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9章 憑什麼
綜藝節目的成功讓林凡在當地聲名鵲起，每天都有慕名而來的人想要拜師學藝。醫院走廊里總是圍著三五個人，見到他就眼巴巴地湊上來。
「林醫生，我想學中醫，能收我為徒嗎？」
「林醫生，我家孩子對中醫很感興趣…」
林凡被這些人纏得頭疼，只能加快腳步往辦公室趕。剛坐下沒五分鐘，系統的聲音就在腦海中響起。
【恭喜宿主晉升為科室主任，獲得技能：高級診斷術、藥物配伍精通、經絡推拿術】
林凡眼前一亮，這些技能來得正是時候。正想仔細了解一下新技能的具體功能，辦公室的門就被敲響了。
「進來。」
院長王志強推門而入，臉色有些凝重：「小林，有個棘手的病例需要你負責。」
林凡放下手中的文件：「什麼情況？」
「昨天送來一個植物人，女的，二十八歲，昏迷已經三個月了。家屬說沒有外傷史，某天晚上睡下就再也沒醒過來。其他醫院都束手無策，家屬慕名找到我們醫院。」王志強頓了頓，「我把這個案子交給你，既是機會也是考驗。」
林凡明白院長的意思，這種疑難雜症治好了是功勞，治不好就是他的責任。不過他並不畏懼，有系統在身，正好可以試試新技能的威力。
「患者現在在哪？」
「ICU三號病房，家屬也在。你去看看吧。」
林凡來到ICU，透過玻璃窗看到病床上躺著一個年輕女子，臉色蒼白如紙，各種監護設備的線路連在她身上。床邊坐著一個女人，大約二十五六歲的樣子，五官精緻，但神情冷漠，眼中帶著疲憊。
「你好，我是負責治療的林凡醫生。」林凡推門進入病房。
女人抬起頭，打量了他一眼：「我是患者的妹妹，蘇雨晴。」
聲音很好聽，但語氣透著距離感。林凡沒有在意，走到病床前開始檢查患者。啟動高級診斷術後，他的感知能力大幅提升，很快就發現了異常。
患者的脈象極其微弱，但並非因為身體虛弱，而是像被什麼東西壓制住了。林凡皺起眉頭，這種情況他在醫書上見過記載。
「她平時有什麼特殊的飲食習慣嗎？或者接觸過什麼奇怪的東西？」
蘇雨晴搖頭：「沒有，我姐姐生活很規律，也沒有什麼不良嗜好。」
林凡繼續檢查，用手指輕壓患者的幾個穴位，發現經絡受阻嚴重。結合脈象和症狀，一個可怕的猜測浮現在他心中。
「你姐姐昏迷前有沒有和什麼人發生過矛盾？」
蘇雨晴愣了一下：「你這話什麼意思？」
「我懷疑她是中毒了。」林凡直言不諱。
「中毒？」蘇雨晴猛地站起身，「不可能！醫院檢查過血液，沒有發現任何毒素。」
「現代醫學檢測不出來的毒素有很多，特別是一些古老的毒藥。」林凡解釋道，「根據症狀判斷，應該是一種叫做'魂喪散'的毒藥，能讓人陷入深度昏迷，看起來像植物人，但實際上意識還在。」
蘇雨晴臉色煞白：「那怎麼辦？有解藥嗎？」
「有，但需要幾味極其珍貴的草藥。主要是千年何首烏、雪蓮子、還有冰山雪參。」林凡皺眉，「這些藥材非常難找。」
「只要能救我姐姐，多少錢我都願意出。」蘇雨晴急切地說。
「錢不是問題，關鍵是這些藥材太罕見了。普通藥店根本買不到。」
蘇雨晴想了想：「我知道城東有個藥材批發市場，規模很大，說不定能找到。」
「那我們現在就去。」林凡當機立斷。
兩人很快開車趕到城東藥材市場。這裡確實規模龐大，各種藥材應有盡有，空氣中瀰漫著濃郁的藥香味。
林凡拿著藥材清單，開始挨家挨戶詢問。前幾家店鋪都搖頭表示沒有，有的甚至連聽都沒聽過這些藥名。
正當兩人有些沮喪時，一個中年男子湊了過來。
「兩位找什麼藥材？我這裡什麼都有。」男子滿臉堆笑。
林凡將清單遞給他，男子看了看，眼中閃過一絲狡黠的光芒。
「哎呀，您要的這些都是極品啊！千年何首烏我這裡有，不過價格…」
「多少錢？」蘇雨晴急問。
「不貴不貴，五十萬一株。」
林凡眉頭一皺，這價格明顯離譜。而且對方拿出來的所謂千年何首烏，一看就是人工培育的普通品種。
「這根本不是千年何首烏，最多就是幾年的普通何首烏，你當我們不懂？」
男子臉色一變：「你懂什麼？這可是正宗的千年老藥，我祖傳三代…」
「祖傳三代忽悠人嗎？」林凡冷笑，「真正的千年何首烏表面應該有天然的年輪紋路，而且重量比普通何首烏重三倍以上。你這個一看就是染色做舊的假貨。」
圍觀的人群發出一陣竊竊私語聲，男子臉上有些掛不住。
「你…你胡說八道！」
「胡說八道？」林凡拿起那株所謂的千年何首烏，在手中掂量了幾下，「真品應該有特殊的香味，而你這個只有化學染料的刺鼻味道。」
說著，他用指甲在何首烏表面輕颳了一下，立刻露出了裡面的白色。
「看到了嗎？表面是染的。」
男子氣急敗壞：「你故意來砸場子的是吧？」
這時又來了兩個彪形大漢，明顯是一夥的。蘇雨晴有些緊張，拉了拉林凡的袖子。
「小子，在我們的地盤上鬧事，是不是活膩了？」其中一個大漢威脅道。
林凡毫不示弱：「光天化日之下賣假藥騙人，還有理了？」
「你說是假的就是假的？你算什麼東西？」
「我算什麼東西？」林凡笑了，「我是中醫科主任，你們這些江湖騙子在我面前班門弄斧，不覺得可笑嗎？」
說話間，林凡順手拿起旁邊一株人參，只看了一眼就搖頭：「這人參也是假的，用蘿蔔雕刻的，上面還粘著麵粉做的鬚根。」
圍觀群眾中有懂行的，仔細一看果然如此，紛紛指責這些騙子。
幾個騙子見事情敗露，灰溜溜地收拾東西準備溜走。
「站住！」林凡喝道，「騙了多少人的錢，都給退了！」
「憑什麼？」
「就憑這個。」林凡拿出手機，「我已經錄下了你們賣假藥的全過程，報警還是私了，你們選擇。」
「林醫生，我想學中醫，能收我為徒嗎？」
「林醫生，我家孩子對中醫很感興趣…」
林凡被這些人纏得頭疼，只能加快腳步往辦公室趕。剛坐下沒五分鐘，系統的聲音就在腦海中響起。
【恭喜宿主晉升為科室主任，獲得技能：高級診斷術、藥物配伍精通、經絡推拿術】
林凡眼前一亮，這些技能來得正是時候。正想仔細了解一下新技能的具體功能，辦公室的門就被敲響了。
「進來。」
院長王志強推門而入，臉色有些凝重：「小林，有個棘手的病例需要你負責。」
林凡放下手中的文件：「什麼情況？」
「昨天送來一個植物人，女的，二十八歲，昏迷已經三個月了。家屬說沒有外傷史，某天晚上睡下就再也沒醒過來。其他醫院都束手無策，家屬慕名找到我們醫院。」王志強頓了頓，「我把這個案子交給你，既是機會也是考驗。」
林凡明白院長的意思，這種疑難雜症治好了是功勞，治不好就是他的責任。不過他並不畏懼，有系統在身，正好可以試試新技能的威力。
「患者現在在哪？」
「ICU三號病房，家屬也在。你去看看吧。」
林凡來到ICU，透過玻璃窗看到病床上躺著一個年輕女子，臉色蒼白如紙，各種監護設備的線路連在她身上。床邊坐著一個女人，大約二十五六歲的樣子，五官精緻，但神情冷漠，眼中帶著疲憊。
「你好，我是負責治療的林凡醫生。」林凡推門進入病房。
女人抬起頭，打量了他一眼：「我是患者的妹妹，蘇雨晴。」
聲音很好聽，但語氣透著距離感。林凡沒有在意，走到病床前開始檢查患者。啟動高級診斷術後，他的感知能力大幅提升，很快就發現了異常。
患者的脈象極其微弱，但並非因為身體虛弱，而是像被什麼東西壓制住了。林凡皺起眉頭，這種情況他在醫書上見過記載。
「她平時有什麼特殊的飲食習慣嗎？或者接觸過什麼奇怪的東西？」
蘇雨晴搖頭：「沒有，我姐姐生活很規律，也沒有什麼不良嗜好。」
林凡繼續檢查，用手指輕壓患者的幾個穴位，發現經絡受阻嚴重。結合脈象和症狀，一個可怕的猜測浮現在他心中。
「你姐姐昏迷前有沒有和什麼人發生過矛盾？」
蘇雨晴愣了一下：「你這話什麼意思？」
「我懷疑她是中毒了。」林凡直言不諱。
「中毒？」蘇雨晴猛地站起身，「不可能！醫院檢查過血液，沒有發現任何毒素。」
「現代醫學檢測不出來的毒素有很多，特別是一些古老的毒藥。」林凡解釋道，「根據症狀判斷，應該是一種叫做'魂喪散'的毒藥，能讓人陷入深度昏迷，看起來像植物人，但實際上意識還在。」
蘇雨晴臉色煞白：「那怎麼辦？有解藥嗎？」
「有，但需要幾味極其珍貴的草藥。主要是千年何首烏、雪蓮子、還有冰山雪參。」林凡皺眉，「這些藥材非常難找。」
「只要能救我姐姐，多少錢我都願意出。」蘇雨晴急切地說。
「錢不是問題，關鍵是這些藥材太罕見了。普通藥店根本買不到。」
蘇雨晴想了想：「我知道城東有個藥材批發市場，規模很大，說不定能找到。」
「那我們現在就去。」林凡當機立斷。
兩人很快開車趕到城東藥材市場。這裡確實規模龐大，各種藥材應有盡有，空氣中瀰漫著濃郁的藥香味。
林凡拿著藥材清單，開始挨家挨戶詢問。前幾家店鋪都搖頭表示沒有，有的甚至連聽都沒聽過這些藥名。
正當兩人有些沮喪時，一個中年男子湊了過來。
「兩位找什麼藥材？我這裡什麼都有。」男子滿臉堆笑。
林凡將清單遞給他，男子看了看，眼中閃過一絲狡黠的光芒。
「哎呀，您要的這些都是極品啊！千年何首烏我這裡有，不過價格…」
「多少錢？」蘇雨晴急問。
「不貴不貴，五十萬一株。」
林凡眉頭一皺，這價格明顯離譜。而且對方拿出來的所謂千年何首烏，一看就是人工培育的普通品種。
「這根本不是千年何首烏，最多就是幾年的普通何首烏，你當我們不懂？」
男子臉色一變：「你懂什麼？這可是正宗的千年老藥，我祖傳三代…」
「祖傳三代忽悠人嗎？」林凡冷笑，「真正的千年何首烏表面應該有天然的年輪紋路，而且重量比普通何首烏重三倍以上。你這個一看就是染色做舊的假貨。」
圍觀的人群發出一陣竊竊私語聲，男子臉上有些掛不住。
「你…你胡說八道！」
「胡說八道？」林凡拿起那株所謂的千年何首烏，在手中掂量了幾下，「真品應該有特殊的香味，而你這個只有化學染料的刺鼻味道。」
說著，他用指甲在何首烏表面輕颳了一下，立刻露出了裡面的白色。
「看到了嗎？表面是染的。」
男子氣急敗壞：「你故意來砸場子的是吧？」
這時又來了兩個彪形大漢，明顯是一夥的。蘇雨晴有些緊張，拉了拉林凡的袖子。
「小子，在我們的地盤上鬧事，是不是活膩了？」其中一個大漢威脅道。
林凡毫不示弱：「光天化日之下賣假藥騙人，還有理了？」
「你說是假的就是假的？你算什麼東西？」
「我算什麼東西？」林凡笑了，「我是中醫科主任，你們這些江湖騙子在我面前班門弄斧，不覺得可笑嗎？」
說話間，林凡順手拿起旁邊一株人參，只看了一眼就搖頭：「這人參也是假的，用蘿蔔雕刻的，上面還粘著麵粉做的鬚根。」
圍觀群眾中有懂行的，仔細一看果然如此，紛紛指責這些騙子。
幾個騙子見事情敗露，灰溜溜地收拾東西準備溜走。
「站住！」林凡喝道，「騙了多少人的錢，都給退了！」
「憑什麼？」
「就憑這個。」林凡拿出手機，「我已經錄下了你們賣假藥的全過程，報警還是私了，你們選擇。」