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8章 破幻境 掠權能
那個渡暗尊如果是假，那他所說的關於石室的隱秘會是真實的嗎？
這才是姜林來這裡的主要目的，現在好不容易得知的隱秘不一定為真，讓他有些惱火。
「為了驗證真假，只有崩塌這個石室了。」
姜林站在迷宮通道中，眉心的千目之隙張到最大，無數細密的視隙順著通道蔓延而去。
每一隻眼睛都怪狀而詭異，以不同角度審視這個迷宮。
真實？虛幻？
在千幻迷宮，這兩者的界限極其模糊。
他甚至無法確定，自己現在是否處於幻境。
也許此刻的清醒，不過是更深一層、更精妙的幻境。
「芽芽。」姜林輕聲呼喚。
「主？」
衣領後的小精靈扇動翅膀飛到他面前，翠綠的大眼睛裡帶著詢問。
「用你的森種，嘗試感知周圍的『生機』。」姜林下令。
芽芽點點頭，小手輕揮，無數細微的翠綠森種從她翅膀間灑落，悄無聲息地融入周圍的石壁、空氣之中。
這是寄噬森權能的另一種運用，象徵新生的能力。
無論這裡是不是幻境，只要其核心不是死物，有一絲一毫生的波動，噬森種便能感受到細微差異。
片刻後，芽芽歪了歪頭：「主，周圍感受不到活物，但狀態有些奇怪，好像連接著什麼。」
沒有活物？連接？
姜林目光微閃。
假設，他現在處於清醒中，他也只能以這點為前提，因為他的行為必須通過現實考量。
如果還處於幻境中，無非就是再花一些時間。
芽芽印證了他的部分猜測。
千幻迷宮本身或許就是一個巨大的、半活性化的存在。
其絕大部分結構是死寂的石室規則，但迷失之源卻賦予了它變化的活性。
「還是必須找到迷失之源。」
他不再試圖純粹依靠視覺去分辨，在這裡毫無意義。
心念一動，腳下的陰影如同活物般蠕動，影縛怪觸緩緩探出幾根透明的觸鬚，輕輕搭在周圍的石壁上。
怪觸同樣擅長感知實體，至少比姜林要敏銳。
觸鬚緩緩移動，觸摸到冰冷與堅硬的石質，這是石室本身。
同時，怪觸也捕捉到，在某些特定的方向，觸鬚反饋的質感會出現極其細微的「軟化」，仿佛那裡的規則更加活躍。
這是……幻境力量滲透更強的地方？或者說，是更接近源頭的方向？
「這邊。」
姜林選定了一個觸鬚反饋軟化最明顯的岔路，邁步走去。
他沒有再動用天距步，在這種環境下，快速移動更可能一頭扎進幻境。
千目之隙依舊最大限度發散，視隙遍布周圍，抵禦隨時可能降臨的幻境侵蝕。
芽芽飛在他肩頭，持續播撒著森種，感知生機來源。
影縛怪觸的觸鬚則如盲杖般不斷點探著前方。
三種感知方式相互印證，略顯緩慢地向迷失之源靠近。
通道依舊蜿蜒，岔路繁多。
但這一次，姜林走的異常小心。
他能感覺到周圍的幻境干擾正在不斷增強。
有時，前方的道路會突然變成蠕動的血肉腔道；有時，兩側的石壁會浮現出無數哀嚎面孔；甚至有一次，他聽到白夜在身後焦急呼喚……
但這些幻象，在千目之隙、芽芽、以及怪觸的三重過濾下，紛紛顯露出其後冰冷的石質。
千幻迷宮的幻境，好像需要一定的相信，才會化為現實。
他有一次遇見一個詭異，試著不去探尋真實，而是常規擊殺後，卻真獲得了靜滯之心。
反覆驗證後發現靜滯之心是真實的。
這說明幻境並不是無根無源，一定有其真實的部分，他遇到的假渡暗尊，也大概真有其原型。
「迷失之源在阻止我。」姜林心中明悟。
祂正在用越來越強的幻境力量，試圖將他逼退或者引入歧途。
這反而說明他找對了方向！
也不知走了多久，穿越了多少條看似絕路的通道。
終於，在穿過一個極其狹窄的縫隙後，眼前的景象豁然開朗。
這裡是一個巨大的球形空曠石室。
石室中央，只有一團不斷變幻色彩和形態、如同巨大水母般的半透明能量聚合體。
祂靜靜懸浮在空中，散發出柔和卻混亂的光芒，無數幻影在其內部生滅，卻又支離破碎，光怪陸離。
而在祂下方，盤膝坐著一個身影。
——銀髮銀眸，黑色勁裝，頭戴暗色冠冕，腰間別著黑杵。
正是渡暗尊！
但與幻境中那個果敢直率、戰力滔天的渡暗尊不同。
現在的他雙眼緊閉，臉上帶著掙扎與痛苦。
在其身上，無數條半透明的能量觸鬚，從那團巨大的「水母」中延伸出來，連接在渡暗尊的頭部、後背、四肢……
他正在被同化、吞噬！
「原來如此……」姜林瞬間明白了。
他之前遇到的「渡暗尊」，根本就是迷失之源——這團「水母」讀取了渡暗尊的記憶和思維模式後，模擬製造出的幻象！
目的就是為了將他引入那個共同對敵的劇情，最終在合作中悄無聲息地將他吞噬或控制！
而真正的渡暗尊，早已深陷幻境，正在以權能對抗侵蝕。
察覺到姜林到來，那團「水母」開始劇烈波動。
柔和的光芒變得刺眼，內部生滅的幻影速度暴漲！
嗡——！
一股遠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強烈的幻境力量向姜林席捲而來！
「唔嗯！」
姜林感到自身的記憶正在被翻動！
他看到了自己初入迷霧世界的不安，看到了與林悅、孫環宇等人的相遇，看到了與小斧、小鎬、小瑩它們一次次的戰鬥，看到了登神時的景象……
無數熟悉的畫面碎片在他眼前飛速閃過。
迷失之源試圖在他的靈性中製造破綻，引發混亂！
與此同時，他腳下陡然踏空，頭頂穹頂化作墜落星辰，四周的空間開始扭曲，要將他放逐到最遠的邊緣！
三重感知體系中，寄噬森種的反饋瞬間變得一片混亂，怪觸傳遞迴的實體感也在飛速消失！
唯有眉心的千目之隙，在無數視隙被幻象衝擊得明滅不定時，依舊死死鎖定著球形石室中央那團「水母」！
「找到你了……就別想再藏！」
姜林眼中厲色一閃。
源初權能——異化，發動！
他手中早已準備好的物品開始變化，靜滯之心的靈源開始流動！
與此同時，異化的掠奪之力順著幻境力量往迷失之源方向探去。
他要強行掠奪這水母的權能核心！
這才是姜林來這裡的主要目的，現在好不容易得知的隱秘不一定為真，讓他有些惱火。
「為了驗證真假，只有崩塌這個石室了。」
姜林站在迷宮通道中，眉心的千目之隙張到最大，無數細密的視隙順著通道蔓延而去。
每一隻眼睛都怪狀而詭異，以不同角度審視這個迷宮。
真實？虛幻？
在千幻迷宮，這兩者的界限極其模糊。
他甚至無法確定，自己現在是否處於幻境。
也許此刻的清醒，不過是更深一層、更精妙的幻境。
「芽芽。」姜林輕聲呼喚。
「主？」
衣領後的小精靈扇動翅膀飛到他面前，翠綠的大眼睛裡帶著詢問。
「用你的森種，嘗試感知周圍的『生機』。」姜林下令。
芽芽點點頭，小手輕揮，無數細微的翠綠森種從她翅膀間灑落，悄無聲息地融入周圍的石壁、空氣之中。
這是寄噬森權能的另一種運用，象徵新生的能力。
無論這裡是不是幻境，只要其核心不是死物，有一絲一毫生的波動，噬森種便能感受到細微差異。
片刻後，芽芽歪了歪頭：「主，周圍感受不到活物，但狀態有些奇怪，好像連接著什麼。」
沒有活物？連接？
姜林目光微閃。
假設，他現在處於清醒中，他也只能以這點為前提，因為他的行為必須通過現實考量。
如果還處於幻境中，無非就是再花一些時間。
芽芽印證了他的部分猜測。
千幻迷宮本身或許就是一個巨大的、半活性化的存在。
其絕大部分結構是死寂的石室規則，但迷失之源卻賦予了它變化的活性。
「還是必須找到迷失之源。」
他不再試圖純粹依靠視覺去分辨，在這裡毫無意義。
心念一動，腳下的陰影如同活物般蠕動，影縛怪觸緩緩探出幾根透明的觸鬚，輕輕搭在周圍的石壁上。
怪觸同樣擅長感知實體，至少比姜林要敏銳。
觸鬚緩緩移動，觸摸到冰冷與堅硬的石質，這是石室本身。
同時，怪觸也捕捉到，在某些特定的方向，觸鬚反饋的質感會出現極其細微的「軟化」，仿佛那裡的規則更加活躍。
這是……幻境力量滲透更強的地方？或者說，是更接近源頭的方向？
「這邊。」
姜林選定了一個觸鬚反饋軟化最明顯的岔路，邁步走去。
他沒有再動用天距步，在這種環境下，快速移動更可能一頭扎進幻境。
千目之隙依舊最大限度發散，視隙遍布周圍，抵禦隨時可能降臨的幻境侵蝕。
芽芽飛在他肩頭，持續播撒著森種，感知生機來源。
影縛怪觸的觸鬚則如盲杖般不斷點探著前方。
三種感知方式相互印證，略顯緩慢地向迷失之源靠近。
通道依舊蜿蜒，岔路繁多。
但這一次，姜林走的異常小心。
他能感覺到周圍的幻境干擾正在不斷增強。
有時，前方的道路會突然變成蠕動的血肉腔道；有時，兩側的石壁會浮現出無數哀嚎面孔；甚至有一次，他聽到白夜在身後焦急呼喚……
但這些幻象，在千目之隙、芽芽、以及怪觸的三重過濾下，紛紛顯露出其後冰冷的石質。
千幻迷宮的幻境，好像需要一定的相信，才會化為現實。
他有一次遇見一個詭異，試著不去探尋真實，而是常規擊殺後，卻真獲得了靜滯之心。
反覆驗證後發現靜滯之心是真實的。
這說明幻境並不是無根無源，一定有其真實的部分，他遇到的假渡暗尊，也大概真有其原型。
「迷失之源在阻止我。」姜林心中明悟。
祂正在用越來越強的幻境力量，試圖將他逼退或者引入歧途。
這反而說明他找對了方向！
也不知走了多久，穿越了多少條看似絕路的通道。
終於，在穿過一個極其狹窄的縫隙後，眼前的景象豁然開朗。
這裡是一個巨大的球形空曠石室。
石室中央，只有一團不斷變幻色彩和形態、如同巨大水母般的半透明能量聚合體。
祂靜靜懸浮在空中，散發出柔和卻混亂的光芒，無數幻影在其內部生滅，卻又支離破碎，光怪陸離。
而在祂下方，盤膝坐著一個身影。
——銀髮銀眸，黑色勁裝，頭戴暗色冠冕，腰間別著黑杵。
正是渡暗尊！
但與幻境中那個果敢直率、戰力滔天的渡暗尊不同。
現在的他雙眼緊閉，臉上帶著掙扎與痛苦。
在其身上，無數條半透明的能量觸鬚，從那團巨大的「水母」中延伸出來，連接在渡暗尊的頭部、後背、四肢……
他正在被同化、吞噬！
「原來如此……」姜林瞬間明白了。
他之前遇到的「渡暗尊」，根本就是迷失之源——這團「水母」讀取了渡暗尊的記憶和思維模式後，模擬製造出的幻象！
目的就是為了將他引入那個共同對敵的劇情，最終在合作中悄無聲息地將他吞噬或控制！
而真正的渡暗尊，早已深陷幻境，正在以權能對抗侵蝕。
察覺到姜林到來，那團「水母」開始劇烈波動。
柔和的光芒變得刺眼，內部生滅的幻影速度暴漲！
嗡——！
一股遠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強烈的幻境力量向姜林席捲而來！
「唔嗯！」
姜林感到自身的記憶正在被翻動！
他看到了自己初入迷霧世界的不安，看到了與林悅、孫環宇等人的相遇，看到了與小斧、小鎬、小瑩它們一次次的戰鬥，看到了登神時的景象……
無數熟悉的畫面碎片在他眼前飛速閃過。
迷失之源試圖在他的靈性中製造破綻，引發混亂！
與此同時，他腳下陡然踏空，頭頂穹頂化作墜落星辰，四周的空間開始扭曲，要將他放逐到最遠的邊緣！
三重感知體系中，寄噬森種的反饋瞬間變得一片混亂，怪觸傳遞迴的實體感也在飛速消失！
唯有眉心的千目之隙，在無數視隙被幻象衝擊得明滅不定時，依舊死死鎖定著球形石室中央那團「水母」！
「找到你了……就別想再藏！」
姜林眼中厲色一閃。
源初權能——異化，發動！
他手中早已準備好的物品開始變化，靜滯之心的靈源開始流動！
與此同時，異化的掠奪之力順著幻境力量往迷失之源方向探去。
他要強行掠奪這水母的權能核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