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4章 無法離開的囚籠
姜林眉頭微蹙，永恆石室？不是界域？
他向通道外看去，這個所謂的中轉石室比之前那個被本體占據的石室要巨大得多，更像一個被石牆圍住的廣場。
穹頂高懸，散發著恆定的光線，照亮了整個空間。
四周是那種無法被靈識穿透的漆黑石壁，與他進來時相似的門戶偶爾開啟，走出或走進一些形態各異的生靈。
再多的景象被通道擋住，無法看清。
「外面來的，什麼意思？」姜林繼續問那灰皮人，語氣平淡。
灰皮人感受到姜林身上那深不見底的靈性壓迫，位格的差距讓他戰戰兢兢：
「就、就是不屬於永恆石室的流浪者……偶爾也有像您這樣的存在會出現在某個高位石室里，但非常罕見。」
「如何離開？」
「離開？」灰皮人臉上露出比哭還難看的笑容，「大人，沒人能離開永恆石室，這裡是永恆的囚籠，我們只能在這些石室之間穿梭，尋找靜滯結晶，延緩被同化的時間。」
「同化？」
「就是……變成石室的一部分。」灰皮人解釋道，「靜滯結晶可以讓我們在中轉石室停留更久，這裡絕對安全，但也需要結晶來維持，一旦結晶耗盡，就會被強制傳送到未知的危險石室……」
姜林沉默片刻，消化這些信息。
無法離開的永恆石室？依靠進入石室獲得的靜滯結晶來維持存在？
這地方的本質，更像是一個龐大無比的監獄或者試煉場，而且規則詭異，連靈識都會失真。
「獲取靜滯結晶的唯一方式，就是進入那些石室？」姜林確認道。
「是的大人，石室有不同的等級，越危險的石室，可能獲得的靜滯結晶品質也越高，我們一般根據通道的印記來判斷……」
灰皮人指了指通道上方的石壁，那裡刻著一個模糊的灰色印記。
「這是高位石室的標記，我們都是來這裡碰運氣，如果好運有高位者願意帶著進入，收穫的靜滯結晶可以讓我們在中轉石室停留很久，這裡人少，大多都聚集在低位或中位，還有最危險的絕境石室，聽說連界神都折損過。」
一邊聽，姜林一邊順著他指的地方看去，果然看到通道上方的印記，看著像一個眼睛。
「那個帶我來這裡的提燈人是什麼？」姜林問出最後一個關鍵問題。
「提燈人？」灰皮人茫然搖頭，「沒、沒聽說過，我們進入石室或者返回，都是直接通過門，沒遇到過活物。」
姜林目光微閃。
看來，提燈人是專門針對他這種外來者的接引？或者說……監視者？
他不再詢問，隨手拋給灰皮人一個7階符文。
「賞你的。」
灰皮人接過符文，感受到其中蘊含的能力，頓時喜出望外，連連道謝：「多謝大人！多謝大人！」
一旁眼尖的生靈眼中露出艷羨，只怪自己長相沒被這位大人看上。
姜林不再看這些人，邁步向通道外走去，他要觀察這個中轉石室。
靈識依舊受到干擾，但比在那個翻皮人石室中要好一些，能模糊感知到整個廣場的輪廓和一些較強的靈性波動。
噠噠噠…
就在這時，一群孩童模樣的生靈突然跑過來，將他團團圍住。
這些孩童也不說話，就只是盯著他看，讓他有些不明所以。
感受這些孩童的靈性，都只有2到3階。
這樣的實力，在危險的永恆石室幾乎只有一個結局。
「幹什麼？」姜林向最前方的孩童問。
四隻眼的小娃娃沒有說話，只是以期待的目光看著他。
……
「新來的？」一個沙啞的聲音在旁邊響起。
姜林轉頭，看到一個倚靠在通道邊的身影。
他籠罩在寬大的黑袍中，臉上戴著一張沒有任何花紋的白色面具，只露出一雙深邃的眼眸。
靈性是9階，是在場少數幾個讓姜林稍微注意的存在之一。
「有事？」姜林語氣平淡。
「看你的樣子，剛從高位石室出來，應該是把靜滯結晶全放了吧？」
面具人打量著姜林，目光在他那身與周圍格格不入的黑色風衣上掃過，他對著這群孩童比了個0的手勢。
孩童們這才失望地離開，回到剛才那處空地，默默注視著通道。
面具人沙啞的聲音聽不出情緒：
「這些孩子是那些石室生靈留下的，他們的父母都折損在石室里，所以只能通過乞討來維續留在中轉石室的時間。」
「如果你有自信，靜滯結晶用不完，倒是可以分他們一些，不然不建議仁慈。」
「因為很快，這裡的孩子就會換一批。」
他說的話很殘酷，但卻是這裡的現實。
姜林看了眼那些蹲守的孩童，沒有做什麼，畢竟他身上確實沒有結晶了。
而且即使有，他也需要先驗證結晶是否多餘。
「你應該不止是想說這件事吧？」他看向面具人。
「能從高位石室完整出來，實力不錯，有沒有興趣合作？」
「合作？」
「探索一個絕境石室。」面具人直接說道，「我盯上那個石室很久了，裡面有靜滯之心，那東西一塊足以讓我們在中轉石室安穩待上十年，但我一個人沒把握，需要幫手。」
「靜滯之心？」姜林想起系統對靜滯結晶的介紹，看來結晶確實有品質區分。
「沒錯，高風險，高回報，那個石室雖然危險，但只要我們配合得當，有機會拿下。」面具人聲音沙啞，「我看得出來，你很強，怎麼樣？聯手干一票，收穫按貢獻分配。」
姜林沉吟。
在永恆石室，靜滯結晶好像是必備之物。
而且，通過與『老人』合作，能更快地了解永恆石室的情況。
「可以。」姜林點頭，「但我需要先了解那個石室的具體信息，以及你的誠意，你也不是石室原住民吧？」
之前面具人提到那些孩童，說的可是「那些石室生靈」。
「那當然，我和你一樣，來自燼芒星海。」面具人眼中閃過懷念：「叫我『白面』就行，至於誠意……」
他拋給姜林一塊拇指大小，色澤比翻皮人那塊深邃許多的靜滯結晶。
這樣的一塊，最起碼是9階怪物掉落。
他向通道外看去，這個所謂的中轉石室比之前那個被本體占據的石室要巨大得多，更像一個被石牆圍住的廣場。
穹頂高懸，散發著恆定的光線，照亮了整個空間。
四周是那種無法被靈識穿透的漆黑石壁，與他進來時相似的門戶偶爾開啟，走出或走進一些形態各異的生靈。
再多的景象被通道擋住，無法看清。
「外面來的，什麼意思？」姜林繼續問那灰皮人，語氣平淡。
灰皮人感受到姜林身上那深不見底的靈性壓迫，位格的差距讓他戰戰兢兢：
「就、就是不屬於永恆石室的流浪者……偶爾也有像您這樣的存在會出現在某個高位石室里，但非常罕見。」
「如何離開？」
「離開？」灰皮人臉上露出比哭還難看的笑容，「大人，沒人能離開永恆石室，這裡是永恆的囚籠，我們只能在這些石室之間穿梭，尋找靜滯結晶，延緩被同化的時間。」
「同化？」
「就是……變成石室的一部分。」灰皮人解釋道，「靜滯結晶可以讓我們在中轉石室停留更久，這裡絕對安全，但也需要結晶來維持，一旦結晶耗盡，就會被強制傳送到未知的危險石室……」
姜林沉默片刻，消化這些信息。
無法離開的永恆石室？依靠進入石室獲得的靜滯結晶來維持存在？
這地方的本質，更像是一個龐大無比的監獄或者試煉場，而且規則詭異，連靈識都會失真。
「獲取靜滯結晶的唯一方式，就是進入那些石室？」姜林確認道。
「是的大人，石室有不同的等級，越危險的石室，可能獲得的靜滯結晶品質也越高，我們一般根據通道的印記來判斷……」
灰皮人指了指通道上方的石壁，那裡刻著一個模糊的灰色印記。
「這是高位石室的標記，我們都是來這裡碰運氣，如果好運有高位者願意帶著進入，收穫的靜滯結晶可以讓我們在中轉石室停留很久，這裡人少，大多都聚集在低位或中位，還有最危險的絕境石室，聽說連界神都折損過。」
一邊聽，姜林一邊順著他指的地方看去，果然看到通道上方的印記，看著像一個眼睛。
「那個帶我來這裡的提燈人是什麼？」姜林問出最後一個關鍵問題。
「提燈人？」灰皮人茫然搖頭，「沒、沒聽說過，我們進入石室或者返回，都是直接通過門，沒遇到過活物。」
姜林目光微閃。
看來，提燈人是專門針對他這種外來者的接引？或者說……監視者？
他不再詢問，隨手拋給灰皮人一個7階符文。
「賞你的。」
灰皮人接過符文，感受到其中蘊含的能力，頓時喜出望外，連連道謝：「多謝大人！多謝大人！」
一旁眼尖的生靈眼中露出艷羨，只怪自己長相沒被這位大人看上。
姜林不再看這些人，邁步向通道外走去，他要觀察這個中轉石室。
靈識依舊受到干擾，但比在那個翻皮人石室中要好一些，能模糊感知到整個廣場的輪廓和一些較強的靈性波動。
噠噠噠…
就在這時，一群孩童模樣的生靈突然跑過來，將他團團圍住。
這些孩童也不說話，就只是盯著他看，讓他有些不明所以。
感受這些孩童的靈性，都只有2到3階。
這樣的實力，在危險的永恆石室幾乎只有一個結局。
「幹什麼？」姜林向最前方的孩童問。
四隻眼的小娃娃沒有說話，只是以期待的目光看著他。
……
「新來的？」一個沙啞的聲音在旁邊響起。
姜林轉頭，看到一個倚靠在通道邊的身影。
他籠罩在寬大的黑袍中，臉上戴著一張沒有任何花紋的白色面具，只露出一雙深邃的眼眸。
靈性是9階，是在場少數幾個讓姜林稍微注意的存在之一。
「有事？」姜林語氣平淡。
「看你的樣子，剛從高位石室出來，應該是把靜滯結晶全放了吧？」
面具人打量著姜林，目光在他那身與周圍格格不入的黑色風衣上掃過，他對著這群孩童比了個0的手勢。
孩童們這才失望地離開，回到剛才那處空地，默默注視著通道。
面具人沙啞的聲音聽不出情緒：
「這些孩子是那些石室生靈留下的，他們的父母都折損在石室里，所以只能通過乞討來維續留在中轉石室的時間。」
「如果你有自信，靜滯結晶用不完，倒是可以分他們一些，不然不建議仁慈。」
「因為很快，這裡的孩子就會換一批。」
他說的話很殘酷，但卻是這裡的現實。
姜林看了眼那些蹲守的孩童，沒有做什麼，畢竟他身上確實沒有結晶了。
而且即使有，他也需要先驗證結晶是否多餘。
「你應該不止是想說這件事吧？」他看向面具人。
「能從高位石室完整出來，實力不錯，有沒有興趣合作？」
「合作？」
「探索一個絕境石室。」面具人直接說道，「我盯上那個石室很久了，裡面有靜滯之心，那東西一塊足以讓我們在中轉石室安穩待上十年，但我一個人沒把握，需要幫手。」
「靜滯之心？」姜林想起系統對靜滯結晶的介紹，看來結晶確實有品質區分。
「沒錯，高風險，高回報，那個石室雖然危險，但只要我們配合得當，有機會拿下。」面具人聲音沙啞，「我看得出來，你很強，怎麼樣？聯手干一票，收穫按貢獻分配。」
姜林沉吟。
在永恆石室，靜滯結晶好像是必備之物。
而且，通過與『老人』合作，能更快地了解永恆石室的情況。
「可以。」姜林點頭，「但我需要先了解那個石室的具體信息，以及你的誠意，你也不是石室原住民吧？」
之前面具人提到那些孩童，說的可是「那些石室生靈」。
「那當然，我和你一樣，來自燼芒星海。」面具人眼中閃過懷念：「叫我『白面』就行，至於誠意……」
他拋給姜林一塊拇指大小，色澤比翻皮人那塊深邃許多的靜滯結晶。
這樣的一塊，最起碼是9階怪物掉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