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戰後餘波
狂風卷著化不開的血腥氣，吹過李家大宅殘破的院牆，嗚咽如泣。
火把噼啪作響，光影搖曳，映照著一張張疲憊、悲傷卻又帶著一絲劫後餘生慶幸的臉龐。
李家大宅內外，屍橫遍地，血流成河。有張家和黑風寨的匪徒，更多的，是李家和王家的子弟。
空氣中瀰漫著硝煙、血腥以及一種難以言喻的焦臭味。
李清揚扶著幾乎虛脫的王語嫣，她的臉頰蒼白，沾染著些許血污，那雙往日裡靈動的杏眸此刻也蒙上了一層水霧，望著這滿目瘡痍的景象，嬌軀微微顫抖。
「清揚哥哥……」她聲音沙啞，帶著哽咽。
李清揚輕輕拍了拍她的手背，示意她寬心，目光卻投向那些正在默默收斂族人屍身的李家族人。每一個倒下的身影，都曾是鮮活的生命，都曾對他這個少族長報以期盼。
他的心，像是被無數根鋼針扎著，喘不上氣的疼。
「族長，三長老他……他去了……」一名族老聲音嘶啞地走過來，眼圈通紅。
李清揚身形一晃，眼前陣陣發黑。
李守山，那個脾氣火爆卻一心為公的三爺爺，那個在他穿越之初就給予他信任與支持的老人，那個用生命為家族擋住致命一擊的漢子……
他走到李守山的遺體旁，老人身上遍布刀傷，最致命的一處在後心，臉上卻帶著一絲釋然的笑意，仿佛完成了最後的使命。
李清揚緩緩跪下，對著李守山的遺體，重重磕了三個響頭。
「三爺爺，您放心，李家……不會倒。」他的聲音低沉而沙啞，每一個字都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
王德髮帶著王家族人走了過來，看著這慘烈的景象，亦是唏噓不已。他對著李守山的遺體拱了拱手，沉聲道：「李三爺，一路走好。你李家，有清揚賢侄這樣的後輩，何愁不興。」
李清揚站起身，抹去眼角的濕潤，此刻的他不能倒下。
「王叔父，此番大恩，李家銘記於心。」他對著王德發深深一揖。
王德發連忙扶起他：「賢侄不必如此。唇亡齒寒，今日若非聯手，你我兩家都將遭難。只是……唉……」他看著滿地的狼藉，損失同樣慘重。
李清揚環顧四周，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遍每個角落：「所有李家族人聽令！救治傷員，收斂逝者遺骸，清點傷亡與戰損！」
他的聲音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威嚴，讓原本還沉浸在悲痛與茫然中的李家族人，仿佛找到了主心骨，紛紛行動起來。
李秀寧眼圈紅腫，但她強忍著悲痛，拿出帳本，開始指揮族人清點物資。
「秀寧姑姑，傷亡情況如何？」李清揚走到她身邊，聲音有些乾澀。
李秀寧翻著沾染了血跡的帳冊，聲音哽咽：「族長，此役……我李家青壯戰死三十七人，重傷五十餘人，輕傷者不計其數……幾乎人人帶傷。王家……王家也折損了近二十位好手。」
每一個數字，都像一把刀子，剜在李清揚心上。
但他面上依舊平靜：「戰利品呢？」
「張家和黑風寨匪徒留下兵器三百餘件，儲物袋二十三個，內有靈石總計約兩千塊，各類丹藥、符籙若干……只是，我們消耗的符籙丹藥，也不在少數。」李秀寧的聲音帶著一絲疲憊。
這點戰利品，與付出的代價相比，簡直是杯水車薪。
就在這時，王德發走了過來，臉上帶著幾分斟酌：「清揚賢侄，如今張家主力已潰，張霸天那老賊也已逃遁。只是，這張家在青陽鎮經營多年，其產業……」
他話未說完，意思卻已明了。王家此番出力甚巨，自然不能白白幫忙。
李清揚心中瞭然，這本就是應有之義。他看向王德發，語氣誠懇：「王叔父，此戰若無王家鼎力相助，我李家早已覆滅。張家產業，理應有王家一份。」
王德發眼中閃過一絲讚許，這李清揚，年紀輕輕，卻是個明白人。
「賢侄言重了。只是不知賢侄打算如何劃分？」王德發試探著問道。他心中早有盤算，五五分帳或許有些貪心，但三七，王家占三，應該是底線。
李清揚沉吟片刻，目光掃過那些正在默默清理戰場的李家族人和王家族人，緩緩開口：「張家在青陽鎮的靈田、店鋪、礦山等所有固定產業，我李家取六成，王家得四成。至於那些繳獲的靈石丹藥等浮財，便由王家全數取走，以作撫恤。」
「什麼？！」王德發聞言一驚，幾乎以為自己聽錯了。
李六王四？而且浮財全歸王家？這李清揚，是瘋了還是傻了？
要知道，張家的固定產業才是大頭，價值遠超那些浮財。按理說，李家作為主家，又是受損最重的一方，拿大頭無可厚非，但四成，未免也太……太慷慨了些。
王語嫣在一旁聽著，美眸中異彩連連。她原以為李清揚會與父親一番討價還價，沒想到他竟如此乾脆利落，而且出手這般大方。
李清揚看著王德發驚疑不定的神色，微微一笑：「王叔父，此戰我李家雖是主場，但若無王家雪中送炭，此刻青陽鎮早已沒有李家。況且，我李家元氣大傷，想要恢復，也需要時間。這四成產業，加上所有浮財，足以彌補王家此戰的損失，更能讓王家實力更上一層樓。」
他頓了頓，語氣變得鄭重：「更重要的是，我李清揚在此承諾，今日王家之情，李家永世不忘！他日我李家若能真正崛起，必十倍、百倍報答王家今日援手之恩！」
這番話擲地有聲，充滿了自信與遠見。
王德發深深地看著李清揚，這少年眼神清澈，卻又深邃得讓人看不透。他身上那股沉穩與魄力，遠超其年齡。
「李六王四……賢侄，你這……」王德發有些遲疑，這便宜占得太大了，他反而有些不安。
「王叔父不必多慮。」李清揚擺了擺手，「我李家如今最缺的不是資源，而是休養生息的時間。有王家這位堅定盟友在，我李家也能安心發展。我相信，王叔父不會讓小侄失望。」
這話裡有話，既是示好，也是一種隱晦的暗示。
王德發是何等人物，立刻明白了李清揚的深意。他這是在用眼前的利益，換取王家更長久的友誼和支持。
他心中念頭急轉，這李清揚，小小年紀便有如此心機與手腕，未來成就不可限量。今日王家若能與之深度捆綁，將來獲得的好處，恐怕遠不止這區區四成產業。
「好！」王德發眼中精光一閃，猛地一拍大腿，「賢侄快人快語，老夫佩服！就依賢侄所言，李六王四！從今往後，我王家與李家，便是鐵桿盟友，榮辱與共！」
「多謝王叔父成全！」李清揚臉上露出了笑容。
一場關乎兩家未來的利益分配，就在這血腥的戰場上，以一種出人意料的方式達成了。
王語嫣看著李清揚那張在火光下顯得愈發俊朗堅毅的臉龐，心中小鹿亂撞。這個清揚哥哥，不僅實力強大，心思縝密，更有如此氣魄與胸襟，簡直……簡直太耀眼了。
她悄悄低下頭，臉頰有些發燙。
接下來，李家和王家聯手，趁著夜色，迅速控制了張家在青陽鎮的各個據點。靈田、店鋪、藥園、小型礦脈……昔日張家的產業，如今盡數易主。
李家的實力，在這一夜之間，得到了前所未有的膨脹。青陽鎮的格局，也因此徹底改變。李家，隱隱已成為青陽鎮新的霸主。
忙碌一直持續到天亮。
李清揚幾乎一夜未眠，但精神卻異常亢奮。他回到修繕了一半的族長書房，立刻開始盤點此次最大的收穫——系統獎勵。
之前的危機簽到，讓他召喚了李玄先祖，雖然消耗了所有貢獻點並透支了部分生命本源，但成功退敵。而家族成員在血戰中突破、斬殺敵人、守護家族，也為他帶來了大量的家族貢獻點。
此刻，他的貢獻點餘額，赫然達到了八千之多！
「系統，打開家族技能樹！」
一個虛幻的、如同星圖般的光幕出現在他眼前。上面有許多黯淡的節點，只有最底層的幾個散發著微弱的光芒。
【靈氣親和提升（初級）】：消耗500貢獻點，可微幅提升李氏族人對靈氣的親和度。
【悟性微幅增長（初級）】：消耗800貢獻點，可微幅提升李氏族人修煉功法時的悟性。
【《猛虎拳法》修煉速度加成（初級）】：消耗300貢獻點，修煉《猛虎拳法》速度提升10%。
……
李清揚毫不猶豫，將【靈氣親和提升（初級）】和【悟性微幅增長（初級）】兩個技能點亮。
一股無形的波動從他身上散發出去，悄無聲息地融入到每一個李氏族人的血脈之中。
與此同時，他還從系統商城中，兌換了幾部黃階上品的功法，準備替換掉族中核心成員那些不入流的功法。又兌換了一批療傷和恢復靈力的丹藥，分發下去。
做完這一切，李清揚才感到一陣深深的疲憊襲來。
他靠在椅背上，揉了揉眉心。張家雖然覆滅，但逃走的張霸天始終是個心腹大患。此人睚眥必報，絕不會善罷甘休。
而且，李家實力暴漲，必然會引起青陽鎮周邊其他勢力的注意。是敵是友，尚未可知。
就在此時，門外傳來李秀寧的聲音：「族長，那位賈老先生又來了，說是有要事求見。」
火把噼啪作響，光影搖曳，映照著一張張疲憊、悲傷卻又帶著一絲劫後餘生慶幸的臉龐。
李家大宅內外，屍橫遍地，血流成河。有張家和黑風寨的匪徒，更多的，是李家和王家的子弟。
空氣中瀰漫著硝煙、血腥以及一種難以言喻的焦臭味。
李清揚扶著幾乎虛脫的王語嫣，她的臉頰蒼白，沾染著些許血污，那雙往日裡靈動的杏眸此刻也蒙上了一層水霧，望著這滿目瘡痍的景象，嬌軀微微顫抖。
「清揚哥哥……」她聲音沙啞，帶著哽咽。
李清揚輕輕拍了拍她的手背，示意她寬心，目光卻投向那些正在默默收斂族人屍身的李家族人。每一個倒下的身影，都曾是鮮活的生命，都曾對他這個少族長報以期盼。
他的心，像是被無數根鋼針扎著，喘不上氣的疼。
「族長，三長老他……他去了……」一名族老聲音嘶啞地走過來，眼圈通紅。
李清揚身形一晃，眼前陣陣發黑。
李守山，那個脾氣火爆卻一心為公的三爺爺，那個在他穿越之初就給予他信任與支持的老人，那個用生命為家族擋住致命一擊的漢子……
他走到李守山的遺體旁，老人身上遍布刀傷，最致命的一處在後心，臉上卻帶著一絲釋然的笑意，仿佛完成了最後的使命。
李清揚緩緩跪下，對著李守山的遺體，重重磕了三個響頭。
「三爺爺，您放心，李家……不會倒。」他的聲音低沉而沙啞，每一個字都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
王德髮帶著王家族人走了過來，看著這慘烈的景象，亦是唏噓不已。他對著李守山的遺體拱了拱手，沉聲道：「李三爺，一路走好。你李家，有清揚賢侄這樣的後輩，何愁不興。」
李清揚站起身，抹去眼角的濕潤，此刻的他不能倒下。
「王叔父，此番大恩，李家銘記於心。」他對著王德發深深一揖。
王德發連忙扶起他：「賢侄不必如此。唇亡齒寒，今日若非聯手，你我兩家都將遭難。只是……唉……」他看著滿地的狼藉，損失同樣慘重。
李清揚環顧四周，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遍每個角落：「所有李家族人聽令！救治傷員，收斂逝者遺骸，清點傷亡與戰損！」
他的聲音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威嚴，讓原本還沉浸在悲痛與茫然中的李家族人，仿佛找到了主心骨，紛紛行動起來。
李秀寧眼圈紅腫，但她強忍著悲痛，拿出帳本，開始指揮族人清點物資。
「秀寧姑姑，傷亡情況如何？」李清揚走到她身邊，聲音有些乾澀。
李秀寧翻著沾染了血跡的帳冊，聲音哽咽：「族長，此役……我李家青壯戰死三十七人，重傷五十餘人，輕傷者不計其數……幾乎人人帶傷。王家……王家也折損了近二十位好手。」
每一個數字，都像一把刀子，剜在李清揚心上。
但他面上依舊平靜：「戰利品呢？」
「張家和黑風寨匪徒留下兵器三百餘件，儲物袋二十三個，內有靈石總計約兩千塊，各類丹藥、符籙若干……只是，我們消耗的符籙丹藥，也不在少數。」李秀寧的聲音帶著一絲疲憊。
這點戰利品，與付出的代價相比，簡直是杯水車薪。
就在這時，王德發走了過來，臉上帶著幾分斟酌：「清揚賢侄，如今張家主力已潰，張霸天那老賊也已逃遁。只是，這張家在青陽鎮經營多年，其產業……」
他話未說完，意思卻已明了。王家此番出力甚巨，自然不能白白幫忙。
李清揚心中瞭然，這本就是應有之義。他看向王德發，語氣誠懇：「王叔父，此戰若無王家鼎力相助，我李家早已覆滅。張家產業，理應有王家一份。」
王德發眼中閃過一絲讚許，這李清揚，年紀輕輕，卻是個明白人。
「賢侄言重了。只是不知賢侄打算如何劃分？」王德發試探著問道。他心中早有盤算，五五分帳或許有些貪心，但三七，王家占三，應該是底線。
李清揚沉吟片刻，目光掃過那些正在默默清理戰場的李家族人和王家族人，緩緩開口：「張家在青陽鎮的靈田、店鋪、礦山等所有固定產業，我李家取六成，王家得四成。至於那些繳獲的靈石丹藥等浮財，便由王家全數取走，以作撫恤。」
「什麼？！」王德發聞言一驚，幾乎以為自己聽錯了。
李六王四？而且浮財全歸王家？這李清揚，是瘋了還是傻了？
要知道，張家的固定產業才是大頭，價值遠超那些浮財。按理說，李家作為主家，又是受損最重的一方，拿大頭無可厚非，但四成，未免也太……太慷慨了些。
王語嫣在一旁聽著，美眸中異彩連連。她原以為李清揚會與父親一番討價還價，沒想到他竟如此乾脆利落，而且出手這般大方。
李清揚看著王德發驚疑不定的神色，微微一笑：「王叔父，此戰我李家雖是主場，但若無王家雪中送炭，此刻青陽鎮早已沒有李家。況且，我李家元氣大傷，想要恢復，也需要時間。這四成產業，加上所有浮財，足以彌補王家此戰的損失，更能讓王家實力更上一層樓。」
他頓了頓，語氣變得鄭重：「更重要的是，我李清揚在此承諾，今日王家之情，李家永世不忘！他日我李家若能真正崛起，必十倍、百倍報答王家今日援手之恩！」
這番話擲地有聲，充滿了自信與遠見。
王德發深深地看著李清揚，這少年眼神清澈，卻又深邃得讓人看不透。他身上那股沉穩與魄力，遠超其年齡。
「李六王四……賢侄，你這……」王德發有些遲疑，這便宜占得太大了，他反而有些不安。
「王叔父不必多慮。」李清揚擺了擺手，「我李家如今最缺的不是資源，而是休養生息的時間。有王家這位堅定盟友在，我李家也能安心發展。我相信，王叔父不會讓小侄失望。」
這話裡有話，既是示好，也是一種隱晦的暗示。
王德發是何等人物，立刻明白了李清揚的深意。他這是在用眼前的利益，換取王家更長久的友誼和支持。
他心中念頭急轉，這李清揚，小小年紀便有如此心機與手腕，未來成就不可限量。今日王家若能與之深度捆綁，將來獲得的好處，恐怕遠不止這區區四成產業。
「好！」王德發眼中精光一閃，猛地一拍大腿，「賢侄快人快語，老夫佩服！就依賢侄所言，李六王四！從今往後，我王家與李家，便是鐵桿盟友，榮辱與共！」
「多謝王叔父成全！」李清揚臉上露出了笑容。
一場關乎兩家未來的利益分配，就在這血腥的戰場上，以一種出人意料的方式達成了。
王語嫣看著李清揚那張在火光下顯得愈發俊朗堅毅的臉龐，心中小鹿亂撞。這個清揚哥哥，不僅實力強大，心思縝密，更有如此氣魄與胸襟，簡直……簡直太耀眼了。
她悄悄低下頭，臉頰有些發燙。
接下來，李家和王家聯手，趁著夜色，迅速控制了張家在青陽鎮的各個據點。靈田、店鋪、藥園、小型礦脈……昔日張家的產業，如今盡數易主。
李家的實力，在這一夜之間，得到了前所未有的膨脹。青陽鎮的格局，也因此徹底改變。李家，隱隱已成為青陽鎮新的霸主。
忙碌一直持續到天亮。
李清揚幾乎一夜未眠，但精神卻異常亢奮。他回到修繕了一半的族長書房，立刻開始盤點此次最大的收穫——系統獎勵。
之前的危機簽到，讓他召喚了李玄先祖，雖然消耗了所有貢獻點並透支了部分生命本源，但成功退敵。而家族成員在血戰中突破、斬殺敵人、守護家族，也為他帶來了大量的家族貢獻點。
此刻，他的貢獻點餘額，赫然達到了八千之多！
「系統，打開家族技能樹！」
一個虛幻的、如同星圖般的光幕出現在他眼前。上面有許多黯淡的節點，只有最底層的幾個散發著微弱的光芒。
【靈氣親和提升（初級）】：消耗500貢獻點，可微幅提升李氏族人對靈氣的親和度。
【悟性微幅增長（初級）】：消耗800貢獻點，可微幅提升李氏族人修煉功法時的悟性。
【《猛虎拳法》修煉速度加成（初級）】：消耗300貢獻點，修煉《猛虎拳法》速度提升10%。
……
李清揚毫不猶豫，將【靈氣親和提升（初級）】和【悟性微幅增長（初級）】兩個技能點亮。
一股無形的波動從他身上散發出去，悄無聲息地融入到每一個李氏族人的血脈之中。
與此同時，他還從系統商城中，兌換了幾部黃階上品的功法，準備替換掉族中核心成員那些不入流的功法。又兌換了一批療傷和恢復靈力的丹藥，分發下去。
做完這一切，李清揚才感到一陣深深的疲憊襲來。
他靠在椅背上，揉了揉眉心。張家雖然覆滅，但逃走的張霸天始終是個心腹大患。此人睚眥必報，絕不會善罷甘休。
而且，李家實力暴漲，必然會引起青陽鎮周邊其他勢力的注意。是敵是友，尚未可知。
就在此時，門外傳來李秀寧的聲音：「族長，那位賈老先生又來了，說是有要事求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