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5章 始祖甦醒
靈神嗣駐地，靈性之海中央宮殿。
祭壇前，二長老跪在地上，面前擺放著一根灰白色的東西，古神的下肢皮，約莫手臂粗細，表面布滿裂紋，散發著古老、腐朽的氣息。
這就是他珍藏了數百萬年的古神遺物。
「開始吧。」二長老深吸一口氣，面露不舍。
其餘長老圍在祭壇周圍，神色凝重。
他們都知道，祭祀一旦開始就沒有回頭路了。
如果始祖醒來後怪罪，他們所有人都要死。
他們的始祖可不是什麼仁慈的生靈，恰恰相反，始祖極為暴戾，根本不會將靈神嗣的死活放在心上。
這也是他們需要以古神遺物供奉才敢驚擾始祖的原因。
只有這般珍貴事物，才能打消始祖被驚醒的怒火。
但他們也是走投無路，如果始祖不出手，他們也會被堵在駐地，和死了沒區別。
萬一姜林之後找到辦法進入駐地，他們只有死路一條。
兩害相權取其輕。
二長老將自身靈性連通始祖雕像，接觸的瞬間，一股莫大的恐怖降臨心間。
他連忙出聲：「始祖在上，靈神嗣危難之際，懇請始祖甦醒誅殺惡敵！」
二長老的聲音在靈性之海中迴蕩。
古神下肢皮發出晦暗幽光，然後，那幽光突然一收，全部湧入了祭壇上的雕像中。
雕像開始蠕動。
那隻獨眼緩緩睜開。
一瞬間，整個靈性之海都在顫抖。
靈性之海中的海水開始沸騰，掀起滔天巨浪，那些漂浮在靈性之海上的建築劇烈搖晃，仿佛隨時會崩塌。
所有靈神嗣成員，無論身在何處，都感覺到一股恐怖的靈壓從駐地深處傳來。
那靈壓不是舊日之王能擁有的，甚至不是律者能擁有的。
那是……接近外神的力量。
「始祖……甦醒了！」
二長老跪在地上，身體顫抖，有恐懼也有激動。
不知多少歲月過去，上次始祖甦醒的記憶都已模糊。
雕像上的獨眼緩緩轉動，掃視著祭壇周圍的眾人。
那目光沒有任何感情，冷漠得像在看一群不相干的螻蟻。
「何事。」一個聲音在所有人靈性深處響起。
那聲音滄桑低沉，卻讓這些往日高高在上的長老盡皆一顫。
「始祖！」二長老磕頭，「靈神嗣遭逢大難，大長老被殺，數十成員被殺，所有產業被洗劫，駐地被人堵門，我等無能，只能懇請始祖出手！」
沉默。
雕像上的獨眼似有些不耐，緩緩閉合又睜開。
「誰。」
有戲！
二長老暗暗鬆了口氣，想來是供奉的古神遺物起了作用，否則始祖絕不會那麼好說話。
他連忙道：「一個叫姜林的金籍生靈，他掌握了一種灰光，可以無視源甲，無視靈網，連逆靈眼都控制不了，我懷疑，那灰光可能是某種未知源初造物。」
「源初造物？」始祖的聲音終於有了一絲情緒。
祂訓斥：「區區螻蟻，拿著源初造物也是螻蟻，居然能把你們逼成這樣，真是廢物！」
二長老不敢反駁，沒人敢發一言。
「哼！」
一聲冷哼落下，雕像上的獨眼驟然亮起。
一道暗光從獨眼中射出，穿透靈性之海，穿透駐地光門，直衝淵關核心區。
轟——！
淵關核心區傳來驚天巨響。
整個淵關都在震動。
內圍環街上的生靈驚恐地看著核心區的方向，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只有那些神嗣勢力的高層知道，有始祖甦醒了。
……
3365小樓。
姜林正閉目養神，突然睜開眼。
他感覺到了。
一股恐怖的靈壓從核心區方向傳來，那靈壓的強大遠超他之前遇到的任何敵人。
即使是大長老，在這股靈壓面前也像螻蟻一樣渺小。
這不是舊日之王層次該有的靈壓，即使是律者也不行。
「終於來了，原以為淵關只有螻蟻境，沒想到還有道友境的強者。」
姜林站起身，灰眸看向核心區的方向。
黑枝和青枝也感覺到了那股靈壓，臉色慘白。
「大人……那是什麼？」黑枝的聲音在顫抖。
「應該是靈神嗣的始祖。」姜林淡淡道，「一個活了不知多少紀元的老怪物，竊取了古神的力量。」
「那怎麼辦？」青枝嚇得腿都有些顫。
始祖，那是僅次於外神的存在，是站在淵關頂端的存在。
在禁淵之淵，始祖就是無敵的代名詞。
見兩姐妹這沒出息的模樣，姜林實在無語。
無非一死而已，都到了這個層次，有這麼懼怕嗎？
況且又不需要她們去面對，這老傢伙明顯是沖他來的，他自然會解決。
「別擔心了。」姜林說，「我倒要看看，這些始祖到底有多強。」
他走出小樓，站在環街上，灰眸直視核心區。
灰光手鍊在他手腕上微微震動，像是在興奮。
……
淵關核心區。
這裡是淵關環形大陸的內部，與外圍漆黑的舊日葬海不同，內部是血色空洞，仿佛與血色天空融為一體。
沒有人知道核心區裡有什麼，也沒人知道這個血色空洞是什麼。
恰如沒人知道淵關究竟為何存在一樣。
而此時，核心區深處，一隻巨大的眼睛睜開了。
那隻眼睛是純黑色的，沒有瞳孔、眼白，只有無盡的漆黑。
黑暗在蔓延，從核心區向外擴散。
所過之處，萬物皆寂，仿佛一切都在被那黑暗吞噬。
「靈神嗣始祖，真的出手了！」
源神嗣大長老站起身，看著核心區方向，神色凝重。
「大長老，那黑暗在擴散，會不會波及到我們？」
「不會。」大長老搖頭，「始祖有分寸，他的目標只有那個姜林。」
他頓了頓，一副看好戲的姿態。
「姜林，呵，不知道能不能擋住。」
「您覺得他能贏？」
「贏？」大長老嗤笑，「始祖是什麼存在？那是僅次於外神的強者，整個淵關最強大的存在之一，一個尋常生靈，就算掌握了一些特殊力量也不可能贏。」
他有些惋惜：「其實他不這麼張揚也不會引動始祖出手，還是太年輕了。」
……
黑暗從核心區蔓延，速度快得驚人。
不到半分鐘，整個內圍環街都被黑暗籠罩。
這不是普通的黑暗，而是一種靈性空間與不明介質結合的產物，身處其中只覺靈性都被抽離，靈源都凝滯。
「是始祖出手了！」
「一定是姜林引來的，該死，始祖不會連我們一起殺了吧？」
「早知道我就不該留在內圍。」
「姜林死定了，始祖應該不至於殺了所有人。」
「求始祖放過，我與姜林不共戴天！」
祭壇前，二長老跪在地上，面前擺放著一根灰白色的東西，古神的下肢皮，約莫手臂粗細，表面布滿裂紋，散發著古老、腐朽的氣息。
這就是他珍藏了數百萬年的古神遺物。
「開始吧。」二長老深吸一口氣，面露不舍。
其餘長老圍在祭壇周圍，神色凝重。
他們都知道，祭祀一旦開始就沒有回頭路了。
如果始祖醒來後怪罪，他們所有人都要死。
他們的始祖可不是什麼仁慈的生靈，恰恰相反，始祖極為暴戾，根本不會將靈神嗣的死活放在心上。
這也是他們需要以古神遺物供奉才敢驚擾始祖的原因。
只有這般珍貴事物，才能打消始祖被驚醒的怒火。
但他們也是走投無路，如果始祖不出手，他們也會被堵在駐地，和死了沒區別。
萬一姜林之後找到辦法進入駐地，他們只有死路一條。
兩害相權取其輕。
二長老將自身靈性連通始祖雕像，接觸的瞬間，一股莫大的恐怖降臨心間。
他連忙出聲：「始祖在上，靈神嗣危難之際，懇請始祖甦醒誅殺惡敵！」
二長老的聲音在靈性之海中迴蕩。
古神下肢皮發出晦暗幽光，然後，那幽光突然一收，全部湧入了祭壇上的雕像中。
雕像開始蠕動。
那隻獨眼緩緩睜開。
一瞬間，整個靈性之海都在顫抖。
靈性之海中的海水開始沸騰，掀起滔天巨浪，那些漂浮在靈性之海上的建築劇烈搖晃，仿佛隨時會崩塌。
所有靈神嗣成員，無論身在何處，都感覺到一股恐怖的靈壓從駐地深處傳來。
那靈壓不是舊日之王能擁有的，甚至不是律者能擁有的。
那是……接近外神的力量。
「始祖……甦醒了！」
二長老跪在地上，身體顫抖，有恐懼也有激動。
不知多少歲月過去，上次始祖甦醒的記憶都已模糊。
雕像上的獨眼緩緩轉動，掃視著祭壇周圍的眾人。
那目光沒有任何感情，冷漠得像在看一群不相干的螻蟻。
「何事。」一個聲音在所有人靈性深處響起。
那聲音滄桑低沉，卻讓這些往日高高在上的長老盡皆一顫。
「始祖！」二長老磕頭，「靈神嗣遭逢大難，大長老被殺，數十成員被殺，所有產業被洗劫，駐地被人堵門，我等無能，只能懇請始祖出手！」
沉默。
雕像上的獨眼似有些不耐，緩緩閉合又睜開。
「誰。」
有戲！
二長老暗暗鬆了口氣，想來是供奉的古神遺物起了作用，否則始祖絕不會那麼好說話。
他連忙道：「一個叫姜林的金籍生靈，他掌握了一種灰光，可以無視源甲，無視靈網，連逆靈眼都控制不了，我懷疑，那灰光可能是某種未知源初造物。」
「源初造物？」始祖的聲音終於有了一絲情緒。
祂訓斥：「區區螻蟻，拿著源初造物也是螻蟻，居然能把你們逼成這樣，真是廢物！」
二長老不敢反駁，沒人敢發一言。
「哼！」
一聲冷哼落下，雕像上的獨眼驟然亮起。
一道暗光從獨眼中射出，穿透靈性之海，穿透駐地光門，直衝淵關核心區。
轟——！
淵關核心區傳來驚天巨響。
整個淵關都在震動。
內圍環街上的生靈驚恐地看著核心區的方向，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只有那些神嗣勢力的高層知道，有始祖甦醒了。
……
3365小樓。
姜林正閉目養神，突然睜開眼。
他感覺到了。
一股恐怖的靈壓從核心區方向傳來，那靈壓的強大遠超他之前遇到的任何敵人。
即使是大長老，在這股靈壓面前也像螻蟻一樣渺小。
這不是舊日之王層次該有的靈壓，即使是律者也不行。
「終於來了，原以為淵關只有螻蟻境，沒想到還有道友境的強者。」
姜林站起身，灰眸看向核心區的方向。
黑枝和青枝也感覺到了那股靈壓，臉色慘白。
「大人……那是什麼？」黑枝的聲音在顫抖。
「應該是靈神嗣的始祖。」姜林淡淡道，「一個活了不知多少紀元的老怪物，竊取了古神的力量。」
「那怎麼辦？」青枝嚇得腿都有些顫。
始祖，那是僅次於外神的存在，是站在淵關頂端的存在。
在禁淵之淵，始祖就是無敵的代名詞。
見兩姐妹這沒出息的模樣，姜林實在無語。
無非一死而已，都到了這個層次，有這麼懼怕嗎？
況且又不需要她們去面對，這老傢伙明顯是沖他來的，他自然會解決。
「別擔心了。」姜林說，「我倒要看看，這些始祖到底有多強。」
他走出小樓，站在環街上，灰眸直視核心區。
灰光手鍊在他手腕上微微震動，像是在興奮。
……
淵關核心區。
這裡是淵關環形大陸的內部，與外圍漆黑的舊日葬海不同，內部是血色空洞，仿佛與血色天空融為一體。
沒有人知道核心區裡有什麼，也沒人知道這個血色空洞是什麼。
恰如沒人知道淵關究竟為何存在一樣。
而此時，核心區深處，一隻巨大的眼睛睜開了。
那隻眼睛是純黑色的，沒有瞳孔、眼白，只有無盡的漆黑。
黑暗在蔓延，從核心區向外擴散。
所過之處，萬物皆寂，仿佛一切都在被那黑暗吞噬。
「靈神嗣始祖，真的出手了！」
源神嗣大長老站起身，看著核心區方向，神色凝重。
「大長老，那黑暗在擴散，會不會波及到我們？」
「不會。」大長老搖頭，「始祖有分寸，他的目標只有那個姜林。」
他頓了頓，一副看好戲的姿態。
「姜林，呵，不知道能不能擋住。」
「您覺得他能贏？」
「贏？」大長老嗤笑，「始祖是什麼存在？那是僅次於外神的強者，整個淵關最強大的存在之一，一個尋常生靈，就算掌握了一些特殊力量也不可能贏。」
他有些惋惜：「其實他不這麼張揚也不會引動始祖出手，還是太年輕了。」
……
黑暗從核心區蔓延，速度快得驚人。
不到半分鐘，整個內圍環街都被黑暗籠罩。
這不是普通的黑暗，而是一種靈性空間與不明介質結合的產物，身處其中只覺靈性都被抽離，靈源都凝滯。
「是始祖出手了！」
「一定是姜林引來的，該死，始祖不會連我們一起殺了吧？」
「早知道我就不該留在內圍。」
「姜林死定了，始祖應該不至於殺了所有人。」
「求始祖放過，我與姜林不共戴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