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6章 我沒有採納你的建議但我很喜歡你
第496章 我沒有採納你的建議但我很喜歡你
兩道淚痕映出劉璋的悲傷，他緩緩從病榻上醒來。
「主公身體無恙......只是一時...
「7
醫師咳嗽一聲，只是一時被嚇到昏厥而已，問題不大.
床榻前王商張肅張松鄭度法正等群臣皆至，主公身體問題不大？益州形勢問題很大！
「嗚嗚......怎會如此？怎會如此！該如何是好呀？！」
劉璋似有哭泣凝噎之聲，六神無主，雙眼茫然空洞。
真不怪他沒有維持住臨危不懼的人主之姿，實在是突如其來的逆轉變故，任曹操來了也得大叫三聲絕對不可能...
這誰能受得了？！
前腳還在糧食大豐收百萬石，進可橫跨荊益，退可奪回漢中為門戶，結果下一秒.
劉升打到成都啦？
當真是天降神兵，降維打擊！
當初趙謀反的速度跟劉升比起來，那也是小巫見大巫。
「鄭從事！你說該怎麼辦？」
劉璋再傻也知道......自己內部可能出問題了，於是繞過王商張肅張松等人，詢問益州從事鄭度。
鄭度猶豫良久卻還是秉公直言。
「可傳令巴西太守龐羲救援成都，再堅壁清野，與劉升僵持對峙，其糧道漫長，或可退之。」
鄭度之見頗為正理，眼下確實也是唯一可以利用的優勢。
其言一出劉璋雙眼頓時一亮，然而王商張肅張松等人皆都神情黯然。
他小心翼翼的打量眾人神色，腳底開始發汗，不是你們？
「來不及了主公！劉升已擊破涪縣綿竹......兵進雒縣..
」
張肅與張松對視一眼，再次確認兄弟間妥協交易的結果，隨後挺身直言。
所言既是事實，也暗藏著勸降之意。
「竟如此之快？堅壁清野......龐太守還能來得及嗎？」
王商面露驚恐，明知故問。
雒縣距離成都也就幾十里不到，你還堅壁清野？你還請龐羲為援軍？準備投降吧！
「快得令人出乎預料......呵呵..
「7
鄭度轉而竟然笑出聲來，帶著嘲諷之意，卻不知道嘲諷誰.
劉璋當然知道鄭度為何而笑，笑有人吃裡扒外，笑有人急於投降。
「當真沒有勝算嗎？」
劉璋眼角略過張松，顯露出難以察覺的怨恨與厭惡，最後看向王商與張肅，滿滿的全是哀求渴求.....
他雖然無法斷定張松是否與劉升有勾結，然而作為兵出漢中的始作俑者，一定是逃不了責任的。
現在不是追究責任的時候，而是嘗試團結群臣，看看還有沒有力挽狂瀾的機會。
所以劉璋把希望寄托在王商和張肅這兩個本地大族代表身上。
只要此二人一心，那劉璋就還有勇氣起來反抗。
相反此二人要是認慫，那劉璋可以準備印綬，出城等待劉升蒞臨..
「連吳懿都已投降，成都還有可戰之兵？」
張肅早在剛剛和親弟張松達成協議。
我勸主公投降，你屈居我之下，我還是家主，我們張家還是益州的本地大族代表。
他當然知道怎麼說話......說得也十分合乎常理，打不過！真打不過！
又說連吳懿都已投降，那主公你也不要責怪我們投降呀......都是人之常情，非我等無情！
「劉升非趙韙，其勢難以阻擋..
1
王商也唉聲嘆氣，劉升氣勢難擋，根本不給我們備戰的機會，真的打不過啊！
二人言至於此，特別是王商的態度，當初就是王商與趙扶持劉璋當益州牧，雖然趙違謀反但王商一如既往，他的話很有份量。
劉璋要是再聽不懂......就該一頭撞死自己。
非要我們說出投降二字嗎主公？
你自己體面一點吧！
劉璋雙肩頹然下沉，仿佛瞬間失去臉上所有的膠原蛋白，變得毫無生氣。
他對鄭度說道，「吾聞拒敵以安民，未聞動民以避敵也。」
什麼叫體面？
這就叫體面！
我劉璋是為了益州黔首百姓免遭戰亂，所以才投降劉升！打不過只是次要原因！
「張松！法正！你二人前往雒縣，迎接公子劉升..
，劉璋心裡非常懊悔，張子喬呀張子喬，我當初真是信了你的邪！好端端的摻和什麼漢中？
現在漢中沒奪回，連我家業益州都要丟！
將來到了九泉之下，我該如何面對我的父親？
隨後他又情緒緩和，既然已經決定投降，再多的懊悔無奈痛恨惱怒......又有何用？
罷了罷了.....益州終歸是有德者居之，天下亦如是，我劉璋捫心自問......真沒有這個能力....
以如今劉家父子之勢，占據天下半壁之關西，將來未必不能再興漢室。
咱好歹都是劉漢子孫，至少混個名譽三公九卿，小小名留青史也是可以的..
「取我印綬！為我更衣，召集群臣！我要迎接天鴻鎮東將軍！公子劉升！」
劉璋收拾好心情，準備迎接新的人生。
而張松法正奉劉璋之命，火速前往雒縣。
二人火急火燎，策馬奔騰，還想趁著劉升攻打雒縣之前，把消息傳到，免得徒增傷亡。
結果來到雒縣卻發現，雒縣守將王貴謝本盧早就望風而降，正在接受劉升的勉勵.
得知劉升早已令張衛率軍從米倉道攻打巴西龐羲，張松法正更為吃驚，此前鄭度之策看似正理，實在不堪一擊。
不能說劉升早有所料，而是人家做好了萬全準備！
「子喬？！孝直？！」
聞張松法正來到，劉升連札甲都沒穿好，立刻出城迎接。
一眼就瞅准樣貌短小的張松，高興得差點要把他當成小孩子抱起來轉圈圈..
真沒有初次見面以貌取人的態度，令張松感動不已。
男的長得醜我嫌棄幹嗎？又不是娶回家......劉升真不在意別人的長相。
而一旁的法正頗為儒雅，只是雙眼依然充滿侵略性，一看就是狠人。
「若無子喬孝直，我拿不下益州呀！」
劉升表示孟達已經告訴我了，你二人真是用心良苦，深藏功名！
「我等只是順應大勢！以公子之姿，勢在必得也！」
張松倒不是謙虛，乃真心實意之言。
說實話他們二人對劉升的作用，遠遠沒有荊州二蒯對曹操的作用大，更多是靠劉升的遠籌帷幄。
「子喬兄為人放蕩不羈，在公子前面卻如此謙虛乖順？」
法正撫須笑道。
點明張松在別人面前放蕩，而在公子你面前乖順，我這馬屁拍的還行吧？
也說明自己與張松確實有功勞，公子你可不能忘記呀！
「大勢亦需人助力，不論子喬放蕩還是乖順，亦孝直直言不諱，我都欣喜！」
劉升表示你們二人就是我的益州人助力！我很喜歡你們的為人！
「劉益州已在成都等候公子，迫不及待舉行獻城儀式！」
張松道明來意，即使劉升早已猜到，卻還是欣喜過望。
「勞煩子喬再走一趟，我明日前往成都，就騎著我的馬如何？」
劉升作揖相請。
張松連忙答應。
隨後劉升將他親自扶上自己的座馬，並派關興麋威護送。
張松切切實實的感受到劉升對自己的厚愛，騎著劉升的馬回去，那自然表明張松就是我最重用的益州人。
當然......劉升也是有意支開張松，私下問問法正，劉璋應該沒有詐降吧？
畢竟關中扶風人法正才是真正的自己人.
劉升還是太穩健啦！防止任何一切樂極生悲。
當然......劉升也不會赤果果的問，顯得很多疑，法正沒說那就沒有。
不過法正卻有其他話要說，提出兩個建議。
「公子可知，荊南劉巴不久前依附劉益州？」
「劉子初也在蜀地？」
劉升對劉巴印象不太好，雖然沒見過面，但也知道這老小子歷史上可讓劉備難受了.
簡直是得忍著厭惡奉承他！
就是一種跪著要飯的感覺！
「聞公子蒞臨蜀郡，他想要逃往交州......此人有助公子奪取荊州，可派人追回。」
法正立刻建議道。
荊州蒯蔡黃龐這些大族以及南陽韓嵩鄧羲鄧大族幾乎都已經投靠曹操，只有向朗馬良這種小族才是劉升爭取的對象。
而劉巴在小族中屬於是大族......是劉升應該極力爭取的對象。
可你聽說我來益州，結果跑了？這是什麼情況！
是的！
劉璋昏厥醒來，卻獨獨不見劉巴身影，原來他早就趁亂跑路，準備從益州南下交州..
法正及時發現，但沒有阻止，而是順便告訴劉升。
劉巴你真是......寧願從益州進入交州，走這種鳥不拉屎瘴氣橫生的道路，也要躲我？
劉升有點生氣，但絕對沒有之前孫策那麼氣....
「呵呵......不追了，讓他跑吧......臣擇君，君亦擇臣！」
劉升輕笑一聲，你還不想為我效力？我都不惜的留你！
我要是孫策，那指定要把你追回，現在我父子二人是關隴話事人！你區區荊南名士，我根本不放在眼裡......
都不用把四世三公楊修京兆金尚韋端拎出來，僅僅是河東裴茂，就壓得你劉巴抬不起頭！
你竟然還躲我？
劉升樂笑了.....還把我們父子當泥腿子呢？！
聞言法正沒有繼續勸說，既然公子不要劉巴，那自然有公子的道理。
他又提出另一個諫言。
「子喬與兄張肅頗有明爭暗鬥......公子最好把張肅殺了，剷除益州隱患。」
法正既是為張松不忍與張肅翻臉，選擇屈居人下考慮，我這個好友替你殺了，省事..
也是為將來益州局勢考慮，消除可能出現的內亂。
畢竟張松都能為了個人抱負，選擇繞過兄長張肅當劉升的帶路黨，那麼將來張肅......反正有隱患！
「我知道張肅......孝直與子喬來的這麼快，那張肅沒少出力吧？」
劉升知道張肅和張松關係不咋地，也已洞悉張肅所作所為。
劉璋能投降這麼快，怎麼會沒有他出力？
「是子喬兄出的力！」
法正重述事實，要是沒有張松，張肅哪有這麼快出力？
「此事當問子喬，我豈能對子喬不敬？」
劉升又拒絕法正的提議。
說實話張肅還真不好殺，人家劉璋都投降了，我直接殺了本地大族代表，那叫什麼事？
儘管出於對法正的信任，劉升可以略施手段殺了張肅，但他畢竟是張松的兄長，殺不殺總得問一下大功臣張松的意見吧？
要是張松想殺，那劉升也同意。
法正也覺得自己有點冒失。
這才第一次見公子，就勸他殺人？殺得還是益州本地大族？
不僅冒昧還容易讓劉升誤會他的為人。
「我沒有採納你的建議但我很喜歡你，交淺言深乃大忌，我卻因此與孝直一見如故也！」
劉升不僅沒有誤會法正，反而更加喜歡他。
其如魯肅一樣，也是初見便能斷定，可倚為心腹之人也。
「公子果然非同常人！」
法正頓生知己之情。
兩道淚痕映出劉璋的悲傷，他緩緩從病榻上醒來。
「主公身體無恙......只是一時...
「7
醫師咳嗽一聲，只是一時被嚇到昏厥而已，問題不大.
床榻前王商張肅張松鄭度法正等群臣皆至，主公身體問題不大？益州形勢問題很大！
「嗚嗚......怎會如此？怎會如此！該如何是好呀？！」
劉璋似有哭泣凝噎之聲，六神無主，雙眼茫然空洞。
真不怪他沒有維持住臨危不懼的人主之姿，實在是突如其來的逆轉變故，任曹操來了也得大叫三聲絕對不可能...
這誰能受得了？！
前腳還在糧食大豐收百萬石，進可橫跨荊益，退可奪回漢中為門戶，結果下一秒.
劉升打到成都啦？
當真是天降神兵，降維打擊！
當初趙謀反的速度跟劉升比起來，那也是小巫見大巫。
「鄭從事！你說該怎麼辦？」
劉璋再傻也知道......自己內部可能出問題了，於是繞過王商張肅張松等人，詢問益州從事鄭度。
鄭度猶豫良久卻還是秉公直言。
「可傳令巴西太守龐羲救援成都，再堅壁清野，與劉升僵持對峙，其糧道漫長，或可退之。」
鄭度之見頗為正理，眼下確實也是唯一可以利用的優勢。
其言一出劉璋雙眼頓時一亮，然而王商張肅張松等人皆都神情黯然。
他小心翼翼的打量眾人神色，腳底開始發汗，不是你們？
「來不及了主公！劉升已擊破涪縣綿竹......兵進雒縣..
」
張肅與張松對視一眼，再次確認兄弟間妥協交易的結果，隨後挺身直言。
所言既是事實，也暗藏著勸降之意。
「竟如此之快？堅壁清野......龐太守還能來得及嗎？」
王商面露驚恐，明知故問。
雒縣距離成都也就幾十里不到，你還堅壁清野？你還請龐羲為援軍？準備投降吧！
「快得令人出乎預料......呵呵..
「7
鄭度轉而竟然笑出聲來，帶著嘲諷之意，卻不知道嘲諷誰.
劉璋當然知道鄭度為何而笑，笑有人吃裡扒外，笑有人急於投降。
「當真沒有勝算嗎？」
劉璋眼角略過張松，顯露出難以察覺的怨恨與厭惡，最後看向王商與張肅，滿滿的全是哀求渴求.....
他雖然無法斷定張松是否與劉升有勾結，然而作為兵出漢中的始作俑者，一定是逃不了責任的。
現在不是追究責任的時候，而是嘗試團結群臣，看看還有沒有力挽狂瀾的機會。
所以劉璋把希望寄托在王商和張肅這兩個本地大族代表身上。
只要此二人一心，那劉璋就還有勇氣起來反抗。
相反此二人要是認慫，那劉璋可以準備印綬，出城等待劉升蒞臨..
「連吳懿都已投降，成都還有可戰之兵？」
張肅早在剛剛和親弟張松達成協議。
我勸主公投降，你屈居我之下，我還是家主，我們張家還是益州的本地大族代表。
他當然知道怎麼說話......說得也十分合乎常理，打不過！真打不過！
又說連吳懿都已投降，那主公你也不要責怪我們投降呀......都是人之常情，非我等無情！
「劉升非趙韙，其勢難以阻擋..
1
王商也唉聲嘆氣，劉升氣勢難擋，根本不給我們備戰的機會，真的打不過啊！
二人言至於此，特別是王商的態度，當初就是王商與趙扶持劉璋當益州牧，雖然趙違謀反但王商一如既往，他的話很有份量。
劉璋要是再聽不懂......就該一頭撞死自己。
非要我們說出投降二字嗎主公？
你自己體面一點吧！
劉璋雙肩頹然下沉，仿佛瞬間失去臉上所有的膠原蛋白，變得毫無生氣。
他對鄭度說道，「吾聞拒敵以安民，未聞動民以避敵也。」
什麼叫體面？
這就叫體面！
我劉璋是為了益州黔首百姓免遭戰亂，所以才投降劉升！打不過只是次要原因！
「張松！法正！你二人前往雒縣，迎接公子劉升..
，劉璋心裡非常懊悔，張子喬呀張子喬，我當初真是信了你的邪！好端端的摻和什麼漢中？
現在漢中沒奪回，連我家業益州都要丟！
將來到了九泉之下，我該如何面對我的父親？
隨後他又情緒緩和，既然已經決定投降，再多的懊悔無奈痛恨惱怒......又有何用？
罷了罷了.....益州終歸是有德者居之，天下亦如是，我劉璋捫心自問......真沒有這個能力....
以如今劉家父子之勢，占據天下半壁之關西，將來未必不能再興漢室。
咱好歹都是劉漢子孫，至少混個名譽三公九卿，小小名留青史也是可以的..
「取我印綬！為我更衣，召集群臣！我要迎接天鴻鎮東將軍！公子劉升！」
劉璋收拾好心情，準備迎接新的人生。
而張松法正奉劉璋之命，火速前往雒縣。
二人火急火燎，策馬奔騰，還想趁著劉升攻打雒縣之前，把消息傳到，免得徒增傷亡。
結果來到雒縣卻發現，雒縣守將王貴謝本盧早就望風而降，正在接受劉升的勉勵.
得知劉升早已令張衛率軍從米倉道攻打巴西龐羲，張松法正更為吃驚，此前鄭度之策看似正理，實在不堪一擊。
不能說劉升早有所料，而是人家做好了萬全準備！
「子喬？！孝直？！」
聞張松法正來到，劉升連札甲都沒穿好，立刻出城迎接。
一眼就瞅准樣貌短小的張松，高興得差點要把他當成小孩子抱起來轉圈圈..
真沒有初次見面以貌取人的態度，令張松感動不已。
男的長得醜我嫌棄幹嗎？又不是娶回家......劉升真不在意別人的長相。
而一旁的法正頗為儒雅，只是雙眼依然充滿侵略性，一看就是狠人。
「若無子喬孝直，我拿不下益州呀！」
劉升表示孟達已經告訴我了，你二人真是用心良苦，深藏功名！
「我等只是順應大勢！以公子之姿，勢在必得也！」
張松倒不是謙虛，乃真心實意之言。
說實話他們二人對劉升的作用，遠遠沒有荊州二蒯對曹操的作用大，更多是靠劉升的遠籌帷幄。
「子喬兄為人放蕩不羈，在公子前面卻如此謙虛乖順？」
法正撫須笑道。
點明張松在別人面前放蕩，而在公子你面前乖順，我這馬屁拍的還行吧？
也說明自己與張松確實有功勞，公子你可不能忘記呀！
「大勢亦需人助力，不論子喬放蕩還是乖順，亦孝直直言不諱，我都欣喜！」
劉升表示你們二人就是我的益州人助力！我很喜歡你們的為人！
「劉益州已在成都等候公子，迫不及待舉行獻城儀式！」
張松道明來意，即使劉升早已猜到，卻還是欣喜過望。
「勞煩子喬再走一趟，我明日前往成都，就騎著我的馬如何？」
劉升作揖相請。
張松連忙答應。
隨後劉升將他親自扶上自己的座馬，並派關興麋威護送。
張松切切實實的感受到劉升對自己的厚愛，騎著劉升的馬回去，那自然表明張松就是我最重用的益州人。
當然......劉升也是有意支開張松，私下問問法正，劉璋應該沒有詐降吧？
畢竟關中扶風人法正才是真正的自己人.
劉升還是太穩健啦！防止任何一切樂極生悲。
當然......劉升也不會赤果果的問，顯得很多疑，法正沒說那就沒有。
不過法正卻有其他話要說，提出兩個建議。
「公子可知，荊南劉巴不久前依附劉益州？」
「劉子初也在蜀地？」
劉升對劉巴印象不太好，雖然沒見過面，但也知道這老小子歷史上可讓劉備難受了.
簡直是得忍著厭惡奉承他！
就是一種跪著要飯的感覺！
「聞公子蒞臨蜀郡，他想要逃往交州......此人有助公子奪取荊州，可派人追回。」
法正立刻建議道。
荊州蒯蔡黃龐這些大族以及南陽韓嵩鄧羲鄧大族幾乎都已經投靠曹操，只有向朗馬良這種小族才是劉升爭取的對象。
而劉巴在小族中屬於是大族......是劉升應該極力爭取的對象。
可你聽說我來益州，結果跑了？這是什麼情況！
是的！
劉璋昏厥醒來，卻獨獨不見劉巴身影，原來他早就趁亂跑路，準備從益州南下交州..
法正及時發現，但沒有阻止，而是順便告訴劉升。
劉巴你真是......寧願從益州進入交州，走這種鳥不拉屎瘴氣橫生的道路，也要躲我？
劉升有點生氣，但絕對沒有之前孫策那麼氣....
「呵呵......不追了，讓他跑吧......臣擇君，君亦擇臣！」
劉升輕笑一聲，你還不想為我效力？我都不惜的留你！
我要是孫策，那指定要把你追回，現在我父子二人是關隴話事人！你區區荊南名士，我根本不放在眼裡......
都不用把四世三公楊修京兆金尚韋端拎出來，僅僅是河東裴茂，就壓得你劉巴抬不起頭！
你竟然還躲我？
劉升樂笑了.....還把我們父子當泥腿子呢？！
聞言法正沒有繼續勸說，既然公子不要劉巴，那自然有公子的道理。
他又提出另一個諫言。
「子喬與兄張肅頗有明爭暗鬥......公子最好把張肅殺了，剷除益州隱患。」
法正既是為張松不忍與張肅翻臉，選擇屈居人下考慮，我這個好友替你殺了，省事..
也是為將來益州局勢考慮，消除可能出現的內亂。
畢竟張松都能為了個人抱負，選擇繞過兄長張肅當劉升的帶路黨，那麼將來張肅......反正有隱患！
「我知道張肅......孝直與子喬來的這麼快，那張肅沒少出力吧？」
劉升知道張肅和張松關係不咋地，也已洞悉張肅所作所為。
劉璋能投降這麼快，怎麼會沒有他出力？
「是子喬兄出的力！」
法正重述事實，要是沒有張松，張肅哪有這麼快出力？
「此事當問子喬，我豈能對子喬不敬？」
劉升又拒絕法正的提議。
說實話張肅還真不好殺，人家劉璋都投降了，我直接殺了本地大族代表，那叫什麼事？
儘管出於對法正的信任，劉升可以略施手段殺了張肅，但他畢竟是張松的兄長，殺不殺總得問一下大功臣張松的意見吧？
要是張松想殺，那劉升也同意。
法正也覺得自己有點冒失。
這才第一次見公子，就勸他殺人？殺得還是益州本地大族？
不僅冒昧還容易讓劉升誤會他的為人。
「我沒有採納你的建議但我很喜歡你，交淺言深乃大忌，我卻因此與孝直一見如故也！」
劉升不僅沒有誤會法正，反而更加喜歡他。
其如魯肅一樣，也是初見便能斷定，可倚為心腹之人也。
「公子果然非同常人！」
法正頓生知己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