業的來，更何況我也對那個創生教也很不爽。」
雷斯頓淡淡道。
對面沉默了兩秒，才再次開口。
「這個新部門叫什麼？」
「超凡人類與事件管理局，簡稱.....
雷斯頓笑了笑。
「超管。」
天環高速「，想不到徐以琴也有今天。」
關鑫一邊開車一邊晴稱奇。
每當國家遭遇重大責任事故，為了維護政府的公信力，總要有人出來當背鍋的。
而且這個人的官絕對要夠大。
古往今來都是如此，亞穆聯邦自然也不例外。
坊間早有傳言，這次的掌書使事件，政府高層必定有人因此事遭殃。
關鑫心中也有好幾個人選。
但他怎麼都沒想到，這次的背鍋俠竟是自己的頂頭上司，亞穆聯邦安全署的總署長徐以琴。
畢竟徐以琴在成為安全署總署長前的職位是第9憲兵隊的憲兵。
而曾經的第9憲兵隊的憲兵隊長便是現在的亞穆總督雷斯頓。
徐以琴正是跟著雷斯頓發動政變的十八人之一。
就是這麼一個在重要時刻拋出性命追隨雷斯頓的戰友，卻被雷斯頓毫不猶豫地拋棄了。
就算看不起徐以琴，關鑫對此也是有些晞噓的。
「綺都總署已經在開始交接了，估計再過兩天徐老狗就要提交辭職申請了。」
「所以你是不打算查了？」查爾斯掏出藍牙耳機，掃了眼笑的合不攏嘴的關鑫，淡淡道。
「徐老狗都下台了，他親自下令調查的案子都被叫停了，我還查個勾八！」
關鑫打著方向盤，笑罵道。
他先前如此費心地追查兇手，看上去是迫於顧茜的施壓。
實則不然。
他身為安澤省的安全署署長，不可能會怕一個科技公司的董事，即使這個科技公司是帆魚科技。
他主要的壓力正是徐以琴。
安全署是帆魚科技的大客戶，許多裝備方面的訂單都下在了帆魚科技。
總署長徐以琴更是與帆魚科技的高層關係密切，有小道消息稱徐以琴光是從帆魚科技這拿到的回扣都是個天文數字。
在顧茜領了李天易骨灰給出七天期限後，綺都的安全總署便緊跟著下了徹查期限。
剛好也是七天。
根本演都不帶演的。
如今徐以琴下台了，他也沒必要對帆魚科技低眉順眼。
更何況這次的案子他本就不想摻和。
因為這場事件里所謂的「受害者」，沒一個不是死有餘辜的。
身為天書獵人的索契科夫，充當聯絡人的余少峰，以及最終買家的李天易為一群惡人伸張正義，他還沒閒到那種地步。
說的極端一點。
那翎砂會...或者說李曦鳳背後那名高階掌書使，反倒是為民除害了。
而且何劍儒有一點說的不錯。
翎砂會確實是在銜環蛇覆火後努力維繫看天環市地下世界的安穩。
而那個李曦鳳更是親手擊殺了一隻遊蕩到天環市的詭異，救下了幾個普通市民。
李曦鳳殺的掌書使也都是銜環蛇所屬的掌書使，並未對天環市剩下的幾個掌書使勢力下手。
不管這個小女孩亦或是她背後的人到底有什麼自的，但至少自前的表現都是可圈可點的。
所以他對翎砂會這群人的印象還算不錯。
這也是他願意暫且放過他們的主要原因。
不然，若是較真下去，他完全可以讓翎砂會往後寸步難行。
想到這，關鑫暨了眼不知何時已經刷起短視頻的查爾斯，問道。
「你呢？要為你們的余副會長追查兇手嗎？」
「余少峰不是蘇加武協的副會長，他已經被除名了。」查爾斯平靜地回答，
隨即話鋒一轉「不過這個翎砂會有些古怪。」
「古怪？」關鑫微微挑眉，示意查爾斯繼續說下去。
「你還記得進入大樓後，一路上遇到多少翎砂會的人？」查爾斯問道。
「21個，怎麼了？」關鑫當即答到。
他從安全署的基層探員做到署長，這些最基本的素養早已成為刻在他身體裡成為本能。
「那21人全都是武道家實力，包括那個女前台。」查爾斯淡淡道。
他身為三階掌書使，看穿這些人的實力再簡單不過。
關鑫楞了一下，而後聲音陡然拔高了一分。
「全部？！是他們背後那名高階掌書使用了什麼手段麼？」
一個掌書使勢力擁有21名武道家不是不可能。
實際上一些在排名前兩百的掌書使勢力所擁有的武道家，普遍比這個數量更多。
但放在天環市就顯得尤為不可思議了。
一個只有兩個一階掌書使的勢力竟然有21名武道家？
要知道武道家可是預備役掌書使。
只要有足夠的天書，假以時日，這就是21個掌書使！
「很可惜，他們的身體素質全都達不到融合天書的最低標準。」
似乎猜到關鑫在想些什麼，查爾斯說道。
「無論是不是那人用了什麼手段，這種垃圾武道家想要融合天書只有使用強化針還算有一線機會，但那樣成本太高了。」查爾斯道。
關鑫瞭然。
強化針雖然已可以穩定生產，但在政府與武協的嚴格管控下，其珍惜程度已經超過一張一階天書了。
讓這21人全部用上強化針，顯然是不切實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