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4章 荊州的未來在哪裡
第464章 荊州的未來在哪裡
荊州無大將，劉磐當先鋒！
面對孫策強勢且輕取荊南四郡，老邁的劉表反應遲鈍且僵硬......不敢出兵阻止，只令劉磐張允進駐江陵城。
他怕孫策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假裝攻打荊南，實則是圍點打援。
現在不用怕了.....孫策已經把荊南四郡打下來了。
「若是德珪尚在，豈能讓孫策小兒如此猖狂？」
襄陽州牧府。
劉表就像生病的老蟲，佝僂屈身，大夏天的也裹著絨裘，躲在案幾後，就像躺在棺材裡。
蔡瑁要是還在，孫策確實不敢大張旗鼓的繞過夏口，進軍洞庭，奪取荊南。
夏口黃祖防禦功夫了得，但他也和劉表一樣，生怕孫策是在圍點打援，不敢出動出擊阻止。
「劉鴻起有遠見呀......荊州果成四戰之地，現在是孫策奪荊南，接下來便是曹操奪南陽，劉璋奪江陵....
」
當初劉升反擊劉表之背刺，勝利後並沒有乘勝追擊，果斷選擇和解退出荊州，連南陽也不要。
現在看來，那是早有預料！
荊州不僅是東西勢力交鋒之地，也是南北勢力交鋒之地，強勢則四面出擊，弱勢則十面埋伏。
面對荊州危局，荊州牧劉表不提解決辦法，只一個勁感慨嘆息。
人老了快不行了就是會這樣。
劉表真的已經到了這種地步了嗎？
座下眾人見此也愁眉苦臉，灰心喪氣。
「若守住江陵，孫策劉璋便也無法威脅荊州..
劉表長嘆一聲，也不算沒有應對，至少知道要堅守江陵。
荊州核心地區江漢平原，便是以襄陽夏口江陵三點形成的三角防禦戰略，只要守住這三個地方，則荊州還能苟很長時間。
既然江陵這麼重要，為什麼不讓蒯越去守呢？
黃祖離不開夏口，蔡瑁離不開朝陽山......其已與山共眠......不是還有蒯越嗎？
蒯越既是謀士也是久經沙場的大將，他是有統兵才能的，甚至不下黃祖蔡瑁。
正如曹操不讓張郃守上黨而讓曹仁守，危急之刻，劉表也得用自己人頂在關鍵位置。
可具體情況也要具體分析，曹操這麼做，那是因為張和曹仁的防守能力差不多，而你劉磐張允和蒯越也差太多了吧？
曹操那叫英明，劉表就有點疑心...
人老了快不行了就是會這樣。
劉表真的已經到了這種地步了嗎？
「正如父親所言，荊州已成四戰之地！若一味防守無異於坐以待斃，當主動反擊孫策！」
劉琦奮然出言。
死氣沉沉的氣氛也算有些生動熱烈起來。
「荊南皆蠻夷，不服管教，如何反擊？」
劉表咳嗽一聲，面色有些蒼白，其意為我不得荊南人心，想要反擊難度很大。
我兒以為孫策為什麼能輕取荊南？
除了他孫策的威名，以及他父親孫堅的餘威，很大程度上也因為劉表不得荊南人心。
「我等久與劉公為盟！今劉公聲討曹賊，聲威正盛，當請劉公子出兵相助！」
劉琦此言一出氣氛頓時又變得微妙起來。
劉備公然聲討曹賊，欲匡扶漢室迎天子還都長安。
而曹操也做出回應，以天子詔書駁斥劉備謀反。
這件事早就震驚天下，引眾議論紛紛。
其輿論聲勢上大體還是曹操占優，作為劉備盟友的荊州，其內部也是各有己見。
像劉琦這樣公然支持劉備的言論，無疑讓在場蒯良蒯越龐季鄧曦韓嵩劉先王凱伊籍等人大吃一驚。
畢竟劉表人老了快不行了，劉琦就是板上釘釘的荊州繼承人。
蔡瑁已與朝陽山共眠，其從弟蔡中還是劉升的狗腿子，他們蔡家早就沒有能力扶持什麼劉琮。
未來的荊州之主站隊劉備陣營，這無疑會令荊州內部心思各異。
這麼重要的事，公子你怎麼能直接表達自己的意見？口口聲聲說曹賊呢？
你問過我們的意見沒有？
「遠水難解近渴，關中征戰多年，疲憊不堪，豈還有餘力救援荊州？」
蒯良委婉出言。
看似就事論事說明劉備無法支援荊州，實則在反對劉琦站隊劉備的主張。
今天這場會議表面上是如何應對荊州危局，暗地裡卻是在商議荊州的未來。
劉備無法支援荊州深層次的含義便是劉備不如曹操強大。
「我等乃漢臣，終不能違抗天子詔書吧？」
劉先出言更加直接，他多次代表劉表出使許都，覲見天子，還獲得侍中一職的賞賜。
他的外甥周不疑或許比較有名氣..
其言不能違抗天子詔書，自然就是曹操授意的天子詔書，其深層次含義是劉備名義不如曹操。
也是在反對劉琦站隊劉備的主張。
「劉公與劉公子之信義荊州皆知！荊州有難其必相助！其難道不是奉旨討伐曹賊嗎？」
劉琦激烈反駁道。
「公子......恕我直言，荊州今日境地，就是劉升造成...
韓嵩低聲道。
「公子！你要理智一點呀！」
鄧羲也苦口婆心勸道。
南陽人韓嵩和鄧羲以往多支持劉琦意見，也對劉備劉升頗為推崇，然而涉及到自身存亡之利益，都變得相當理智。
而沒有發言的龐季其實只是不忍出言反駁劉琦。
即使他的從子龐統為劉備效力，但自身利益這四個字大過一切。
沒有發言的還有蒯越和伊籍以及王凱，他們是何想法，無人可知。
面對眾人反駁發難，劉琦有些抵擋不過來，爭執得面紅耳赤。
可偏偏主位的劉表像是死了一樣......是睡著了一樣聽不見......任憑眾人為難自己的長子。
座下蒯越小心翼翼的放眼打量。
突然！
劉表雙眼睜開，死死的盯著蒯越，剎那間似有精芒破石而出，把蒯越看得全身發毛。
「異度？你怎麼看？」
剛剛的犀利眼神就像死者的迴光返照，很快就收斂消失。
劉表又換上一副老蟲萎靡之狀，帶著求救的語氣問向蒯越。
「荊州還有人不知道劉鴻起的威能嗎？其才無人可比！又足夠仁義！當請關中出兵相救！」
蒯越之言出乎除了劉表之外所有人的預料，就連蒯良也是一臉不可思議的看著他。
劉升的能力毋庸置疑，見識過的都說受不了..
其仁義也是無雙，就說雙方再次結盟後約定荊州分期付款二三百萬石糧草，實際上劉升都是以貿易方式獲得糧草。
也就是說不讓荊州白給，只不過將這些糧草附加在貿易價碼上。
甚至可以用精良戰馬交易！
可以說劉升相當仁義！
可所有人都明白，劉備的實力以及名義都不如曹操，站隊劉備真沒有前途！
你蒯越難道不明白？
「主公！諸位！我荊州富饒！兵精糧足！為什麼一旦遇難就想著求援呢？」
蒯越既義正言辭同意劉琦之見，隨後又面露無奈嘆息。
他在表達荊州當自強的思想，這很重要！
也是在暗暗指責劉琦，你這樣的未來荊州之主，一遇到危急就想著求援站隊......那能怪我們向你反駁發難嗎？
你得支棱起來呀！
蒯越之情令包括劉表在內的所有人都感慨不已。
是呀！
荊州當自強！
果然只有異度還在為荊州考慮！
「命劉琦為南郡太守！前往駐守江陵，指揮劉磐張允抵擋孫策！」
劉表自以為感受到了越的深意。
於是也向眾人表示，我會讓我兒子展現他的能力，我會證明他有資格繼承荊州，值得你們效力！
眼下抵擋孫策就是體現能力的最好時刻。
隨後劉表又讓伊籍為使前往關中救援，三請劉升。
看似劉表也是站隊劉備，實則正如蒯越所言，荊州當自強，劉表即使年邁感受到生命漸漸流逝，但也想著劉琦能夠成就大業。
怎麼說呢..
但凡有一絲可能，你也得嘗試不是？
只有站隊劉備，才能有這種可能，直接站隊實力強大的曹操，那跟投降有什麼區別？
劉表還是希望為劉琦爭一爭的..
「異度！為何不站出來據理力爭？難道連你也不清楚形勢，不明白自身利益所在？」
散會歸家之後，蒯良向蒯越抱怨。
形勢就是曹操遠勝劉備，更重要的是劉備並不能向曹操那樣保證蒯家的利益。
這和劉備曹操集團的內部成份有關，劉備劉升個人影響力太大，世家大族投他們沒有話語權..
「你信不信要是連我都站隊了，你我就徹底站不了隊了？」
韓嵩鄧羲都明白的道理，蒯越豈能不知？
聞言蒯良驚醒。
站隊劉備其實意味著荊州還想自強，站隊曹操相當於就是投降派。
劉表還沒死了，你們就想著投降，信不信劉表一怒之下直接把你們全都帶走？
他老了人快不行了，卻反而有這種魄力，大不了把你們帶走之後投降劉備，也好過被你們威逼操控...
其實就算不打算自強，真到了要投降的地步，劉表也是更加傾向劉備的！
雙方皆為漢室後裔，好歹都是劉姓政權呀！豈能讓姓曹的代漢？
更多的原因則是，劉表常與劉備勢力分分合合，互相了解對方。
說實話劉表是很佩服他們劉備劉升父子二人的！幾乎從一無所有混到成為關西勢力代表，還有底氣昭告天下與曹操為敵！
更關鍵的是劉升！
劉升太年輕啦！
就算眼下的劉備不是曹操的對手，但只要關西能撐到劉升時代，劉表相信！無人是他對手。
簡而言之。
劉表的打算就是尋求那一絲劉琦能夠成就大業的機會，若不然則再投降劉備。
而恰恰是蒯越及時察覺到他的想法，所以才改口贊同劉琦，其實就是贊同劉表。
若不然！快要死了的劉表絕對會發瘋，他也有發瘋的能力。
此時荊州兵權大都掌控在劉表手裡，想要不顧後果殺死蒯良蒯越等人很容易，再上演一出當年的誘殺宗賊就可以。
我劉表外戰懦弱，可內鬥的本事數一數二！
蒯越怕了！也暫時妥協了。
但他又使了一個無懈可擊的陰險招數。
「異度引導主公調離公子..
」
「從長計議......慢慢來吧..
」
不在權力中樞的繼承人，確實有很多操控的空間和時間..
有人就會問！
怎麼荊州一下子就內部人心惶惶，看著要崩盤的架勢？
蒯越蒯良不是劉表的肱骨嗎？真到了君臣離心這種地步？
正如劉表所言，荊州已成天下旋渦，他又年邁將死......這些都是可以預見的事情，謀長遠者豈能不察覺？
可就算荊州內部暗流涌動，攻取荊南四郡，近在遲尺的孫策，依然不被人提及。
可惡呀！
你們真是沒把我孫策放在眼裡！
荊州無大將，劉磐當先鋒！
面對孫策強勢且輕取荊南四郡，老邁的劉表反應遲鈍且僵硬......不敢出兵阻止，只令劉磐張允進駐江陵城。
他怕孫策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假裝攻打荊南，實則是圍點打援。
現在不用怕了.....孫策已經把荊南四郡打下來了。
「若是德珪尚在，豈能讓孫策小兒如此猖狂？」
襄陽州牧府。
劉表就像生病的老蟲，佝僂屈身，大夏天的也裹著絨裘，躲在案幾後，就像躺在棺材裡。
蔡瑁要是還在，孫策確實不敢大張旗鼓的繞過夏口，進軍洞庭，奪取荊南。
夏口黃祖防禦功夫了得，但他也和劉表一樣，生怕孫策是在圍點打援，不敢出動出擊阻止。
「劉鴻起有遠見呀......荊州果成四戰之地，現在是孫策奪荊南，接下來便是曹操奪南陽，劉璋奪江陵....
」
當初劉升反擊劉表之背刺，勝利後並沒有乘勝追擊，果斷選擇和解退出荊州，連南陽也不要。
現在看來，那是早有預料！
荊州不僅是東西勢力交鋒之地，也是南北勢力交鋒之地，強勢則四面出擊，弱勢則十面埋伏。
面對荊州危局，荊州牧劉表不提解決辦法，只一個勁感慨嘆息。
人老了快不行了就是會這樣。
劉表真的已經到了這種地步了嗎？
座下眾人見此也愁眉苦臉，灰心喪氣。
「若守住江陵，孫策劉璋便也無法威脅荊州..
劉表長嘆一聲，也不算沒有應對，至少知道要堅守江陵。
荊州核心地區江漢平原，便是以襄陽夏口江陵三點形成的三角防禦戰略，只要守住這三個地方，則荊州還能苟很長時間。
既然江陵這麼重要，為什麼不讓蒯越去守呢？
黃祖離不開夏口，蔡瑁離不開朝陽山......其已與山共眠......不是還有蒯越嗎？
蒯越既是謀士也是久經沙場的大將，他是有統兵才能的，甚至不下黃祖蔡瑁。
正如曹操不讓張郃守上黨而讓曹仁守，危急之刻，劉表也得用自己人頂在關鍵位置。
可具體情況也要具體分析，曹操這麼做，那是因為張和曹仁的防守能力差不多，而你劉磐張允和蒯越也差太多了吧？
曹操那叫英明，劉表就有點疑心...
人老了快不行了就是會這樣。
劉表真的已經到了這種地步了嗎？
「正如父親所言，荊州已成四戰之地！若一味防守無異於坐以待斃，當主動反擊孫策！」
劉琦奮然出言。
死氣沉沉的氣氛也算有些生動熱烈起來。
「荊南皆蠻夷，不服管教，如何反擊？」
劉表咳嗽一聲，面色有些蒼白，其意為我不得荊南人心，想要反擊難度很大。
我兒以為孫策為什麼能輕取荊南？
除了他孫策的威名，以及他父親孫堅的餘威，很大程度上也因為劉表不得荊南人心。
「我等久與劉公為盟！今劉公聲討曹賊，聲威正盛，當請劉公子出兵相助！」
劉琦此言一出氣氛頓時又變得微妙起來。
劉備公然聲討曹賊，欲匡扶漢室迎天子還都長安。
而曹操也做出回應，以天子詔書駁斥劉備謀反。
這件事早就震驚天下，引眾議論紛紛。
其輿論聲勢上大體還是曹操占優，作為劉備盟友的荊州，其內部也是各有己見。
像劉琦這樣公然支持劉備的言論，無疑讓在場蒯良蒯越龐季鄧曦韓嵩劉先王凱伊籍等人大吃一驚。
畢竟劉表人老了快不行了，劉琦就是板上釘釘的荊州繼承人。
蔡瑁已與朝陽山共眠，其從弟蔡中還是劉升的狗腿子，他們蔡家早就沒有能力扶持什麼劉琮。
未來的荊州之主站隊劉備陣營，這無疑會令荊州內部心思各異。
這麼重要的事，公子你怎麼能直接表達自己的意見？口口聲聲說曹賊呢？
你問過我們的意見沒有？
「遠水難解近渴，關中征戰多年，疲憊不堪，豈還有餘力救援荊州？」
蒯良委婉出言。
看似就事論事說明劉備無法支援荊州，實則在反對劉琦站隊劉備的主張。
今天這場會議表面上是如何應對荊州危局，暗地裡卻是在商議荊州的未來。
劉備無法支援荊州深層次的含義便是劉備不如曹操強大。
「我等乃漢臣，終不能違抗天子詔書吧？」
劉先出言更加直接，他多次代表劉表出使許都，覲見天子，還獲得侍中一職的賞賜。
他的外甥周不疑或許比較有名氣..
其言不能違抗天子詔書，自然就是曹操授意的天子詔書，其深層次含義是劉備名義不如曹操。
也是在反對劉琦站隊劉備的主張。
「劉公與劉公子之信義荊州皆知！荊州有難其必相助！其難道不是奉旨討伐曹賊嗎？」
劉琦激烈反駁道。
「公子......恕我直言，荊州今日境地，就是劉升造成...
韓嵩低聲道。
「公子！你要理智一點呀！」
鄧羲也苦口婆心勸道。
南陽人韓嵩和鄧羲以往多支持劉琦意見，也對劉備劉升頗為推崇，然而涉及到自身存亡之利益，都變得相當理智。
而沒有發言的龐季其實只是不忍出言反駁劉琦。
即使他的從子龐統為劉備效力，但自身利益這四個字大過一切。
沒有發言的還有蒯越和伊籍以及王凱，他們是何想法，無人可知。
面對眾人反駁發難，劉琦有些抵擋不過來，爭執得面紅耳赤。
可偏偏主位的劉表像是死了一樣......是睡著了一樣聽不見......任憑眾人為難自己的長子。
座下蒯越小心翼翼的放眼打量。
突然！
劉表雙眼睜開，死死的盯著蒯越，剎那間似有精芒破石而出，把蒯越看得全身發毛。
「異度？你怎麼看？」
剛剛的犀利眼神就像死者的迴光返照，很快就收斂消失。
劉表又換上一副老蟲萎靡之狀，帶著求救的語氣問向蒯越。
「荊州還有人不知道劉鴻起的威能嗎？其才無人可比！又足夠仁義！當請關中出兵相救！」
蒯越之言出乎除了劉表之外所有人的預料，就連蒯良也是一臉不可思議的看著他。
劉升的能力毋庸置疑，見識過的都說受不了..
其仁義也是無雙，就說雙方再次結盟後約定荊州分期付款二三百萬石糧草，實際上劉升都是以貿易方式獲得糧草。
也就是說不讓荊州白給，只不過將這些糧草附加在貿易價碼上。
甚至可以用精良戰馬交易！
可以說劉升相當仁義！
可所有人都明白，劉備的實力以及名義都不如曹操，站隊劉備真沒有前途！
你蒯越難道不明白？
「主公！諸位！我荊州富饒！兵精糧足！為什麼一旦遇難就想著求援呢？」
蒯越既義正言辭同意劉琦之見，隨後又面露無奈嘆息。
他在表達荊州當自強的思想，這很重要！
也是在暗暗指責劉琦，你這樣的未來荊州之主，一遇到危急就想著求援站隊......那能怪我們向你反駁發難嗎？
你得支棱起來呀！
蒯越之情令包括劉表在內的所有人都感慨不已。
是呀！
荊州當自強！
果然只有異度還在為荊州考慮！
「命劉琦為南郡太守！前往駐守江陵，指揮劉磐張允抵擋孫策！」
劉表自以為感受到了越的深意。
於是也向眾人表示，我會讓我兒子展現他的能力，我會證明他有資格繼承荊州，值得你們效力！
眼下抵擋孫策就是體現能力的最好時刻。
隨後劉表又讓伊籍為使前往關中救援，三請劉升。
看似劉表也是站隊劉備，實則正如蒯越所言，荊州當自強，劉表即使年邁感受到生命漸漸流逝，但也想著劉琦能夠成就大業。
怎麼說呢..
但凡有一絲可能，你也得嘗試不是？
只有站隊劉備，才能有這種可能，直接站隊實力強大的曹操，那跟投降有什麼區別？
劉表還是希望為劉琦爭一爭的..
「異度！為何不站出來據理力爭？難道連你也不清楚形勢，不明白自身利益所在？」
散會歸家之後，蒯良向蒯越抱怨。
形勢就是曹操遠勝劉備，更重要的是劉備並不能向曹操那樣保證蒯家的利益。
這和劉備曹操集團的內部成份有關，劉備劉升個人影響力太大，世家大族投他們沒有話語權..
「你信不信要是連我都站隊了，你我就徹底站不了隊了？」
韓嵩鄧羲都明白的道理，蒯越豈能不知？
聞言蒯良驚醒。
站隊劉備其實意味著荊州還想自強，站隊曹操相當於就是投降派。
劉表還沒死了，你們就想著投降，信不信劉表一怒之下直接把你們全都帶走？
他老了人快不行了，卻反而有這種魄力，大不了把你們帶走之後投降劉備，也好過被你們威逼操控...
其實就算不打算自強，真到了要投降的地步，劉表也是更加傾向劉備的！
雙方皆為漢室後裔，好歹都是劉姓政權呀！豈能讓姓曹的代漢？
更多的原因則是，劉表常與劉備勢力分分合合，互相了解對方。
說實話劉表是很佩服他們劉備劉升父子二人的！幾乎從一無所有混到成為關西勢力代表，還有底氣昭告天下與曹操為敵！
更關鍵的是劉升！
劉升太年輕啦！
就算眼下的劉備不是曹操的對手，但只要關西能撐到劉升時代，劉表相信！無人是他對手。
簡而言之。
劉表的打算就是尋求那一絲劉琦能夠成就大業的機會，若不然則再投降劉備。
而恰恰是蒯越及時察覺到他的想法，所以才改口贊同劉琦，其實就是贊同劉表。
若不然！快要死了的劉表絕對會發瘋，他也有發瘋的能力。
此時荊州兵權大都掌控在劉表手裡，想要不顧後果殺死蒯良蒯越等人很容易，再上演一出當年的誘殺宗賊就可以。
我劉表外戰懦弱，可內鬥的本事數一數二！
蒯越怕了！也暫時妥協了。
但他又使了一個無懈可擊的陰險招數。
「異度引導主公調離公子..
」
「從長計議......慢慢來吧..
」
不在權力中樞的繼承人，確實有很多操控的空間和時間..
有人就會問！
怎麼荊州一下子就內部人心惶惶，看著要崩盤的架勢？
蒯越蒯良不是劉表的肱骨嗎？真到了君臣離心這種地步？
正如劉表所言，荊州已成天下旋渦，他又年邁將死......這些都是可以預見的事情，謀長遠者豈能不察覺？
可就算荊州內部暗流涌動，攻取荊南四郡，近在遲尺的孫策，依然不被人提及。
可惡呀！
你們真是沒把我孫策放在眼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