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8章 失憶
「多謝天魔老人的好意，不過我還有些事要處理。」楚陽拱手道。
天魔老人點點頭：「既然如此，我也不勉強。不過楚陽，你要記住，魔域水深，小心行事。」
說完，天魔老人身形一閃，消失在原地。
碧落看了看楚陽，又看了看赤練和毒姬，最終也選擇離開：「楚陽，合歡宗的大門隨時為你敞開。」
現場只剩下楚陽、赤練、毒姬和竹清四人。
「楚陽，現在骷髏魔君死了，你也該跟我回去了吧？」赤練走向楚陽。
「慢著！」毒姬攔在兩人中間，「楚陽，你別忘了，剛才是我救了你。按照魔域的規矩，你應該跟我走。」
楚陽揉了揉太陽穴，剛才連續服用丹藥，又經歷激戰，腦袋有些昏沉。
「兩位，能不能讓我先休息一下？」
「休息？」赤練冷笑，「楚陽，你不會想趁機逃跑吧？」
「我能逃到哪裡去？整個魔域這麼大，總不能一輩子躲著吧。」楚陽苦笑。
毒姬眼珠轉了轉：「也對，楚陽現在傷勢未愈，確實需要休息。不如這樣，我們三人一起找個地方，讓楚陽好好養傷，等他恢復了再做決定。」
赤練想了想，點頭同意：「可以。」
幾人離開山洞，在附近找了一處隱蔽的洞穴。楚陽盤膝而坐，開始調息療傷。
赤練和毒姬則在洞口警戒，兩人誰也不信任誰。
夜深人靜，楚陽忽然感覺腦袋一陣劇痛。原來剛才與骷髏魔君戰鬥時，那一掌雖然被他擋下，但震盪之力還是傷到了他的神識。
「啊！」楚陽抱頭慘叫。
「楚陽！」赤練和毒姬同時沖了過來。
「我的頭，好痛！」楚陽臉色蒼白，額頭冷汗直冒。
毒姬探查了一下楚陽的情況，臉色凝重：「他的神識受損了，而且很嚴重。」
「有什麼辦法治療嗎？」赤練問道。
「神識之傷最難治癒，需要珍貴的靈藥才行。」毒姬搖頭，「而且就算治好了，也可能留下後遺症。」
話音剛落，楚陽突然昏了過去。
三天後，楚陽悠悠醒來。
「你醒了？」一個溫柔的女聲響起。
楚陽睜開眼，看到一個綠衣女子坐在身邊，正關切地看著他。
「你是誰？」楚陽茫然地問道。
毒姬心中一喜，表面卻裝作擔憂：「楚陽，你不記得我了？我是毒姬啊。」
「毒姬？」楚陽皺眉，努力回想，但腦海中一片空白，「對不起，我什麼都記不起來了。」
「沒關係，慢慢來。」毒姬溫柔地說，「你受了重傷，失去記憶很正常。我是你的朋友，一直在照顧你。」
這時，赤練從外面走了進來：「楚陽，你感覺怎麼樣？」
楚陽看向赤練，同樣一臉茫然：「你也是我的朋友嗎？」
赤練瞪了毒姬一眼，擠出笑容：「當然，我叫赤練，也是你的朋友。」
毒姬搶先開口：「楚陽，你先好好休息，有什麼需要儘管說。」
「謝謝你們。」楚陽真誠地說道。
赤練把毒姬拉到一邊，壓低聲音：「你想幹什麼？」
「當然是趁機收服他了。」毒姬毫不掩飾，「他現在失憶了，正是最好的機會。」
「卑鄙！」赤練怒道。
「彼此彼此。」毒姬冷笑，「你難道沒有這個想法？」
赤練被說中心思，一時無話可說。
接下來的幾天，毒姬和赤練都在想方設法接近楚陽，試圖獲得他的好感。
毒姬每天都會給楚陽送來各種美食和藥材，噓寒問暖。而赤練則經常陪楚陽聊天，講一些魔域的見聞。
楚陽雖然失憶，但並不傻。他很快就察覺到兩女之間的暗流涌動，只是不明白原因。
「毒姬，我能問你一個問題嗎？」這天，楚陽忽然開口。
「當然可以，你問吧。」毒姬溫和地笑道。
「你和赤練，真的只是我的朋友嗎？」楚陽直視著毒姬的眼睛。
毒姬心中一跳，表面卻不動聲色：「為什麼這樣問？」
「我總覺得你們看我的眼神很奇怪，而且你們兩個之間也有些不對勁。」楚陽說道。
毒姬沉默了一會，忽然嘆了口氣：「楚陽，其實我們不僅僅是朋友。」
「什麼意思？」楚陽疑惑。
「我們都很喜歡你。」毒姬臉上浮現出羞澀的紅暈，「而且，我們之間還有一些複雜的恩怨。」
楚陽愣住了：「你們都喜歡我？」
「是的。」毒姬點頭，「你失憶前，我們就在為了你而爭執。現在你失憶了，我們更不知道該怎麼辦。」
楚陽摸了摸後腦勺：「這，這也太複雜了吧。」
「楚陽，你現在感覺如何？對我們有什麼想法嗎？」毒姬試探性地問道。
楚陽想了想：「說實話，我對過去的事情一點也記不起來。但是這幾天相處下來，我覺得你們都是很好的人。」
毒姬眼中閃過一絲得意：「那你覺得我們誰更好一些？」
「這個…」楚陽有些為難，「你們各有各的好，我真的很難選擇。」
毒姬心中暗喜，看來自己這幾天的努力沒有白費。
就在這時，赤練走了進來：「楚陽，外面來了一些人，說是要見你。」
「見我？」楚陽疑惑，「什麼人？」
「是天魔教的人。」赤練臉色凝重，「他們說天魔老人有事要和你商量。」
楚陽皺眉：「天魔老人是誰？」
「魔域最強的存在，天魔教的教主。」毒姬解釋道，「你失憶前，他曾經想收你為徒。」
「收我為徒？」楚陽更加困惑了，「我有什麼特別的地方嗎？」
赤練和毒姬對視一眼，都看到了對方眼中的糾結。
「楚陽，你是一個很有天賦的修煉者。」赤練最終開口，「而且你的實力很強，已經達到了金丹境。」
「金丹境？」楚陽低頭看了看自己的雙手，「我真的有這麼強嗎？」
「當然。」毒姬點頭，「前幾天你還殺死了一個叫骷髏魔君的強者。」
楚陽努力回想，但還是什麼都想不起來。
「算了，既然想不起來就不想了。」楚陽站起身，「既然天魔老人要見我，那我就去見見吧。」
「楚陽，你要小心。」赤練擔憂地說，「天魔老人雖然實力強大，但心思深沉，你現在失憶了，很容易被他利用。」
天魔老人點點頭：「既然如此，我也不勉強。不過楚陽，你要記住，魔域水深，小心行事。」
說完，天魔老人身形一閃，消失在原地。
碧落看了看楚陽，又看了看赤練和毒姬，最終也選擇離開：「楚陽，合歡宗的大門隨時為你敞開。」
現場只剩下楚陽、赤練、毒姬和竹清四人。
「楚陽，現在骷髏魔君死了，你也該跟我回去了吧？」赤練走向楚陽。
「慢著！」毒姬攔在兩人中間，「楚陽，你別忘了，剛才是我救了你。按照魔域的規矩，你應該跟我走。」
楚陽揉了揉太陽穴，剛才連續服用丹藥，又經歷激戰，腦袋有些昏沉。
「兩位，能不能讓我先休息一下？」
「休息？」赤練冷笑，「楚陽，你不會想趁機逃跑吧？」
「我能逃到哪裡去？整個魔域這麼大，總不能一輩子躲著吧。」楚陽苦笑。
毒姬眼珠轉了轉：「也對，楚陽現在傷勢未愈，確實需要休息。不如這樣，我們三人一起找個地方，讓楚陽好好養傷，等他恢復了再做決定。」
赤練想了想，點頭同意：「可以。」
幾人離開山洞，在附近找了一處隱蔽的洞穴。楚陽盤膝而坐，開始調息療傷。
赤練和毒姬則在洞口警戒，兩人誰也不信任誰。
夜深人靜，楚陽忽然感覺腦袋一陣劇痛。原來剛才與骷髏魔君戰鬥時，那一掌雖然被他擋下，但震盪之力還是傷到了他的神識。
「啊！」楚陽抱頭慘叫。
「楚陽！」赤練和毒姬同時沖了過來。
「我的頭，好痛！」楚陽臉色蒼白，額頭冷汗直冒。
毒姬探查了一下楚陽的情況，臉色凝重：「他的神識受損了，而且很嚴重。」
「有什麼辦法治療嗎？」赤練問道。
「神識之傷最難治癒，需要珍貴的靈藥才行。」毒姬搖頭，「而且就算治好了，也可能留下後遺症。」
話音剛落，楚陽突然昏了過去。
三天後，楚陽悠悠醒來。
「你醒了？」一個溫柔的女聲響起。
楚陽睜開眼，看到一個綠衣女子坐在身邊，正關切地看著他。
「你是誰？」楚陽茫然地問道。
毒姬心中一喜，表面卻裝作擔憂：「楚陽，你不記得我了？我是毒姬啊。」
「毒姬？」楚陽皺眉，努力回想，但腦海中一片空白，「對不起，我什麼都記不起來了。」
「沒關係，慢慢來。」毒姬溫柔地說，「你受了重傷，失去記憶很正常。我是你的朋友，一直在照顧你。」
這時，赤練從外面走了進來：「楚陽，你感覺怎麼樣？」
楚陽看向赤練，同樣一臉茫然：「你也是我的朋友嗎？」
赤練瞪了毒姬一眼，擠出笑容：「當然，我叫赤練，也是你的朋友。」
毒姬搶先開口：「楚陽，你先好好休息，有什麼需要儘管說。」
「謝謝你們。」楚陽真誠地說道。
赤練把毒姬拉到一邊，壓低聲音：「你想幹什麼？」
「當然是趁機收服他了。」毒姬毫不掩飾，「他現在失憶了，正是最好的機會。」
「卑鄙！」赤練怒道。
「彼此彼此。」毒姬冷笑，「你難道沒有這個想法？」
赤練被說中心思，一時無話可說。
接下來的幾天，毒姬和赤練都在想方設法接近楚陽，試圖獲得他的好感。
毒姬每天都會給楚陽送來各種美食和藥材，噓寒問暖。而赤練則經常陪楚陽聊天，講一些魔域的見聞。
楚陽雖然失憶，但並不傻。他很快就察覺到兩女之間的暗流涌動，只是不明白原因。
「毒姬，我能問你一個問題嗎？」這天，楚陽忽然開口。
「當然可以，你問吧。」毒姬溫和地笑道。
「你和赤練，真的只是我的朋友嗎？」楚陽直視著毒姬的眼睛。
毒姬心中一跳，表面卻不動聲色：「為什麼這樣問？」
「我總覺得你們看我的眼神很奇怪，而且你們兩個之間也有些不對勁。」楚陽說道。
毒姬沉默了一會，忽然嘆了口氣：「楚陽，其實我們不僅僅是朋友。」
「什麼意思？」楚陽疑惑。
「我們都很喜歡你。」毒姬臉上浮現出羞澀的紅暈，「而且，我們之間還有一些複雜的恩怨。」
楚陽愣住了：「你們都喜歡我？」
「是的。」毒姬點頭，「你失憶前，我們就在為了你而爭執。現在你失憶了，我們更不知道該怎麼辦。」
楚陽摸了摸後腦勺：「這，這也太複雜了吧。」
「楚陽，你現在感覺如何？對我們有什麼想法嗎？」毒姬試探性地問道。
楚陽想了想：「說實話，我對過去的事情一點也記不起來。但是這幾天相處下來，我覺得你們都是很好的人。」
毒姬眼中閃過一絲得意：「那你覺得我們誰更好一些？」
「這個…」楚陽有些為難，「你們各有各的好，我真的很難選擇。」
毒姬心中暗喜，看來自己這幾天的努力沒有白費。
就在這時，赤練走了進來：「楚陽，外面來了一些人，說是要見你。」
「見我？」楚陽疑惑，「什麼人？」
「是天魔教的人。」赤練臉色凝重，「他們說天魔老人有事要和你商量。」
楚陽皺眉：「天魔老人是誰？」
「魔域最強的存在，天魔教的教主。」毒姬解釋道，「你失憶前，他曾經想收你為徒。」
「收我為徒？」楚陽更加困惑了，「我有什麼特別的地方嗎？」
赤練和毒姬對視一眼，都看到了對方眼中的糾結。
「楚陽，你是一個很有天賦的修煉者。」赤練最終開口，「而且你的實力很強，已經達到了金丹境。」
「金丹境？」楚陽低頭看了看自己的雙手，「我真的有這麼強嗎？」
「當然。」毒姬點頭，「前幾天你還殺死了一個叫骷髏魔君的強者。」
楚陽努力回想，但還是什麼都想不起來。
「算了，既然想不起來就不想了。」楚陽站起身，「既然天魔老人要見我，那我就去見見吧。」
「楚陽，你要小心。」赤練擔憂地說，「天魔老人雖然實力強大，但心思深沉，你現在失憶了，很容易被他利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