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2章 我要堅守江陵等待劉公子
第482章 我要堅守江陵等待劉公子
江陵城前。
向朗痛哭流涕，「公子！二蒯逆天！謀殺主公....嗚嗚嗚！」
聞言劉琦心神俱震，頓感頭昏腦漲，嘔吐連連。
若非身旁劉虎張允眼疾手快，及時扶住，他必一腦袋扎進護城河裡。
「父親....怎會如此？！」
淚水打濕衣襟。
劉琦痛不欲生。
忠厚老實的劉琦是真大孝子......聞此消息大有一頭直接撞死的悲傷。
「蘇飛戰死襄陽....我奉蒯賊偽命前來誆騙公子....朗無才！亦知忠君之道！」
向朗將劉表遺書現於眾人眼前。
「真是偽造？」
聞劉表已死，眾皆彷徨不安，張允更是慌亂之下，口不擇言，直接質疑向朗所言。
這是真遺書還是假遺書？
你說是偽造的...誰信？
向朗身後站著一位十六歲的白眉少年，將眼前張允作態全都打量在眼底。
他心中暗道，這張允倒是非常希望這遺書是真的呀..
「蘇飛乃主公心腹！其已戰死！難道還不能說明問題嗎？」
哭成死去活來的劉琦已經無法主事，張允的表現也是奇奇怪怪，只有劉磐面目嚴肅保持頭腦清晰。
他說的很有道理！
要是劉表自然死亡，遺書為真，那蘇飛怎麼會戰死？
「巨達？你們...
劉磐反而對眼前的向朗習禎以及馬伯常五兄弟比較疑惑。
爾等非主公親族心腹，為什麼不直接假傳遺命？欺騙公子與我，反而將事實告知？
向朗習禎馬氏五常等人皆是襄陽人，地地道道的荊州本地大族..，.為什麼不跟著二蒯等人投靠曹操呢？
恐怕不是向朗一句「朗不才亦知忠君之道」能夠解釋的...
「我等實在對二蒯卑鄙之舉看不下去！願為公子效力，奪回荊州！」
向朗義憤填膺道。
他一開口就說二蒯逆天，現在又說二蒯卑鄙。
聰明人就該聽出來了....這些襄陽人平時都是被二蒯排擠的...
為什麼不投曹操？
被二蒯排擠唄！
更簡單說就是投靠曹操之後沒有前途。
他們雖然也是襄陽大族，但其實排不上號，小家族...
若是曹操採取正常手段奪取荊州，他必會重用小家族來打壓二蒯的大家族，向朗他們還是非常有前途的。
可是二蒯太有遠見了，直接當帶路黨...把曹操舔得死死的。
但也不能說向朗他們是被二蒯排擠，覺得沒有前途才來投靠劉琦，非功利至上，也有忠義之心。
反正很複雜。..
「還能奪取荊州嗎...」
張允一臉生無可戀。
曹操都奪取襄陽啦！黃祖也必定望風而降，荊南還有孫策，我等區區江陵，還想奪回荊州？
簡直痴人說夢！
「江陵城防堅固，兵精糧足，若能利用好形勢，未嘗不能奪回荊州？」
十六歲的馬良挺身而出，面無懼色，侃侃而談。
荊州有三座防禦重鎮，除了夏口與襄陽便是江陵。
此時又作為與荊南孫策對峙的前線，正如馬良所言兵精糧足，精銳八千，糧草一年有餘，又城高池深可謂是固若金湯！
「還是說張將軍想學那王凱一樣，認賊作父投降曹操？」
馬良冷笑著嘲諷張允，就是要在眾人面前揭露張允可能暗藏的異心。
劉磐撫須震驚，看著馬良暗嘆好犀利的少年呀！
「你！我...
張允頓時支支吾吾，連駁斥之言都組織不起來。
「父仇不共戴天！就算無法奪回荊州又如何？我絕不投降曹操！」
劉琦終於緩過神來，其誠心日月可鑑，然而作為人主確實差點火候。
你怎麼能說出就算無法奪回荊州又如何這種不利於團結的話呢？
就是胡編亂造你也要編造描繪出一副美好將來的藍圖...
畫大餅和騙人是人主必不可少的技能。
「敢問閣下..
馬良的氣質令眾人眼前一亮，也令劉琦覺得此人年少卻深藏遠見。
「在下馬良字季常...
馬良自我介紹還沒結束，劉琦就一副巴不得著急請教的模樣，還是劉磐穩重，先招呼眾人入城。
待眾人齊聚商議，有劉琦劉磐張允霍峻以及向朗習禎馬良與兄長几人。
向朗提出可與孫策聯手對抗曹操，得到眾人認可。
孫策急需劉琦這個旗幟，而劉琦也需要孫策的力量，如此才能抵擋曹操。
習禎更點明曹操雖然兵力眾多，然不擅長水戰，只要在江陵長江作戰，我們未必沒有勝算。
劉琦一心想著為父報仇，當即就要派人聯繫長沙孫策，卻被劉磐阻止。
我們急什麼？孫策自己會派人來的！
在場向朗習禎馬良等人雖然對劉琦表面恭敬，實則內心也暗暗嘆息...
你能怪二蒯謀反？
劉表年邁將死，而劉琦並不是合格的繼承人...你能力不行....扶不起來呀！
須知表面上只有二蒯以及王凱等幾人謀反，實則連韓嵩鄧羲龐季都想謀反.
在他們看來，這不是謀反，而是把荊州的未來託付給值得信任之人。
而這個人絕對不是劉琦。
待商議罷了。
劉琦將江陵城防交給劉磐指揮，又暗地裡詢問馬良。
「季常...我該怎麼辦？」
劉琦雖無人主之姿，但也算有自知之明。
眾多州大族都不站在他這邊，即使能暫時聯手孫策抵擋曹操，可將來呢？
「若公子可以忘記殺父之仇，此時投曹乃最好出路！」
「不可能！我絕對不投降曹操！又豈能辜負季常你們呢？」
劉琦終於說了句人話...是人主之話。
要是他現在投降曹操，那向朗習禎馬良等人不就成小丑了嗎？
「季常你就直說吧....我知自己無雄霸一方之才能，將來該如何是好？」
劉琦短嘆一聲。
就算把和平的荊州交給他手，他也很難勝任，更不用說現在如此形勢複雜的荊州。
「孫策積極進取，有爭霸天下之才幹，劉璋割據一方，存身無虞...」
馬良忠言建議道。
如果公子你真的不願意投降曹操，也認為自己沒有能力奪回荊州成為一方諸侯。
那麼將來投靠孫策或者劉璋都不失為一個好的選擇。
這其實也是向朗習禎馬良等襄陽人離開襄陽的選擇。
「我倒是希望能夠投靠劉公子.·..可惜..·.要是當初我早點建議父親求援劉公子就好了...」
劉琦仰頭長嘆。
投靠孫策劉璋那是因為勢力近在咫尺，不管去荊南還是益州，長江一天就能而關中太遠，想要投靠都沒辦法.·..難道要翻越神農架武當山嗎？
聞劉升之名馬良忽眉中白毛一閃，若無其事輕聲問道，「公子為何對劉公子情有獨鍾？」
「荊州人難道不知劉公子威能？更是他信義仁厚，是值得信任之人呀！」
劉琦用一種這難道不是應該的嗎的語氣回答馬良。
他不說劉備勢力如何如何，只說僅僅劉升人格魅力就值得信任。
劉升確實在荊州很有威望，先是幫助劉表黃祖擊退孫策，又是制裁劉表背刺，分分合合中才見劉升能力與為人。
能力那是沒的說...孫策見了都說好...
為人也是沒的說....蔡瑁死了都說好...
而且。
至今樊城朝陽一帶還盛傳著劉升能夠呼風喚雨的傳說...都說他是真龍。
「要投劉公子其實未嘗不可...」
馬良咬牙點頭道。
「哦？」
劉琦大喜，應該不是翻越神農架武當山而後秦嶺這種史詩級不可能完成的路程吧？
「進則堅守江陵，等待劉公子奪取益州，兵出白帝城.，，，.」
馬良深吸一口氣。
「退則投靠劉璋，等待劉公子奪取益州....」
江陵眾人並不知道劉升此時已經在攻打漢中。
但馬良知道於關隴勢力而言，漢中巴蜀是必取之地，而且最終也必定能夠拿下。
關隴地盤面對漢中巴蜀那是居高臨下，全面碾壓，奪取只是時間問題。
對於劉琦來說，最好的結果那就是等劉升有能力支援荊州，最差的結果那就是先投靠劉璋，反正將來劉璋也是要被劉升滅的...——
「這也是季常你的選擇吧？」
劉琦亦洞察馬良內心。
看似這些逃出襄陽的襄陽人把孫策和劉璋作為投靠對象，實則有可能的話他們是想去投靠劉備的。
天下大勢在有見識的人看來已經非常明朗，關東關西之爭也。
他們既然不投靠曹操，那自然就會投靠劉備。
而且向朗是司馬徽學生，與劉升諸葛亮龐統關係都很好，習禎馬伯常等人都是學業堂學子，深感劉升大名。
都說荊州學業堂是關中人才存備庫....其實一點也沒錯！
還未等馬良回答，劉琦立志道，「我決定了！我要堅守江陵！連孫抗曹！等待劉公子前來！」
即使希望非常渺茫，但有了目標之後，劉琦變得非常果決。
這難道就是偶像的力量..，.咳咳！
歷史上劉備能憑藉夏口連孫抗曹，奪取荊南四郡，繼而入主益州，成就大業。
那麼劉琦未嘗沒有可能憑藉江陵一城，連孫抗曹，拖到劉升入主荊州？
實際上劉琦並非只有江陵一城，通往益州的長江路線上，還有李嚴駐守的秭歸等要地。
李嚴原本在孫策第二次攻打荊州時，被劉表調回襄陽重用。
結果戰爭結束後，依然被排擠出權力中樞....又回到秭歸。
歷史上他就沒有選擇投靠曹操，進入益州為劉璋效力。
「我能看到公子的決心！良必肝腦塗地！」
馬良此時才真正的從內心開始尊敬劉琦。
無才幹者無需自卑，力所能及就值得尊重。
「江陵城防堅固，再有孫策聯手，則無需擔憂....然若內部不穩....」
馬良很快獻上一策。
「先殺張允！」
「伯符！曹操奪取襄陽江夏等地，看似大勢所趨，然江陵未降，可聯手劉琦，對抗曹操！」
荊州巨變傳到荊南。
周瑜力諫孫策聯合劉琦對抗曹操。
「兵貴神速！我親自帶兵北上！先給曹賊一點顏色看看。」
孫策二話不說令呂范出使江陵，而後帶領水軍北上，直擊南漳水當陽。
曹操本想圍點打援，率大軍南下先圍江陵再擊孫策援軍，他早就料到劉琦孫策或會聯手。
然而卻沒想到孫策迅猛，一邊出使劉琦，一邊直接奇襲，擊曹操前軍於當陽，大獲全勝。
曹操驚呼....這小子真是又快又猛！
江東勢力也是第一次和曹操開戰，其規模以及影響程度也將大大出乎預料而此時我們的劉升...還在陽平關前徘徊等待機會。
看似荊州這場大戲，根本沒有他的戲份，他的戲約已經被漢中益州排滿了.
然而很快！他就會告訴世人....什麼叫做閃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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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陵城前。
向朗痛哭流涕，「公子！二蒯逆天！謀殺主公....嗚嗚嗚！」
聞言劉琦心神俱震，頓感頭昏腦漲，嘔吐連連。
若非身旁劉虎張允眼疾手快，及時扶住，他必一腦袋扎進護城河裡。
「父親....怎會如此？！」
淚水打濕衣襟。
劉琦痛不欲生。
忠厚老實的劉琦是真大孝子......聞此消息大有一頭直接撞死的悲傷。
「蘇飛戰死襄陽....我奉蒯賊偽命前來誆騙公子....朗無才！亦知忠君之道！」
向朗將劉表遺書現於眾人眼前。
「真是偽造？」
聞劉表已死，眾皆彷徨不安，張允更是慌亂之下，口不擇言，直接質疑向朗所言。
這是真遺書還是假遺書？
你說是偽造的...誰信？
向朗身後站著一位十六歲的白眉少年，將眼前張允作態全都打量在眼底。
他心中暗道，這張允倒是非常希望這遺書是真的呀..
「蘇飛乃主公心腹！其已戰死！難道還不能說明問題嗎？」
哭成死去活來的劉琦已經無法主事，張允的表現也是奇奇怪怪，只有劉磐面目嚴肅保持頭腦清晰。
他說的很有道理！
要是劉表自然死亡，遺書為真，那蘇飛怎麼會戰死？
「巨達？你們...
劉磐反而對眼前的向朗習禎以及馬伯常五兄弟比較疑惑。
爾等非主公親族心腹，為什麼不直接假傳遺命？欺騙公子與我，反而將事實告知？
向朗習禎馬氏五常等人皆是襄陽人，地地道道的荊州本地大族..，.為什麼不跟著二蒯等人投靠曹操呢？
恐怕不是向朗一句「朗不才亦知忠君之道」能夠解釋的...
「我等實在對二蒯卑鄙之舉看不下去！願為公子效力，奪回荊州！」
向朗義憤填膺道。
他一開口就說二蒯逆天，現在又說二蒯卑鄙。
聰明人就該聽出來了....這些襄陽人平時都是被二蒯排擠的...
為什麼不投曹操？
被二蒯排擠唄！
更簡單說就是投靠曹操之後沒有前途。
他們雖然也是襄陽大族，但其實排不上號，小家族...
若是曹操採取正常手段奪取荊州，他必會重用小家族來打壓二蒯的大家族，向朗他們還是非常有前途的。
可是二蒯太有遠見了，直接當帶路黨...把曹操舔得死死的。
但也不能說向朗他們是被二蒯排擠，覺得沒有前途才來投靠劉琦，非功利至上，也有忠義之心。
反正很複雜。..
「還能奪取荊州嗎...」
張允一臉生無可戀。
曹操都奪取襄陽啦！黃祖也必定望風而降，荊南還有孫策，我等區區江陵，還想奪回荊州？
簡直痴人說夢！
「江陵城防堅固，兵精糧足，若能利用好形勢，未嘗不能奪回荊州？」
十六歲的馬良挺身而出，面無懼色，侃侃而談。
荊州有三座防禦重鎮，除了夏口與襄陽便是江陵。
此時又作為與荊南孫策對峙的前線，正如馬良所言兵精糧足，精銳八千，糧草一年有餘，又城高池深可謂是固若金湯！
「還是說張將軍想學那王凱一樣，認賊作父投降曹操？」
馬良冷笑著嘲諷張允，就是要在眾人面前揭露張允可能暗藏的異心。
劉磐撫須震驚，看著馬良暗嘆好犀利的少年呀！
「你！我...
張允頓時支支吾吾，連駁斥之言都組織不起來。
「父仇不共戴天！就算無法奪回荊州又如何？我絕不投降曹操！」
劉琦終於緩過神來，其誠心日月可鑑，然而作為人主確實差點火候。
你怎麼能說出就算無法奪回荊州又如何這種不利於團結的話呢？
就是胡編亂造你也要編造描繪出一副美好將來的藍圖...
畫大餅和騙人是人主必不可少的技能。
「敢問閣下..
馬良的氣質令眾人眼前一亮，也令劉琦覺得此人年少卻深藏遠見。
「在下馬良字季常...
馬良自我介紹還沒結束，劉琦就一副巴不得著急請教的模樣，還是劉磐穩重，先招呼眾人入城。
待眾人齊聚商議，有劉琦劉磐張允霍峻以及向朗習禎馬良與兄長几人。
向朗提出可與孫策聯手對抗曹操，得到眾人認可。
孫策急需劉琦這個旗幟，而劉琦也需要孫策的力量，如此才能抵擋曹操。
習禎更點明曹操雖然兵力眾多，然不擅長水戰，只要在江陵長江作戰，我們未必沒有勝算。
劉琦一心想著為父報仇，當即就要派人聯繫長沙孫策，卻被劉磐阻止。
我們急什麼？孫策自己會派人來的！
在場向朗習禎馬良等人雖然對劉琦表面恭敬，實則內心也暗暗嘆息...
你能怪二蒯謀反？
劉表年邁將死，而劉琦並不是合格的繼承人...你能力不行....扶不起來呀！
須知表面上只有二蒯以及王凱等幾人謀反，實則連韓嵩鄧羲龐季都想謀反.
在他們看來，這不是謀反，而是把荊州的未來託付給值得信任之人。
而這個人絕對不是劉琦。
待商議罷了。
劉琦將江陵城防交給劉磐指揮，又暗地裡詢問馬良。
「季常...我該怎麼辦？」
劉琦雖無人主之姿，但也算有自知之明。
眾多州大族都不站在他這邊，即使能暫時聯手孫策抵擋曹操，可將來呢？
「若公子可以忘記殺父之仇，此時投曹乃最好出路！」
「不可能！我絕對不投降曹操！又豈能辜負季常你們呢？」
劉琦終於說了句人話...是人主之話。
要是他現在投降曹操，那向朗習禎馬良等人不就成小丑了嗎？
「季常你就直說吧....我知自己無雄霸一方之才能，將來該如何是好？」
劉琦短嘆一聲。
就算把和平的荊州交給他手，他也很難勝任，更不用說現在如此形勢複雜的荊州。
「孫策積極進取，有爭霸天下之才幹，劉璋割據一方，存身無虞...」
馬良忠言建議道。
如果公子你真的不願意投降曹操，也認為自己沒有能力奪回荊州成為一方諸侯。
那麼將來投靠孫策或者劉璋都不失為一個好的選擇。
這其實也是向朗習禎馬良等襄陽人離開襄陽的選擇。
「我倒是希望能夠投靠劉公子.·..可惜..·.要是當初我早點建議父親求援劉公子就好了...」
劉琦仰頭長嘆。
投靠孫策劉璋那是因為勢力近在咫尺，不管去荊南還是益州，長江一天就能而關中太遠，想要投靠都沒辦法.·..難道要翻越神農架武當山嗎？
聞劉升之名馬良忽眉中白毛一閃，若無其事輕聲問道，「公子為何對劉公子情有獨鍾？」
「荊州人難道不知劉公子威能？更是他信義仁厚，是值得信任之人呀！」
劉琦用一種這難道不是應該的嗎的語氣回答馬良。
他不說劉備勢力如何如何，只說僅僅劉升人格魅力就值得信任。
劉升確實在荊州很有威望，先是幫助劉表黃祖擊退孫策，又是制裁劉表背刺，分分合合中才見劉升能力與為人。
能力那是沒的說...孫策見了都說好...
為人也是沒的說....蔡瑁死了都說好...
而且。
至今樊城朝陽一帶還盛傳著劉升能夠呼風喚雨的傳說...都說他是真龍。
「要投劉公子其實未嘗不可...」
馬良咬牙點頭道。
「哦？」
劉琦大喜，應該不是翻越神農架武當山而後秦嶺這種史詩級不可能完成的路程吧？
「進則堅守江陵，等待劉公子奪取益州，兵出白帝城.，，，.」
馬良深吸一口氣。
「退則投靠劉璋，等待劉公子奪取益州....」
江陵眾人並不知道劉升此時已經在攻打漢中。
但馬良知道於關隴勢力而言，漢中巴蜀是必取之地，而且最終也必定能夠拿下。
關隴地盤面對漢中巴蜀那是居高臨下，全面碾壓，奪取只是時間問題。
對於劉琦來說，最好的結果那就是等劉升有能力支援荊州，最差的結果那就是先投靠劉璋，反正將來劉璋也是要被劉升滅的...——
「這也是季常你的選擇吧？」
劉琦亦洞察馬良內心。
看似這些逃出襄陽的襄陽人把孫策和劉璋作為投靠對象，實則有可能的話他們是想去投靠劉備的。
天下大勢在有見識的人看來已經非常明朗，關東關西之爭也。
他們既然不投靠曹操，那自然就會投靠劉備。
而且向朗是司馬徽學生，與劉升諸葛亮龐統關係都很好，習禎馬伯常等人都是學業堂學子，深感劉升大名。
都說荊州學業堂是關中人才存備庫....其實一點也沒錯！
還未等馬良回答，劉琦立志道，「我決定了！我要堅守江陵！連孫抗曹！等待劉公子前來！」
即使希望非常渺茫，但有了目標之後，劉琦變得非常果決。
這難道就是偶像的力量..，.咳咳！
歷史上劉備能憑藉夏口連孫抗曹，奪取荊南四郡，繼而入主益州，成就大業。
那麼劉琦未嘗沒有可能憑藉江陵一城，連孫抗曹，拖到劉升入主荊州？
實際上劉琦並非只有江陵一城，通往益州的長江路線上，還有李嚴駐守的秭歸等要地。
李嚴原本在孫策第二次攻打荊州時，被劉表調回襄陽重用。
結果戰爭結束後，依然被排擠出權力中樞....又回到秭歸。
歷史上他就沒有選擇投靠曹操，進入益州為劉璋效力。
「我能看到公子的決心！良必肝腦塗地！」
馬良此時才真正的從內心開始尊敬劉琦。
無才幹者無需自卑，力所能及就值得尊重。
「江陵城防堅固，再有孫策聯手，則無需擔憂....然若內部不穩....」
馬良很快獻上一策。
「先殺張允！」
「伯符！曹操奪取襄陽江夏等地，看似大勢所趨，然江陵未降，可聯手劉琦，對抗曹操！」
荊州巨變傳到荊南。
周瑜力諫孫策聯合劉琦對抗曹操。
「兵貴神速！我親自帶兵北上！先給曹賊一點顏色看看。」
孫策二話不說令呂范出使江陵，而後帶領水軍北上，直擊南漳水當陽。
曹操本想圍點打援，率大軍南下先圍江陵再擊孫策援軍，他早就料到劉琦孫策或會聯手。
然而卻沒想到孫策迅猛，一邊出使劉琦，一邊直接奇襲，擊曹操前軍於當陽，大獲全勝。
曹操驚呼....這小子真是又快又猛！
江東勢力也是第一次和曹操開戰，其規模以及影響程度也將大大出乎預料而此時我們的劉升...還在陽平關前徘徊等待機會。
看似荊州這場大戲，根本沒有他的戲份，他的戲約已經被漢中益州排滿了.
然而很快！他就會告訴世人....什麼叫做閃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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